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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五条悟】梦中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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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最近这种梦的内容好像越来越过分了。
你羞耻地用被子捂住通红的脸。
强制性甩掉脑海里不断回顾的梦，你草草洗漱完毕，又往汗津津的身子喷上自己特制的柑橘香水，最后才拎着行李箱匆忙的到东京的咒术高专报到。
01
翠绿的树叶与阳光交错，光影斑驳，鸟啼声由近至远。
果然还是迟到了。
你苦着脸站在教室外踌躇不定。
第一天就迟到了，这下老师对自己的印象应该很不好吧。
“进来吧。”中年男声透过教室门传到你耳朵。
你努力扯着嘴角挤出笑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等你做完自我介绍，下面的两位男同学也简单打了声招呼。
“七海建人。”
“灰原雄。”
你松了口气，看起来都很好相处的样子，果然说咒术师基本都是疯子的是偏见吧！
这里的学生很少，看起来很冷清，但正因如此宿舍才是宽敞又干净的单人间。
你旁边的房间是一位叫家入硝子的学姐，为了能更好的相处，你带着自己做的甜点去敲了敲门。
“......谢谢。”家入硝子顿了一下，才接过去。
你很敏锐的感知到这位学姐可能不太喜欢甜食，便犹豫开口道：“不喜欢甜......”食的话不必勉强。
“给我吧。”拿过你手中甜点的是一个突然出现戴着墨镜身高很高的白发男人。
好没有礼貌。
你正想说些什么，他却又继续自说自话：“还不错嘛。喂，我叫五条悟，是二年级。”说完又舔了舔嘴角的面包屑，居高临下地盯着你。
“你好，前辈。”得知是前辈，你站直身体又鞠躬问好。
“不用叫我前辈，叫我五条也行。”五条悟明显不太喜欢这种带着前辈的称呼。
你斟酌了一下，试探道：“五条......前辈？”
他啧了一声没有理你。
家入硝子问他：“有事？”
“噢，硝子，杰受伤了。”五条悟这才想起了自己来这趟的重点。
家入硝子明显很无语他现在才说明来意，接着向你简单说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直到家入硝子背影消失后，他突然皱了皱眉弯腰凑近了你的脸，像是在嗅什么味道。
不会是有异味吧！虽然早上没时间洗澡，但明明今天的香水喷得比平常还多，你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几步。
“呐，我说，我们见过面吗？”他托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
这么说起来的话，五条前辈的体型和梦里面那个男人好......像?
脑子里才闪过这个思路，你就狠狠唾弃了自己肮脏的思想。
“没有。”你极力否认。
“嘛，算了。”得到你的否认，他也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02
咒术高专的教学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理论课，大多时候都是出去找咒灵完成实践任务。
你们同级三个人做任务都是在一起的，因为这样应对突发情况也保险一点。
“快逃！”是一级咒灵！
先去探寻的七海一路狂奔而来，还不忘提醒你们两个注意危险。
这时你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咒灵消失的片段。
预知，你的能力之一，不过出现得并不是很稳定。
联想到你另一个能力和拖后腿的体术，于是你咬了咬牙没有跟着他们两人逃跑，而是停在这里直直的面对一级。
腥臭味儿和丑陋的长相让你有些想吐。
“术式——梦境。”
你不是从小就能运用咒力，而是在初二时才开始觉醒。
从小就能看到诅咒的你，自然很容易招到攻击。不过到初中前都是小打小闹，并未造成生命危险。
梦境，是你因为逃避而领悟的术式，营造梦境后再具象化，比一般术式要强很多。毕竟一般来说，只要在梦里，梦的缔造者就是最强，只不过你现在还运用得不太熟练。
“看来并不需要我。”五条悟来的时候你已经结束了战斗。
强撑着梦境展开后咒力消耗得很厉害，你歪歪斜斜地收拾现场。
