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就在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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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人坐在大堂沙发上赶走第三个客人的时候，老板王韦瑜来匆忙来到了医院。
王韦瑜快步走到乔逸身边问：“怎么回事？”
乔逸无奈回：“上个月不是有只急性中毒的猫没抢救过来，猫是她女儿养的，今天意外得知她女儿用了这么多钱去救猫，还没救活，现在过来让退钱，还要赔猫的钱。”
王韦瑜翻了个白眼，偷摸对女人做了个不友好的手势后，走到女人面前说：“阿姨，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们进诊室坐下来协商可以吗？”
女人看着王韦瑜，蔑笑：“你们这家黑店净请这些垃圾医生回来，要医术没医术，要医德没医德。”
“还有，赶紧退钱加赔钱，不然我就坐在这里跟你们耗。”
王韦瑜见状也不退让：“行，那报警处理吧。”
那女人听到说要报警，开始指手画脚地骂：“报就报，让警察把你们这些缺德人抓起来，查一下这家黑店有没有牌照。”
年轻的女生拉着她母亲的手哀求道：“妈，我求你了，回家吧。我把接下来三个月的工资给你行吗？”
王韦瑜不理会女人转身走到前台，用固话打电话报警。
警察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前台小姐姐跟警察说完来龙去脉后，跟女人说：“阿姨，你在人家店里赶客是不对的，人家都是明码标价的，而且不是给钱了就能把猫救活啊，人生病了去医院花钱了都未必能治好，是不是这个理？”
女人根本不理会警察的劝告，执着要医院退钱和赔钱。
警察无奈摇摇头跟王韦瑜说：“这种纠纷只能私下协商，她没有破坏医院的财产，我们也不能带走她。”
王韦瑜见警察不能处理这件事，就只能让警察先回。
女人见警察一走，立马站了起来：“警察都管不了，快点退钱。”
年轻女生已经在旁边流泪，哽咽地对母亲说：“我把钱都给你了行吗？能别闹了吗？”
女人恼火戳着女儿的头：“你这死脑筋，我在帮你要回你的钱，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然后径直走到王韦瑜面前恶声道：“你们是怎么跟我女儿洗脑的，心甘情愿花这么多钱，啊？”说着想动手推人。
王韦瑜下意识双手护着肚子，厉声喊：“你不要动手，我是个孕妇。”
女人见到王韦瑜的动作和听到的话后愣了一下，缩回了手，恶狠狠地瞪了眼。
乔逸去住院部处理完住院的猫狗后下来，正好听到这段对话，怔了一下，走到年轻女生旁边坐下说：“把收款码打开。”
年轻女生讶异地转头看着乔逸，拼命摇头哽咽说：“乔医生，我知道你尽力救我的猫，错都在于我，如果我不是在家养了对猫有毒的花，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不用理会我妈的，您们不需要赔钱，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让他把我妈带走。”说完拿出手机，刚解了锁手就被乔逸握住。
乔逸：“别打了，我不想让你们一家人因为钱而吵架。”说完拿过女生的手机打开了微信收款码，把钱转了过去，金额是医疗费加三千元。
操作完后，乔逸走到女人前面无表情说：“费用加赔猫的费用我转给你女儿了，您可以回家了。”
女人回头见到女儿傻愣地看着手机，猜到乔逸说的都是真的，就哼了一声拉着女儿走出医院。
王韦瑜走不敢相信乔逸真的会退钱，因为乔逸并没有过错。
“诶，你干嘛给她钱，我们没有错啊。”王韦瑜拉过乔逸问。
“不给钱那女人没完没了，今天闹完明天闹，每天都来闹，还做不做生意了？”
“还有，你怀孕了？”
王韦瑜噎了一下点头：“嗯，三个月了。”
乔逸好奇：“你啥时候结的婚？怎么没通知大家。”
王韦瑜有点不好意思回答：“前段时间才领的证，在我老公老家那边摆的酒席，太远了，就没通知你们。”
乔逸点点头：“喔...好吧，恭喜了。还有，你怀孕了就别过来，真让她推到你怎么办？”
王韦瑜摆了摆手说：“不会，她刚没碰到我，我故意说的。”
到这里，这场闹剧就结束。
原本这件事乔逸并没有想跟其他人说，但还是传出去了。
某天于乐乐带着两只狗过来做全身体检，原本想找乔逸的，但刚好乔逸在手术室里忙着，就让其他医生帮忙做检查了。
小师妹认识于乐乐，因为于乐乐经常会来医院等乔逸下班，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在两只狗狗抽血的时候于乐乐除了诊室来到前台跟医院里的人聊天。
小师妹坐着椅子滑了过去，小声问于乐乐：“乐姐，你知道前几天乔医生遇上事儿了吗？”
于乐乐一脸懵说：“啊？她没跟我说啊。”
小师妹愤怒地跟于乐乐讲述了那天的全过程，一边说一边替乔逸不值。被人骂还给钱。
