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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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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前传之和何立
何立×宋青儿
我换了一件丫鬟的衣裳,衣裳颜色都是纯色的,我不喜那些鲜艳的颜色,就选了一件青色的衣裳又给自己挽了一个发髻,再洗了个脸,那些胭脂水粉盖在脸上实在是不舒服。
这几日都是窦大娘让我在后厨干活。“先去后院将那些晾好的衣物都给收了”,我便去了,在这期间,没有遇见何立,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在秦桧那儿,收好衣服,她却要我去做这做那,做完后,已经是黄昏我便又要去后厨忙活何立的晚膳。
“你且将这些菜端去何大人的屋里去。”窦大娘指向桌子上做好的几样菜,想来自己也饿了一整天,想在这儿先吃一口,但窦大娘好像专门在对付我似的。
“姑娘,这菜放久了就凉了,若是大人怪罪下来,你这是让我难做啊!”
我不想与这婆子争辩便依了她,把菜端去何立的院子。
跨过门槛,便见何立靠在躺椅上睡去了,我缓步走去,把饭菜轻放在桌子上,我慢慢靠近他,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好似真的睡了过去,我的内心闪过一个念头,‘杀了何立’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灭了,若真杀了他,自己就前功尽弃了,我和他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可以看清他的睫毛,和他的胡须,眼前的这个人说白了就是秦桧手下的一条狗,杀他是迟早的事,还不如利用他一番,人嘛,总要有一点用处。
“怎么?还不动手?”何立开口道。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接话道“大人,说什么梦话呢!”顺势我立马将头缩了回来。
“哦?看来是我在说梦话。”何立盯着我说道。
“大人,该用膳了,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行。”
晚饭后,何立为我拨了个寝室,房间不是很大,但比湘桂坊要好太多了。
我见何立屋子灯熄了后就准备去秦桧那儿刺探刺探,我靠着轻功窜琼在房屋的屋檐上,很快,我就到了他的寝殿内,我透过窗户纸,秦桧睡在里头,他的那两个聋哑侍女也不在这儿,我拿出准备好的短刀进到他的寝室,此时秦桧睡得很沉,我正准备动手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是王彪,秦桧在此时也醒了过来,正准备去开门,我从屏风处跳出,禽住了他,秦桧突然被人抓住,便开始大声喊道“救命!救命。”
此时逃跑已是来不及,我干脆挟持住秦桧,王彪听到动静后,立马踹开门就跑了进来,这一动静不小,守在楼下的士兵一窝蜂跑了上来。
“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只要不伤害我就都好说。 ”秦桧说道。
“闭嘴!再动我一刀杀了你!”我闷声吼道。
听到‘杀’,秦桧安分不少。
“所有人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杀了他。”
“没听过见吗!都给本相退后!”
王彪招呼所有士兵都推退后。
想到自己寡不敌众,想着就这样算了,趁着士兵退后时,我向窗户处移去,我双手一推,将秦桧推向众人,士兵都忙着扶着秦桧,我准备靠着轻功离开,却被王彪拦下,我与他过了几招,他身着装甲,虽然他的功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奈何,一众士兵往前冲来,打碎了屋内木架上的花瓶和书籍 ,声音彻底打破深夜的寂静,我听到有更多的士兵往这边赶来,不想就在这儿交代了,我挣脱掉王彪,可是就在间隙,他往我胸前刺了一剑,鲜血直流,我立马踹开窗户靠着仅存的体力来到安全的柴房,我靠在灶台处歇息,忽然一阵脚步声出传来,脚步声时而急,时而缓,就像丫鬟的脚步声,我没有太在意,但那脚步声停在柴房门口,门被推开,借着夜色,反射出一个人影,我屏住呼吸,待到那人往这边走时,我有些紧张,我怕他发现我。
“有,有人吗?”一阵熟悉的声音,是窦大娘,那个一整天都在刁难我的那个婆子。
“对不住了”我绕到灶台后,站在她身后,但是夜色透出的影子暴露了我,就在她转过头的一瞬间,我打晕了她,我给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最重要的一步,我在她胸口也同样刺了一刀,我只是穿着单薄的纯白衣衫就连忙回到何立的院子,还好,他屋子烛火没有亮,我很庆幸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一躺下,门就被用力踹开,我连忙装作平常女子般的慌张把衣裳穿好,便又将手上那枚戒指给藏在了被窝里。王彪走了进来。
以捉刺客为由,我被带到秦桧楼上,我平静的跟着王彪到那楼下,其中一个侍女为我搜了身便被王彪给押上了楼,我一进去,何立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我,夜色透在他脸上,活像个狐狸。
张彪把我按跪在地,屏风后坐着秦桧,何立看向秦桧,秦桧点了点头,何立转向我,问道“你方才去了哪儿?”
“回大人,就在房中睡觉。”
“哦,只是在房中吗?你确定?”何立死盯着你
“奴婢确定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只是在房中。”
“何大人,和这丫头费什么话,我刺了那女刺客一剑,伤口必定还在胸口,一看不就知真假了吗?”
说着,王彪走向我,想将我的衣服扯下来,看伤口,何立拿折扇敲了王彪的手,王彪将手伸了回去。
“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保这个婢子?”
“本相记得,这女子是前几日,本相赐给何总管你的吧?”何立立马转过头去行礼“回大人,是的。”
“那既然,这女子就有一定嫌疑,何总管,你觉得刺杀宰相,这到底该不该查呢?”
何立身子恭的更低了,低到已经看不到他的脸了“该查。”
“行,既然何总管说该查,那就查。”秦桧挥了挥手,示意王彪动手
王彪撕扯着我的衣领,我拼命的挣扎着,不一会儿,我的外衫被撕了个精光,他却始终找不到我的伤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