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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嫁入世子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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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箐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娇艳欲滴,红唇粉妆,头戴珠冠,今日的她已是温家世子温岚之妻,她心里止不住的难受,好一个京城三皇子连自己的心爱之人都拱上相让,只为登上那至上无上的皇位。
在谋婆和丫鬟的服侍安排下,她和温世子温岚喝下合卺酒,生饺。
夜幕很快降临,坐在婚床上的两人相对无言的静默,半响眼前的男人才掀开盖头。
沈箐,尚书之女,贤良淑德有礼之,皇帝赐的圣旨在温岚的脑海里,今夜他必然逃不开,往日温润的他今夜不免局促。
他不懂青梅竹马的纪霜棠为何要弃他而与三皇子在一处,从小就行事规矩,做事有礼有据的他过于呆板严肃,人情世故不大通,因为其高贵的身世,没有人作死会来开罪他,所以纪霜棠的抛弃令他不解,心理隐隐不舒服,而现在他另娶新妻,也好像人生的一道程序般,规规矩矩的走下去才是对的。
夜深了,沈箐不安的抓紧衣服,任眼前人打量,面前的男人温文尔雅,周身都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的言谈举止,得体而大方,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眸色温润如玉,沈箐定了定神心中对她现在夫君有了一个大概印象,看起来不大像一个为难人的主。
面前男人顿了顿道。“夜深了。安置吧。”
沈箐心跳快了起来,她自然知道新婚夜该做什么,但面对一个全然不熟的陌生男人她不自在极了,想到一会要裸身相见,更觉难堪。
见眼前男人张开双臂,等她的服侍,沈箐只得上前小心为他脱去腰带外衫,只剩里衣,然后将自己的外衫头冠脱下,入了帐内,与他相对而坐。
眼前男人沉声道“既入了温家,就是温家妻,侍奉祖母,管宅事,帐事,都是义务,温氏你知道吗?”
沈箐自是知道温家门第高,规矩多,可新婚夜丈夫便提点他这些,不免有些委屈,好在知礼数,恭敬道“妾身自知,会侍好祖母,安置好后宅,不让夫君有后顾之忧。”
见沈氏知礼,温岚眉头微松道“如此便好。”
微侧身,躺在外间一侧,摆好睡觉的姿势,闭上如墨的眸子。
沈箐松了口气,不动她也好,省得两相尬尴,便也自发躺在一侧。
深夜沈箐模模糊糊有些睡意了,男人的一只手却摸索了过来。
头顶传来声音,是男人坐了起来,俯身。“沈氏,抱歉,你且忍忍,不然明日不好交代。
顶着男人的视线沈箐有几分难堪。
亥时三刻,守夜丫头才听到里面动静松了口气,外面嬷嬷连忙让人备着水等侯男女主子完事叫他们进来。
沈箐眼角泛红,意识浮浮沉沉,心想着她还是服从了命运的安排,泪水越来越多。
温岚似有所感,见女人屈辱的泪水,心发堵,一时间心里不舒服,这沈氏果然不是心甘情愿嫁与他,背过去侧身躺在床头一侧。
沈箐见刚刚与温存的男人,下刻便躺她远远的,心里止不住发酸,难受,全身都痛,她唤了自己的丫鬟进来,匹着外衫被丫鬟扶进浴桶。
刘嬷嬷是沈箐从娘家带来的自心痛自家姑娘,见沈箐眼角含泪,腰间的青紫痕迹,怪姑爷不怜惜。
沈箐见嬷嬷盯上她腰间痕迹,脸一红违心道“我不痛的嬷嬷。”
嬷嬷自然知道她不好意思,洗了澡上了药后,沈箐才觉得舒爽了一点。
回到房帐内,见男人已经洗好睡在外侧似乎已睡着,心发紧,似对刚才的事还有余悸,小心从床尾爬到床里间。
翻开被子,见床单未换,床单上还有点点血迹和一个白色帕子,沈箐见状脸一烫,局促地缩在床一侧。
整个晚上沈箐都没多睡着,梦里的东西乱七八糟,那悠远的年少时光又在她脑海盘旋,彼时沈母还未离逝,沈箐的生活还未有过多利益参杂,性子也如火般灿烂天真。
她和秦煜少时便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秦煜身为当朝三皇子,母妃在生他时难产而死,他从小便被人冠上不祥之人的称号,不然也不会在出生时,便克母,凡是与他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导致他越发沉默性情越冷漠,封闭了整个人,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十几岁的人便尝尽人间冷暖。
而沈箐与他的相识于大雪天,那年北地里皇宫,一夜多地都飘起雪花,倏然一夜,完成由秋入冬的交接,已然立冬了,
经历一夜风雪的皇城,比往年稍早一点,换上了“冬装”,宫中雪花飞扬,梅花开上枝头。
那日她随母亲入宫,母亲身为皇帝妹妹,父亲又是宰相之首,自然没少回宫,宫里的不少皇子公主郡主世子都认识她,都可喜欢阿箐,毕竟谁不喜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小沈箐身披一身毛绒粉色毛披风,粉色裙摆轻轻转动散开,举手投足机灵十足,风髻露鬓,淡扫蛾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淘气。
十几岁便生的这般招人喜欢,长大可不得了,这是沈箐父亲沈盛常说的话就怕自家小宝贝被人拐走。
这不,沈箐一来,宫里的皇子公主小姐世子们又闹腾了起来。
“箐儿,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说话的正是皇朝三公主秦雪柔,这位小公主是沈箐的闺中蜜友,她的母妃是位微胖的外族公主,被送到汉朝和亲,外疆公主来和亲自然什么都不懂,闹了不少笑话,虽过于体态丰盈,但不暗世事的性子也受当今皇上不少宠爱,和亲不过二年便生下了秦雪柔,秦雪柔与她同岁,性子又和,自然处的来。
“我也想你呀,阿柔。”
不等姐妹俩亲近,传来一阵女声。
“呦,这是谁来了,原来是尚书府的大草包来了。”
沈箐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安长宁,真是整天没事干看见她就阴阴怪气。
安长宁仿佛生来就与沈箐不对付,见到沈箐便气不打一处来,上次鞠击比赛活动被对方出尽风头,眼见沈箐受欢迎程度高过自已,不知是嫉妒作崇还是如何看沈箐便不顺眼起来。
沈箐顺从声音看向某人,安长宁从小也是娇生惯养,自然也长的不差,一双凤眉,水眸微机灵,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一身紫色长裙也煞是可爱,只是这脾气,不敢恭维。
“我看某位郡主也没比我强多少,上次是谁在太傅面前,连作诗平仄都分不清。”沈箐也不是好被欺的主,连忙怼了回去。
安长宁瞬间小脸蛋涨红了,太丢脸了,上次在课堂上,她半天屁诗都憋不出来,被人提醒,嗑嗑拌拌念了出来,被太傅一提问瞬间馅陷了,周围的皇子公子小姐们哄笑一堂,见沈箐还将这事到处宣扬,急的整个人快冒烟了。“你闭嘴,不许你再提这件事,沈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