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那个少年的初遇 他看着她, ...
-
清晨,阳光温柔地泻下,点染出绚丽的金色。
梧桐树下,美丽的少年正勾唇浅笑,魅惑的笑容在阳光下似乎染上了宝石的光亮,闪闪动人。
少女害羞地低着头,少年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少女的脸上晕开一片绯红,由于角度的关系,霖萱以为他们在接吻。
轻轻一笑,师霖萱安静地站在梧桐树下,脸微微仰起,阳光落进她柔静的双眸,白皙的脸上有若隐若现的笑意,记忆中那个俊朗的少年曾说过,让清晨的阳光亲吻你的脸颊,享受阳光的触动,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你在勾引我么?”
戏谑而轻飘的语调,霖萱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完全贴近自己,她能想象现在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我已经见识了,关于你所谓的勾引,就在刚刚。”霖萱后退了几步,指了指不远处的梧桐树,那位少女还站在原地,她的眼中有明灭不定的光影在流动,那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是吗?你在误会我,或者,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嫉妒吗?”顾莫凡撇了撇覆着在晶莹肌肤上的乌黑发丝,他的瞳仁中似乎绽放出一种蓝紫色的光芒,嘴角凝着一丝天真的笑意。
师霖萱微微皱了皱眉,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笑容,明明是恶魔该有的,却让你感到天使的烂漫,不经意间就会沉醉。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那么,再见了。”师霖萱微微一笑,双眸中却是异常的冷漠。
顾莫凡轻斜嘴角,把玩着手中的名牌,“师霖萱”,那是他刚刚从她包上拿下来的。
“我很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遇呢,霖萱……”顾莫凡此刻的眼神暧昧而复杂,如同瞬间找到了找到了自己的小猫。
教室内,喧嚣的嘈杂声不断。
师霖萱安静地坐在窗边,半托着侧脸,姿态优雅宁静,蓬松的栗色卷发柔顺地垂至肩膀,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锈着精致的蕾丝,如同盛开的百合花,纯洁美好。
喧闹的教室,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闹声瞬间停止,所有人都看着教室门口的少年,在逆光的碎影下,如同神一般的少年。
顾莫凡踏着优雅地步姿走向师霖萱,他薄美的唇微微上扬,像欧洲的绅士般微微欠身,说:“我以后在这上课,可以坐在你旁边吗?霖萱?”
师霖萱像是才注意到了什么,从书中抬起头,沉默了片刻,讥诮着说:“如果我拒绝呢?”
“可是,只有你这里有空位,我就坐这里。”顾莫凡已经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师霖萱微皱的眉头。
“这个还给你,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师霖萱的名牌正安静到躺在顾莫凡如玉般纹路分明的掌心。
师霖萱瞥了一眼,轻斜嘴角,讥笑着说:“原来你的本事还不只是勾引人呢!”
“什么?”顾莫凡天使般地眨了眨眼睛,明亮而澄澈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略显委屈的说:“你对我有偏见呢,这样我好难受。”
“你以为我是那些人吗?”师霖萱冷眼地看着他,纤长而洁白的手指指向窗外眼红的少女们,讽刺道:“光有能迷倒世俗的外表,却没有真正的实力,你以为很了不起吗?”
顾莫凡慵懒地牵动唇角,无所谓地说:“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一瞬间的落寞停在他的眼中,很快又消失。
“哐当。”
一本英语字典被狠狠地丢向师霖萱的桌子,“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哥哥!他弹的小提琴可是世界一流的,他当然有实力。”
师霖萱挑了挑眉,侧过身子,露出天真而魅惑的笑容,问道:“你就是顾莫凡?”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后悔了?嗯?”顾莫凡邪邪地向她笑了笑。
“滚。”师霖萱白了他一眼,侧头看向窗外。
顾若依的脸皱成了一团,她狠狠地在顾莫凡腿上踢了一下,说:“哥,你很过分,妹妹都不理!”
“哼!你呢,我最讨厌你这种冷漠高傲的人了,以为自己是公主啊!”顾若依屡了屡齐平的刘海,乌黑的直发盘踞在肩膀上,很有活力很清爽的装扮。
师霖萱瞥了她一眼,刚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微低下头,脸颊两侧的头发落下来,遮住了精致的脸,蔷薇色泽的唇轻轻上扬。
“怎么?被我说中了,知道自己不对了吗?”顾若依依旧大声地说着,顿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吗?”
女教导紧皱着眉头,手指指向顾若依,说道:“你,放学后留下修剪草坪。”
“凭什么我要?我不要,你不能滥用职权!”顾若依气愤地拍了拍桌子,不服输的嘴唇嘟起。
“你有异议,那剪完草坪再清理厕所。”
“喂,你站住。”
顾若依正拿着大剪刀在师霖萱面前晃来晃去,锐利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说:“现在的结果都是你害的,你是第一个整到我的人!”
“是吗?我很荣幸。”师霖萱略微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的性格可能会害了你的,我就和你不同,知道么?”
“你是要我向你学习吗?真抱歉,我、做、不、到!”
顾若依扬起剪刀,在空气中用力发出清脆的声音,骄傲地扬起下颚,张扬着不服输的倔强色彩。
夕阳缓慢下垂,天边印上淡淡的红晕,继而浅浅洇开,如同淡淡的水粉,蔓延着不为人知的奇特色彩。
流星,晨光,各自在不同一方。
回归的脚步变得缓慢而绵长,路灯的光影模糊不清,也如同霖萱此刻的心情,喜忧不定。
静雅奢华的白色洋房,紫色的椅子,紫色的窗帘,土耳其地毯安静地躺着,一扇无比巨大的窗装配了白色流苏的印花落地帘,天花板很高,浇注得十分精致。
那里有他和她的回忆,却只剩她一个人在缅怀。
最痛苦莫过于缅怀,它比孤独更空洞。
“霖萱小姐,王后问您,为什么不住回去.”
“反正我的东西都在这,还是暂时住在这儿。你一直跟着我?”师霖萱微微皱了皱眉。
“抱歉,您似乎很专注,法司不敢打扰。”
师霖萱沉默了一会,正色道:“不用找她的麻烦,我自己会处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