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仙尊日常作妖》打靶兔

24、第 24 章

　　天空飘着雪花，地上和屋顶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美景。
　　“好在前些日子去游过湖了，这会湖水该冻住了。”秦哟哟坐在软塌上，满足的抱着汤婆子暖手。
　　路昀澜就坐在一旁，淡笑着把秦哟哟抱进怀里，“马上要过年了，可有想要的迎春礼？”
　　秦哟哟思索片刻，突然想到前几人看到胡人牵上街叫卖的几只狗，其中有一只黑白相间蓝色眼睛的大狗，长得十分威武。她手脚并用的给路昀澜描述着。
　　“竟长得这般奇怪？”路昀澜疑惑，却也应下：“我去胡商那里打听打听，若有的话便买给你。”
　　秦哟哟点点头，又道：“不一定非要那狗，别的狗也成，只要体格大些，牵上街看起来威武霸气便成。”
　　路昀澜点点头，松开她又牵起她的手走出门，他们准备一起上街买年货。
　　*
　　十年前，京中雪下的最久的那年，路昀澜才八岁，秦哟哟六岁。
　　路家本就没什么亲戚，因此年也过的十分平淡，不似别人家走亲访友的热闹。
　　小路昀澜耐不住无聊，闹着父母请秦哟哟一家来家中用膳。
　　“秦哟哟，你穿的这么红，好像糖葫芦上最大的那一颗。”路昀澜一边牵着秦哟哟走去花园玩雪，一边嘴欠。
　　幼时的秦哟哟白胖，肉脸一嘟作势要哭，却突然被路昀澜捂住嘴，小声道：“你看那边，有只灰兔。”
　　秦哟哟被分散注意力，也安静的盯着那只灰兔，轻声道：“好可爱呀，我还未摸过兔兔。”
　　“这有何难，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抓来。”路昀澜松开秦哟哟，蹑手蹑脚的往前走。
　　待走近灰兔时，他猛地扑过去，一只手成功抓住那呆兔子的耳朵，另一只手却撞到雪下掩埋的锋利岩石。
　　“哇！昀澜哥哥好棒！”秦哟哟笑着拍手，提着裙摆吃力的朝他走近。
　　路昀澜听到她的夸赞，连忙忍着手疼，眨巴着湿润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
　　“区区野兔，没什么是本公子抓不到的。”路昀澜抓着那兔子起身，正弯腰拍身上的雪时，兔子却从他手上挣扎着逃走。
　　路昀澜伸出两只手想抓，那野兔却迅速的跳没了影。
　　“你的手！”秦哟哟看到路昀澜手心擦破的血迹，面上担忧，看表情竟又要哭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路昀澜嘴硬的说着，“我可是男子汉，这点小伤，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哟哟信以为真，又满眼崇拜的看向路昀澜：“昀澜哥哥是京城最厉害的人！”
　　路昀澜非凡没被夸的不好意思，反而手叉腰得意洋洋，“你也是京城最可爱的糖葫芦。”
　　*
　　秦哟哟看着小贩手里的糖葫芦，忍不住忆起过去，嘴角含笑又有些心疼身旁的路昀澜。
　　过去的路昀澜有父母照顾，被宠的娇气又意气风发。现在的他被命运推着成长，变得越发沉稳内敛。
　　“哟哟，可是要吃糖葫芦？”路昀澜嘴上问着，手却直接给了小贩钱，挑了最大的糖葫芦递给秦哟哟。
　　秦哟哟笑着接过，亲密的挽着他坚实的手臂继续闲逛。
　　“我们买好些灯笼挂在家里吧，看起来热闹一些。还有酥糖、蜜橘，我幼时过年的时候最爱吃这些了。”
　　“怪不得小时候长的白胖可爱，想来每一口都没有白吃的。”
　　“路昀澜！”
　　*
　　除夕当天，姑苏的大街小巷几乎见不到人影了，家里户户都在家中忙碌着烹饪美食，准备当晚的守岁宴。
　　鹿鸣园里也热闹不已，园里下人们都得了假回家，虽只有嫦姐和阿绣，还有两位外地来的婆子在后厨忙碌，却也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秦哟哟在前院和路昀澜买回来的小狗玩耍，这狗和她描述的毛色都一样，只是体型小一些还是幼崽，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满是睿智。路昀澜就坐在一旁看着书，时不时笑着看秦哟哟玩的开怀大笑。
　　“它还没有名字，你给它起一个吧。”路昀澜听她一口一个狗子，提醒道。
　　“那便叫栗子吧，我最喜欢栗子糕了。”秦哟哟笑道。
　　得了新名字的狗还没反应过来，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哟哟。随后又兴致勃勃的跑去扒拉前院的绿植花草，秦哟哟连忙跑在后面直至它。
　　吵闹声越来越远，路昀澜才举起兵书继续认真研读。
　　“姑爷，外面有一男子求见，说他来自京城，姓林。”下人进来通报道。
　　“林？”路昀澜心中疑惑，叫他带人来前厅见面。
　　他站在前厅门口，只远远的偏见来人，便忍不住眼眶湿润，连忙平息心中的情绪和回忆，上前恭敬行礼，邀他上坐。
　　“师父，你怎知我在这里？”路昀澜对林副将询问道。
　　“京中有人来姑苏游玩，不知是在哪里见了你，总之京中已传开你定居在姑苏的事了。我也是记得将军夫人常提姑苏密友姓白，去打听了几日才找到她，这才来找你。”林副将道。
　　路昀澜皱眉沉思，如果是这样，京中定有人按耐不住来杀他。
　　“将军一生忠良，最后落得这般。你可有想过为他报仇？”林副将明了的问道。
　　“当今天子不配为帝，太子更不配继位。”路昀澜知道他是父亲最得力衷心的部下，便也不再掩饰。
　　林副将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将军扶持天子上位后，我们的众多兄弟都被天子派去驻守边关，现下多聚在北冥，他们都是随将军出生入死的旧部，定会支持你为将军报仇。”
　　北冥是最偏北，最寒冷的地带，从姑苏去北冥路途遥远，冬季冻死在北冥的人，更是数都数不清的。
　　“我既已暴露，这姑苏定是待不下去了。我在姑苏招安了一些有大志的侠士，明日我去游说，可后日便启程前往北冥。只是我夫人……”路昀澜唯一犹豫的便是秦哟哟，她还不知自己推翻天子的计划，北冥又这么冷，要她和自己去吃苦犯险，他做不到。
　　“我们先去北冥安顿好，待年后暖和一些了，再回来接她去。”林副将提议道。
　　路昀澜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心中想着如何与她说。
　　如果能说服她先回京城秦府，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