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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情表征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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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觉得德拉科想跟我离婚。”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双手交叠撑在桌上和茶桌对面的人说话，满脸凝重的样子像是伏地魔昨晚又复活了并在他家里持续不断跳了一个晚上的桑巴舞。
赫敏和罗恩人手一杯红tea面无表情的听对面人发牢骚，他们对这一话题的兴趣度都不如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还会因为冰箱里东西的不同而有所改变。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哈利在滔滔不绝说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意识到了对面二位的心不在焉，“这次的问题真的很严重！”
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还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哪怕这个兄弟的现任对象自己不喜欢，哪怕自己兄弟一周三次像打卡一样天天来诉苦，罗恩还是决定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再给哈利一次解释原因的机会。
毕竟，罗丝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回来吃完饭了。
“哥们儿，我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哪里严重，小白鼬以前不也叫你救世主或者破特的吗？也没看你这么在意。”
“不是破特是波特。”哈利苦笑着纠正，并且再次强调了他今天来这里时不断重复的重点，“这个月到现在他就叫了我一次哈利，而且他上周叫了我三次救世主，但是这周还没到一半就已经叫了我五次了！”
“……所以呢？”罗恩觉得自己头有点大，赶忙和旁边的赫敏打眼色请求支援，他既不擅长数学也不擅长解决感情问题，为什么要在这里体会这种民间疾苦。
“唉。”赫敏毕竟还是爱自家老公的，终于出手接过了这个话题，“哈利，你这周又看到什么了？”
“……在哭。”
“什么？”赫敏没有听清却看着对面的救世主以肉眼可见的状态萎靡了下去。
“昨天从食死徒手上救下一个女生，她身上多处受伤却一直很坚强，直到在圣芒戈看到恋人她才哭出来……我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可他从没在我面前哭过。”
“哈利，德拉科不是女孩子。”赫敏叹了一口气，为朋友扭曲的置气感到无奈，”而且你别忘了，德拉科在婚后是保留了马尔福姓氏的，他现在依旧是马尔福，马尔福本身就不是会轻易服软的人。“
“可是敏，我和德拉科的婚姻本就是出于合作才开始的，茜茜妈妈因病去世后，我连能挽留他的理由都没有。”哈利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这几天的德拉科别说晚上的亲亲腻腻，就连饭都不愿意和他一起吃，让哈利瞬间有了即将被抛弃的危机感。
哈利是在五年前去魔法部办事的时候碰见德拉科的，他那天本是去帮前辈提交带薪假申请的，却在即将离开时听见一楼拐角的房间有明显吵嚷声。出于傲罗工作本能，他不能对这种事置之不理，却意外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满脸惊恐的工作人员、一个举着凳子即将揍上去的扎比尼，和脸色惨白、毕业以后再也没见过的现任马尔福家主，德拉科马尔福。
喜欢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饶是救世主也直接宕机一言不发的傻站在门口，放任脑内烟花像过节一样炸个不停，直到扎比尼说话才勉强分了两分注意力给他。
“救世主？怎么，救世主这么闲，连圣芒戈的事都要参与吗？”
扎比尼将凳子放下，放任医疗科责任科的员工连滚带爬地躲到哈利身后。扎比尼家在战时是中立派所以并没有因为伏地魔的倒台而受到影响，即使是八年级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贵公子的做派。
而能让他放下全部教养做出用椅子打人这种无礼举动的除了未婚妻潘西，就只有现在站在他身后，被扎比尼下意识用身体挡住的德拉科。
“我只是听见争吵所以过来看看，出什么事了？”哈利往旁边微微挪了两步，想仔细看看德拉科，可扎比尼就像防贼一样亦步亦趋，逼得哈利下意识叫了一声，“德拉科。”
那双灰色的眼眸终于愿意从扎比尼的身后看他一眼，可那无神的状态却让哈利心慌，像是困于永夜的旅人，不见一丝光亮，“……出什么事了？”
