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 36 新年气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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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凉小心翼翼地小步走，看得仁王雅治直捂嘴偷笑。
浅川凉瞪过去，“笑你妹啊笑！”
仁王依然笑嘻嘻耸耸肩，“感觉怎么样？”
浅川凉一边提防着脚下的路，一边没好气地应，“不怎么样！怪不得叫做筒子服，原来就是想把个竹筒套在身上……”
“噗哈哈。”
旧年的最后一天，仁王家编外人员浅川凉被拉来一起去年庙，如今浅川凉正穿着的这套和服是仁王雅美以前的，因为不常穿，看起来还很新。
浅川凉有些嫉妒地瞄仁王身上简便的男式和服，嘀咕，“真是不公平。”
仁王雅美用小扇抵住下唇优雅地走在旁边，“嘛嘛，别这样。穿起来不是很好看吗，放松点。”
“不行啊，雅美姐。我真怕摔死了，这衣服好重。等一下就换下来吧好吧好吧……”浅川凉眼巴巴地望着仁王雅美。
“噗……不行哦，等下还要穿着它去看烟火呢。”仁王雅美狡黠地笑。
“仁王，凉桑。”
“柳？”柳莲二走过来，同样穿着简便的褐色和服。仁王雅美和柳莲二并不熟，找了个理由先走了。
“我给幸村多求了个平安御守。”柳张开手心，上面是两个同样的御守。
“我也给部长多求了个。”仁王也拿出同样的两只御守。
两人相对无语了一阵后，又不约而同笑起来。
柳摇头，“不知道今年幸村要受到多少个平安御守？”
“那回去把它换成爱情御守？”仁王45度仰头目光放空。
“或许可以深入讨论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浅川凉一直很无语地听两人的对话。
“平安夜的聚餐本来都预定好了，可惜部长出事，聚餐泡汤了。”
“嗯，等幸村病好了，桑原也回来了，那时人也就齐了，我们再去聚餐吧。”
“诶？柳好难得这么大方啊！”
“……喂，节俭无罪啊。”
三人顺着神社长长的阶梯下，“那天聚会早早地切原就说要9点前回家。”柳按住太阳穴。
“噗哈哈，我记得，他说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那么圣诞老人才会送礼物给他……噗！其实你们是怎么教出这么……嗯，单纯的孩子的？”
“哈……那个啊……好像是小时候有一次歆抢赤也的东西把他弄哭了，然后和禄阿姨就哄他说圣诞老人只发礼物给好孩子，而好孩子是不哭的……”浅川凉拈着窄窄的裙角，眼睛紧紧盯着脚下的石阶，木屐敲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于是切原就骗到现在了？”柳的声音有些崩溃。
“对啊。”
“连仁王贤治都不相信会有圣诞老人背着大包从那脏得要死的烟囱管理爬出来，他说那样子干的只会是小偷。”仁王佯装忧伤。
新年夜在湘南海岸看烟火，即使人潮拥挤也是乐在其中。
浅川凉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引来周围人的注目。
浅川凉手忙脚乱地掏出来，“么西么西？”
“阿凉。”
一刹那，浅川凉的心狂跳起来，比跑八百还要疯狂。
“……攸？”她握紧手机，努力挤出人群，“你在哪里？”
“小凉，烟花准备开始了，你去哪里？”背后仁王惠在喊。
那真真切切是锦攸的声音，是锦攸，不是宫间信。
“我要回去了。”
浅川凉拨开人群的手一下子僵住，被移动的人群撞得东歪西倒。
好一会儿，声音涩涩地响起，“回去？”
“嗯，回去。”自始至终，锦攸的声音声音平淡，像是只是陈述一件理所当然普通之极的事，“……那些画，我拿走了。也许不能带回去，也许不知道会落在哪里。阿凉，我很感动。”
可不可以不走？
……可不可以，不走？
这句话硬生生梗在喉咙里，几欲脱口而出，但转了一圈还是用力咽了下去。
你有让你非走不可的人和事，我又让我非留不可的人和事，所谓羁绊。
“谢谢，对不起，再见。”
浅川凉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用中文，一字一字地说。
你懂的。
谢谢你，那么多年还记得我，谢谢你，来看我。
对不起，人心已变。
再见。
锦攸那边沉默了很久，再响起声音的时候已经带了鼻音，“……新年快乐。”
“啾——嘭——”
第一束烟火在黑色海水上升起，昭示了新的一年的开始。声音是那么大，以至掩盖了手机里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无意识地点开手机里的相片，瞳孔顿时放大。锦攸那时用她的手机拍了些两人合照，而浅川凉现在看到的，只有她一个人在上面。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点开通讯录。
“啪嗒。”
一滴液体落在屏幕上，浅川凉连忙用衣袖用力擦掉。
找到“宫间铭”。
“新年快乐啊，小凉……”
“宫间！你现在能联络得到宫间信吗？”电话一接通，浅川凉就急冲冲地问，把宫间铭吓了一跳。
“宫间信？是谁？”
等浅川凉意识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按下了挂机键。
人们在欢呼新年快乐，手机荧光暗了下去，浅川凉抬起头，望着金色的烟火散开，落进海水里，刷地眼泪就落了下来。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 36 新年气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