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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缘 又是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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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忙碌而恍惚的一天,齐可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的朝寝室挨,夜色不错,虽然没有月光,可是夜幕笼罩之下的柳树,更加婀娜多姿,如同鬼魅一般,喜欢这种感觉,虚幻的东西总是更能渗透人心。
想着想着,便到了寝室门口,一样的人,一样的陈设,一样的生活流程摆在她的眼前,重复,重复。。。。已经厌倦了,厌倦的没有力气再去跟这些摸不着的感觉去怄气.
打开电脑,这是必然的,否则后面的时间怎么去打发。“招美人组团”,群上又有人开始叫嚣了,总是那么热闹,齐可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懒”。她懒得待见那些“杂务”,热衷“杂务”的人们自然也不会怎么答理她,可悲的是,在这个世界里,至少在这个学校,那些花样少男少女们总是寻觅各色各样的活计来折腾自己,并美其名曰“锻炼能力”;懒人齐可,顺理成章的跻身“局外人”行列。
没什么好伤心的,“独来独往”,秉承了十几年的座右铭,即使到了大学,依旧魅力不减。喜欢自由的穿梭于人海之中,不被人注意,却可以恣意去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然而依旧有些失落:木讷的表情,呆滞的眼神,匆匆的脚步。依旧是重复,只能感叹。
突然想到了那个“基督招新兼培训班”(附注,是不用交钱的,并且按时打电话提醒你),“我们要拯救世人的灵魂,皈依耶稣,从圣经里参透到人生的意义”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并且非常不客气的指出中国人不信宗教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好吧,同胞,看在自己也是中国人的份上,嘴上积点德吧),他们为那些“重复的面孔”感到悲哀与怜悯。听完了他们热血沸腾的演说,经历了剑拔弩张的唇枪舌战,唱完了“虚幻而美好”的赞美诗,可是心中依旧激不起半点涟漪,不是齐可不给面子,她是怀着一颗期待的心而来,渴望能在宗教之中获得所谓真正心灵上的“宁静”。可是,那一张张赤红的面庞和圆睁的双眼,很清楚的告诉她,你来错了地方,这里俨然成为了“有神论”和“无神论”的PK竞技场,热火朝天。
借助宗教升华灵魂的试验最终以失败收尾。
不好意思,扯得远了,言归正传,一年多来。齐可与周围的人人事事,花花草草,狗狗猫猫都相安无事,可是最近这段日子,齐可明显的感觉到风向有些不对了。多多少少有那么些异样的眼神开始朝她聚拢,明白点说,她似乎成为了一部分人议论的焦点。很讨厌这种感觉,齐可觉得自己一瞬间成了把戏场里的那只猴子,站在路中央,任由人指手画脚,品头论足。“拜托,不要那么有素质,我是一个人,不是橱窗里的商品。”面对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或褒或贬的评论,齐可在心中反击无数次,效果为零。反之,围观凑热闹的人正以她为圆心,逐渐扩散。彻底郁闷了。除了保持沉默,齐可别无他法。在她仍搞不清状况的情形下,人们已经开始把她编入一个特定的群体,就是所谓的“美女营”。可惜的是,齐可并非实力派,自然会遭遇无数人的否认与非议,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家伙炒作的她,每每面对那些质疑甚至不屑的眼神时,齐可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真的好累,什么美丑黑白,都让他们见鬼去吧。不想再纠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天气不错,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的确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课程ing。。。。。
下午五点。
“总算下课了。”马然舒展了一下双臂,缓缓走出教学楼;齐可默不作声,随着她摆脱这个“牢笼”。齐可一直觉得这个教学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坟墓,无论是色泽,还是氛围。
