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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只为你那低眉一笑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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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续
第三人称
[]内为心理活动
虽然想尽量贴近人物原型，但是……所以变形了还请见谅。
一片狼籍的警局自然有善后的伙计处理，受伤严重的卫景灏由方奕威和他女朋友陪同住院。陈晋本就没受什么伤，便找个借口开溜，兴致勃勃的只想回家见天养生。
[不知道养生会不会拿了钱就走啊……]陈晋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在掏钥匙的时候的确忐忑，毕竟那钱就堂而皇之的码在卧室床脚。
钥匙转了三圈，门缝里的头发丝还在，[也许养生没从正门进屋吧]陈晋自我安慰。一步两步三步，陈晋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他害怕见到自己不愿见的情景，没人或者没钱，甚至两者皆无。
深吸一口气，陈晋向卧室里看去，钱还在，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养生……”陈晋颓然坐倒在床上，“结果你还是没来……”他呆呆的瞪着那些钱，闷得心慌，[难道钱还勾引不到养生，再不然就是他不知道我家住这儿，我也是，把养生想得太万能了，我怎么就那么确定他能找到这里……之后怎么办啊？！]陈晋抱着脑袋发愁，[剧情流程走过一遍，结局也篡改了，老天啊！求你赐给我金手指吧……]他翻身下床，跪在床前，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祈祷。
“呵，陈晋陈警官，你现在才求神拜佛不嫌太迟了？”调侃并有些慵懒的男声突然从陈晋身后传来。陈晋猛得转过身，惊喜的瞪大双眼，眼前的男人只用一块白浴巾围在腰间，头发湿润，水滴顺着脖子滑下，蔓延过胸膛腰际最后躲入浴巾消失不见……
“呃……”陈晋连忙捂住自己鼻子，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会喷鼻血，防范未然还是堵上为妙。
天养生微眯起眼，审视自己眼前的“警察”，这个人喜欢自己，从两人第一次四目相交起就知道。对从小就必须从人类的表情眼神中分辨真实意图的天养生来说，要从陈晋坦率到露骨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再容易不过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或许你愿意解答一些我的疑惑。”天养生边说着边走向床，随意的坐在床沿。
[老天爷，我不知道您这么灵验，赶明儿我就去还愿……话说我刚拜了哪尊大佛？]陈晋只敢用瞎想转移注意力，不然眼前那诱人躯体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他暂时还不敢做点啥想做的。
“那个……天养生，我，我……我叫陈晋……”
天养生无声的笑弯了眉眼，勾得陈某人越发魂不守舍，陈晋苦着脸一字一顿的咬字，“能不能拜托你穿上衣服，我，我，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说完还怕说服力不够似得微微红了下脸。
“那就要请你借给我了。”
“哦。”陈晋手忙脚乱奔出去开衣柜，随手抓了白T运动裤塞给天养生，然后万分纯情的背转身去。
“陈晋，你到底对我哪来的信任？”天养生边往身上套衣服，当然没有内裤，边问道。
“信任？”陈晋从眼角偷看天养生，见他穿着妥当，才暗松口气，转了过来。
“百分之百的信任。”这就是天养生最无法理解的地方，陈晋表现出的这种信任，甚至还凌驾于他所有的兄弟之上，生命，金钱，前途，眼前这个叫做陈晋的男人将一切毫无掩饰的放在他面前。
“我不能说我了解你，因为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无可替代；我也不敢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因为我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我更无法许诺什么，因为我连自己到底能在这里多久都不知道，但是，我只因你而来，只要你愿意接受的，只要我能给的所有……”
“那么，即使我现在立刻拿了钱就走，你也不会阻止？”天养生似笑非笑的开口。
陈晋鼻子一酸，忍住了，“养生！我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是还有警察的身份，先帮你把弟弟妹妹救出来……”
“还有你这种急着求人利用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不是。”
陈晋退后一小步，摊开双手，“我没有想"要"什么……你活着，然后多数时间能开心健康，再有我能看到你，就够了。”
“你这种人，没有自我。”天养生眼角尽是讥讽。
陈晋眼神一闪，“天养生，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叫做被虐狂，你越是这样，我……还有，套用你说的，自我不重要，生存才重要，当然我想再加个字，"你"的生存才重要。”
“……”天养生看着眼前一脸认真，表情灿烂，甚至还双眼发光的人，平生第一次有种“赢不了”的错觉。
“……叫你养生，你估计嫌太亲密，那么天老大，和大哥，你觉得我怎么称呼你好？”陈晋看天养生半天没反应，便开口问道。
“陈晋，你有没想过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天养生躺倒在陈晋的床上，双手交垫在脑后，直视着天花板。
陈晋皱着眉思考，“别人我不知道，我本身，以前，是为了父母，为了亲人，为了朋友，为了所有爱我的人。现在，只为你……”
“你很可怜，就从没有为自己活过吗？”天养生收回了停留在天花板上的视线，怜悯的看向陈晋。
