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起爱正浓》零回音

44、毕业聚会 放假的

　　放假的第四天是二班的聚会。许愿和沈厌坐着早班车到了县城。
　　本来是许愿自己来参加聚会，但沈厌执意陪她。按照沈厌的话说，是想陪许愿在那里多玩几天。
　　他们在10点左右就已经到了县城，两个人一起去了理发店。许愿早就已经想好了染的颜色，而沈厌只是临时起意去陪着她的。许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理发师的操作，她看着沈厌，有些发呆。
　　沈厌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问道：“想什么呢你？”
　　许愿回过神，说道：“我觉得你染个蓝色应该很好看。”
　　沈厌闻言抬头看了看镜子，若有所思道：“真的好看吗？”
　　他看着许愿认真且肯定的点头，于是转头跟理发师说：“我也要染。”随后沈厌又转头对许愿说道：“你帮我挑颜色。”许愿很荣幸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她和理发师沟通一番后，决定墨蓝色。
　　商定完颜色，沈厌坐在了许愿身旁的位置。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都已经染完，许愿和沈厌对着镜子，一蓝一红的搭配吸引了店里不少人的目光。其实许愿的红棕色并没有特别的艳丽，相反倒是沈厌的蓝色显得更加招摇。
　　出了理发店，沈厌打车和许愿一起去了聚餐的地方。车上，许愿一路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沈厌则专心的把玩着她的手指。许愿没有看他，但问道：“那你一会儿去哪儿啊？”沈厌将手机递给她，入目的界面是他和同班的一个好朋友的聊天记录，两个人约好一会儿在网吧见面。
　　许愿点点头又突然问他：“你不怕我查岗啊，就把手机这么直接递给我。”
　　沈厌毫不在意道：“密码0511。”
　　许愿将手机锁屏后又输入密码试了试，确实打开了。她来回滑动着手机界面，但并没有点入某个软件。突然想起什么，许愿惊讶的说道：“你的密码是我生日啊。”沈厌以为是她不以为意，没想到是她才反应过来。他不禁觉得好笑，说道：“笨。”
　　许愿扬起手装作要打他的样子，沈厌也不躲不避，就那么赤裸裸的看着她，眼里还带着几分戏谑。不等许愿再有什么动作，开车的司机笑问他们：“你们这是毕业了啊？”
　　许愿这才意识到车上还有第三个人，她急忙收回手，接着看向窗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沈厌看出她的尴尬，抓着许愿的手又握了握，意在安抚她。同时他对着司机道：“嗯，刚毕业。”
　　司机是个善谈的叔叔，听到沈厌的回答后，他又说道：“刚毕业就谈恋爱啊。”闻言许愿的脸默默低下，觉得更加尴尬了。但沈厌对此却不以为意。
　　沈厌说：“没办法，太喜欢她了。”
　　“先下手为强，不然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司机似乎也没有想到沈厌能给出这样的答案，朗声笑道：“可以啊，小伙子。”
　　“要是我当年能有你这样的魄力就好了。”司机感慨道。许愿这才抬起头和沈厌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听出了司机似乎有很遗憾的经历啊。
　　不等两个人回答，司机又说道：“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厌两个人也不好在说什么，一路上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两个人手心互相传递的触感。
　　到了餐厅，沈厌站在楼底下目送许愿进了二楼的包间。
　　许愿进房间前，对着沈厌挥手，沈厌点点头作为回应。
　　刚进包间，许愿就听到了班长的声音：“呀，愿姐染头发了！”
　　许愿抿唇笑了笑，“换换形象。”
　　消息提示音响起，许愿低头看，是沈厌发来的消息［吃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许愿回了个“好”，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又投入和朋友的聊天。
　　菜上的很快，一共四张桌子，每桌十个菜。但大家默契的都没有动筷，班长看着人都来全了，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他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又问道：“喝不喝酒啊各位？”
　　大家呼声很高：“喝！”
　　服务员又送了几箱啤酒，和饮料。并不是所有人都喝酒。
　　吃饭的氛围一直很热闹，许愿自然也免不了喝酒。碰到有人找她喝酒，两个人碰了杯，又异口同声：“金榜题名！”
　　将近一个小时，许愿已经喝了将近八九杯。她坐在椅子上，醉意并不明显，再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她懒懒的抬眼，伸手去打开手机，是沈厌。
　　［不许喝酒。］
　　消息言简意赅，但许愿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本就没有多少醉意的她此刻更加清醒，许愿试探的回了句［为什么啊？］
　　手机那头的沈厌回的很快［我不在你身边，不放心。］
　　许愿看着消息发呆，手指抵了抵太阳穴，不知道再怎么回答。