期待自由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
“咦,太阳不见了?”齐可很是失望。
“嗯,是滴。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呢!”,马然拉着齐可大大咧咧的朝食堂奔去。“管它下不下雨呢。补充能量才是最紧要的,待会儿还有一节大课列。” 。。。。。。
“齐可。”马然在后面叫着她的名字。等待着下文的齐可依旧自我的朝外走,“齐可。”马然又重复了一次,齐可很无奈的转过头去,盯着她,“好吧,有什么话赶快说吧”。马然依旧没作声,只是迅速的挪到齐可的身边。齐可感觉到然的反常。然犹豫,怀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一点点紧张。
走出食堂,“你没看见吗?”马然很是困惑的望着她。“看见。。。”不知道为什么,齐可只是觉得心跳很明显的加速。“呃,好吧,一个你很熟的人。”然很是受打击,或许只是沮丧吧。
“是他?”那惶恐的眼神就这样盯着然。然没有作声。
好熟的声音,是他,迅速的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扭回了头,是他,一个让他纠结过很久的人,或许现在仍然很纠结。似曾相识的一幕,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情景再一次回放。他正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很亲昵的走下楼梯,有说有笑。
返回“坟墓”的途中,齐可一直神情恍惚,马然曾经一度试图调和一下,只是徒劳。
讲台上,老师正漫不经心,磕磕绊绊的讲着晦涩难懂的英美法,很明显,这位仁兄又没有备课。没办法,对于学校这种预付款的场所,只能任人宰割。不服?那你就走人,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长队眼巴巴的望着呢。总之,一句话,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看着办吧。
台下的人只有唏嘘感叹的份儿,然向来是个心里憋不住气儿的人,按照惯例,一个人在那儿唧唧歪歪的抱怨,等待着周围人的附和与补充。齐可依旧一言不发,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兀自一人发呆。然只有干瞅着的份儿,她彻底无奈了,“女人啊."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齐可。虽然这个课不咋地,可毕竟是老爸老妈的血汗钱,不能不听啊。
齐可的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不在此时此地。
寒假终于还是结束了,再次返回校园,依旧那么熟悉;自由而舒适的感觉迅速的传遍了全身。齐可是真的喜欢大学,从小束缚在家中,规规矩矩的做乖学生,乖女儿的时代,正在渐渐远去。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喜欢无拘无束,没有牵绊。
手里拿着刚刚印好的课程表,平整而洁净,英语,数学,人文课,还有那些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专业课。。。。。
今天是星期一。第一节就是M课程,真够郁闷的。“My God。”手机铃声如约响起,齐可依旧处于意识模糊之中,隐约觉察到其余的几个床板正在咯吱作响,似乎正在与卖命工作的手机铃声较劲。意识到了什么,“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按掉了手机铃声,“对不起了,诸位美女。”齐可在心中极其诚恳的道歉,今天只有她有第一节课。极其小心的收拾完毕,出门了。心情还是蛮不错的,兴冲冲的来到与马然约好的地点(顺便介绍一下,马然是齐可的高中同学,南方的俩丫头同时考中了北京的B高校,攻读同一个专业,真的是缘分啊)
“臭丫头,总是迟到。”齐可很有点愤愤不平,可依旧不能有什么作为,谁叫别人是有家室的人呢,精心打扮一番是极其有必要的,俗话说得花“女为悦己者容。”只是可怜了齐可这种没人要型的,即使打扮了,也只有自我陶醉的份儿。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只瞧她抓着包,就奔过来了,果然是她的风格,风风火火,啥事都跟赶集似的,没个准儿。可老天爷偏偏给了她一个再淑女不过的娇小可爱模样,看着就叫人喜欢,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时时刻刻都含着泪似的,瞅得人心里,除了满满的疼爱,再也找不出别的滋味。
“走吧。”相当无奈的瞅了她一眼,向教室进军。
