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番外）恰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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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给苏梦枕看完诊后，你看白楼上的一面窗还亮着烛火，便知道白愁飞还没走。
你像平时那样去厨房做了点素面，端了上去，果不其然白愁飞还在看公文，你把托盘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
“大白，吃东西啦！先吃东西再忙吧。”
苏梦枕偶尔会有病发的时候，短则睡一两个时辰，长则睡一整天，但好在的是睡过一阵之后他的病情会好转一些，将他身体的恶化维持在一个节点。
你和树大夫讨论过这个现象，结论是苏梦枕烈性的内力在帮他抵御阴寒的内伤病情。这种情况不必打扰他，尽可能让他多睡。
不过这种情况下，楼里的公务就会落在白愁飞这个副楼主身上，时常会忙到很晚。
可饶是公务无可挑剔，他和楼里的同僚关系还是不冷不热的。比起他这位突然上位，雷厉风行到冷漠的副楼主，楼里的旧人还是更加愿意追随他们看着长大的苏梦枕。
白愁飞看到你的身影心头一暖，随即又有些尴尬。
自从那夜你在三合楼醉酒对他告白，他看到你就总是想到那个画面，难免有些不自在。他起身过来端起碗，说：“你等一会，我们一起回愁石斋。”
你点点头，“不过，我在楼下等你吧，我呆在这里不好。”
白楼里都是机密情报，除了堂主楼主以及负责常务的老管家，其他闲杂人等不得上来，你上来送饭已经算是坏了规矩，只是想着他又还没有亲信，怕没人提醒他吃饭的事情，才不得不上来的。
“不用，你就在这里。”白愁飞皱起眉头，“是不是有人说你闲话了？”
你看白愁飞当真了，立刻说道，“没有没有。”
白愁飞很厌恶别人背后说闲话，听到定然严惩，这样别人对他的印象肯定更不好了。
不过也确实没有听到什么话。按照规定闲杂人等确实不能入楼，但你常上去给白愁飞送饭，倒是没人说什么。
你想看来大家也是明事理的，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实际上自从那次你突然离开白愁飞带着楼里人彻夜寻你，楼里人已经默认了你和白愁飞的关系，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吃完素面，又处理了一会公务，你们才一道回愁石斋。
“每天都要我送饭，你是要绝食啊。”回去的路上你还是忍不住怪他。
“你不如去武行挑几个人进楼里，当你的亲信吧，省得你照顾不好自己。”
既然楼里的部下白愁飞都看不中，觉得他们只忠诚于苏梦枕，那就在外面挑几个高手引进来，想加入金风细雨楼的江湖人多的是，副楼主雇佣几个新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明天我代替大哥去湘江，我打算在群雄大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白愁飞说。
你眼前一亮，“你明天要去群雄大会！”
“我也想去！你也带上我吧！”
来中原这么久你都没看过正儿八经的武林比武大会，这是枉走这么一遭。
“不就是比武吗？你又看不懂，有什么好看的。”白愁飞道。
“看不懂就看不懂，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去。”你抓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
“我又不像你早就参加过了，我还没看过呢，你带我去见见世面嘛。”
你胡搅蛮缠了一路，白愁飞最终还是答应带你去。
你高兴得跳起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回去就收拾行李！”
看到你这幅开心的样子，白愁飞心底不自觉浮现了一丝温情。
自从那次你不告而别他带人找你后，你就变得很黏他。
那次他有些生气，对你态度不是很好，本以为会因此生隔阂，但你确显得很感动，那之后就开始总粘着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关心他了。
白愁飞这才明白，你那天不告而别不是因为不在乎朋友，而是因为没被人紧张过，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离开让别人这么担心。
所谓同忧相救，他对你也不免更加上心一些，偶尔也愿意陪你出去走走，路过坊市看到小玩意吃食也会顺手给你买一点。
对他而言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几个铜板的事，但你每次总是显得十分高兴。
白愁飞自认不是个热情的人，自己关心别人的此时少之又少，然而自己的一点点好意都能被人如此珍惜，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他很喜欢，不免更加愿意对你好。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楼里已经传出你和他有私情的事情了，还有人私底下叫你“副楼主夫人”。
不过这不算什么闲话，倒也没必要惩治。
他也注意到自己对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偏心了，所以有一次回来，你像以前那样问他有没有带吃的给你。
他把油纸包递给你，道：“你和温柔分了吃了吧。”这样说总不会显得太偏心了。
“啊？不是只给我的吗？”
你像只委屈的小狗一样脑袋耷拉下来，把油纸袋挡在桌上，抱怨道，“温柔和小石头又出去游山玩水了，等回来都凉了......”