“五条前辈。”你脸上沾着血，目光讶异地看着来人。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种术式？真厉害啊。”五条悟明显对你的梦境非常有兴趣。
“我现在还不熟练。”你对着这种直白的夸奖非常过敏，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脑袋也突然一阵晕眩。
在你脱力快要倒地时，一双结实的手臂避免了你与地面接触的危险。
硝子学姐的能力非常厉害，往常要昏沉一两天的后遗症，在她的医治下你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清醒了。
只是行走的时候还是看起来有些力气不足。
没办法，你的体术一直都是弱项。
最后还是拖着疲劳的身体在二年级前辈这里蹭了个饭。
“悟，你送后辈回宿舍吧，我有点事走不开。”新认识的前辈夏油杰笑着说。
夏油前辈果然如同灰原所说一样靠谱，你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夏油杰没有接你的话，而是继续笑着看向五条悟。
“走了。”五条悟把手插进裤兜，对你说了一句。
再推脱的话好像会很麻烦，所以最后你还是跟上他一起走了。
夜晚的凉风习习，你搓了搓自己臂膀上的鸡皮疙瘩。
“还习惯吗？”走在你前面的他轻飘飘甩出一句话。
五条前辈是在说高专吗？
你含糊地用万能句回答：“还好。”
“哦。”
他的话并不是很多，也没有再多问你。
直到快要到宿舍的时候，他才像纠结了好久似的开口：“我们以前有见过？”像疑问句又像下结论。
五条前辈的问题总是很难回答，你下意识的认为是疑问句，停下脚步苦恼的想了想才说：“应该......没有吧？”
但想到之前划过对方是梦中对象的失礼想法，你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前辈问了两次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以前见过面，所以自己才会编织出这么奇怪的梦？
03
梦境里所见之处都是闪烁的星星，也可以说是像星空一般的领域。
在常人看来也许是很漂亮的景象，但在你看来只觉得好可怕，脑子里也像是被注入了过多的资料，难受得要命。
浓黑中闪烁的星光，就像是巨大的野兽露出凶狠的眼睛咧着嘴无声叫嚣着要将人吞噬进去。
你蹲在地上双手颤抖着环抱住两条屈起来的腿，脸也埋在膝盖上，仅仅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观察着周围。
不管有多害怕，你总是能保持理智，这也算数你为数不多的优点。
这时，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男人出现在了你面前。
不过随着他的出现，梦好像更深了。
恐惧感也瞬间消失殆尽，你就着他伸出来的手站了起来。
睁大眼睛和往常一样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脸，却被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干扰了视线。
他说：“别怕，我在。”
紧接着就是断片一样的过程，牵手，拥抱，亲吻……还有好不容易看清的那双黑色眼罩下的苍蓝色眼睛。
“叮铃铃～”
闹钟响起的声音将你从梦里唤醒，这个奇怪的梦也跟着谢幕。
你拍了拍自己几乎每天早晨都会红的脸颊，才出门向着和硝子约好的地点汇合。
你好不容易才约到她出门，所以你提前了好久。
甜品店的空调正好，你点了一杯果汁后刷着手机耐心的等待硝子。
“哟，这不是学妹嘛。”五条悟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
你礼貌打完招呼后淡定看着对方自然坐在你对面，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对于这个五条前辈，你也算是明白了他是个什么类型。
他面前摆放着一长串甜食，布丁，冰淇淋，奶油蛋糕，草莓蛋糕，马卡龙……
能吃这么多甜食还不会腻的前辈，真可怕。即使是喜欢甜食的你，也觉得他太厉害了。
“想吃么？”他压下墨镜撑着下巴向你挑了挑眉 ：“不过我可不会给你，要吃自己去买。”
墨镜下的那抹蓝永远吸引你的目光，也会让你很容易联想到那种奇怪的梦。
脸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你很难控制脸的温度，埋着头掩饰道：“不，我不太想吃。”
“欸？要哭了吗？算了……给你。”他似乎误解了你的状态，手足无措地推了一杯香草冰激凌给你。
