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言岁欢

2、往事 寝

　　寝殿中，周帷手捧着白枳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轻声说“王妃可以说说你怎么了吗？”
　　白枳微微抬脸，眼眶有些红润，圆润的鼻尖的红晕也没有消散，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白枳不太相信他，有些犹豫
　　周帷看出了她的犹豫，温言道“王妃不相信我吗？”
　　白枳犹豫片刻还是和他说了这件事，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周帷亲亲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神色不明的说“我的母妃是个异域舞姬，后来与现在的皇帝也就是我的父皇发生了关系，父皇便封了她为美人，她也有一段时间的独宠，后来生下我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好景不长，当今皇后容不得我母妃有独宠膝下有皇子，她便处处针对我母妃，父皇他顾及皇后她身后的家族便由着她放纵她，之后她变本加厉，我六岁那年，她当着我的面把母妃打死了，在场的人有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发声，就连父皇也只是斥责了皇后几句这件事情也就草草了结，而我母妃死不瞑目”周帷说这件事的语气很淡然，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似的
　　白枳听了有些恍惚，周帷的眼底散过几丝阴鸷却又转瞬即逝，他调整了一下语气说“王妃想复仇吗？把昔日欺负你，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底，让他们生死不如”
　　白枳眼神坚定的说“好”
　　周帷听了满意的笑了笑
　　周帷看着眼前的少女神色温柔的说“我以后能叫你枳枳吗？”
　　白枳笑着说“殿下开心就好”
　　深夜
　　白枳躺在床上，她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定然不会就像他表面那般是个慵懒散漫的人，他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而那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她也知道，她上了这船便就没有回头路了，她自愿这样，她的母亲是这世间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她不甘她就这样怨死，也不甘这般无能，她讨厌她这般无能为力被人束缚的样子
　　次日午后
　　白枳在长廊里闲逛，遇到一位身着玄手拿折扇的白发男子，白枳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自己来王府半年来从未见过，白枳不免多看了几眼这位男子，眼前的这位白发男子有所察觉，抬眸便撞上了白枳的目光，然后温润的笑了笑然后快步离去，白枳也没怎么多疑也就自己继续在长廊里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周帷的书房，周帷的书房没有关门，周帷阖着眼睛，许是在闭目养神，白枳玩心大起，轻手轻脚的进来，走到他椅子跟前，脸越凑越近，周帷感知到了什么突然睁眼，白枳还没反应过来，呼吸骤然一顿，两人挨着很近，近到对方脸上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周帷的眸子对上白枳的眼眸，周帷只觉得白枳那双眼眸好似月亮被揉碎融进了她的眼底，澄澈且干净，此时的周帷有一瞬间的恍惚
　　白枳眉眼勾了勾“殿下有没有被吓到？”
　　周帷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枳枳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