看来第一节课大家都很积极啊,来得可真是个早。正踌躇坐哪儿呢?“快,那边。”刷的一瞬间,齐可便被狠狠的摁在了一把椅子上。“马然,你。。。。。”还没说完,然迅速捂住齐可的嘴巴,一脸花痴的盯着前排的那个男生,那张樱桃小嘴还不忘贴在我耳畔,“看到没,A院的帅哥,张宇。”
“什么。。。张宇。”“啊!”死丫头片子,掐你老公掐顺手了吧,也用不着这么狠,正在纠结中。。。前面突然冒出一张脸来,“你在叫我吗?”一双眼睛正盯着齐可,而且满是困惑与不解。“什么跟什么啊?”正想发作,突然卡住了,轮廓的确很俊朗。等回过神来,更惊异的一幕上演了,然的脸红彤彤的,好像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一样,对于以大胆著称的然来说,真可谓是百年不遇啊。齐可现在真的是一头雾水,“有没有搞错,现在最莫名其妙,最窘迫的人应该是我吧。”总得有人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齐可厚起脸皮,故作疑惑的反问,“你就是那个张宇?”前面那张好看的脸顿时扭曲,而旁边的那位,眼睛里可以喷出火来,“白痴,笨蛋,傻冒。。。。”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顿时,三个人都比较无语,好像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
“你们好,我是B院的杜铭铭,很高兴认识你们。”张宇旁边的那个女孩笑咪咪的望着我们,很是友好。
“啊,你是B院的?......”齐可刚刚要说些什么,马然立刻接过话去,仍不忘白她一眼,“真巧,我们也是B院的。我叫。。。”尴尬的局面终于化解。老师进来了。
“看来我真是有点二。”齐可心里这会儿可不是滋味儿,寝室里的姐妹们总是说与她沟通有障碍,看来也不全是夸张。
齐可自顾自的翻着书,可是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真是中了邪了。突然一个纸条飞了过来,“你刚才是怎么了,见了帅哥舌头打结了。”“还说我呢!你也不照照镜子。。。。”纸飞机就这样飞来飞去。
快要下课了,“赶快收拾书包”马然一声令下,三下五除二,桌子上已经一扫而空,时刻准备着。
老师慢悠悠的阖上书,清了清嗓子,“作什么姿态,有话就说,有什么就放。”马然依旧本性难改,齐可只是摇头。“同学们下课后,自己找好同伴,四到五个人一组。。。。。。”有没有搞错,底下已经开了锅,才第一节课就弄这些劳什子,还要不要人活。老师的道行还是非一般人能比拟的,无论台下如何怨声载道,台上依旧镇定自若,颇具“大将风范”。“下课”话音刚落,有人已经冲出了教室,“比咱俩还快呢!”然自嘲道。定有人会困惑了,都大学了,还猴急个啥呢,难道还要抢食堂不成。非也,非也。这你可能就不太懂了,俺们学校有个传统,那就是抢座,去迟了,你就只有乖乖的做到后排,当个睁眼瞎子。
“喂,马然,等等。”后面似乎有声音飞来。“喂,你的帅哥在追你呢!”齐可没好气的嘲讽然。“你先去吧,我马上过来。”即使在这种奔命的关头,然依旧思维敏捷,指挥若定,和台上的那位夫子很有的一拼,齐可也不含糊,瞅都没瞅然,撒腿就向下一个目的地转移。
马然终于还是来了,踩着铃声,风风火火的跨进教室,扫描了一下局势,立刻锁定目标,朝齐可的方向奔了过去,“好家伙,战果不错嘛!”靠屏幕正数第三排,绝对的甲加座。齐可没搭理她。明摆着,重色轻友的家伙,到了危机关头,扔下朋友孤军抗敌,自己不知道哪里快活去了。“好了,别皱着一张脸了,七老八十的,跟个老太婆似的。”“是啊,我们是老太婆,哪里像你这么花枝招展,到处招蜂引蝶。”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说笑笑个没完,唉,这么好的座儿白占了,旁人看了是又气又憾。两个都爱贫嘴,真的是天生一对。
时间过得真快,一周的时间就这么飘过,不留下一点痕迹,今天是星期天,马然和老公甜蜜去了,室友们也各自忙活着各自的那一摊子事儿。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去自习,虽然说很有点对不住这大好春光。
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在林荫小道上踱步,两个人影飘过,齐可走路从来没有看人的习惯,可是第六感告诉
他,那个男的应该认识,而且。。。
“齐可。”一个男声,有些诧异。有人曾经嘲讽过她,“你和男生说话有超过十句么?”可能是幻听了,齐可依旧朝前漫步。“齐可”声音再次响起。呃,齐可回过头,是他,好像刚刚和那个女孩分开,朝自己走过来。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这算什么啊,一个见过一面的男生,居然让齐可如此可紧张。
“ 你走路可真认真啊!”张宇传说中的,那个传说中的帅哥,面带微笑的折返回来。真的让齐可受宠若惊了,“呃,是你啊!"
