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46章 ...
-
一瞬间,气氛有些尴尬。朱可为松开手,霍封年却愣了一下。霍封年坐到了朱可为旁边,两个人开始聊起了以后的工作。霍封年因为自家舅舅的原因早就去考察过那个场,“不是我瞒你,真的,可为。我以后不想叫你朱场长了行不行。”
“好,你比我年龄小,叫我一声哥都行。”朱可为笑眯眯地看着霍封年。
霍封年拿起酒杯:“可为哥就知道占我便宜,我以后可是你的总经理啊哈哈哈。”
“给我小鞋穿?”
“不给,给谁小鞋穿都不给我可为哥。我们也算是共患难的兄弟了!”霍封年越喝越多,大有今晚就住酒店里的架势。
“我看你啊,算了,喝酒喝吧,烦心事告一段落就喝吧!我去前台开个房间,跟服务员商量好,要是看我们喝多就直接送房间算了。”朱可为说着站起身往外走,霍封年倚靠在座位里,身体有着醉意但是意识还算清醒。霍封年伸手把朱可为脱下的外套拿过来盖在自己的头上,用力地呼吸着。
等朱可为回来,看到霍封年把自己闷在自己的衣服里,也没想那么多,赶忙伸手把衣服拉了下来,“你真是喝多了,这样闷着对身体多不好。”责怪的语气让霍封年笑了起来:“朱爸爸果然是好爸爸,我上次见到多多,多多真是可爱,还是你教的好。我最讨厌小孩子了,但是就是喜欢多多。”霍封年歪在朱可为身上继续给朱可为碰杯。
酒过三巡,霍封年看起来喝完酒叽叽歪歪,但是其实酒量还是很不错的,到最后却是一声不响的朱可为直接喝醉到了桌子上。
霍封年支着脑袋看着朱可为,心里想着朱场长真的是对他不设防啊,可能是因为他花名在外又是标准的海王大直男。就算自己说了听到了并且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也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知道秘密的“知己”。霍封年伸手拨开了朱可为额前的碎发,手指轻轻地划过朱可为的眉眼,最后,手指停在了他喝完酒亮晶晶的嘴唇上。霍封年花海沉浮这么多年,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啥事情没有见过。只不过他还真不好这一口,之前御女三人行有个小0要加入,霍封年看着人家年纪小身量漂亮也同意了,不过最后他也只碰了那两个妹子,小0只能败兴而归。他看着朱可为的唇却有点想吻上去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霍封年却隐约听到了手机照相的声音,他猛然抬头看去,只见到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正在慌张地藏手机,刚刚拍照声音是来自于他。霍封年耻笑一声,把朱可为扶起搂进怀里往外走去,让服务生带着路去到了订的房间里。
刚刚偷拍暴露的葛文虹又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偷拍也不知道关声音,个煞笔!”葛文虹没有将手上的照片发送给覃望山而是发给了肖泽义,说你赶快过来,要不你兄弟就要失身了。又给覃望山发了条信息,我去帮你保护你老婆去了,你回来要给我精神损失费!说完葛文虹就挪动这壮硕的身躯一路飞奔去了监控室。周围的员工都看着日常像个弥勒佛一样的老板极速离开时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肖泽义看到了照片,葛文虹拍的不知道是角度的问题还是灯光的问题,的确很暧昧。肖泽义是见过霍封年的,之前来接过多多。他的雷达告诉他这个霍封年确确实实是个大直男,不仅直男还是个花花公子。怎么样都不可能跟他家朱朱在一起的。但是他又气覃望山失联,顺带着把葛文虹这个站在覃望山那边的人也给气了。
“我们家朱朱人见人爱!霍总富二代也不亏了我家朱朱!”把信息发给葛文虹,但是肖泽义还是看了眼睡得香喷喷的多多,帮多多揶好被子,把监控放在了床头,起身拿着车钥匙出门准备去葛文虹那看看。
葛文虹等到肖泽义的消息也是在情理之中,他的大山兄弟失联这么久能怪谁?烂摊子还是要自己替他收拾。
这边霍封年半搂半抱地把朱可为弄到了屋子里。其实在种猪场里面,男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他之前也跟朱场长一起在洗澡间里面洗过澡,一起消过毒。见多了男性的□□其实不会再有什么旖旎的气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朱可为和覃望山的关系,霍封年反而从朱可为的身上感觉到了另一种气息,可撩人又背德。霍封年看着朱可为躺在那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领子,知道是衬衣穿着不舒服。霍封年开始帮着朱可为脱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脱完,朱可为冷得打了一个哆嗦并把自己缩成了一团。霍封年看着明明比他大却略显孩子气的朱可为,鬼使神差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霍封年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后,立刻站起身把旁边的被子拿过来给他盖上。
朱可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入眼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形。他下意识就觉得是覃望山,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腰嘟囔了一句:“望山,你回来了。”
霍封年被抱住后就僵住了,但是听到朱可为的话又恢复了平静。他坐在了床上让朱可为抱着自己,给朱可为盖上了被子。在月光下朱可为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霍封年,我删,慢慢深入到被被子盖住的地方又急忙抽回,把朱可为的手从自己腰上轻轻掰开让他平躺在床上。
霍封年站在床边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他死死地盯着闭着眼睛睡觉的朱可为,突然俯身吻住了朱可为的唇,朱可为在睡梦中总感觉是覃望山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反抗,意识模糊,甚至还有舌头的回应。嘴巴里面偶尔能泻出零零星星的语言:“望山……山……”
霍封年一把我删了挺多字的把被子盖在朱可为身上,拿起外套就往屋外走去。
刚打开门,门口站着肖泽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