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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破山 “美人,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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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机场,刚下飞机的凌熠推着行李箱,迈着大长腿穿梭在人群中,后面的埃维斯搂着女伴紧跟其后。周围人从旁边过都投来些许目光。
凌熠走到机场外,随手叫了辆车就走了,走之前还给埃维斯留了条短信,不过也不是什么抱歉的话。
“我有事要办,咱们三亚再见。”
扯都不带扯一下自己有啥紧急事,埃维斯看了眼短信又看了眼一旁辣眼说女伴,心想这兄弟真随心所欲,一点面子都不给。
要不是埃维斯会点日常交流的汉语,估计只能当交流智障了。
等到凌熠回到自己的别墅后都已经黄昏了,四点下的飞机,在飞机上也没怎么睡,一直在看邮件,凌熠感到身体有些疲倦,只想休息一会。
别墅坐落于上海人少的郊区,凌熠特地选的地方,别墅偏复古风格,里面的装修也都是轻奢风,整体效果奢而不华,足中带美,当年这一手都是自己奶奶操办下来的。
凌熠的奶奶当年非常疼爱自己的孙子,无论年少多调皮不懂事都不计较,现在凌熠面前的别墅就是当年她一手操办的,当时已经是步入高龄,身患重病,但为了自己的孙子,依然全面负责着别墅修建过程中的方方面面,凌熠抬头仰望着这座别墅,他已经好久没回来了,面前这栋楼是凌熠唯一对亲人的念想,每每回来都要住在这,极少往北京那个乌烟瘴气的家里去,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奶奶精心设计的,凌熠就这样看着,拎着箱子在门口伫立了许久,心情复杂。
一直等到里面的保洁阿姨迎了出来,凌熠才收回了视线。
“哎少爷!”保洁阿姨张姨惊讶的跑出来接过行李,“我刚才打扫屋子看外面站着一个人,一看是少爷,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张姨迎着笑容问到。
张姨,凌熠奶奶生前一直在旁边照顾的保姆,凌熠从小就和她很合得来,总爱吃她亲自下厨做的饭,后来奶奶去世了,凌熠也就高薪聘请张姨到自己别墅来当长期家政,其实基本上是清闲状态,凌熠不想张姨去心里过不去就安排了一份工作。
凌熠笑笑说“这次回来有些事,不过不方便告诉人,张姨可别和家里说。”
张姨笑容更加灿烂了,把凌熠领了进屋说“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不信任姨吗?”
凌熠朝着张姨回了个笑说“当然信。”
简单的吃过晚饭后,凌熠洗漱后就趴到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明天还要动身去三亚,凌熠一想起埃维斯和那名女伴就烦,懒得看见他们。
翌日,将近上午九点,凌熠才缓缓的从床上怕了起来。
吃完早饭后。凌熠就要动身去三亚了,孙姨看着刚回来的人就要走还是不舍“怎么才回来就走啊?不多待几天吗?”
凌熠把行李装到后备箱,回答道“不了,孙姨,我就是回来看看,还有事不能久留。”
孙姨表情有些黯然失色,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凌熠看在眼里。接着说到“孙姨要是寂寞可以去旅旅游,我闲下来还会经常往这来的,别担心。”
终于见脸色好看点了,凌熠坐上车起身前往三亚,本来需要外套加持的季节,一落到海南机场,瞬间转变为夏季,凌熠脱下外套拿在手里,只身前往埃维斯给的地点。
炎热的阳光照射在沙滩上,墨绿的椰树下躺着慵懒的人,海岸线那边是一望无际的蓝,凌熠换上花衬衫站在海边,看着如玻璃般的海汹涌的拍打成浪花一遍一遍的扑倒自己脚上,心情莫名舒服。
“凌熠兄!”埃维斯在远处挥着手朝凌熠打招呼。
凌熠抬头看向埃维斯,挥了挥手示意。
就这样三人在海上玩了三天,什么冲浪,开游艇,潜水……该玩的都完了几人便转移阵地,什么去西藏去新疆,去沙漠开越野车,去山上玩蹦极,去雪山滑雪,一系列玩下来也都将近一个月了,凌熠想也是时候送人回去了。
车上,凌熠闭着眼说“你们也玩够了吧,我明天送你们回去。”
埃维斯却依然兴致勃勃,兴致不减,转身哀求凌熠“兄弟,我知道该走了,但还有一个没玩,既然来了就让我体验一下吧?”
“什么?”
“爬山。”埃维斯兴奋的说“最好是没什么人去的野山!”