“你要去哪儿啊?”他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H楼。”齐可很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我陪你走一段吧。
此刻,她与他并排前行,一股压力正袭击着齐可小小的心脏,高矮的悬殊让她有些自卑,从前不觉得自己很矮滴,自尊心有点小小的受伤;然而最让齐可忐忑不安的是那种优雅孤傲的气质,一种齐可一直在寻觅追求的东西。
很简单的对话,由于齐可的拘束,气氛显得很尴尬,基本形式就是他问她答,内容也很集中,除了那个课研小组,估计一时也找不到别的共同话题。最终他选择了离开,估计也感觉到了无聊吧,齐可心想。可是就在说再见的那一刹那,齐可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极力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不会吧,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晚上,马然听完了可的陈述,不可思议的望着她;难道这就叫做一见钟情?也不是啊,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只是觉得长得还成。更何况是在一个阴盛阳衰的学校,女生一般都会患上审美疲劳的病症。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东西特别的东西吸引着她。
马然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这下可遭了,长得虽然很帅,可是这个人吗。。? ”看着可迷惑不解的眼神,马然不忍心再说下去,齐可什么样的人,然实在是太清楚了,死心眼儿,一杆子插到底的主儿。可是不说也是不行滴。但愿老天保佑,可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是A院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还不是重点哈,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是吗?有女朋友就有女朋友呗,谁说我喜欢他了。”可不以为意的语气暂时迷惑了然,可她的心,却是被深深的刺痛了,不晓得,就是一个见过两面的男生;“为什么他会主动回来跟她搭讪呢?”可心中颇是不甘心,除了无边无际的落寞与沮丧,大脑一片空白。
上课,小组讨论,偶尔一两次的邂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着痕迹。马然,因为另一半的原因,经常缺席;齐可的世界似乎彻底宁静了,可她心里却如同针扎一般难受,怎么也无法平复。此刻,另一个人走入了她的世界,杜铭铭。更神奇的是,将两个人拴在一起的原因是她俩似乎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本应是情敌的二人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的确是一种缘份。
张宇的身边从来不会缺乏女人,绝大多数是美女,齐可似乎应列于少数人的那一拨,很正常,齐可从来是不随“大流”。每逢星期一,张宇的左边,娴静可爱的杜铭铭正襟危坐,后面的那位,总是一副精神不振,呵欠连天的面孔,不用说,这就是我们素有“小迷糊”之称的齐可同学。这种“铁三角”式的座位方式一直延续到这个学期的结束。
“咳咳。。。”一大早上,接连不断的咳嗽声一直侵袭着齐可的耳膜。若在从前,马然定会咒骂“这个该死的东西,大清早儿的扰人清梦,太缺德了。”齐可必然是撑着一双浮肿的“金鱼”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然同学,上下抖动那个不堪重负的脑袋,算是赞同。
这个老师的课实在是太催眠了,一个人在前面“得得”的胡侃,(发表一下感慨,现在的老师真的是越来越强大,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搜肠刮肚的去寻觅所谓的“笑话”,众位同胞在睡梦中,都会冷汗淋漓,)我们的马然同学为了身体健康,依旧在寝室里埋头用工,估计这会儿周公和她聊的正欢咧。
齐可差不多是醒了,只见他抡起拳头,就驶向了前面的那个背影,不会吧,丫头,oh。my god! 小小额拳头在前面那位的背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近似抚摸,如果不是幻觉,前面那位脸上的表情有点窘,周围硕果仅存的清醒者们的侧目也让齐可感到了压力。不至于吧,小时候你们咳嗽的时候,Mum没给你们锤过背么,齐可开始有些理智,不过她最后还是无奈的得出结论,“缺少母爱的孩子们啊!”