“悟，怎么又在欺负小学妹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进了店内。
“喂，我才没有欺负她，还有什么叫又！”五条悟抓狂。
夏油杰没有理他，只是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硝子也坐到你旁边。
上升的温度随着他们的到来降了下去，你戳了戳硝子的手臂问她要喝点什么。
“咖啡吧。”她说。
夏油杰也跟着和她叫了一样的咖啡。
但咖啡才端上来不久，硝子就拿着烟盒站了起来。
“我去外面等你。”她叼着烟对你说。
“……哦，好的。”吞下想要劝她少抽烟的话，你对她笑了笑。
硝子会抽烟，是你入学高专后第二天就知道的事情。
你直觉抽烟对身体不好，但又不敢唐突去劝，毕竟你对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没有自信。
硝子没有主动在你面前抽过烟，往往都是自己到角落吸食。
“胆子这么小，一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五条悟不羁的声线拉回你的思绪，只不过话题有些跳跃，你想不明白为什么胆子小和没谈过恋爱可以挂钩。
“那么你就谈过吗？”夏油杰熟练拆台。
“杰你这家伙非要和我作对是吧？”如果能具现化，五条悟的额头一定有一个井字。
“谢谢前辈的冰淇淋，我先走了。”不想让硝子久等也不想回答五条悟的问题，你擦了擦嘴道。
“悟给你的冰淇淋？”夏油杰看起来非常惊讶。
你不解他的惊讶，但还是诚实点头。
夏油杰看了一眼表情奇怪的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学妹这个年龄应该有喜欢的人吧。”
五条悟身子坐直了些。
你想到梦里面的对象耳朵又红了，承认喜欢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小声“嗯”了一下。
五条悟手中勺子差点掉落在地上。
“冒昧问一下，是高专的吗？”夏油杰笑眯眯的继续问。
“不是。”你瞬间否认。
五条悟整张脸都黑了，手中的钢制小勺也弯曲得不成样子，你也不知道哪里惹了他，战战兢兢的往里面坐了坐。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吐出一句：“还钱。”
你愣了下：“……冰淇淋吗？”
他好像对你的迟钝很不满意，嫌弃的扔下一句“笨蛋”就离开了。
夏油杰对你歉意的点点头，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和硝子逛完街已经很晚了，你蜷缩在床上，被窝下透出荧荧绿光。
先找到五条悟的账户，再把这个月的工资转账过去。
有这次的冰淇淋，上次的小蛋糕，上上次的进口饼干……
你知道他的东西都是好的，这个月的工资或许都不够。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矫情，你现在莫名的不开心，将手机抵在额头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起。
五条前辈：？
五条前辈：你在干什么？
你认真的打出解释发送给他。
你：不是前辈让我还钱吗？
你：前辈照顾了我很多。
你：不知道够不够。
“对方已拒收你的转账”
五条前辈：真是败给你了。
五条前辈：总之给我先欠着。
五条前辈果然很难相处。
只想和前辈们同学们好好相处的你叹息一声。
五条前辈：对了，你喜欢的人……
五条前辈：是谁？
你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
这个问题要是其他人问还好，五条前辈的话，让人不得不多想。
不管是平时嘴硬心软的他，老是塞给你零食的他，还是今天下午提到你喜欢的人那种异常的表现……
五条前辈该不会是对我……有好感吧？
应该不太可能，你使劲晃头甩开这个想法，真的完全不敢相信。
母胎solo的你对感情并不迟钝，也不敏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会幻想也会戳破幻想的高中生。
你：五条前辈应该不认识哈哈。
五条前辈：……算了，反正绝对没我强。
五条前辈：早点睡，营养不良的小不点！
长得高了不起啊，但你只敢默默在心里吐槽。
你：前辈晚安。
04
奇怪，已经很久没有做那样的梦了。
心里空落落的，硝子包扎好你的伤口后，你恍神了好久。
“失恋了？”五条悟的声音响起时，你才回过神。
硝子早就离开了，医务室里只有你和他。
梦中男主不见了，也算是失恋吧……