在工作人员的诉苦和德拉科的默许下，哈利总算将事情了解大概。战后原食死徒受尽歧视，就连救死扶伤的圣芒戈也不例外，原食死徒想要得到圣芒戈的治疗必须找战争立场清白的直系亲属做担保。
纳西莎从卢修斯进阿斯卡班那天起就忧虑过度疾病缠身，纵使她和德拉科因为哈利的证词免于牢狱，可马尔福依旧是英国魔法界最有名的原食死徒。
纳西莎不愿求助于安多米达，德拉科更是别说清白的直系亲属，就连朋友也只有布雷斯一个人勉强符合标准。
纳西莎的病越拖越重，德拉科本不想让布雷斯再和马尔福家有所纠缠，可他无法就这么看着纳西莎离去，就抱着尝试的心态去了扎比尼府上。
布雷斯知道全部事情后瞬间暴怒，拖着德拉科就直接来了魔法部要立刻填申请，可医疗责任科根本不给机会，二人也为此争执不下，逼得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扎比尼恨不得直接武力拿下。
“直系亲属？爱人算不算？”哈利脑子转的极快，在工作人员点头的瞬间就用最大的速度推开扎比尼直接冲到德拉科面前，“纳西莎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德拉科，我们两个结婚，我来做担保人。”
这就是魔法界盛传已久的，“救世主卖身回报救命之恩”的故事。
其实罗恩一开始也被这个流传版本所欺骗，直到看着自家兄弟从设计婚戒到翻修格里莫广场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又用追踪术和各种带有防御魔法的饰品将马尔福从里到外包了一遍，就连那天让他去魔法部帮忙的前辈，直到今天依旧能逢年过节收到救世主饱含感谢的礼物。罗恩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哈利是真的喜欢小白鼬以及他兄弟真的好像监视自家老婆的变态啊。
哈利也不想这样，虽然这五年了他和德拉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夫夫之间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可他只要一想到他和德拉科的婚姻只是建立在一场对救命恩人的帮助上，哈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患得患失。
虽然从朋友的角度来看，他这更像高频率的抽风，自半年前纳西莎病逝后，抽风的频率甚至宛如震动，即使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恨不得将他涂满飞路粉直接从壁炉里扔回去。
“哈利，你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他对你也不是全无感情的。”赫敏说着从电视里学来的调解词令想让哈利心里好受些，毕竟，她要去做晚饭了。
“我见过德拉科哭。”可今天的哈利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但至少这次他说的话题总算让对面的人起了两分兴趣，“真的？小白鼬真的会哭？”
“诺特离开英国那天，潘西用手帕擦过他的眼角；茜茜妈妈去世的时候，他躲在圣芒戈的楼梯间拉着扎比尼的衣服哭到说不出话，就连他治疗的病人去世，他都会在停尸房的门口落泪，只有我…只有我…”
哈利有时真的很怀念以前那个把”我爸爸”挂在嘴边的小魔头，至少那时的他活得无比真实，该哭就哭该笑就笑，不像现在沉寂内敛的像道影子，让哈利总是担心有一天他会就此无声消失。
“不是吧兄弟，我现在觉得你对离婚的担忧有一定道理了，不过扎比尼在你们生活中的存在感是不是太高了？他和潘西真的不是形婚吗？”
“罗恩，其实有的话题你可以不参加讨论的。”赫敏一块曲奇直接塞进罗恩嘴里，用最朴素的物理方法教他什么叫闭嘴，“哈利，你话没有说完，你隐瞒了什么？”
“……德拉科在我面前哭过一次，只有一次。”哈利单手遮住双眼，那是他的噩梦，他的懦弱，“六年级时，他在盥洗室里哭着和桃金娘说着什么……”
“六年级？啊……”赫敏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第一次在哈利面前示弱的德拉科只得到了一道神锋无影和胸前残留的疤痕作为安慰。
那道咒语对不止将二人的关系彻底推入冰点，它也将哈利记忆中的德拉科彻底割裂，自那之后不管如何回忆，他再也没见过德拉科自由而高傲的笑容。
“哈利，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德拉科呢？”赫敏总算知道今天哈利的症结在哪儿了，“我不觉得德拉科会和你离婚，哪怕你直接去问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敏，他会离开我的，我去问只是在加速这个过程。”哈利对万事都能有自信，唯独对待德拉科上，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
“不会的。”赫敏走到哈利身边，已经摘掉眼镜的友人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眸，她盯着哈利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德拉科爱你，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顾虑去重新看他，你一定会发现。”
“哈利，爱是藏不住的。”
02
