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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予羞愧 钟塔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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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欢啊……喜欢很多人。”嘉比里拉见工藤新一久久不语开口,对方这才听明白意思,是字面意义上的“喜欢”,就像“like”一样。嘉比里拉低头看着自己的玛丽珍鞋,自己不是不知道这种带有歧义的话会造成什么,相反的,嘉比里拉就是想看看工藤新一的反应,还有就是满足自我。
网络发达,搞懂一个词很简单,嘉比里拉好学,是不可能不去了解的。工藤新一回答:“至少不讨厌吧?”,嘉比里拉点点头。
是很喜欢,对“工藤侦探”很喜欢。但她没说出来。因为不是工藤新一。
“吃什么呢?去吃包饭?”嘉比里拉问道,工藤新一环顾了一圈周围,开口:“就普通的家常菜就好。”二人随便选了一家,点了经典三菜一汤。嘉比里拉低头不语,工藤新一也没法开话题,最后绞尽脑汁憋出一个问题。
“我能去见见嘉比里拉吗?”他自觉冒犯,赶忙低下头,小心翼翼抬眼看着对方的表情。嘉比里拉眉毛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回答道:“现在嘉比里拉就是我,也只是我。”工藤新一不再说话,嘉比里拉认为他打了退堂鼓,心情好上几分。
“其实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工藤新一掏出手机,翻了几下后拿给嘉比里拉看。“江古田镇有一座巨大的钟塔楼吧?是不是要拆迁了。”嘉比里拉想到什么,点点头。“果然,目暮警官说得没错啊……”他关掉手机,继续道:“听说有人对钟塔楼下了预告函要偷走它呢。”
嘉比里拉想到了夜幕,阳台和银翼,道:“是基德吗?”“基德?”工藤新一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知道是谁,只是碰巧听说而已,本来是目暮警官答应让我体验新配的直升机,缘分如此,帮一把也无妨吧。”嘉比里拉见他放下餐具,也将筷子搭在碗边,踌躇着说:“你的意思,要参与这次的抓捕?”
工藤新一靠在椅背上,回答:“准确来说,是提些建设性意见。”“这样啊,我能一起去吗?”嘉比里拉随口一说,她想体验一下自己从来没试过的任何事。
方法有很多种,她并不奢望工藤新一答应,毕竟这种决定不是儿戏。出乎意料的,工藤新一道:“当然可以,望月坐过直升机吗?”嘉比里拉摇摇头,回答:“这种问题真是……应该很多人都没坐过吧。”
吃完饭后嘉比里拉随着工藤新一找到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嘉比里拉,嘉比里拉有自知之明,说:“没关系,是我的要求有些无理。”工藤新一却格外坚定,道:“不是无理,是可控范围内的合理要求。”这才不是什么合理要求,嘉比里拉在心里诽谤,目暮警官很少见工藤新一目的性纯粹的执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允了这次行动,坐在后面嘉比里拉理了理头发,双手拘谨地放在腿上,压住裙子。
她的内心有些激动,也有不安,最终只沉默下来,看着对面的工藤新一开口:“工藤侦探为什么,这么执着帮我?”
“因为,总觉得望月应该去做这些?”工藤新一回答,随着巨大风浪,直升机缓缓升入空中,螺旋桨的声音很大,却遮不住嘉比里拉的心跳。
原来精明的侦探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自己的谎言,无论第一条还是第二条,心跳的应该是羞愧,而不是别的情感。
从那一刻起,工藤新一的名字被嘉比里拉划为了“朋友”一栏。
“如果在询问过基本资料都对答如流后就刻意挑一个一般人不会专门去记的信息,他擅长假扮他人,一定会将这些全部记下来。”工藤新一对着对讲机说,眼神盯着电脑。
目暮警官似乎在向那头案件负责人解释自己的忽然出现,只有嘉比里拉漫无目的的望着外面,这座城市在夜晚的俯瞰下如此美丽,让她魂牵梦萦。
与此同时她不可避免的担忧起基德的处境,工藤新一的能力算是自己亲身体会过的,万一今天发生什么都是意料之中。
“发现了是吗?去看看排风扇,如果松动就代表他在里面,真是奇怪。”工藤新一继续说着。嘉比里拉问道:“奇怪什么?”“奇怪他为什么要舍弃警部扮相,这不就相当于寄居蟹弃掉了自己的壳,在汪洋里受人宰割。”嘉比里拉抿抿嘴,道:“可能不是他自己自愿舍掉的呢。”
钟表响起声音,预告的时间到了,嘉比里拉看着钟塔楼四周泛起烟雾,看着表盘上的时针消失,表情淡然下来。
“目暮警官,能在把直升机开的近一些吗?”工藤新一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游刃有余,嘉比里拉看着表盘,上面起了一丝褶皱。
基德站在时针上,外面是一层巨大的幕布,此时中森银三在钟表旁的窗户口,与他对峙。“晚上好中森警官,不过今天没有多少时间寒暄了,你们似乎请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协助。”他看向最近的直升机,只能看清一个戴着头盔的男生,和背对着自己的,长发飘飘的女生,恰巧是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睛转了过来。“时针和暗号我就放在这——”话音未落,一声枪木仓声打掉幕布下方固定的东西,随着风飘了起来,也将基德的身影暴露在大众视野。
巨大的风把嘉比里拉的头发吹的乱飘,工藤新一此时已经拿着目暮警官的木仓射击,实在太乱来了……嘉比里拉又裹了裹身上比自己大几号的外套,眯着眼睛看向钟塔楼,那抹白色的影子也在随着风晃动,下一秒松开手影入幕布中,飘落人海。
嘉比里拉收起刚才的话,简直是一个比一个乱来。“只留了暗号吗?”目暮警官问那头,工藤新一敲着键盘轻笑。
下来后嘉比里拉还有点晕乎乎的,若有若无的失重感缠绕着自己,她问工藤新一笑什么,对方只是把基德的暗号给她看。
上面是表盘的样子,换成罗马音将母音按时钟顺序读,恰巧是:“我绝对不会把时钟让出去。”
嘉比里拉看懂了,也念了出来,工藤新一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开口:“大概是谁做的手脚,换句话说是基德保护了塔楼不被拆掉吧。”
原来是这样,塔楼交给警方,就是从塔楼主手上拿走。嘉比里拉不理解他这样做的用意,但目的是好的,也就没说什么,只留一轮明月照耀在塔楼时针的宝石上,发出淡淡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