没想到你会突然这么沮丧，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你自己吃了吧。”
你委屈地点点头，又问，“晚上你还回来吃饭吗？”
以前你一个人行走江湖我行我素自由自在，绝不会在乎一个呆着。但现在竟然开始不习惯一个人吃饭了，越来越粘人。
但白愁飞却莫名有种成就感，像是你对他撒娇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样。
“晚上去凤麟阁，你去不去？”他知道你最喜欢那里的点心了。
果不其然，你立刻高兴了起来，“嗯！”
——
几天后果然到了湘江，湘江的景色很美，正是在最舒适的时候。
三江三湘举办的五年一度的群雄大会很有名，每年参加的江湖人都很多，可谓是群雄聚集。
但白愁飞却不屑一顾，这种大会他以前化名参加过，还拿过魁首来着。
那时候他也以为能够一举成名，但最后流传出去的也就只有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门派间宣传作秀的仪式，偏偏还有人相信是真的，最终成名的也只有那些大门大派支撑的弟子，包括他在内的一些在大会拿到好成绩的无名之辈顶多是被一些需要雇佣高手的组织拉拢，但也不会有太高的位置。
江湖水很深，内幕很多，他刚入江湖那会几乎撞了个遍。
不过这次只是代表金风细雨楼来捧个场，给三江的商会个面子。金风细雨楼是江湖顶尖的门派，楼主能来看看也是增加了这个大会的公正性。
“您就是白副楼主吧！您能来观战，真是蓬荜生辉啊！”大会的主办立刻迎接上来，带你们来到上座，并命人端来最好的茶水点心。
你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打量周围来观战的掌门帮主，很是激动，“哇！你看那个拿着流星锤的人！他是坠星锤王于吧？！”
“你看那个漂亮姑娘，她的蛇形剑，她是江湖美人榜三十七位的江雨吧？”
“你是把你那本小册都背下来了吗？”白愁飞道，“那些排序又没有意义，都是人为编纂的，给钱就能改。”
“哎呀，你不要那么较真嘛，有趣就行了呀。”
比试很快就开始了，不断有人上台打斗比试。
你已经没了武功，也很久没练武了，这些比试招式眼睛逐渐跟不上，现在也就看个热闹。
不过倒是有一场引起了你的注意，是一个衣着光鲜的青衣少侠和一个黑衣少侠的打斗。
那个黑衣少侠的武功路数类似于唐门的风格，诡秘善用暗器，那个青衣少侠很快就不是对手，被打倒了，被打飞下去，被人抬走。
你注意到那个青衣少侠神色不对，对白愁飞道：“暗器上抹毒了，我去看看。”
“嗯。”
你离开了座位，找到了正接受救助的青衣少侠，果不其然，他中了毒，脸色发紫十分吓人，身边的人都手忙脚乱，只能喊着：“少爷坚持住！大夫很快就来了！”
你一看，知道这毒只是看着吓人，并不知名，一个时辰就失效了。
不过你还是过去给他施针喂药，他身边看你想看活菩萨一样。
“你是......”少侠看着虚弱地看着你，眼中闪过惊喜。
“很快就没事了，你好好休息。”你顺便帮他包扎了，然后回到了位置上。
“群雄大会还会有人下毒吗？这是不是不太好看？”回到座位后，你问一旁的白愁飞。
白愁飞说道，“比试分三轮，第一轮有几个地方，任何人无论有没有师门皆可参加，通过的几人就能来第二轮。”
“我们现在看的是第二轮，名门正派出身的弟子则不需要参加第一轮，直接能来第二轮。”
“因为第一轮人数更多，而且都是江湖上一些无名之辈，为了上位自然无所不用其极。所以第一轮暗器下毒都是不犯规的。”
“那第一轮也太不容易了！”
白愁飞看着台下安静老实站着地黑衣少侠，又道，“看那人的衣着路数，是第一轮脱颖而出的，武功应该很不错，结束之后倒是可以谈谈。”
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挺看重那位黑衣少侠的。
你倒是由衷希望他能有几个得意的部下，这人太爱忙了，有个机灵些的部下意思意思嘘寒问暖也是好的。
比试一直到黄昏才结束，主办让湘江有名的饭馆酒楼送来名菜招待那些来观战的掌门帮主，一边进入下一个环节。
比试结束后有个拍卖环节，拍卖一些江湖的名刀名剑、秘籍灵材之类的，倒是有点意思。
你对那些刀枪剑戟棒不感兴趣，看了一整天比试那面有些累了，就在你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主持喊了一门药材的名字。
此时正拍卖着一种叫“红麟草”的珍贵药材。
你眼睛一亮，立刻清醒，不自觉捉住白愁飞的手，“大白！你带够钱了吗？！你借我点钱好不好！我想买那个！”