圣芒戈
德拉科看完上午最后一位病人时已经过了饭点，他拖着饥肠辘辘的身体回到休息室想像往常一样用三明治胡乱吃上一口，可他刚打开包装手里的东西就被旁人抽了出去，“德拉科，你现在不能吃这种东西。”
“布雷斯，你怎么又来了？把它还我，我要饿死了。”累了一个上午，德拉科没力气和他纠缠，布雷斯不理，转而从放在沙发上的包里掏出一个尚且温热的餐盒放在德拉科讨要的手上，“吃这个。”
“又是潘西做的？”德拉科已经从布雷斯那里“领了”近半个月的午饭了，只要是哈利不翘班的日子，布雷斯都会在他回休息室的时候出现，并且时间算得分毫不差，“布雷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会回来？你是不是在我这屋下了什么监视？”
“潘西说你差不多该下班了所以我就过来了，你知道的，她生了我们家甜心以后直觉一直很准。”布雷斯起身倒了杯柠檬水放到他旁边，“快吃，这可是我老婆亲手做的，除了你，我可从没这么大方过。”
潘西给德拉科的午饭确实是用过心思的，即使和布雷斯结婚后她对德拉科依旧抱有最纯粹的关心。布雷斯也是一样，他在八年级时凭一己之力保护着德拉科和潘西两个人，只那一年里进医疗翼的次数比救世主三年加起来都要多。
即使没有人像称赞格兰芬多三人组的友谊那样称赞他们，德拉科也知道，他们斯莱特林对友情的看重从不比旁人减少分毫。
斯莱特林从不背叛真正的朋友，若你被利用，不过是因为你只是棋子。
“德拉科，你为什么还不把这件事告诉救世主？你不会真像外面传言那样要和他离婚吧？”布雷斯靠在德拉科平时常用的桌边看着沙发上吃饭的人，这张桌子几乎被救世主送来的东西摆满了，那只描金的羽毛笔连他看了都心痒，淦，怎么能这么好看！
如果说一开始布雷斯还为德拉科的处境感到担心，可五年过去，看着友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一点一点恢复如初，就算是他也说不出哈利什么坏话。
哈利的救世主身份确实帮了德拉科不少，除了纳西莎的治疗，德拉科在圣芒戈的工作也有哈利在背后的帮助，就连一直被扣押的马尔福庄园明年也能重新回到德拉科手中。
可是对比多了，布雷斯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德拉科的精神状态最不好的时候就属八年级，其他学院的污言秽语欺凌侮辱与马尔福家的重担近乎夺走了德拉科所有的意志，不管布雷斯和潘西再怎么精心努力，斯莱特林的金色玫瑰仍是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凋零。
但在八年级中途的救世主庆功宴后，德拉科却突然改了脾气，虽然无法言明可布雷斯却清晰地感觉到曾经萦绕在他身上的死气消失了，有人逆转了金色玫瑰的命运。
“我为什么要和他离婚？”德拉科将小块煎蛋吞下，番茄酱的酸味让他满意地舔了舔唇，“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和波特说这件事，还在考虑。”
“德拉科，你没有在考虑离开吧？”布雷斯微微皱眉，眼底带有几分紧张。
“我没有。”
“真的？”布雷斯坐到德拉科旁边再一次追问，“德拉科，我和潘西是你的朋友，不求你全心依赖我们，只求你至少留在我们能碰到的地方。”
“我真的不会再有那种想法了，布雷斯。”德拉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难得好脾气地又强调了一遍，“我和天龙座(Draco)一样会是伦敦一年四季都能看到的星座。”
“……好恶心，你在哪儿学来的这种话？”布雷斯刚吐槽一句就被德拉科用一个大纸袋糊在了脸上，“什么东西？”
袋子里是一个深绿色的儿童斗篷，布料虽不是最上等的但仍算是价值不菲的一种，而最为特别的是别在胸口的那枚银色的双龙胸针，它曾经也出现在德拉科的胸前。
“补给你家甜心宝贝的生日礼物，前天有紧急手术所以没能去看她。”
德拉科每次买的礼物都是用自己存下的工资付得钱，所以纵使有些礼物的材质无法和扎比尼家现在的经济实力相符，潘西和他也依旧十分看重。
“你可是我们小甜心的教父，只送礼物不合适吧，她都说了好几次想见你了。”
“说得也是，那我这周日和波特一起去你……”
德拉科正想着未来几日的安排，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个实习医师上气不接下气地闯了进来，“老…老大，救世主受伤了！”
03
出任务的时候不能走神。
哈利又叹了口气，他回去就要把这句话做成横幅挂在客厅里。
最近因为德拉科的事，哈利有些心神不宁，今天傲罗队的任务是抓一个私下贩卖黑魔法道具的走私犯，人已经扣下即将收队的时候，突然暴走的黑魔法道具正好打中当众神游的哈利。
闭眼前的最后一刻哈利只听见罗恩紧张的呼唤声，就像现在他耳边的一样。
“哈利，哈利，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哈利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稍显年轻的罗恩，身上的肌肉也没有开始傲罗训练后那么结实，这副在现在的哈利眼中可以算是弱不禁风的身体让他下意识就想喊出一句，你谁啊？？？
可哈利却不能如愿地控制身体，他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第一人称视角的电影，不能改变“自己”的动作和说出去的话，唯一的反抗方式就是内心的吐槽功能。