　　沈厌又发来一条消息［喝了多少？］
　　许愿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沈厌怎么这么容易就猜到了。
　　她手指飞快的打了几个字［没多少。］
　　没等沈厌再回，许愿就听到有人喊她，抬头循着声音看去，是另一桌的男生，物理课代表。
　　“喝一杯啊。”
　　许愿不好拒绝，又开了一瓶啤酒，倒满后隔着桌子与他碰了一杯。
　　再坐下时，许愿立刻去看手机，十多条的消息让许愿不禁眉头跳动。
　　［说清楚。］
　　［几杯］
　　［？人呢］
　　［不回我。可以］
　　［等着。］
　　……
　　许愿抿了抿唇，只觉得，完了。
　　她借着上厕所的由头，躲在洗手间给沈厌拨了个电话。电话被接通的很快，但并没有立刻传来沈厌的声音。
　　她小声的说：“沈厌。”
　　“我没喝多。”
　　沈厌此时已经出了网吧，刚借了朋友的电动车。他注意到许愿身边并没有想象的嘈杂声，他皱了皱眉，道：“你在哪？出来了？”
　　许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后来反应过来他看不见，又说道：“我在洗手间呢。”
　　“我酒量挺好的，也没有喝很多。”
　　“你别生气了。”
　　沈厌听到她的声音还算口齿清晰，才放下心来，但仍决定去找她。
　　许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风声，问他：“你在骑车吗？”
　　沈厌“嗯”了一声，许愿猜到他是要过来找她，连忙道：“我们还没结束呢。”
　　沈厌知道她什么意思，说道：“我在门口等你，不着急。”
　　许愿拗不过他，只得同意。她挂断电话，就听到敲门声，紧接着又响起了任意桉的声音：“愿愿，你没事吧？”
　　许愿立刻打开门，看到任意桉担忧的面容，安抚她：“没事，我是来这打个电话。”
　　任意桉：“那就好。我看你喝了挺多的。”
　　两个人一起回了包间，热闹的气氛依旧，但不再有人喝酒，许愿坐在任意桉身旁，徐檬也搬着凳子凑过来，三个人随意聊着，突然听到歌声。
　　抬头望去，是班级里的男生自发的唱起歌来，二十多个男生一起唱，颇有一种气势恢宏的感觉。
　　唱的歌是大家都熟悉的歌曲，很快就有女生也加入唱歌的队伍，许愿几人也不由自主的唱了起来。
　　韩喻鹏一边唱着歌，又承担着录像的任务。他拿着手机晃过一张又一张的面庞，最后站在所有人前面，将所有人都放进摄像头里。
　　又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聚会圆满结束。许愿刚要下楼，就听到韩喻鹏喊她：“许愿，等我一下。”
　　许愿回头，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韩喻鹏站在她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毕业快乐。”
　　许愿没有动作，无声笑了笑，又道：“毕业快乐。”
　　“东西就没必要了吧。”
　　韩喻鹏愣了一瞬，也低下头，发出了轻笑声，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收下吧，作为我昔日好同桌的毕业礼物。”
　　话说到这个地步，许愿也不好再推辞，伸手接过礼物，她道了谢，转身下楼。
　　韩喻鹏和她先后下了楼，他还想对许愿说些什么，但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沈厌，韩喻鹏摇了摇头，把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他站在门口，看着沈厌抚了抚许愿的发丝。两个人亲昵的动作，让他没有再去找她的勇气。
　　沈厌还没走到许愿身旁，就已经注意到她手中显眼的礼物盒。不过没等他问，许愿就已经自觉的解释：“我之前的同桌给我的毕业礼物，我就收下了。”
　　沈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点头。下一秒，闻到小姑娘身上的酒味，眉头皱起，他用一只手附上许愿的脖颈，稍稍用力，声音没有什么温度：“喝了多少？说实话。”
　　许愿赔着笑，不断挣扎试图逃脱沈厌的“魔爪”。尝试无果后，她只好老实交代：“大概三瓶吧。”
　　沈厌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声音比刚才多了些许不满：“我不在也敢喝这么多？”
　　“许愿，你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
　　许愿不占理，只能熟络的哄着他：“不喝了不喝了。”
　　“大人有大量呗厌哥。”
　　沈厌看着她服软的态度，也消了气，但又警告她，没有下次。
　　许愿很是乖巧的点头。
　　沈厌带着许愿像电动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和许愿计划下午的安排。
　　两个人商议的很快，先去陪沈厌回网吧打会游戏。
　　沈厌骑车的技术一向很稳，单手骑车亦是常态。一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空气似乎都静止。两个人聊着天，沈厌敏锐的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于是他故意踩下刹车。许愿在他意料之内撞上了他的后背。许愿不满的抱怨：“又不是红灯你怎么突然刹车啊？”
　　沈厌开怀而笑，道：“那就记得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