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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主线一:遇见白月光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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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清晨,晨光熹微,正是美好一天的开始。摊主早已将摊位摆出,百姓都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起了塌,一天的忙碌便于此刻开始了。
谁曾想,就着这样的光景,片片缥缈如轻丝绸缎般的云下是另副别样的景。
白止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靠的愈来愈进…
卧槽,你这是要劫□么??!陈尧咨板着脸,内心复杂。
系统!系统!我TM刚刚就想说了,这衣服怎么这么/露?!不拍被劫□呢吗??
的确,一个类似于旗袍的赤色带玄黑梅纹的领子在锁骨下开岔,下摆又似风衣般长长下坠着,在凄冷的初冬残风中摇曳。继而是刚好遮住□□的玄色汉服,往下又塞进麻色腰带中长长挂下,衣岔开到大腿/根,露/出些花白来,长靴紧紧扣着小腿肚。
这样真的好么??!现在不就被劫□了么???
系统:“宿主你这些年仙侠文看少了吧,你可是魔教教主!魔修哎!不都衣着极其暴□的么???”
陈尧咨:“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有这个设定……”少年歪了歪头,眉心紧蹙,似是在深思。
系统:“不是好像!就是有的好么?!”
陈尧咨匆匆应了声,又闻白止娴的声音从耳畔边蓦地传来:“说,你不是‘教主’吧。”
!!!
陈尧咨惊得未控制好表情,耳边有传来扣除50系统币的女音。
心中一片疾风骤雨,辗转反侧。
白止娴见他许久未答变更加确信了几分,自原本的八分升至如今的十分。
半晌,微风依旧在耳畔悄悄掠过,却无一人出声打断这份寂静,只是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你……何从得知?”陈尧咨抛了句铅球打碎了这份难得的静默。
白止娴双手相扣,微微行礼,心里徘徊着“可爱”与“幼稚”俩词,最后开口:“‘教主’没你那么傻。”
???我让你说原因,没tmd让你骂我傻×的啊!!!
白止娴见陈尧咨眉目间的些许不悦,便又一礼,道:“无碍,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定不会告与他人,只求你网开一面让千孤,无凄上正规的,门内子弟上的课,让我也不再坐任‘男宠’一位。”
陈尧咨表面似是在思索,却在心中与系统打嘴仗,磨嘴皮子。
系统!若我答应下来会如何?不答应又会如何?
系统:“我不知。”
系统的淡音击毁了陈尧咨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算了,豁出去了。
“我不是,我答应。”
少年嗓音本就冷冷的,此刻在寒风徙倚中更为凄戾,直直地……撞进了白止娴的耳膜。
他浑身不由得一哆嗦,!!!是真的么?不是他的臆想吧?是吗?是吗?!他发疯似的摇着陈尧咨的双肩,肩上金黄的流苏随风而起,悠转徘徊。
他忽然就开始了歇斯底里般的大笑,泪水横厝满面,是四年里日夜的表演,是四年里无休的强忍……是少年长为男人的阶段,这四年,是他童年里的最后时阴碎片……哈,白止娴忽的将白光一闪,眸框中,浸满了泪,黑色的瞳化作了墨。
雪白的广袖口一片湿润,还在不断洇开来,扩大扩大,再扩大…
陈尧咨略一惊讶,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不禁觉得熟悉起来。
这副模样,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想不起来。
陈尧咨蹙眉,在脑海中寻找,片片胶卷一般在他旁边掠过,又飞速逝去,化为泡影,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子虚乌有。
他找着,寻着,在哪……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为什么……他伸手,向前无边的暗中抓着,这是哪?…好熟悉,为什么我像来了好多次似得,明明……我从未来过这儿啊……
他的左胸空荡荡的,似是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呢?…什么啊。
“那我姑且算你还是教主了。”少年蓦然出声,讲完后又加了句,“只要你履行你的承诺。”
为什么,他会将心情转的这样快?陈尧咨不解:“你…笑够了?……”
这回换白止娴不解:“我刚刚……笑了吗?”
