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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教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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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业生眼里的瞳孔渐渐变深，细细的血丝皲裂一般的散布在四周，看着褚寻轻声道：“那先生可以抱抱业生吗？”
你想要的全都可以拿走。
褚寻闻言垂眸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言业生一怔，迟疑的放下手，看着褚寻有些疲惫的面色视线里透出难以察觉的慌张。
褚寻不知道该怎么和言业生说，这孩子太敏感，老是让他狠不下心。
“业生，这并不是一场交易，你就算不如此，想要抱的话我也会抱你。”
褚寻说着慢慢站起身，微垂下的视线温和又冷静，很平和的看着窝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年。
“还是说，你想和我变成交易的关系？”
因为冷静而显得异常平淡的嗓音宛如一场冰寒的雨。
褚寻微垂着视线像是真的在考虑。
言业生心脏一阵紧缩，望着他无促的摇了摇头。
手指痉挛而神经质的抖了下，言业生张了张嘴：“......先”先生...
银白的眼尾泼墨一样流泻，点缀在苍白的脸上，红色的瞳孔几乎像是淌落的血。
看着言业生微红的眼眶和几欲落水的瞳孔，褚寻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还是一步一步的来。
刚想走过去抱抱言业生，少年就抬手拉住了他垂落的手掌，言业生下半身不能动，褚寻因为起身的动作离床也不是很近，言业生整个身体都向前倾，腰身微微扭着，露出一截细瘦的腰，半悬在床边。
言业生抬起苍白的脸，银色的发丝搭在红色的瞳孔：“先生…，您可以教教业生吗？”
聪明的孩子总是懂得如何讨糖吃。
褚寻一愣，看着他的脸点点头，知道改总是好的。
虽然想着要让言业生明白一些事，但褚寻其实也不太弄的明白。他身边几乎没有这类的麻烦事。
思索了一番，褚寻想起他母亲的话，每个人都有欲求，或大或小，总要说出来，然后努力去完成，不然这欲求越积越多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出事。
“业生就先从说出自己想要的开始吧。”
言业生歪过头，眼尾轻轻挑起，有些疑惑：“想要的？”
“嗯。”褚寻耐心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言业生想要什么，幸好这世上大部分事他都做得到，不至于让小孩儿委屈了。
“说说你想要什么。”
言业生瞳孔一亮，在室外明亮的日光下瞳孔里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下意识藏住眼里的思绪，言业生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褚寻有些疑惑，见他一直低着头，伸手抬起他的下颔：“怎么了？”
看到言业生的脸，褚寻指尖不由得一顿。
任由脸上水泽留下，言业生眼眶微红，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少年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只眼睫不住轻颤：“…先生可以亲亲业生吗？”清晰的水痕淌过脸颊，在言业生殷红的唇瓣留下清莹的水珠。那双软红的瞳孔里有点点濡沫的光。
带着微弱却明亮的希冀，细微的就像他的哭声一般几不可闻。
褚寻被他的话问的一怔，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言业生的视线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褚寻轻声道：“不想要其他的吗？”
言业生摇了摇头：“只想要先生。”
褚寻不着痕迹的一顿，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言业生说话的方式。
“嗯。”
点了点头，褚寻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下。
亲完之后褚寻也没有急着离开，手掌在他额发轻轻抚摸：“下次好好说话。”
说着抬起言业生的脑袋，褚寻看着他的脸，这还是他第一次亲人。
捏了捏言业生的脸，褚寻垂下眼轻轻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机灵。”
言业生笑起来，脸颊上一片通红，慢吞吞的捧住他的手埋在掌心。
褚寻看的一阵好笑：“现在又知道害羞了。”
等着言业生睡着，褚寻拿起一旁的信封给张百隋打了个电话：“我这儿找到些线索，你过来拿一下。”
“顺便去查些事。”
直到坐在路边的咖啡馆，张百隋还有些疑惑：“你是不是有毛病，有屋子不让我进，来这儿花钱？”
褚寻：“家里有人睡觉。”
张百隋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行，直说他吵不得了。
懒得和他扯皮，褚寻拿出包里的东西：“这是送到我家的东西，你去查查，顺便找找业生的母亲。”
张百隋皱着眉头：“给你的？”
褚寻淡声道：“我倒希望是给我的。这是凶手想给言业生的。”
看着里面的内容，张百隋感觉有些棘手：“你倒是心大，那孩子不明摆着和凶手有联系。”
“凶手的家属不代表也是凶手。”
“我知道，但他还是需要和我们去警局询问一番。”
说着公事公办的话，张百隋还是忍不住头疼：“要不你还是把他给我吧，他和凶手有联系，还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危险了。”
褚寻：“有消息打电话通知我，我下午带他来警局。”
完全不打算听。
张百隋看了眼他的模样，摇了摇头，这小子怕不是被下了降头哦。
想起什么事，张百隋叫住他：“对了，今天早上的案子，我们找到了些线索，嫌疑人锁定是他的一个工友，两人不时的就会一起喝酒，也是个酒鬼。”
褚寻点了点头：“叫什么？”
“郑浩南。”
褚寻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心里有些疑惑，他也就没有多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