前辈可真会聊天，你不愿意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他没料想到自己随口一句都戳中了你的伤疤，压下心中不太厚道的窃喜，转移话题：
“果然是笨蛋，连面对一级咒灵都要受伤。”
“一级明明很厉害的，是五条前辈太强了吧！”你嘟嘴反驳他。
“虽然是反驳，就当你夸我好了。”五条悟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
他这几天心情越好，你的心情就越糟糕。
说是失恋也不太像失恋，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和五条悟一起执行任务的时间多了起来。
明明不同年纪，实力也不同的你们对应的咒灵也不一样。
不过托这样跳阶式执行任务的福，你的实力上升很快，也不再是一次术式就昏睡的状态了。
“先陪我去买个东西。”五条悟说。
是一家眼部饰品为主打的店。
在他和店长寒暄的时候，你看到了放在角落的眼罩，动物体的，碎花系的……还有纯黑色。
你不自觉的拿起一款男士的纯黑色眼罩，发呆看了好久。
梦里的黑色眼罩似乎也是这种款式。
“眼罩我还没试过，看起来还不错。”五条悟拿走你手中的眼罩戴在自己眼睛上，臭屁的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pose。
！！！
前辈这个造型不是和梦里的男人一样了吗？你人都傻了。
“看傻了？”看着你发愣的眼神五条悟调笑了一句，接着又弯腰与你平视。
带着黑色眼罩的他差点与你脸贴脸。
你张了张嘴，声音轻不可闻：“五条前辈，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吗？”
今天是工作日，店里的人流量很小，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给面前的人勾勒出金线框。
他脸上表情僵住了一秒，随后便调整了一下眼罩的位置，似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好奇。”
“大概是两年前，你应该还是初中生的时候……”
随着他说的内容，你的回忆逐渐清晰。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日，你做完值日正准备回家，路过学校器材室时却猛然被扯进一个奇异的空间。
没来得及呼救，脖子却被紧紧拽住，双脚离地，心口处被尖锐的手指甲抵着。
明明是白天，却异常到像是黑夜，昏暗的光线，腥臭黏腻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垂在地面。
“不妙啊，牵扯进来了一个小鬼……”话语透露的意思是难办，但语气却是毫不在意。
他的话音一落，脖子上的手收的愈发紧，抵在你心口的指甲也穿透了衣服，血渗透了白色衬衫。
你仿佛听到了簌簌掉落的血珠和生理泪水。
要死了吗？
比起恐惧感，你更多的是一种“啊，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要是真的死了也没人记得自己吧”，“可恶，明天休息日还说准备要去东京观览”……
你自懂事起便没有再见过各自组建新家庭的父母，朋友也少的可怜，亲情和友情对你来说都是淡薄的。就算如此你也努力地想要融入大家，想要寻找羁绊，只因你害怕孤独。
有一部分人对生的渴望程度就是取决于对其他人羁绊深浅，你便是如此。
意识迷乱间，你看到了忽然亮起来的光线，还有那个高大却看不清脸的身影。剧烈的声响也自身后响起，粉尘弥漫在整个空气中，紧接着沉重的身体蓦然一松，眼前一片模糊；不小心吸到肺里的粉尘使你难以呼吸，竟就这样晕了过去。
“是柑橘味儿的，你身上的香味。但我认出你，是在那天你独自消灭一级咒灵之后。”他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弱的不行的小鬼，现在变得这么强了。”
他说完后，在你脑海里毫无印象的身影慢慢转变成他的模样，一直以来的疑虑得到了解释。
你算是彻底清楚了那天发生了什么，真心的向他鞠了个躬：“我想起来了，谢谢五条前辈当初救了我。”
“嗯……只是口头谢谢吗？”他带着你往收银台去结账。
“欸？”不然要怎么谢？五条前辈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样子。
一副墨镜加上这个黑色眼罩一共十几万日元，他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前辈需要什么我一定努力做到。”你想了想郑重的开口。
“哈哈，真的假的？”走出店外，他夸张的笑了出声，然后在你认真的眼神下揉了揉你的脑袋：“嘛，先从叫我悟开始吧。”