很快哈利就意识到这是八年级中旬推迟开救世主庆功会的那天，周围每个人都在向他表示敬意与谢意，那时的他是怎样的心情哈利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可现在的他却对每一句救世主都感到无比厌烦。
而这份心情在晚宴开始时攀到了顶点，因为直到晚上他都没看见过德拉科，其实这一天他连斯莱特林的人见的都少，更不用说他们原先的王子殿下。
名为“哈利”的躯体替他完成了行走与交际的工作，内在的哈利就只负责观察，如果说哈利前十一年在麻瓜界的生活叫糟糕，那斯莱特林在八年级的处境就可以称为噩梦，可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点。
那德拉科呢？
等哈利的意识重新回笼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躯体正满校园乱跑。
是哪个傻子把自己灌醉的！
“哈利”漫无目的地到处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停下四下观望像是在找着什么，直到他走进天文塔哈利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
“哈利”跑得很快，天文塔的墙壁在身旁快速掠过，内里的哈利像是终于和这具身体出现了同步，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黄金男孩。
救世主。
莉莉的儿子。
詹姆的孩子。
“哈利”向上奔跑的过程中耳边不时响起不同的呼唤声，可这都不是他想听到的，他真正想听到的，他真正想要的是……
扭开天文塔顶层的门，那个他寻找许久的铂金色身影正孤身一人站在那片黑暗中里，突然的开门声让沉思的德拉科受到了惊吓，下意识轻唤道，“哈利？”
德拉科的眼角是仍未拭去的泪光，慌张的样子要是再配上一个桃金娘就与六年级的场景一模一样，即使伏地魔已经死去，他依旧陷在暗夜之中。
然后。
碎裂的繁星点亮了他的夜空。
哈利一个箭步将德拉科抱住，瘦弱的德拉科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直接就后翻倒了下去，两个人在德拉科的叫骂声中滚作一团。哈利身上的酒气很重，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让德拉科有些不知所措。
而在救世主所有的胡话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却是挽留，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有耳边略显聒噪的话语，可他身后的满天星幕却随着他的挽留绽放出光芒。
德拉科推了几下哈利却怎么也比不过他的蛮力，放弃挣扎的德拉科就这么在救世主怀里哭了起来，不加掩饰的哭声里掺杂着委屈、不甘还有痛苦。
纵使晚了一些，他的救世主还是来了。
04
“德拉科……”
哈利迷迷糊糊地叫着自家爱人的名字，眼角有什么东西正冰凉的滑落着，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拭去，熟悉的声音就在他的身旁让人分外安心，“多大的人了，住个院还要哭？”
铂金小龙就坐在病床旁，一把普通的折叠椅硬生生被他坐出真皮沙发的感觉。终于完全清醒的哈利盯着他看了个够才缓缓开口问道，“我昏了几天？”
“？你瞧不起谁呢？”德拉科一个弹指就打在哈利的额头上，丝毫不在意眼前人伤员的身份，“不过是一道变形的昏睡咒，两个小时足够你清醒了。”
“嘿，兄弟，看我一眼。”罗恩站在床的另一边努力吸引着哈利的注意，真不知道自己兄弟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在他眼中现在小白鼬的脾气明明跟以前一样暴躁，哈利还是天天嫌弃马尔福不如以前蛮横活泼，可能是绿到极致已经瞎了吧。
“按照时间计算你现在还没下班，但是司长总是有些特权的，所以我按照病假已经帮你提交了半天的假期，但你今天的薪水会减半哦兄弟。”罗恩留在这里只是在确定哈利真的没事，顺便告诉他下午白干的噩耗，在对方挑眉的瞬间立刻自觉退场，将这里留给了他和马尔福两个人。
“所以，你今天在现场又干了什么蠢事才会被那个纯粹用来整蛊的黑魔法道具打中？”德拉科等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后才开始他的质问，毕竟是黑魔法虽然不严重可治疗起来还是很繁琐，这让最近本就有些魔力匮乏的德拉科脸色有些不好。
哈利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往外挪了挪，将病床空出大半想让德拉科上来，“我慢慢和你说。”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圣芒戈的医师袍躺到救世主旁边，在哈利搂住他的腰时警告地加了一句，“别乱来，快说。”
“我在想你为什么从来不依赖我，所以走神了。”哈利抱着德拉科在他的铂金头发上蹭了蹭，软软香香的特别治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哭，潘西、诺特还有茜茜妈妈去世的时候，你宁愿在扎比尼怀里哭也不在我面前示弱，我以为你不信任我。”