白愁飞看了一眼你们碰在一起的手，装作没发现地问道，“买来做什么？”
“那个药材很稀有的，能够治疗内伤！”你说。
听说是治疗内伤，白愁飞以为你是给苏梦枕寻药，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和他出来玩倒是还记得惦记苏梦枕啊。
白愁飞把手抽走了，但还是竞拍了。苏梦枕也是他的大哥，给大哥治病多少钱都不为过。
别的门派也想买，但看到金风细雨楼的人出价，纷纷有些犹豫，怕得罪了细雨楼。
最终开到一个高价的时候，其他人也没有再叫价了，这门药材也就成功被你们拍下。
晚上，大会结束，你拿着白愁飞给你银票兴高采烈地去拿药，然而那个主办人把装着药草的檀木盒子递给你之后，却突然对你说：“钱就不用了，刚才出售这味药材的卖家说不需要收钱了。”
“为什么呀？”你很奇怪。
“那位卖家说，要把这味药送给姑娘你。”主办人说。
“送给我？为什么啊？”
“这不好吧？你不收钱别人会说我们金风细雨楼白要人家东西的。你们不说清楚我就不要了。”
你反而有些不敢要了，哪有这么大的便宜，难不成是个圈套？
“这......”
“这味药材是本门所出，在下看姑娘你喜欢，专门送给姑娘而已。”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从后面走出来，你认得出正是那位上午你帮他解毒的青衣少年。
“黎姑娘，许久不见了。”
没等你问，他又说，“刚才姑娘救了在下的性命，这些都是应该的。”
“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你可能不知道，那毒并不致命。”你想他还不知道那毒不知名，才误会你救了他，所以送礼物感谢你。
“我还是给你钱吧，不然传出去说金风细雨楼抢你们门派的东西。”
“就算不算这次，黎姑娘也是在下的恩人。”
你皱起眉头，“不知阁下是何人？阁下认识我吗？我们似乎从未见过面，何来恩人一说。”
少侠一愣，他没想到你已经忘了他，顿时有些尴尬，片刻后他拱手自我介绍，“在下青花派掌门之子周方，一年前在下武功被封，与姑娘一起被劫上山寨，是姑娘救了在下。”
“额！是你啊！”你总算是想起来了，不禁抽了抽嘴角。
其实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时候你前往中原，路上遇到山贼，你和其他过路人一起被捉上山，但第二天山寨所有山贼都全部中毒，你就解救了那些无辜的过路人下了山。
那些过路人中就有周方，那时候你自以为他是个阔少爷，被绑上山的肉票，他好像也确实说过他是什么什么青花派，受了内伤武功被封才落得如此境地，那你救了他，他要你跟他回青花派，他爹会好好奖赏你。
不过那时候你还没买多少江湖小册子来看，所以没听过江湖十大名门之一的青花派。
后来你匆匆溜走了，这件事被你抛之脑后。
就在你想着这人该不会还纠结着那件事了吧，果不其然，他道：“黎姑娘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周方惊喜地看着你，“没想到我们还能重逢。这就当是我给姑娘的重逢礼物，他日我定登门到金风细雨楼拜访，求见苏楼主，让他将你许到我们青花派。”
你抽了抽嘴角，果然他还在纠结那时。
那时候你们从山寨逃脱后，你又匆匆地再次逃跑就是因为这个周方。
这个有钱门派的小少爷不知为何那次之后好像对你有意思了。
说什么对你一见钟情，还总说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他想带你回青花派，当少主夫人享福。
“额，我好像没答应过要和你成亲吧。”你始终想不清楚救人和以身相许有什么关联。
按这么说，你们这些做大夫的岂不是要把每一位治过病的患者都娶了？
“好意我心领了，当时救人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惦记太久，成亲就大可不必了！”
“放心吧，你嫁给我之后我一定好好待你！”他向前一步。
你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需要！”
他像是不懂你为何如此抗拒，一年前还要不告而别。
以他的出身家世想攀上来的女子数不胜数，只是那些名门闺秀都太刁蛮无趣，但那些女子都过于无趣，他总想到了山寨中遇到的你。
思来想去定是你想到他们的出身差距，感到自惭形秽，一年前才落荒而逃。
