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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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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哭声道:“光,你终于醒了,吓死娘了。”
刚刚清醒的头立刻又痛了起来,光闭着眼睛,无奈道:“娘,你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
“我吓你?”美津子立刻反驳道:“你都吓死娘了,我还以为你被人下药了?”
我本来就是被人下药了好不好,光在心里嘀咕道,睁开眼睛:“娘,我怎么回来的?”
“你呀。”美津子一脸无奈:“跑到哪里玩不好,居然跑到塔矢王府去了,是王府的一个仆人送你回来的,说你喝醉酒倒在人家院子外边了,就把你送回来了。”
“仆人?喝醉酒?院子外边?”光愕然道:“娘,您没听错吧?”
“当然没有了。”美津子道:“那送你回来的孩子长的真俊俏,像个女孩子一样,还说给你吃了醒酒的药你也没醒,可能是喝的太多了,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们家的令牌,就送你回来了,你这孩子,真是,怎么跑出去喝酒?”
光两眼望天,心里不知诅咒了那个长的比女孩子还妖孽的男子不知多少遍,居然编出来这样的瞎话,要是有朝一日不讨回来,他就不叫进藤光。
美津子看着儿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吓了一跳:“光,你怎么了?”
“没事。”光冲母亲一笑,琥珀色的眼睛晶亮晶亮,看的美津子一阵骄傲自豪,自己生出来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啊。
“你跑到哪里玩去了?”一声怒吼把美津子的笑容吓了回去:“老爷。”
进藤正夫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就知道玩,你什么时候能做点正事?”
光看着盛怒的父亲,一耸肩:“爹,正事都被你和姐姐做了,我还做什么?”
“混账。”进藤正夫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也不小了,该做点事情了,你姐姐是个女子都比你强,你,我进藤正夫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你以为我愿意啊?光在心里直嘀咕,美津子见状忙道:“老爷,不要生气,光还小……”
“还小?”进藤正夫打断她:“他马上就要加冠了,还这样不务正业天天花天酒地……”
“爹”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儿子只是酒地,可没有花天。”
“你……”进藤正夫气结,指着儿子说不出话来。
美津子瞪了儿子一眼,忙去安抚他:“老爷,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进藤正夫喘了口气,接着道:“你,你明天给我做正事去,跟我……”
“爹”门口传来一个女子的嗓音,不似平常女子的娇柔甜美,有一点暗哑,却有着别人不敢小瞧的冷傲和威严,就这样打断了进藤正夫的话。
这一家子人看来都挺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的。
奇怪的是,进藤正夫没有生气,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转过头去:“绮之,你来了,看看你这弟弟,好好管管他。”说完也不再看美津子和光,转身走了出去。
光笑嘻嘻地看着他走出去,对女子一笑:“姐,你怎么回来了,没有事情了?”
进藤绮之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一如既往的冷冷面容:“光,不要玩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小了,该做点事情了。”
光无辜地耸耸肩:“姐,这不是有你在吗,你这个弟弟又没用又没出息,有姐姐就好了。”
进藤绮之脸色如常,眼睛里却有一股无奈的神色,提起进藤家的少爷小姐,外边都是饶有兴趣,府里的人却是哭笑不得,进藤光天性调皮异常不务正业,就想着怎么去玩怎么去闹,从小到大不知道闯了多少祸,而大小姐进藤绮之比则正好相反,十岁御殿上一首七步诗便退了皇上的指佩的婚事,十五岁便开始接管进藤家的大小事宜,事事办的天衣无缝,虽之比光大三岁,却已经是进藤正夫的得力帮手了,府里的人都知道,老爷对少爷是恨铁不成钢,对大小姐却是疼爱异常,也放心将事情交给她处理。
光看着姐姐无奈的神色,忽的想起来什么:“姐,塔矢家都有什么人啊?”
“什么?”进藤绮之皱眉:“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你去塔矢王府了?”
“哎呀,姐你不要问了,说嘛。”光有点撒娇道:“除了塔矢行洋,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厉害的人物?”进藤绮之冷笑一声:“那个老狐狸还不够厉害吗?”
光皱着眉:“不是了,嗯,他的儿子什么的,有没有比较厉害的?”
“儿子?”进藤绮之更不屑道:“塔矢优吗?那个废物,恐怕只会闯祸,能有什么厉害?”
“奇怪了。”光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他看起来在塔矢府里很有地位啊,连那个乌龟管家塔矢卫都要听他的,不是塔矢行洋的儿子吗,他是谁?”
进藤绮之皱眉:“你在说什么?你遇见谁了?”
“亮啊。”光脱口道:“他叫亮。”
“亮?塔矢亮?”进藤绮之一直寒着的脸色变了变:“光,你遇到塔矢亮了?”
“塔矢亮?他叫塔矢亮?姐,你不是说塔矢行洋的儿子叫塔矢优吗?”
进藤绮之摇头:“塔矢优还有个哥哥叫塔矢亮,据说是塔矢行洋不喜欢这个儿子,很少在人前提,不过,他却是个厉害的角色,据说塔矢行洋虽不喜欢,也不敢怎么动他,据说这个人虽是年纪轻轻,却是聪明绝顶,虽不会武功,却是个下毒高手,光……”她把手搭上弟弟的肩:“不要去惹他,这样的人,你不要去理他。”
“下毒高手?”可惜,光只听到了这四个字,恨恨自语道:“难怪。”
进藤绮之又皱眉看着弟弟,正要说什么,美津子却凑了过来,刚他们姐弟俩说话不便插嘴,此时终于逮到机会道:“你们姐弟两个说什么,好了,到吃饭的时候,走吧。”
“恩。”进藤绮之淡淡应了一声,她似乎对谁都这样冷淡,连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冷冷应了声,率先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