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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天子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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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行最为满意的是白温巡,惦念许久的点心有了着落,心情不错,指导徒弟的时候也是笑意不减。
“师傅,这本医书透露出一丝怪异。”
林怀瑞捧着刚得到的医书,里面记载的不是救人的法子,而是操控他人心智的。师傅遇到的那位医师似乎不是个正人君子。
白温巡也拿起来略微看了几眼,不在意道:“给我这本医书的老者行事亦正亦邪,后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凡事自在人心,看你想怎么利用这些药方。”
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徒弟会那这些方子害人,“只要不外传,我们知道不干坏事也称不上怪异,再者也可以传给徒孙,让他们有个自保的能力。”
其实身为一个医者,对毒药的了解不低于救人的法子,自在人为,林怀瑞想了想还是把手中的医书部分内容誊写在纸上,剩余的不愿在去了解,万一控制不住本心可就适得其反。
白温巡倒是对徒弟记录在纸上的东西感兴趣,是有关于银月可替代的药材,他现在看徒弟是哪哪都满意,结果两个汉子在屋内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们的夫郎归来。
最后还是程季萧忍无可忍,拉着林怀瑞回去休息。
“你是不是都忘记你还要个夫君了?”话语间凶巴巴,可为夫郎宽衣解带的动作很轻柔,小心为夫郎擦拭。
听到夫君的抱怨,林怀瑞止住夫君为他擦拭的动作,扭捏着说着为了补偿这段时间对夫君的无视,今夜可以去空间任凭处置。
他将之前的经历忘记,同样的场景在早上再度呈现,林怀瑞瘫在床上不愿起,身体上已经没有不适,可心理上久久被摊煎饼的痛楚折磨。
男人将煮好的鱼肉粥端到屋内,小心翼翼扶着夫郎起身,耳边被夫郎的吐槽声充斥,内心没有任何不满,甚至期盼下一次再来。
林怀瑞看着油盐不进的家伙,暗暗下定决心不会给他逞凶的机会。
天子暗自回京,第一时间是找到太傅府,许安本在府内安然享受养老生活,自打那一次清除叛徒,没有不长眼的往他跟前撞。
至于上朝,他只是了个太傅的名头,已经没有实权,支持太子的是自身所学跟人脉,用不着天天早起。
下人找到他说门外有个中年男子找他,许安放下笔,同在屋内的程季萧也感觉莫名,先让小厮把人请到正堂。
有外人来访的事默契没有告诉内院的两位夫郎,来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许安心下一咯噔,可为时已晚,中年男子已经将伪装卸去。
果不其然是当今天子,许安立马下跪高喊天家今安,程季萧哪能不明白面前的人是谁。刚想跟随师傅一同行礼,就被天子制止,扶起他要下跪行礼的动作。
不再是面对朝臣不怒自威的样子,俨然慈父,要说太子肖父大概五分,程季萧与天子相像七分,英眉薄唇,眼眸也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是叫程季萧吧。”
不意外天子知道自己的名字,恭敬回答是。旁的也没多说,天子也不在意,落座于首位,让亲儿坐在下方,至于许安,得好好算账。
“许安,你可知欺君之罪?”
看样子一开始天子似乎不知道许安已经扶养自己的孩子,“若非太子找到吾儿,是不是还要继续隐瞒下去?”
许安低着头不敢面对发怒的天子,“天家明鉴,臣正有带皇子回京的计划,太子聪慧,先臣一步认回其弟。”
不知天子信没信,反正他自己信就行。决不能让天子看出端倪,许安也是有三四年没跟天子汇报事务,现在捉摸不透天子性情如何。
“爱卿何必如此害怕,孤不过是问你个问题罢了。私藏皇嗣可是大事,想必爱卿也不会行此事。”
许安连忙应声说是,天子有意揭过此事,身为臣子哪会继续触霉头。
“爱卿抚育皇子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把五皇子教导一表人才。”
原来早早挖好坑等着他,此事得由他出面亲自处理,太傅府必然会被那两位皇子视为眼中钉。
“天家说的是,臣自是尽心尽力教导五皇子,不负天家期待。”
这边君臣寒暄几句,天子眼神放回程季萧身上,许安眼力劲很好,知道人家父子要聊些私密话,识趣告退。
“萧儿,为父也不知晓你还尚在人世,不然不会把你遗落在民间。”
天子动容拉着自己的幼子,自打五皇子不在,后宫再无新生皇嗣,淑妃又把此事满的死死地,不对任何人透露。
“那你是监督太子时候知道的?”
“不是,是在你退伍那一年知晓有你的存在。”天子难掩内心的激动,颤颤巍巍将手放在程季萧肩膀上,“每年我都会去在你母妃的墓前带上个把月,但那一年刚好我又去了一次,偷听到你母妃也就是菲菲生前贴身婢女说不知道五皇子生活如何。”
“等我收到你的讯息时候,知道你被欺负,也在暗地想办法报复,就推了一把。但内心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又不想你参与到党派之争,是我一厢情愿没去认你。”
程季萧没有搭话,天子忐忑不安等待自己幼子的回复,等来的是一句知道了。
天子知道幼子尚未和太子相认,也是以稍微熟悉的陌生人相处,打算再让亲子好好消化一段时间。
结果程季萧带着林怀瑞直接跑回江南省,天子知道幼子一时无法消化自己知道他的存在,却没有及时来找他,放任他在那生活。
天子伤心也无济于事,人已经跑了,对于他与心爱之人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太子遇到的危机,放任自如,越看到他越气,找到幼子还不把他早点带回来,隐瞒不报。
太傅则是一脸无辜,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夫郎跟着徒弟夫夫一起回江南省,让他好好看家。
当下关头,太傅不在肯定是不行的,谁让他还担负让五皇子合理回京的任务。
倒是林怀瑞忧心忡忡,自己夫君已经几日都在恍惚间度过,心神不宁的神态让他很是担忧夫君心里会不会出现状况。
别人小夫夫间的事,白温巡不好插手,带着奴仆坐在另外一辆马车。
“怨恨天家没及时来找你吗?”
“太子一知道我的存在就马不停蹄的认亲,可为什么他就能忍住,母妃真的是他的心爱之人吗?”
程季萧想不通太子口中的天子是否真的爱母妃,还是说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就连他自己也被骗过。
绞劲脑汁也没想明白天子的所作所为,对太子好是真的,对母妃好也是真的,可怎么就忍心任他在外几年,甚至都不告诉太子。
“说不定天家有苦衷,有难言之隐,我们酒楼事业顺利发展说不定有天子相助。”
确实,搁在其他人眼中,他们的事业顺遂到常人不敢相信,就算是没跟太子相认之前,他们经营的酒楼也没出什么大乱子,也没有人打压什么的。
本身实力强劲是一回事,可自己家的极品亲戚那么快被惩治,还不敢来骚扰他们的生活,会不会有天子命人做事的缘故。
程季萧也就是现在转不过弯,有人提醒自是很快反应过来,夫郎说的不无道理,就拿从北方投奔到他身边的魏斯,他觉得估计有天子的手笔。
当机立断,程季萧带领众人加速赶回江南省,他要找魏斯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