便说，“你出身一般，我爹确实一直想我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但你跟我回去，我一定能说服我爹的！”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的家事可和我没关系啊！”你简直要崩溃了。
这就是你为何那是要落荒而逃，这个青花派的小少爷简直听不懂人话。
你们从山寨逃了之后他就一直跟着你，非要你和他回青花派，你都说不用了，还说路途艰险，让部下在你身边保护，一副要挟持你的样子。
你最终忍无可忍，给他下毒迷晕后，逃跑了。
你和他沟通不能，但这里是群雄大会，你也不好当着这么多的人给一个名门公子下毒。
你很是不舍的手里的名药，但又怕他日后来细雨楼闹事，最终你把檀木盒子放了回去，“算了！这个还给你吧，我先走了！！”
说罢你撒腿就跑，周方追来，“黎姑娘！”
“别追我！”你心说我不会武功，跑不过你，你可别逼我出手啊！
就在他快要追上你，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周方脚步一顿，看着面前高挑出众的白衣男人，“人家救你，你死缠烂打，你这算是恩将仇报？”
“您是......金风细雨楼的白副楼主？”周方皱起眉头。
金风细雨楼有了一位副楼主的事情，江湖上的人都有耳闻，白愁飞此人从未在江湖有过耀眼的事迹，也不是出身名门，是个无门无派的飘零人。
所以江湖上有些人便把他当做是靠着与苏梦枕结拜才坐上高位的人，华而不实。
周方心高气傲，他是十大名门青花派的独子，被人奉承惯了，他崇拜苏梦枕，但对这个副楼主并看不上眼。
他又看到白愁飞身后跟着那个之前比武打败他的黑衣少侠，更是厌恶了。
白愁飞居然拉拢了这样的奸诈小人，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见过白副楼主，”他一拱手，看似礼貌，对白愁飞却也不算特别恭敬，“这是在下与黎姑娘的事情，即使您是黎姑娘的上级，也不该管部下的私事。”
“而且，黎姑娘很快便会嫁入青花派，成为在下的妻子。”
白愁飞眼皮一跳，脸色不自觉地阴沉了下来，看他的眼神更加冷淡了。
你躲在白愁飞后面，忍不住探出脑袋大声反驳，“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哪有这种事！我和你不熟啊！”
你想了想，突然捉着白愁飞的袖子道，“哥！他欺负我！”
这话让两人一愣，你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的事我做不了主，你问我哥吧！”
然后朝白愁飞使眼色，让他帮你赶走这人。
“白副楼主是黎姑娘你的哥哥？”周方看了看你和白愁飞，确认你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加之姓氏也完全不同。
你看他一脸，你当我傻子吗的表情，解释道：“额......远方表哥，我来京城后投奔他了，我爹说，我的事以后都由他做主！”
白愁飞脸色依旧不善，他看着你，忽地轻轻拍了一下你的脑门“你傻了啊，你爹不是早就把你许配给我了吗？”
“啊？是这样的吗？......啊对对！就是这样的！”你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你一把抱住白愁飞的手臂，“我都忘了我爹已经把我卖给你了！我是你小老婆来着！”
白愁飞被你这一抱身形一僵，然后有些僵硬地搭上你的肩膀。
周方怎么看不出来你们是在糊弄他，顿时脸上挂不住。
他年强气盛，对白愁飞顿生恨意。不过是个无门无派凭关系上位的草芥，竟敢这样对他！
他对你也很失望，没想到你竟会如此有眼无珠，跟了这种不上流的人！
“素问白副楼主武功高强，不知晚辈可否与您切磋一二。”他扬言道。
这话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一时哗然，其实刚才你和周方闹出动静时已经有人在周围看热闹了。
周方对自己很自信，觉得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苏梦枕一样的大侠，这种靠着关系上位的草芥定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会输，也是很多招之后，这对一个上位者来说已经不算赢了。
白愁飞脸色更冷了，这种小辈都赶在他面前叫嚣，外人是如何看不上他这个副楼主！他这个副楼主怕不是只有虚名。
在他看来，周方功夫很一般，只算得上二流水平。虽然不悦，但亲自出手太掉价了。
他想到了新招的属下，偏过头示意。
