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叙事曲》鹤墨川

7、那座灰楼 事情从此一

　　　　记得刚才天还没亮的时候，江裴笙就已经坐在公寓对面的灰楼里了，那是他的办公室，至于另外几个房间，温念之至今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听说这个地方是个秘营，与总部A营相通，原先是一个军校，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军事基地。不管是对外的隐藏还是对内部，更何况总听着压抑。都称其为“庄园”。
　　他以为这里的早晨会和军营不同，却仍然那么暗淡，只不过掺进了几分嘈杂，混着黑暗未散尽的阳光，穿过温念之的房间又照进江裴笙的窗里，染在他办公室桌前，亮了一片。
　　许溢照样叫他们一大早去他房间开会，这里把守很严密，门口永远有A营巡逻的士兵，就商玥，许溢，温念之三个人似乎是被囚禁了一样，江裴笙可以来去出入，听说前线一直在叫他，有时候他甚至几周几周待在外面。
　　还记得温念之上次急急忙忙从对面的楼里跑回去，以不是学校的庄园却还有那气氛，只是外面的城市太喧嚣了，那是他少数时间能在庄园里看见江裴笙，他几乎不是过夜的在一线忙，就是把自己锁在庄园的灰楼办公室里。基本上是又遇见难题了。
　　他看见江裴笙站在楼下不远的几棵树下，阳光透过缝隙在他高挺的鼻梁下投射出一小块阴影，他身材高挑，一直穿着那身长西装，衣服上闪着阳光的斑驳，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手里抱着一本书，笔卡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抬头看见温念之，淡淡的笑着。
　　温念之是位数不多的一次去公寓对面的灰楼，楼中很静，或者说有些冰冷。他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上了5楼，那应该还是凌晨，唯一只有江裴笙的房间亮着，他寻着走过去，里面静悄悄的，在外面隐约能听见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想如果让他看过江裴笙的所有之后，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推门进去。
　　而他只是轻敲了一下门，便推开门想往里走。果不其然，江裴笙坐在里面的桌前，面前是一台电脑和成堆的文件，里面“啪”的一声响，江裴笙猛的合上电脑，手已经伸进大衣口袋掏出了抢对准门口，那动作难以置信的熟练的可怕。
　　“谁？！”
　　温念之瞬间被吓到了，只好把门完全推开。
　　“是……是我……”
　　“这是你现在该来的地方吗。”
　　他举抢的手微微垂下，但手中还是紧攥着它。
　　温念之的语气中莫名有些颤抖。他胆怯的抬头望像江裴笙的脸，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灰楼里的办公室里打着冷光。照亮了江裴笙的脸。很精制，鼻梁下投下一小块阴影。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有威慑力。仿佛空气中的微尘都为其凝固几秒。
　　“我……我只是想来陪陪你……”
　　可能是灯光过于刺眼，温念之本能的低下头去，几缕头发覆道眸前，被灯照的成了暗银色。
　　“这里不是你现在应该来的地方。”
　　江裴笙轻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