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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闲事 有时候多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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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离开那间有些许沉闷的房间时,转身的瞬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时嗜血的魔鬼要开荤了一般的冷哼一声。
身后的不知道名字的理事长却在不觉中寒颤了一下,顿时有了一种快要命丧黄泉的恐惧感。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大限之期不远了。望着只有自己的办公室,他心中落得空空的。
步出这栋楼之后,我又开始没有了目的。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显然是乏味无趣的。
千万年前的圣战是纯血种之间挑起的。当时自己出世也有些时间了,所以无所谓的看着眼前一幕又一幕的杀戮。不得不说,那种残暴之至的血腥,在有些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挥霍力量和战斗的快感。
其实世界上有许多类似于我的生物,崇尚光明,但是也追求黑暗。
而吸血鬼们,或者所有的生物所憎恶的命运,其实是最无辜的。命运就是这样的,何必为了它的属性而时时感叹为何怎么怎么样呢?可是,太多的生物都认为命运给于自己的是悲哀,寂寥。又有几个能够想到,他们其实是很幸福的呢?
春进入了中期,绵绵的细雨悄然无声的来临。
在教室里是,虽然只有寥寥可数的人数,但是每一个人都把心思放在了我的身上。
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男生用他纯澈的眼有些失望的看着我,而他旁边的男生显得有种嫉恶如仇的气势,皱着眉头,说出的话中尽是讽刺的意味。虽然他们离我的位置有些远,但以血族的听力,一个字都不会听漏:“你看啊,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哈!所谓看起来很漂亮的小姐?哼,不知道背地里做些什么勾当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旁边另一人附和到:“是呀是呀
当一个男生对一个女生说这种话而脸不红心不跳的时候始终是种有失风度的事情,特别是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况且你们知道人?又真的知道我的面么?
下意识把目光投向铃木仓的那边,平静的暗红色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只是盯着那张小巧的脸,探进她棕色的眼睛里。看着她脸上又是疑惑,又是惊讶,甚至带点可笑的表情,我不想做什么结论。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变应万变。
再看看她身旁的冰山,原桑兰的表情有些奇怪,也很复杂,只是,我奇怪那眼底的一丝不忍是什么?看着他冰冷的苍蓝色瞳孔,那种深不可测的神色出现在我的眼中。
别人我不说,这个原桑兰——可是只吸血鬼呢。所以我的读心术完全可以使用啊。呵呵,又不是只有撒旦会用……
我为什么想起他?
我可以“滚”了......心里这样想着。
原桑兰突然有种犯错被逮到的小孩子心态,内心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错了吗?”接下来的便是:明明知道是错,我为什么又不肯认呢?这样随便拉别人下火坑真的对吗?可是,不这样做,他们怎么办呢?难道眼前的女孩比那里更强吗?怎么可能呢……我真笨,居然开始为别人想了。愚蠢啊……
读完原桑兰的心,我的心依旧没有任何的感觉,平静,还是平静。只是忍不住猜测“那里”是哪里?指不定他的想法是对的哦,我比“那里”强。
有时候多管闲事真的是很麻烦的心态。
我要等,看看他们值不值得我管点闲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走到哪里,血沙学院的学生都可以听到关于那个入学就有着盛宴,而又“道德败坏”的漂亮女孩的言论。
一个长得较为茂盛的草坪上:
一个有种慵懒气质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半梦半醒间一样的语气说:“其实,她也是有那个资本的呢......”也许不知道他醒着的,还以为他在大半天梦游吧。这个声音声质很好,清脆而又慵懒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无所谓,却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可爱的感觉。
“什么啊!你还有没有脑子?这样的人出现在贵族所在的血沙学院简直就是侮辱好吗?你这么多年的道德礼仪课上到哪里去了……”滔滔不绝的洗脑进行时的声音,有种泼妇骂街的气势,但又感觉很有磁性。如如此的声音搭配着这些语言,说着他所谓的贵族教养……
“好了好了。”另一个听起来淡然的声音响起:“那个女生也是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啊。你再念下去,都不知道他的耳朵怎么办了...而且...”随后原本无奈的语气变成衣服小媳妇受委屈的感觉说:“你忍心人家的耳朵也受摧残吗?真的舍得么?真的么?真的真的么?真的真的真的么,真的真……”
刚刚上贵族教育课的某人停下,转而打断一旁开始抽风的家伙:“停!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摧残耳朵的……我告诉你,身为贵族,你……”又开始了……
“啊!~你真的是想让我的耳朵不活了么?真的么?真的真的……”
——如此……恶性循环中……
半个小时以后——
非常好听的女声骤然出现:“够了!”同样听着噪音的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可以坚持着吵这么久,而且更不明白的是,他们之中一开始就说话的少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句怨言都没有?这是否说明我的耐性退后了呢?(……咳咳……一般听三分钟也会不耐烦到撞墙的废话,你听三十分钟还只是吼一声是相当不错的耐力了……)
我看了看站立的三人脸上有些诧异的表情,开始教训人。要是比嘴皮子,撒旦都要躲着我,何况你们几个小毛孩?
看到一个皮肤白嫩的少年耳朵上的耳机,我一眼明了后直接一把给他甩了出去老远,估计已经坏得找不全“尸骨”了。
结果很成功的,三个“小毛孩”败了。
(不知道读者是否可以想象三张嘴也敌不过一张嘴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被训的三人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我的奴隶,还来不及辩驳,就已经找不到我的人影了。我因为在相对人耳听觉有点距离的草坪上躺着而已,其实只不过是沿着草坪走转个弯的事而已。现在又回到原位,不是很正常么?
“她……去哪里了?”慵懒少年的声音。
“见鬼了?”“泼妇”的声音。
“呃……我们……还是贵族……吗?”
……
我只能应以沉默……
贵族?呵呵,又有什么呢?曾经有一篇中国的古文中言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真是真理啊。
蓝慢条斯理地迈着它轻盈步子,嘴里叼了我刚刚甩出去的小巧机器。如此一来,我还真是忘记了呢,今天回去的时候蓝不在,是去散步的吗?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它可是很懒的家伙。
敏感的感觉到它身上撒旦叶的气息。“蓝,以后给我少靠近那个家伙。”我有点咬牙的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