陈尧咨更是不解:“你刚刚没笑???”
白止娴一挑眉,略带戏谑,带有孩子气得将某两个字读地忒重:“‘教主’大人兴许是听错了,在下方才并未出声。”
陈尧咨也不顾他对于“教主”这一称号的暗讽,只是讶疑:“怎的可能……”那刚刚笑的如此的又是谁?……等等,怕不是这个小破孩从小在那般环境中长大,13岁后又常被原主××……心理有问题?多重人格啥的也不是没可能……
陈尧咨正想着,被一旁笑的正灿烂的少年打断,就像一株向阳葵,全然没了方才的郁气:“哎,话说是不是只有我知道你不是‘教主’啊?那……我们是朋友了?”
陈尧咨看呆了,想着自己的模样,在小时候常被人夸长得像个女孩子,秀气白净,长大后留了遮眼长发,又带眼镜,教人怎的也看不出他的模样来,只觉得过于阴郁,过于奇怪,便被人群排挤,成了永远多余的那个……不过他自己并不在乎,不是他的审美有问题,是他自己觉得,遮住,会舒服很多……他也想像他人那样大方漂亮,将脸露在外面,可他,就是…办不到。
会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看着自己,扫在自己身上,教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他想,他想去把这些人,全杀了……看着他们惊愕无比,疑惑不已的神情,他想这多美啊,心里的某个地方就会得到满足……鲜血,对,他渴望着,用自己的牙刺进他们的白皙的手臂,纤细的脖颈…看着鲜血纵横,看着他们求饶却依旧无法得到救赎的模样……真是,丑陋又愚蠢。
他有时又觉得自己疯了,变成了那副模样……可到了这个世界,不知是不是受了原主的影响,他还从未如此想过,于是他倏地望向白止娴的脖颈,纤长白皙……好想,亲手掐断它…看着他无能又哀求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像他一样阳光积极?!为什么!他是这样阴暗的人……好恶心,好虚伪,每天演着自己是“正常人”好累,他想,让这场表演杀青,可是才进行了一般不到……好讨厌自己……明明就连小学偷他东西的人,中学骂他打他的人他都不讨厌……不是他圣母,而是他最讨厌,厌恶的人……正是他自己。
“喂,喂,你在听吗,突然发什么呆,怪物吗你。”白止娴见叫他多次得不到回应,便将手一扬,在他眸前挥了挥,他刚强压下去的欲望又被那两个字激起--“怪物”。
…… 是啊,他,就是怪物啊……
陈尧咨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那段很短,但铭刻他心骨的回忆。
欲念刹那猛地涌上心头,大片大片包围了他,我想杀了你,拧断你脆弱的脖颈,抚摸你瓷白细腻的皮肤,然后……咬上去。
“啊,抱歉……嗯,的确是‘朋友’了”陈尧咨再次强压下欲望,对白止娴笑了笑。
白止娴似是高兴极了,却刻意隐瞒,可十七的少年怎瞒得住,陈尧咨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对于他也曾拥有过的这份童真。
白止娴:“那我怎么称呼你?以后。”
陈尧咨想起了他的网名--鸽子今天又鸽稿了,道:“叫我‘鸽鸽’吧。”
白止娴正御着剑呢,听这么一句,原在云雾中稳稳飞行的剑猛地一抖,陈尧咨险些掉下去。
“你让我叫你‘哥哥’???你是比我大没错,但是,这只是‘原教主’和我的年龄差啊……”白止娴嘟哝。
陈尧咨:“我十八,谢谢,而且是‘鸽鸽’不是‘哥哥’。”恰好此时一白鸽在“景时”下掠过,陈尧咨便指了指,“喏。”
白止娴:“你十八???”十八说他八岁都说大了好吧!白止娴一个白眼送给他。
陈尧咨笑了笑,抬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还有多久啊。”开始了转移话题。
白止娴一看下面,眉毛抽了抽,脸青了青,又红了红。
陈尧咨见他不答,便催他。
半晌,他答:“飞过了。”脸又红了又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