听完小师妹的叙述后，于乐乐决定带乔逸去发泄一番。于是她把检查身体的两只狗带回家后又回到了医院等乔逸下班。
乔逸今天基本一整天都在手术室，刚忙完下来就见到于乐乐坐在前台跟几个空闲下来的助理医生聊天。
乔逸：“你家俩狗不是一早就搞定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于乐乐走过去搭着乔逸的肩：“是啊，送回家了。走，去换衣服，姐姐带你去嗨。”
乔逸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别，我今天一天都在做手术，累成狗了，啊...不，狗都没我累！”
于乐乐拉了乔逸起来：“走啦，不用你动，享受就行！”
乔逸听到这话愣愣地看着于乐乐：“你这话？我怀疑你开车，并且有证据的那种。”
于乐乐又推着乔逸进员工休息室，推了她进去就关门，在门外喊：“快点换衣服，我只给你5分钟。”
乔逸在里面回：“大姐，我还没到时间下班呢。”
于乐乐：“我已经帮你申请了提早下班，医院有的是医生，不缺你这个，快点。”
乔逸拗不过于乐乐，只能换衣服提早下班。
一出员工休息室就被于乐乐连拖带拽塞了上车，还不忘往医院里挥了挥手，意思是说再见。
于乐乐带着乔逸来到了一间本地比较有名的清吧。
坐下后点了两杯鸡尾酒，歪在乔逸身上说：“朋友，听说几天前遇到事儿了？”
乔逸不意外，因为于乐乐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这里。
乔逸抿了口酒：“嗯，没事，就当破财挡灾。”
过了几秒又说：“做我们这行也有这个心理准备，人的医院都有医闹，我们这行只多不少。”
于乐乐把椅子移到乔逸身边贴着，双手抱了一下自己的好姐妹。
乔逸右手轻轻拍了拍于乐乐的手然后握住说：“但是...”
于乐乐耐心等她继续说下去。
乔逸顿了30秒才接着说：“但是我感觉我的信仰好像崩塌了，我当年选这行就是为了救更多的小动物，因为它们不会说话，我想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它们，但是，我们能力有限。每次见到一条小生命离去，我很无助，会怀疑自己。”
乔逸像想到了什么又说：“你知道吗？我在实习的时候曾经被迫帮一只小奶猫安乐。那是一对情侣带来的一只小黑猫，很小，就只有巴掌大，得了猫瘟，但症状很轻，询问了大概的治疗费后，选择安乐，还要当着他们面，他们要把小猫带回去自己处理。”
“我当时就是一个实习生，老板娘要做这笔生意，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忍着眼泪帮猫打上麻醉后，再也不忍心接下来的操作...我哭着走出诊室，那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不愿意试着去治疗呢？还有生存的可能。为什么就算不治了，把猫留下来，我来试试能不能挽救这条小生命。”
乔逸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从那时候起，我遇到的每一只病患我都倾尽全力去救治，主人选择不治，我会劝说留下来，我来处理，我想给这些小生命一个机会。而这些的一切却被人说专门坑钱，黑心医生，没有医德。”
于乐乐抱紧了乔逸，手一下一下地轻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
突然乔逸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闷，放下酒杯看向在舞台表演的乐队。
“天会晴就会暗，我早就习惯”
“一日为了三餐，不至于寒酸”
“为给你取暖我把翅膀折断”
“我遭遇那些苦难，你却不管”
“我飞翔在乌云之中，你看着我无动于衷”
“有多少次波涛汹涌，在我心中”①
......
乔逸听着歌，转头看着于乐乐，勉强一笑：“我心累了...是真的累了。”
仰头靠着椅背：“难怪抑郁症在兽医界中如此的普遍。”
于乐乐听完心里一阵难受，头靠着乔逸的肩膀说：“累了就别干了，咱们可以做别的工作。”
然后开玩笑说：“你家的家底就算你不工作躺平了也能过一辈子。”
乔逸一改之前的阴郁心情，附和着于乐乐：“也对。我也是那种不努力工作就要回家继承千万财产的人，哈哈哈！”
于乐乐见她还能开玩笑，也松了一口气。
——
唐景恒静静地看着清吧某一个角落。今晚他的几个朋友约了他来这里喝酒，原本不打算来的，但回到家也无事可做，也就过来了。
他觉得他没有来错，更庆幸自己来赴约了。
从乔逸和于乐乐进门，他就看到了她们，想过去打个招呼，但看到两人似乎心情不佳，俩人可能有事情需要倾诉，所以他就没过去了，但是眼睛还时不时瞄一下。
然后就看到乔逸眼泛泪光，他头脑一热想过去抱着她，但被朋友的声音打断了。
朋友A四处打量后问：“在看什么？美女吗？在哪？”
唐景恒摇了摇头。
朋友B：“肯定有，我叫你几声都没应，咋啦，老铁树要开花了？”
几个朋友哈哈大笑起来。
唐景恒没理会，他的心思全在乔逸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