“养生，你不反对，我就这样叫了啊，这么深奥哲学的问题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我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你就别为难我了。”[养生，我现在就是遵从本心而活着啊。]
“我们七个兄弟从小就挣扎在生与死之间，就凭着活下去这个执着的念头直到成年……”
[诶？]陈晋傻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内心深度剖析？！]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大家可以有平静安稳的日子可以过，只是……”天养生停顿了片刻，“无论如何，我要谢谢你，帮我杀了章文耀，夺回了兄弟的卖命钱，虽然养义他们还在警局……但是，你知道么，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这么放松。”
“因为你也背负着你兄弟们的人生。”陈晋慢慢的走近一步。
“……是啊，看来我们有相似的地方。”
[养生，这台词你在废弃工厂说过了。]陈晋又靠近一步，就已经紧挨着床沿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做什么？”
“我？先想办法把天养义他们弄出来，然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陈晋缓慢的坐上床沿，只敢搭着小半个屁股边儿。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天养生突然问出句天雷。
陈晋身体一缩，废了老大劲没朝反方向逃开，“有一万个理由喜欢一个人，不如没有理由喜欢一个人。”
“你觉得我会信？”
“老大，您就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这心脏要乱跳，我也控制不了啊，要不您老就高抬贵手解决了我吧。”
“哈哈……”天养生笑得捂住了肚子，好看的眼瞬间成了月芽儿，“杀你干嘛，我没那么不专业，请我杀人起价三百万。”
陈晋也笑了，从心底溢出的笑意，“你看那不码着九千多万呢，够杀我三十次了，哦，对了，你那起步价是美金还是港币啊？”
“哈哈哈……很久没笑那么开心了……还有，那钱一分都不是你的，请我杀你要另外付钱。”
“我可没三百万，港币美金都没……那就算了，不劳您大驾了。”陈晋做愁眉苦脸状。
“不过……偶尔做白工也不是不可以……”天养生一探手，左手臂扼住了陈晋的脖子，猛得使力，转瞬就是两人并排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了。
“……”
“……”
“你竟然真的不抵抗。”天养生只有刚开始3秒用力，之后立刻卸了力道。
陈晋只觉得背后的身体很热，其他就不是他乱成一锅粥的大脑能思考的了。
“你之前在警局其实没说错，我要杀你的话，早就杀了，踢你那次我的确看到那座楼边有棵树还有车。”
“那个，养生，你不是说你不是……能不能放开我……”陈晋痛苦的开口，他矛盾的不知道该不该挣扎，现在的状态是除了某处其他哪儿都软，再被搂着，就真要出事了。
“……”天养生收回手臂，抬腿膝盖朝陈晋后腰一顶。
陈晋欲哭无泪的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的拿衣服毛巾去洗澡，用冷水。
天养生看着陈晋的背影，嘴角不觉露出笑容，[这人真的很有意思，很像养恩的那条大白狗。]
（没错！忠犬攻女王受……嗯！）
[之前闯警局是欠考虑，被仇恨冲昏头，要对付章文耀本来有更好的办法，结果害得养义他们深陷囹圄，我这个大哥做得很失败]“劫车，劫狱……嗯……但是警察会优先射杀而不是拘捕……还有没有更安全的方法？”天养生躺在床上冥思苦想。
“养生，你有没有想过用司法途径来救他们。”陈晋擦着头发走进卧室，听到天养生在自言自语便接话道，床边是不敢去了，盘膝往地上一坐。
“司法途径？”天养生不解，“怎么，我们这种情况还可以通过司法途径？”
“其实说司法途径也不确切，养生，你也知道，你现在最多的是什么……”陈晋指指床脚壮观的美金堆。
“热血正义的警察很多，但是，那种人多数在第一线这种最低层，拘捕嫌疑犯的确是他们的任务。但是，之后呢，就没他们什么事了。重点是：越是高位的警察法官就越怕死也越爱钱。”陈晋冷笑着陈述事实。
“你很阴险。”
“不要这么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陈晋，说说你自己吧，你这个人让我很好奇。”
“荣幸，”陈晋略略弯腰向天养生致意，“首先我喜欢你，这个你知道……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更愿意用盲目的爱这四个字。”
“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吧，我知道1+1等于2，也知道这是真理，并从心底认同这一真理，但是如果你说1+1等于3，那1+1就等于3。”
“如果我错了呢？”
“补救并保证你的安全。养生，既然提到了，我就一次性说完吧。你以前的事我不清楚，就只从半年前抢劫押款车开始说，你们天家军是艺高人胆大，但是的确太鲁莽了，你是不是根本没考虑被通缉的问题？直接戴副墨镜就去抢劫了？当然你很帅，但这毕竟是抢劫啊，不带黑头套起码化个装吧？再来是闯警局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活着出警局？你们再怎么强也只有四个人，不谋定而后动怎么行。”
天养生斜着眼瞪陈晋，“我明白了。”
“诶？！你竟然这反映，我还以为你要说……”
“你说得很对，耍帅也没必要耍给全世界的人看，只要懂得欣赏的人看到就好。”天养生嘴角挂着笑意。
[养生，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勾引我……]
“内啥，养生……我今个心脏实在超负荷了，我们明天再讨论行不，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睡……”
陈晋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冲去客厅睡沙发，“还有，把头发擦干再睡吧，不然第二天容易头疼，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