呃，这个算是哪门子的要求。
不过相处了这么久，你很清楚他的个性。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不过叫前辈名字果然还是很难，你停下脚步深深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一些再开口：“悟。”
柔软的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涩。五条悟想和平时一样调笑你两句，却掩饰不了耳朵的烫红，他恼羞成怒之下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黑色眼罩戴在了你眼睛上。
“唔……我看不到了，五，悟……”
“不要说话。”
他捂住你的嘴，然后再牵着你的手不自在道：“咳咳，前面有不能看的场面，我带你回去就行了。”
05
不能看的场面是什么场面？还有比咒灵现场更不能看的场面吗？
好像五条前辈的耳朵红了？应该是错觉吧！
晚上，你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可恶，今天又要失眠了，明明之前做那种梦的时候睡眠质量超好。
不过，梦？
眼罩，苍蓝色眼睛，初中的回忆……
……梦里的男人不会是五条前辈吧？
因为失眠梳理完所有异常的点，再得到了这个可能，你后知后觉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是五条前辈的话也说得通了，那个梦也是初中那次后开始的，而且加上今天戴眼罩那幕……毕竟你的能力有预知啊，没准是预知到了五条前辈戴眼罩的形象。
所以自己一直对前辈有非分之想！
这个展开简直要命。
你暂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后面几天都躲着五条悟。
有适合一年级的任务时，你拼命接；没有任务时，你会在房间里把自己关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
“你这几天躲我干什么？嗯？”五条悟不满你躲他的行为，竟直直地站在你房间外面等你。
所以好久没出门想出去逛个夜市的你就这么被逮住了。
“没有啊。”你嘴硬地解释。
“要出去吗？”他并没有戳破你的谎话。
“……嗯。”你不太情愿道。
“一起。”
烟火漫天，两个人都穿着浴衣行走在街边小巷。
气氛有些尴尬，他率先打破沉默：“听说今天是有烟火大会。”
“嗯，烟花很漂亮。”就是因为查了今天是烟火大会才想出门的你随口附和。
烟火大会主要是看个热闹，天上有多漂亮的烟火，下面就有多拥挤的人群。
“啧，一点劲都没有。”在被踩上无数脚后，五条悟牵着你的手逃离了这个拥挤的人群。
你的浴衣上也不知道是被沾染上了什么东西，脏污了一小片衣角。
其实也不碍事，但手上的桎梏让你有些不知所措，还有大概能感知到他对你的情意，让你更难以做出反应。
你看了看旁边的公共洗手间，被解救般的对他说：“我先去个洗手间。”
他嘴里嚷着你麻烦死了，却还是放你走了。
end.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但你还是不太想出去。
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五条前辈：没事吧？
五条前辈：慢死了。
你：我马上出来。
五条前辈：等等！
你：？
五条悟背靠着大树，神色复杂。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删删减减着什么。
五条前辈：要不要和我交往。
是他犹豫了很久才点的发送键。
你浑身一震，靠在洗手台旁边蓦然红透整张脸，脑袋里一片混乱。
五条前辈：喂！你的答案呢？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对话框再次亮了起来。
五条前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不要躲我。
你喜欢前辈这件事毋庸置疑，只是一时被冲击得有些难以接受，就像最后那场梦里信息量爆炸得让你脑子发疼的状态。
你迟疑了几分钟，然后才重重的按着手机屏幕键回应。
你：我想和前辈交往。
打完这句话后，你点进他的头像，毫不犹豫的将“五条前辈”改成了“悟”。
他的回应很快。
悟：快出来。
悟：我想抱你。
朵朵烟火绽放在天际，地面上的热闹还未结束。
你也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