“不是他们缺少母爱,而是你的母爱泛滥。”下课后,杜铭铭如是挖苦她。
“好吧!”齐可乖乖的低下了头,是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们两个跑的可真是快啊!”张宇正从后面匆匆忙忙的追上她们。
她们两个相对做了个鬼脸,“那,不是我们两个速度快,只是某某人的人缘太好,实在是走不开啊。”现在轮到齐可来挖苦他了。
他也不辩解,顺口接道,“呵呵,没办法,本人的人气就是高,没办法哈。”瞧他满面春光,洋洋自得的模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气势。
除了吐吐舌头,鄙视他一下,没别的着了,人家自我感觉良好,你也管不着啊。
“一起去吃饭吧!”他提议。
“呃,这个嘛。。。”她俩意味深长的瞅着他,意思很明确哈。
“好啦,我请客,快走吧。”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俩的额头,表示无语,随即便大踏步朝前走去。
真是容易满足的俩丫头,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三个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大庭广众之下,的确有些招摇,没办法,幸福中的俩丫头丝毫没有感受到路边人没有温度的眼神;张宇自然也不会介意,对于他来说,再寻常不过,人家这花花公子可不是浪得虚名;人家老婆都不介意,你还有啥话可说,说实话,这才是他最厉害的地方,“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让多少男人“羡慕”得直咬牙,谁叫你没本事呢,怨不得别人。
这样的甜蜜日子着实还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虽然是三人世界,可是谁也没有意见,这样就很好,至少那两个小笨丫头这么认为。三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似乎也该升升级了,这不,张宇大人一提议,两个小笨孩儿二话没说就拍板,从此,哥哥长,妹妹短的,那场面确实有些滑稽。
马然是首先反对的,作为齐可的死党,她是不可能看着朋友被人耍,而无动于衷的。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摆着的嘛,谁都看得明白,只有这两个小笨蛋一直不开窍。马然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拉不回这头倔驴的;没辙,只能让她吃点苦头,长点教训。
“今天是歌手大赛的决赛,你们两个一定要去哦!”宇微笑着,递给她们两张门票。
她俩什么也没说,只是回报两个甜甜的笑容,其中还略带着些羞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没什么可说的,早早的,她俩就开始琢磨着打扮,杜铭铭还是她一贯的温柔可爱路线,而齐可却是一改从前邋遢模样,新烫的头发,性感的套裙,完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是啊,自从遇到他以后,齐可已不是从前的齐可,无论是马然,还是她的室友都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从前朴实,单纯,略带小傻的甜心可儿不见了,齐可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而在寝室里确是名副其实的活宝,可如今,唉。还是那句话“女人啊!”
六点,她俩准时坐在第四排微微靠右的位置,恩,角度很不错。。。。。。
“下一位是来自A院的张宇同学,有请。”主持人穿着漂亮的“婚纱裙”。(呃,齐可一直这么称呼,大家不要见怪)伴随着张歌手的入场,缓缓退出。接着,声嘶力竭的呼嚎,那才叫一个惨烈,就这样摧残着齐可的耳膜。如丧考妣,这是齐可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词。看来张同学的亲友团实力的确是彪悍啊,非前面几位同学所能比拟。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人家爹妈的生的好,要不服气,回去找你爹妈去。
“只有在夜深,你和我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把温柔的吻,在夜半时分,化成歌声,偎依你心门,我祈求星辰,月儿来作证,用尽一生,也愿意去等,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带着你飞奔找永恒。”深沉忧伤的歌声化成一股清澈却冰凉的溪水,直入齐可的内心深处,身体开始战栗,眼睛里已盛满了晶莹的泪珠,温润的液体顺着冰冷的面颊流动,。。。。。。好痛,真的好痛,无来由的悲伤瞬间充斥了齐可的整个身体。杜铭铭望着齐可,也是泪眼汪汪的。“呵呵,他可真是会挑歌啊。”齐可微微笑了一下,让僵硬的面部肌肉稍稍松驰一下。看来人们并非只是以貌取人啊,他的确是很有两把刷子。
一曲完毕,台下掌声雷动,尖叫,欢呼,一浪高过一浪;直呼其名,大声表白的猛女不在少数。有些许的讶异,却应该是预料之中的事,他摘得了本届歌手大赛的桂冠。
在掌声与鲜花中,决赛接近尾声。无疑,他是最大的赢家。两个主持人都上场了,名次也宣布了,只等谢幕。似乎导演依旧觉得不够完美(如果有导演的话),一个女孩此时正去款款步入舞台的中央,来到冠军的身边。“啊!”场上极其一致的发出这样的感叹。不为别的,这女的真是太beautiful了,同样身为女人,居然震慑到忘乎嫉妒为何物,心中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还有别的功夫,那就是自惭形秽的悲伤。
“现在,邀请我们的冠军和他的女朋友为大家献上一首《期待爱》”说完这句话,男主持人给了张宇一个狠狠的拥抱,忘了介绍,张宇同学不仅女生人缘好,男生中的铁哥们儿也是不计其数的,再者,他本人就是校学生会的文娱部长,人脉关系自是不一般滴。本来秩序开始紊乱的会场上方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气氛跌宕起伏,瞬间又一次达到高潮,的确是一个相当精彩的比赛。
