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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一些废稿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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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是最初的开头,写着写着觉得设定在逻辑上和原作有出入便放弃了。老人也是最初的横星朝设定。
[田纯看着眼前的白玉匣子,叹了口气。
她身边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身上的衣服料子看上去价值不菲,但却被胡乱套在身上,衣袖和下摆处还沾了不少灰尘。
老人搓了搓手,讷讷道:“这……我也记不清你到底是哪边的啊,许老头说把这个给你就陪我过招三个月,你也知道这破地方还能跟我打架的人也就他一个了,平日里他还老是不出招闭眼装死,没意思透了。”
田纯闻言转头瞥了老人一眼,她这个师傅眼里只有打架,这么多年她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老人与她的眼神相触,瑟缩了一下,嘟囔道:“大不了我帮你揍许老头一顿,肯定让他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不行……这样的话他岂不是少陪我打个月,那……那怎么办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低下头不再看向田纯。
田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人一副平日里被她欺负惯了的样子,殊不知自她被迫拜老人为师后,挨揍的一直都是她。
彼时她尚且年幼,与家人走散后流落街头。老人经过看到她,蹲下来给了她一个馒头,然后笑嘻嘻地说:“我看你筋骨奇佳,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这世上最厉害的剑法。”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提起她的后领子就踏着轻功飘然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如噩梦般。她不断被老人揍,起先是拳头,她也可以逃跑,这使得她练就了一身好轻功。等她拿起剑时,老人便不允许她逃跑,她只能硬生生用身体挨揍,剑?剑在她手中都不如老人揍她时使的一根树枝。然而即使如此,老人也不许她丢掉手中的剑,若剑脱手,她只会被揍得更惨。旧伤乍愈必添新伤,过去的这十几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她曾经问过老人,自己难道就是被当作喂招的工具而培养的吗?
她是带着恨意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携着这股怒气提剑刺出她最熟练的一剑,剑尖直刺对方面门,她笃定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接下这一剑。
剑尖被轻而易举地躲开,接着一个弹指,她的剑被老人震落在地,而后她听到一声嗤笑,“给我喂招,你还不配。”
她跌坐在地,清醒了过来,确实,名震天下的“老四大名捕”都不是老人的对手,她又算得了什么。
但她还是不甘心,紧攥着身下的泥土,她大声冲着不远处那个背影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那背影扬声回道:“我等着。哈哈哈哈!”
笑声响彻云霄。大概是在嘲笑她的异想天开吧,她想。]
这一段原本是第二章田纯与温柔分开后接下来的剧情,写完觉得啰嗦而且很难与雷媚出场的剧情衔接,遂弃之。这段内容主要交代了田小星去世的那一晚,本来我还是想保留的,但是后文写着写着逐渐也发现难以插进去,于是沦为了废稿。
[总堂主雷损?呵,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罢了。
六分半堂本是田纯的母亲田小星一手创立,如今能与金风细雨楼平分京师江湖并呈分庭抗礼之势,亦是她苦心经营多年之果。雷损表面上是承亡妻遗志掌六分半堂,实际上却是他利欲熏心,亲手杀了田小星并取而代之!且田小星其实并不想与雷损成亲,她其实是想生育一个将来能够继承六分半堂的继承人,如此与雷损有过一夜罢了。
那时的雷损身份低微,连堂主都不是,二人本约定那之后再不相干,条件是升雷损为堂主。也怪田小星心软,没有阻止雷损在田纯出生后提出的探望要求,于是二人的约定便成了一纸空文。之后雷损开始有意接近田小星,但田小星不为所动,雷损无计可施之下,竟对田小星下了慢性毒药!
等田纯长大一些,田小星便因此久病不起,神志也不甚清楚。雷损就这样与田小星单方面拜了堂,外人都说雷堂主对妻子痴情不已,而因为雷损对田纯素来和颜悦色,令她也曾一度这么认为。
变故发生在十五年那个夜晚。
同往常一样,田纯坐在母亲床下的脚塌上看着母亲的脸,她想不通一向身体很好的母亲怎么突然就病倒了,还病得如此之重,她每天晚上都在床前守着,但从来都没有看到母亲睁开眼睛过。看着看着,田纯的眼皮开始打架,她以为今晚还会像过去无数个夜一般,就这样睡去,醒来母亲仍旧紧闭双眼,气息微微。
似乎有人轻轻拍了拍她。
田纯几乎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仔细往床头看去。
那双已经紧闭了多日的眼睛正微睁着,母亲看着她,缓缓露出了笑容。
田纯当下就想扑在母亲的身上大哭一场,她真的害怕极了,如果母亲真的醒不过来她又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
“嘘。纯儿,来,坐下来,母亲有些话要嘱咐你,”田纯扶着田小星艰难坐起身,然后坐回了脚塌上,田小星摸着她漆黑的头发,叹了口气道:“原本这些话我是不打算跟你说的,你还小,我想他也不会对你下狠手,有些事可以等你长大了慢慢做。但我思来想去,我怎么可以帮你做决定呢,你是我的女儿,定然也同我一般不甘于寄人篱下。只是啊,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纯儿,接下来会很难,你……咳咳!”
田纯忙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母亲的话她有些听不懂,但她听懂了以后会很难这句话,她不在意地道:“再难不还是有母亲在嘛,我不怕!”
“如果,我是说如果,母亲不在了呢,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田小星眼中满是担忧,她艰难地喘了口气,用尽力气攥紧了田纯的手,“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听,纯儿,等会儿你去找阿媚,她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要送我走?”田纯不解。
“来不及解释了,雷损马上就要回来了。纯儿你听话……”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是雷损!
田小星急忙推着田纯从窗户跳出去,待雷损开门进来,已经来不及躺在床上装作昏迷。
田纯茫然被推出来,她正要爬起来回去睡觉,母亲没头没脑的话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田小星,终于不装晕了?事到如今你还在挣扎什么,六分半堂迟早是我的!”雷损似乎喝了酒,声调比平日里高了八度,而令田纯心惊的,是他不同于之前对昏迷的母亲轻声细语的态度。
为什么会这样……
屋内,田小星先是沉默不语,然而雷损出口的话语越来越放肆,二人终是吵了起来。
“我杀了你!杀了你我就是堂堂正正的总堂主!”雷损高声叫了一句,之后传来“噗”地一声,似乎是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
万籁俱寂。
田纯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四脚并用地爬起来,尽管她的脑子里有无数道声音尖叫着让她不要看,但她还是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
看到了胸口插着剑的母亲,和母亲身边站着的喘着粗气的雷损。
这场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忍不住想要出声尖叫。
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抱起她走了很远很远。
直到她被放在一辆马车上,这只手才松开。是阿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