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无意中重建了两族和平》飞机上放风筝

9、婚礼

　　小渔听见林苗娘说道杨通前来拜访的时候，心里浓浓地震惊，毕竟湘泱的养父不是带着钱逃走了吗？林苗娘看着小渔不为所动的表情，以为小渔不知道是谁，便解释道是之前让小渔嫁给鲛人的人。
　　原本还可以稳定的心绪，听到林苗娘的回答。震惊地抬起头看向林苗娘说道，“你说，他是杨通？”
　　林苗娘看着坐在木椅上为嫁衣刺绣的小渔点了点头，不过看着程姐姐这么大反应，嘴里嘟囔着说道，“他就是这么说的。”
　　小渔收到林苗娘如此明确的答复，眼神注视着放在腿上的大红嫁衣陷入了沉思，他是碰巧和养父重名了，还是我之前一直猜测是错的吗？
　　如果养父他不是那三个当家之一，怎么能拿到控制鲛人的药？如果养父不是三当家之一，那他不应该知道解除控制的解药。
　　小渔想到这里原本以为找到解药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林苗娘看着程小渔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的神色，实在是猜不透程姐姐的心思，疑惑地询问道，“程姐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渔听着林苗娘的声音，找回了些思路，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冲着林苗娘轻轻笑了笑，将腿上的一面已经初成样式的嫁衣递给了林苗娘说道，“那就拜托再给我修改修改了。”
　　林苗娘接过去，看着程小渔，心里知道程姐姐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不想让自己知道。假装有点生气地说道，“你是不是为了不让我听到，故意让我在这里给你绣嫁衣的。”
　　程小渔看着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乖巧地做到了椅子上，便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岔开话题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林苗娘看着程姐姐恳求自己的样子，把头往旁边一瞥看着空荡荡的墙壁，学着自己往常的模样，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
　　程小渔看着这样的林苗娘似乎有点怪异，但心里装着满满的疑惑，看到她答应了，就快步往庭院外的石桌旁走去。林苗娘看着程姐姐远去的身影，悄悄地将嫁衣放到了椅子上，紧随着程小渔，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林家并不大，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程小渔就走到了庭院。杨通看着程小渔，没有起身只是笑着将一颗药丸放在了石桌上。
　　程小渔迷惑地看着那个石桌上的那颗棕色丹药，心里有些不解。可杨通让小渔坐在石凳上了之后，说道，“听闻你在找杨通？”
　　小渔听着这个人的话，语气惊讶地笑了笑说道，“我找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养父，他碰巧也叫杨通，放火烧了我家就逃跑了。”
　　杨通听到小渔说道他烧毁房屋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说道，“怪不得我去你家的时候，只看到了几根烧焦的柱子还留在原地。”紧接着他一下子语气突然阴狠道，“早知道他是因为这样才逃出来的话，应该再断掉他一条腿才对。”
　　小渔被这突然接上的一句话，吓得立马紧张地问道，“他在你这里？”杨通在落锦镇的业务就是开赌场的，那么杨通因为什么被抓，小渔心里也大致有了推测。
　　“他在我这，不过我想你或许是更想找我吧。”杨通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渔。
　　小渔看着杨通的笑容立马将桌上的那颗棕色药丸拿到了手上，杨通看着小渔的动作说道，“这就是千味藤的解药，你想要吗？”
　　小渔看着这颗丹药，还是将它放到石桌上，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问道，“你是五年前的三当家杨通？”
　　可杨通听见小渔的话只是笑了笑，对着小渔说道，“其实我不止是三当家杨婷，也算是你的亲舅舅。小时候我好几次都想去看看你的，但是姐姐都不让，还为了那些鲛人要跟我断绝联系。甚至还想杀了我，只不过姐姐已经去世了，一切又都翻篇了。”
　　程小渔听到了眼前这个人说的话，回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跟着阿父一起出海。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母亲在屋内在和一个人争吵。自己在屋外听到母亲愤怒的声音，有些焦急地看向父亲可是被父亲笑着带到海边溜达了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那个男人。这里似乎对的上，阿父和阿娘总是阻止自己和他碰面，只不过阿娘想杀他，为什么？