甜美娇嗔的嗓音与金莎倒是不相上下,唉,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相信此时此地,无数破碎的芳心洒了一地,随着人潮的涌动,任意被践踏,一文不值。
她俩也神情恍惚的随着人群挪出了会场,什么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默不作声,结伴回到了宿舍,分手的时候,也只是对望了一眼,苦笑。
齐可一夜辗转,难以成眠。一瞬间,她感觉到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隔在他们之间,或许白天还在一起嬉戏玩闹,而此刻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停留在记忆的某个偏远处。。。
“喂,醒醒,齐可,醒醒。”感觉有人在推她,齐可挣扎着撑起沉重的头颅。老师已经不在了,熟悉的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自习的同学们。“下课了?”齐可很是疑惑的眼神,不知道是为社么,深深刺痛了然,“恩,现在都九点半了.”小声应答(注:八点半下课。)齐可至少睡了两个钟头。齐可的面部表情一瞬间急剧变化,由于不可思议,眼睛睁得跟个乒乓球似的,“我们收拾好东西,出去说吧!”马然已经起身,齐可只能紧随其后,只是觉得眼睛胀得厉害,好像是肿了。
“你还那么喜欢他?”马然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可能吧.”迟疑了一下,齐可做出了回答。
“Shit!”马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估计是气愤到了极点,拉着齐可就疯跑起来,没有方向,夜风微凉,极速奔跑之下,即使仍然处于夏季,割在脸上,也是会痛的。
想到齐可睡梦中抽泣的模样,然的心顿时也觉得没了着落,“喜欢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于齐可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她不想,不想再看到她心痛的样子。她是那么的寂静,她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夜晚,月光固然皎洁,可温暖不了人心,只会让早已冰冷的心再次冻结到零点。
齐可并非不清楚自己这样执着的愚蠢,按理说,自从上学期结束,杜铭铭,张宇,齐可已经没有了交集。他和她,不同的年级,不同的圈子,不同的性格,本来他们就不是一类人。
时间一天天淌过,无声无息。
习惯于一个人在大街上徜徉,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由于陌生,所以觉得安全。两年之后,校园已不是从前的舒适与惬意,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景物,所有的一切,让她觉得惶恐,不知所措。
她的生活很简单,简单的会让人觉得乏味,可是依旧觉得累赘,觉得不堪重负,生命不堪承受的重,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口语课上。似乎每一个人都积极的寻找机会,渴望争取到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唯有教室的一角,那个寂静的灵魂,一直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如同那些人与自己处于两个空间,而自己只需要去聆听,去欣赏其中每一个瞬间,无论精彩,亦或普通。
她注意到了,教室的另一角,窃窃私语,投向自己的目光。。。。。。她已经没有了感觉,或许正由于自己的孤僻与冷酷,引来了旁人的好奇,就是这个样子。人们总是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事物满怀兴趣,希望探个究竟,可是这样的欲望并不是时时都能得到满足的。齐可就是属于无从探究的那一种类型。旁人无法找到与她连接的通道,很自然,那些失望的人们已经失去了耐性,开始抱怨,开始不满,开始愤怒。所以即使是那些不认识她的人,亦可以寻找千百种理由来讨厌她,她的一举一动,穿着打扮,都成了人们热衷于谈论的焦点。曾经清耳听到有一个人说:“我讨厌她,就是看不惯她。”齐可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还算可爱的女孩儿,可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亦或在哪里见过?只是浅浅一笑,已经没有必要去争论,去怄气。即使只是在心里轻声的反驳,也已经没有了必要。
每一节口语课,那几个人从来没有对她失去过兴趣,应该是这个样子,因为他们的目光从来没有间断过,议论也未尝中止。
依旧是那个位置,齐可未尝迟疑。上课铃声已经响起,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男孩儿斜挎着包进来了,似乎犹豫了一下,朝齐可的方向走来。放下书包,坐在了她的旁边。男孩儿有些拘束,亦或旋转着那支笔,亦或毫无目的的翻着书本,亦或看看手机。。。。。。似乎找不到一种舒服的感觉。齐可依旧一言不发,静静的坐在那里,很像当年刚刚认识杜铭铭的感觉。这种寂静到压抑的气氛,很少有人能够承受。终于熬来了下课,男孩如释重负,齐可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依旧是迅速收拾好书本,毫不迟疑的离开了教室。齐可相信自己的背影一定是很干脆,很冷酷的样子,正如同她的性格,没有一点杂质。可惜她自己看不到。她更看不到背后那双执着不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