黑衣少侠了然走上前，挡在周方前面。
周方看到黑衣少侠更加来气，若不是这个人他早就夺得魁首了。
“刚才若不是你给我下毒！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
他抽出剑，“你还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招式！”
“我不用了。”黑衣少侠没有生气，老实摇摇头，“白大人第二轮开始就不能用暗器了，说是不好看。”
果然，黑衣少侠没再用暗器了，甚至都没出刀，光靠拳脚就把周方打倒了。
“哇！好厉害！”你忍不住惊叹，你也见过不少厉害的侠士了，但也看得出这个黑衣少侠武功不一般。
“他以前是鬼市的护卫，武功自然厉害。不过鬼市的黑色生意被有桥集团抢夺了，他就没了去处，来这里比武是想找个去处。”白愁飞说。
黑衣少侠是鬼市的打手，大概是习惯了要把人打残为止，打倒了周方之后，又加了两脚，把周方腿脚都打骨折了，看着周围围观的人不敢上去。
不过黑衣少侠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对，白愁飞也没有阻止他，过了一会才道：“停。”
黑衣少侠立刻停了，安静退了回去。
白愁飞走上去，“你这般对我叫嚣，是对金风细雨楼不敬，这笔账我算在青花派头上了。”
“她不是你能出言不逊的，你若敢来金风细雨楼，就算你爹来赎你你也别想回去。”
白愁飞容貌姣好，但此时眼神却非常可怕，不知为何，周方心底生了一股寒意，觉得这人是绝不能惹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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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大会结束后，你们就回去了。
几天之后，青花派掌门便来到金风细雨楼登门赔罪，为自己儿子调戏副楼主妹妹的事情道歉，送上了你们原本拍下来的药材和一些赔罪的礼物。
拿到红麟草之后，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捣鼓了好些天，这才出来。
弄完之后，你立刻跑到白愁飞面前，像保湿得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他，“嘿！我给你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白愁飞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黑红地药丸。
“这是红麟丹，我用红麟草炼制的。”你得意洋洋地解释。
“虽然很贵！但这个药对你有好处的！我之前帮你把过脉，你体内积累了许多内伤，虽然不严重，但长久下去不是好事，而且这种灵材治疗你的内伤，还能够增强内力！是好东西！”
白愁飞很是惊讶，这竟然是给他买的，“不是给大哥买的？”
你摇头，“这种药草虽好，但对苏大侠这病弱的身体来说，药性太强烈了，他不能用的。”
原来不是给苏梦枕的，还真是给他买的。
白愁飞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大哥一身正气，强大又疾病缠身，温柔王小石都更加关心苏梦枕。虽然知道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总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似乎自己最重要的兄弟朋友心中，最重要的人却不是你一样。
本以为你和他们一样，没想到你会惦记着他，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白愁飞突然想笑，但还是压抑住了上扬的嘴角，十分认真到，“谢谢。”
“谢什么，这本来就是用你的钱买的，我就给你加工了一下。”你说道。
“不过我手艺很好的，绝不输给其他药师。”你说道，“我先去楼里了，你赶紧吃了吧。”
看着你蹦跶跑出去的背影，白愁飞拿着手中的小盒子，心中如同晨曦扫过冰面。
那颗药白愁飞一直没吃，小盒子封存了起来，宝贝地收起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番外）恰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