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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席淮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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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修刚回国,国内暂时没有值得信赖的自己的势力,计划慢慢培养。
既然爷爷他死守牙关不肯讲,没准盛家姑姑们了解一些皮毛,那天跟母亲耳语了后她才态度转变。
盛之颜首先选择到二姑的别墅,二姑相貌不错,身材略微肥胖,她讲得最欢最多。
二姑惊讶地张着嘴,没预料她的造访,不过亲切地领着她坐“颜颜,伤心坏了吧,你小时候很爱哭,长大了也爱哭,以后只有世修陪着你了。你们俩相依为命。”
盛之颜摸摸鼻子,暗自吐槽哪壶不开提哪壶,顿了顿开口“二姑,我爸为何出车祸,盛家为何要姑息和宽恕?”
她一下子扭头,起身往厨房跑,“渴了吧,我给你倒点你喜欢的柠檬水。”
逃避问题的手段很拙劣,她静静地等着,喝了一小口,清明的眼神直白地看着二姑。
二姑显然门清糊弄不了她,她打破沙锅也必问到底,就不再躲闪“其实吧,因为完全算是意外,我们不敢得罪席家,不好追究责任,硬生生忍了气。”
盛之颜捕捉她话里的玄机,直接问“席家有什么责任?”
二姑慌了神,仿佛不小心泄露了秘密,心里活动写在脸上。仰望着天花板,拍了拍脑袋:“哎呀,颜颜,二姑刚记起来有事,先走了哈。”
她缓缓叹了气,嘴角耷拉。不该单刀直入的,应该旁敲侧击的套话。
走访了遍盛家亲戚,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与二姑差不多的解释。她愁眉紧锁,郁郁寡欢,吃不下饭。
向盛世修抱怨,他安慰“不会那么容易的,晚饭还没吃吧,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活。不然你人都垮了,要我孤军奋战?”
她乖乖地答应,黯然神伤,“母亲变的一蹶不振,把自己封闭,我们身为子女,毫无办法。”
厨子烧的是她平常喜欢吃的,她扒着饭,盛世修不停地夹菜,关注着她的惆怅的神态,“对母亲而言是毁天灭地的打击,我请了心理治疗师,至少帮母亲缓解抑郁的情绪。”
她咀嚼着,吞咽后说“哥,幸好有你。”
盛世修揉了揉眉心,沉吟“盛家这边无处下手,我们得调查席家的人,寻觅蛛丝马迹,我碍于明面的身份,不便行动。颜颜,只好交给你了。”
盛之颜问“哥,我要怎么做?”
“席淮。”
“撞了父亲的公子哥,花花大少。”她咬着后槽牙,喘着粗气。
“嗯,找到机会同他接触。”
席淮是叶城出了名的花天酒地,流连花丛。但据她所知,车祸前他并没喝酒。想找他,估计在叶城最大的娱乐会所,皇海京滨。
一楼是酒吧蹦迪区,刺耳的打碟音乐声嘈杂吵闹,年轻人随着节奏跳动,五彩斑斓的灯光四射。她无心领略,朝着vip包厢大步走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包厢里的男女见了来人是谁,全愣住了,默契地噤声。
盛之颜浅浅地微笑,“没打招呼就来了,和大家一块玩,不介意吧。”嘴巴虽客套,她丝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随后大家又把目光投向席淮,他神色古怪而复杂,眯了眯不怀好意的眸,直勾勾瞥着盛之颜,举杯仰头喝酒。
他哼了哼,环顾一圈,“安静如鸡,一个女人就给你们吓傻了。”
盛之颜仿佛根本没听见似的,镇定自若“不如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都敢玩吗?”
“行!”席淮组的场子他没发话,他们也不用拘谨,反正尴尬的是当事人,可两位好像无冤无仇自在极了。
第一位让席淮抽中了,他玩味儿的笑,“真心话。”
盛之颜冲着他问,眼里流露着冷厉“我父亲,盛天衡,是你故意撞死的吧?”憋住了,只说“你出车祸那天,真的没喝酒?”
席淮当即面色微变,冷凝着脸,声音阴寒“你质疑我?”
“请如实交代。”她面无表情。
“没有!”他恶狠狠反驳。
轮了几把,再次轮到席淮,他邪魅一笑,吐字“真心话。”
盛之颜索性抢着道“重大车祸你为什么活了下来,还只额头破了点皮!?”
席淮铁青着脸,拉着难看至极,怒气喷薄欲出,“盛之颜你见不得老子我福大命大,巴不得老子死!?”
“我怀疑罢了,你别急。”席淮的态度更加令她确信其中有鬼,他会死乞白赖地决不承认。
“怀疑你个头!”席淮涨红着脸,狰狞地指着她“你家老不死的跟你讲过不许再提吧,公然搅场,盛之颜你要死啊!”
她冷静如初“若确实没鬼,拼命捂嘴干嘛,想遮掩吗?”
席淮气得跳脚,火冒三丈“鬼你妈!”
盛之颜耸肩,摊手“除非你拿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他摔碎酒瓶,“他妈的贱女人你没完没了还,老子能忍你在我头上拉屎,给老子滚,不然我立马揍你!”
她是识趣的,瞅着逼到底线了,从容地退出房间,“改天再聊。”急促地跑着,席淮按捺不住地追她。“站住!”
穿过人群,盛之颜眼前忽的现了熟悉的背影,她心头微动,眸光一闪,清脆悦耳的嗓音唤道“晏明川——”
晏明川转身,她立即躲到身后,拽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求救“他想打我。”
他漠然地瞧着追到面前的席淮,冷冽道“他是?”
旁边的苏特助打量一眼,“席家的少爷席淮。”
晏明川点头,插着裤口袋离开。
抛下了她......盛之颜的内心是绝望的。
席淮原本以为晏明川护着盛之颜哪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她,就抬起脚踹她。盛之颜扑倒在地,下巴磕着,疼得喊出声。
眼眶里涌着泪花,席淮见她摔得狗吃屎,爽歪歪地乐呵呵跑掉了。
模糊的视线中再没出现黑色的身影,她五体投地,每处关节叫嚣着疼痛。
“晏明川...”昏去之前她呢喃道。
盛之颜很快苏醒了,因为没磕到头,纯粹疼晕了。盛世修担忧地凝视着她。“小颜,你哪疼?”
她在家...谁送她回家的...她低着眸子,“哥,我怎么到家的?”
“有人给我打电话,我赶到酒吧发现你昏迷不醒,酒吧工作人员正围着你。我看席孙子包厢空了,把你带回家。”
可给盛世修心疼的,唯一的妹妹受欺负。
她睫毛颤悠地扇动,“我哪哪都痛...”撅着嘴委屈巴巴。
盛世修用纸巾温柔地拭泪,哄道“放心,哥哥替你揍席孙子,让他十天半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