凌熠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行。”
就这样两人来到Y省z蟑山脚下。
凌熠看了眼埃维斯,这人旁边的女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埃维斯看着眼前幽深悚高的高峰眼里充满了刺激。
第二天凌晨四点,凌熠在也睡不着了,看了眼熟睡的埃维斯,拿了把小刀就上山了,凌熠觉得要爬就要动真格的,不然都不够真男人。
路上刚走进山脚下的小镇,路边突然扑来一个小女孩,凌熠被吓了一下。
女孩用一只小手拦住凌熠,另一手里挎着塞满玫瑰的花篮,凌熠顿时明白眼前小女孩的意图。”
女孩开心的问“大哥哥买玫瑰吗?买了送给女朋友他一定会更爱你的!”
凌熠声音尽量不那么冷的说“那哥没有女朋友怎么办?”
女孩依旧开朗的说“那就送给男朋友呀!”
凌熠有些无奈,不过最后把小女孩的花买完了。
看着手里一把玫瑰花,拿着也碍事,便逢人就送,最后一朵凌熠插在腰间,不知道为什么要留这朵玫瑰,凌熠认为是自己的浪漫细胞正在苏醒。
整座山偏陡,凌熠找了一面稍微缓些的,开始里最快的速度往上爬,不过山里还是有些冷的,植物上都还留有这露水,现在正是植物开始生长的时期,凌熠也没少被那些花草的攻击,脚腕上、手臂上以及脖子上被拉处了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凌熠毫不在意,看着眼前不断冒出自已从未见过的动物还有稀奇植物,路越往上越难走了,周围的环境有些奇怪,这些植物不是有毒就是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凌熠停下脚步观察了下脚边的那柱植物,也是有毒的,旁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常见的野草,凌熠觉得有些诡异。
天那边渐渐明亮起来,不久后就接近中午了,长时间的攀爬和一直紧绷的神经让凌熠有些累了,到达半山腰时周围的毒植物才渐渐消失,简单的找了颗树靠着休息了会,打算一个小时后继续,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睁开眼睛时已经下午三点了。
“cao,”凌熠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忍不住骂了句。回去天都黑了,埃维斯也不见来,估计还没爬就被人吓跑了,凌熠没空去担心那家伙,开始继续往上爬。
突然一只兔子从自己面前窜过,紧接着一头野猪突然横窜出来,朝着兔子的方向冲去,凌熠定住了,感觉与危险擦肩而过,直到那头野猪站在自己面前……
凌熠苦笑,看着前方挡路的野猪,心想既然这破山要给我下挑战,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这种猪是山上常见的野猪,体型不是很大,为中型,看身长应该在一米六左右,这头猪全身为黑色,靠近时还能看见带有深色花纹,凌熠单手拿刀,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野猪,野猪看起来凶性十足,用着犀利的眼睛观察着面前的人类,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用那锋利的牙齿撕咬美味。
凌熠精准度策划者角度,在野猪扑过来的每一次都分毫不差的把刀捅进要害,不过连捅了三到这头野猪还是剩有蛮力。凌熠手持正滴血的刀,身上多处伤口都在刚才的捅刀过程中被野猪弄破,
“呵,”凌熠不屑的笑了,看着那头野猪说“就来一头野猪,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那头野猪这次猛足了劲儿,疯一般的朝凌熠冲来,凌熠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刀,看准了时机,最后一刀断气。
“呼~”凌熠松开手里的刀,手臂上都是暴起的青筋,伤口更是疼的厉害。
凌熠往后一退,心想终于结束了,不过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很柔软,不过下一秒小腿上就猛的一疼,凌熠意识到不对,猛的甩开咬他的东西。那蛇咬过后快速的在山里消失了。
是蛇。凌熠顿时心凉半截。他认识这类蛇,这条蛇身细小但毒性强,头很大,头型为三角,背面为绿色尾尖部为焦黄色,眼为橘黄色我。
凌熠连忙扯开自己的衣服绑紧被勒紧的小腿,冷静下来,看了眼周围,什么也没有,凌熠缓缓地移动到开阔视野的地方,看着自己满身伤无奈的忍着。
天那边渐渐昏黑,凌熠向下环视时突然看到自己脚下处又亮光冒出,似乎有人,不过太多树木遮挡,另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凌熠看着小腿上的伤愈加严重,也只能去碰碰看了。
凌熠从一条稍微缓些的坡滚下去,拖着伤残的身体敲开那家院子,终于,等来了人开门。
白禾打开门时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一时没想起说什么。
凌熠见开门的是个男的,不过长大倒是个美人,突然想起来自己腰间的那朵玫瑰,拿出来时都已经凋谢的差不多了,凌熠手拿玫瑰递到白禾面前,硬撑着伤口调戏道“美人,收留我一晚行不行?”
说完便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