　　杨通看着小渔说道，“这次我前来，是想告诉你还有半个月你就要出嫁了，上了海你可就没办法实现了。”
　　小渔看着那颗丹药，疑惑地对着杨通说道，“我记得千味藤的解药不是需要长期服用吗？一颗太少了。”
　　杨通听着小渔说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想必是那个养父告诉你的吧，其实并非如此，鲛人与人类不一样，他们有着接近300年的寿命，只要不是一击毙命都可以极快恢复。而千味藤之所以可以操控他们是因为在这种草药里面含着一种虫卵，这种虫类只需要一个月就可以在她们身体里面孵化出来，然后释放出毒素,在这种毒素的侵蚀下，周围的一切感知都会放大，不仅虫卵孵化出来的昆虫啃食着他们的血肉会被感知到，连波涛的声音，阳光的炙热等周围的一切也会被感知到。这对于鲛人来说就，脑子就会像爆炸一样疼痛万分。等虫死后又产下他们的卵，就这样往复循环。”
　　小渔听着杨通的话，原本放在桌面的手，渐渐收回到桌下，握紧成拳。
　　湘泱身体里面的虫卵已经孵化了一次吧，她的听力那么敏锐，在屋外都可以听到我之前和养父的对话，之后该疼成什么样子。
　　杨通看着小渔那沉重的表情，怀恋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第一次听说千味藤的时候，指责自己对待鲛人简直过于残忍了。杨通有点好笑地想到，如果没有姐姐，或许我也会被官府捉拿归案，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再成就了一番事业。
　　躲在角落里的林苗娘听到这番话，眼里的震惊完全遮挡不住。听着他们久久没有再说话，站了起来悄悄往卧室里面走去。
　　程小渔将桌上的那颗丹药拿在手里，对着杨通说道，“这个丹药只有一颗吗？”
　　杨通笑着说道，“自然不是，这种丹药我身边还有许多，无论你要多少我都还有。”
　　小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将那颗丹药放到了袖子里面，对着杨通说道，“那舅舅给我配方吧。”
　　杨通听着小渔的话，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凉了下来，眼睛在细细的打量着程小渔。程小渔看着杨通说道，“突然觉得只是要一颗丹药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杨通看着程小渔，冷着脸仿佛突然回过神来说，说道，“这样，那你想见那个养父吗？”
　　程小渔听着只是摇了摇头，被废了一条腿的养父，又没有自己的谋生能力，相比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还活着应该也快成乞丐了。
　　杨通只是看着程小渔，眼中的寒意又加深了片刻，语气也不由自觉地冷了下来说道，“配方是不可能给你的，只不过那个丹药舅舅就暂时送你当新婚贺礼了。”
　　程小渔没有告诉杨通自己的第二个愿望是什么，杨通就已经离开了。回到卧室，小渔看着林苗娘正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给自己绣着花纹的时候，刚想开口道谢，就听见林苗娘说道，“我们今晚逃跑好不好？”
　　现在也已经接近傍晚，程小渔看着林苗娘询问道，“为什么这么着急？”
　　林苗娘看着程小渔说道，“我阿父对我说过，就是因为杨通还没有找到，鲛人一族死活不愿意和解。只要我们逃出去向官府揭发他的话，说不定不需要你成为新娘，鲛人和我们之间的矛盾也会被化解。他现在是想把你的命推出去抵他的命。”
　　程小渔听着林苗娘的话，问道，“可是你觉得以他那种性格，他既然告诉了我们他的身份，就绝不会再让我们逃出去了。”
　　林苗娘看着程小渔这么消极，对着她说道，“凡事都要试试嘛。”
　　很快林苗娘就被打脸了，她没想到现在连自己的围墙外都有着人在值守，更何况那大门外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出嫁的那一天，很早程小渔就被熙熙攘攘的人流拖了起来，梳妆打扮。程小渔害怕林苗娘一个人呆在屋里遭遇不测，说什么都要拉着林苗娘。
　　在接近正午的时候，两艘小船就要出发了，林苗娘居然也跟着那几个膘肥体壮的渔民一起上了船。林苗娘在船舱里，将自己偷拿的一些糕点给了程小渔，想要给这一天都还没吃过东西的程姐姐填填肚子。
　　程小渔看着那些糕点还是拒绝了，林苗娘小声嘟囔着，“好不如当时嫁给了周公子，这样你就不回去赴死了。”
　　程小渔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我遇见过一个鲛人而且很喜欢她。”
　　林苗娘睁大了眼睛看着程小渔，往船舱外瞟了一眼，靠近程小渔的耳边说道，“那他会来救你吗？”
　　程小渔点了点头，对着林苗娘说道，“我想她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