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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占便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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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把那一点加工一下,变成衬衫的花纹,反正是艺术设计学院的展览,穿的稍稍个性一点也不为过,对吧?”终于暂时安分下来的纯浅满含歉意地征询。
被那双大眼睛那样包含期待地盯视着,江彻忽然有些心软,他挑挑眉,“你保证不会捣乱!”
“我也是艺术设计学院的!”纯浅立刻举手保证,没敢说学饰品的自己对服装其实根本没什么概念。
“好吧!”江彻郑重地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
“好的,等我一下!”纯浅立即转身,屁股因为裙子的鞋的关系扭来扭去地跑了出去,然后很快又拿着几只不同型号的记号笔奔了回来,在江彻身前很近的距离站定。“好了,可以开始了!”
说着,她已经毫不扭捏地左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很快便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用食指戳了戳,仰起脸兴奋地说:“哇,你的胸肌很不错啊!”
一边不放心守着的夏森喷笑出来。
“嗯嗯……”江彻尴尬地清清嗓子,无奈地微微别开脸,“易纯浅,你专心一点可以吗?”
“哦!”纯浅立刻受教地猛点头,开始专心地作画。
记号笔的气味有些刺激,不断淡淡地萦绕于鼻端。笔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在皮肤上游移,有些凉凉的,痒痒的。时而是行云流水的一笔,时而是若有似无的一点,江彻忽然觉得自己的感觉敏锐了好多,随时都有忍不住想动一动的冲动。
就在这时,专注作画的易纯浅忽然对着他的胸膛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乍然接触到他本就有些躁动的皮肤,让他大吃一惊,忙不迭地后退了一步,狼狈地问:“你干什么?”
“吹干呀,不然待会会被蹭开!”纯浅不解地抬头看着他,伸手要把他揪回来。
“不用了,我会小心,让它自己干吧!”江彻连忙制止,难得有一丝慌乱。
“靠!糟了!”谁知纯浅还是猛地抓住了他,还变本加厉地将他的领口拉开——
“易纯浅!”江彻懊恼地扬声叫道。
“不要误会!”纯浅抬头,既抱歉又尴尬地笑了笑,“我可能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那个……其实记号笔不是很难洗,人体彩绘也不错……”越说声音越低。
顿悟的江彻一低头,透过衬衫印在自己胸膛上的黑色花纹已经隐隐可见,他低低呻吟一声,咬紧了牙轻缓地说:“没事,不用介意,现在去做你的事,可以了吗?”
“嗯嗯嗯……”纯浅如获大赦,再也不敢造次,立即点头如捣蒜地扭着跑开。
深深叹息一声,江彻抬头就看夏森盯着自己的衬衫,一脸的惊叹之色。好奇之下他自己走到镜子前,也不由得一愣。
本来是一套中规中矩的西服,经她的手随意涂涂画画,远远看着竟有了一番别样的潇洒。大气简洁的抽象花朵和藤蔓自然地在衬衫前襟铺陈开来,几乎要生长出这方寸之间一般的活力。
黑白色系的经典搭配,流畅的线条,自然而肆意的图画,这件衬衫已经有了说不出的独特味道。
还好,“女土匪”偶尔也能做对一点事,他对着镜子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那一天,闯了祸的纯浅再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江彻,只能远远看着他站在台前谈笑自若。一段即兴的演讲,轻松却又不失格调,有种肆意的潇洒。
她依稀可以听见周围的女生都在议论他今天的打扮格外出众,高贵中透着几分难言的魅惑。只能蹲在一边满头黑线地在心里补充,应该还有记号笔的刺鼻味道……
之后一连三天的展会进行下来,她都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引导工作。
本来她是想把工作还给同寝女生的,结果对方在听说要站着一整天,也不能多见江彻之后,一脸敬谢不敏地拒绝了。
可怜这辈子也没穿过这么久高跟鞋的纯浅,只能在人少的时候偶尔躲在柱子后面光脚站立一会,顺便往嘴里塞些零食。
此刻她正光着脚狼吞虎咽梳打饼干,一边在心里祈祷短时间内没有人过来。谁想到刚刚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就听见脚步声靠近,她连忙心急火燎地蹬回高跟鞋。
“易纯浅,不舒服吗?”江彻永远都是打扮优雅得体,风度极好。加上长相也实在是太好,所以随便说句话也那么动人。
“没有……”迸出两个字她就不敢再开口了,因为饼干屑差点飞到他的衣襟上。
他明亮犀利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神情却依然淡定,将手中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你们也辛苦三天了,我刚刚去申请了,左边的休息室对工作人员开放,累了可以去休息。”
“谢谢……”纯浅不好意思咀嚼,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嗫嚅。
“还有,其实我该谢谢你的,大家都说衬衫很漂亮,那天说到底是你帮了忙。所以,你见了我不必那么紧张!”他眸光中有隐约的狡黠,说完便转身离去。
纯浅一低头,怪不得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原来两只脚的鞋穿反了。
严重的挫败,她为什么每一次面对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她却总能不经意之间挖掘自己出洋相的潜能呢?
匆忙地把鞋换来,纯浅拎着自己小熊脑袋造型的小包大步奔向休息室。一进门就见到舒适的大红色沙发,本性立刻被激发,她丝毫不顾形象,大剌剌地就坐了下去,状如埃菲尔直直倒塌。
惬意的叹息还在嘴边,就被一声过于清脆的撕裂声制止了。
纯浅脸色一变,四下里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才悄悄地把手伸到屁股后面去摸……冷汗顿时之间留下背脊,好大的一条裂口……!
于是,那天纯浅只有做了一个偷懒的人,从下午知道晚上结束都再也没有站起来过。期间曾经因为坐的实在无聊又基本将零食吃完而昏睡两个小时,而后继续窝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易纯浅,展厅快关门了,你不走吗?”正在忙着指挥收拾会场的江彻经过休息室,抽空询问道。
“哦。”纯浅欲言又止,愁苦地挤出笑容,“马上就走。”只有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再走,虽然注定后面的大裂口总要被人看到,她也得“降低损失”。
“江彻,我拿到批条了,今天这个厅展览结束以后我们要排练!”美丽的街舞社社长忽然出现。
“唔,那就麻烦你们注意,不要弄坏展品。”江彻点头,“夏森,把场地收拾仔细一点,街舞社之后要用!”
“我们的人也一起帮忙吧!”美女社长喜笑颜开。
欲哭无泪的纯浅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能消化这个噩耗,再次四下里看看,依旧是不被注意,她把心一横,迅速地站起来然后把背包挡在自己的屁股上,如同螃蟹一样慢慢往出挪。一边还要紧盯着忙碌的人群,生怕自己被发现。
“易纯浅,帮忙搬一下这些宣传单好吗?”夏森招呼着。
闻言纯浅瞬间石化,表情愁苦又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