“？你出任务的时候都在思考什么？救世主大人，你就是这么欺骗傲罗司工资的？”德拉科不满地又抬手在哈利的额头上弹了两下，最近他特别喜欢用这个方法惩罚救世主，不会留下伤疤而且用上巧劲还会很疼，特别适合让这个巨怪长长记性。
“西奥多和我可是发小，我们斯莱特林又不是真的冷血；还有布雷斯，我当时只是躲在楼梯间里而已，明明是他自己找过来的。这些事和信不信任你有什么关系？都不说信任，好像和你本身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可是……”哈利委屈，哈利不想说。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德拉科心烦，德拉科撬开了对方的嘴。
“可是你这几年从来没有依赖过我，你总是把每件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像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一样，而且你最近都不让我碰你了，德拉科，我爱你，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不想离婚。”哈利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眼前的德拉科和梦里的德拉科像是随时会合为一体，然后果断转身为救世主的档案上留下“离异”两个字。
“谁说我不曾依赖你了？”德拉科这几天对哈利是有点冷淡，但这都是身体原因，没想到这个巨怪几天没看住就会瞎想。
他用脚碰了碰哈利，下一刻就被温暖包围，哈利还嫌不够无声地往德拉科身上加了一层保暖咒，“你脚怎么这么凉？”
德拉科往救世主温柔的怀抱里钻了钻，周身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他满足的轻叹。德拉科伸手抚在他的脸颊上，哈利的身影倒映在他灰色的眼眸中，“会为我下温暖咒的是你，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整晚抱着安慰我的是你，会三天两头来圣芒戈看我的也是你。哈利，你感受到了吗，我其实每天都在依赖你。”
“我们马尔福天生不善言辞，但若你当真如此不安，我也愿意像你们巨怪一样表达。”德拉科永远不愿在言语上吃亏，但他眼眸中不加掩饰的爱意却是如此浓烈，哈利情不自禁低头吻在他的唇上，“不用了，我明白。”
依赖就算爱吗？眼泪就算爱吗？言语就算爱吗？
他是如此愚蠢，真正的爱意不需要这些肤浅的表达方式，只要去看你就能发现，因为，爱总是如此耀眼，就像全数星辰坠落天际只留在那一人的眼中。
05
“所以你为什么说我没在你面前哭过？我明明在你面前哭的是最惨的。”四周的环境实在是太舒服了，德拉科有些疲倦，眼皮开始打架但还是记得要和哈利就这一点进行理论。
“？什么时候？”
“？八年级，救世主庆功宴那天，不是你来天文塔找我的吗？”
“……原来那不是幻觉吗？”哈利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段是他自己因为醉酒失去的记忆，德拉科瞬间清醒，左右手一起上疯狂弹哈利的额头，直到对方连声求饶才收手，并微微仰头亲在那道闪电伤疤上，“是你将天龙座永远留在了伦敦，这回能安心点了吗，蠢疤头？”
哈利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很快想起还有一个残留问题没有解决，“德拉科，那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你都睡了，早上上班的时候你也不醒，我好几天没和你说上话了。”
“啊…那是…那是因为…”一提这件事德拉科的脸瞬间变得红红的，看哈利又要进入自己瞎想的漩涡中，他才贴着哈利的耳朵小声说了什么，不过哈利下一秒吼叫了出来，让门外想敲门的扎比尼和赫敏默默收回了手。
“孩…孩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纯血男巫，蠢疤头！你小点声！”德拉科恨不得用枕头把哈利憋死，可已经被幸福冲昏头的救世主只知道扯着嘴角，笑得像个傻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而且，在想好名字前我也不想告诉你，警告你波特别想用那些大众的名字来叫我儿子。”
“？阿不思不好听吗？”
“你敢叫这个试试，我一定带着儿子去找布雷斯和潘西住。”
“怎么又是扎比尼？德拉科，我们要做个约定，你一个月内提他的次数不能超过五次！”两个人在病床上互拥着斗嘴，本就有些疲倦的德拉科很快在哈利怀中彻底熟睡，救世主吻了吻爱人的额头，搂着铂金小龙接着补眠，他今天下午可是算无薪病假的。
至于孩子的名字，那不着急，因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06
赫敏：好，我宣布，哈利第五十七次离婚危机解除！
布雷斯：德拉科这次可是下血本安抚了，不知道能撑多久。
一年后
哈利：你们听我说啊，德拉科最近总睡在斯科皮的房间里，我知道小蝎子很可爱啊，可是我也需要德拉科啊，你们说他是不是想跟我离婚？这是不是离婚前的常用冷战手段？我得给潘西邮几张票，让她和扎比尼出国待几个月，别把我家小龙拐跑了！
赫敏&罗恩：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