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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以后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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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渡回去时心情很好,全程带着笑意,他走了倒没人在意,坐回来笑的时候就格外迷人,那双盛满星星的眼睛,很有感染力,对面广告公司的老板看到,禁不住定在溪渡脸上几秒。
他们公司的老总也看到了广告公司老板迷恋的眼神,替他递话道,“溪渡果然还是醒酒的时候更好看,看把我们齐总都迷住了。”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溪渡要是不接话,就是不懂事,但接了话,需要干什么不言自明。
溪渡选择了不懂事,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当作没听见。
广告公司的老总立马不高兴了,肥胖的指节敲了敲桌面,脸红脖子粗地粗着嗓子喊道,“现在这些不入流的小演员,倒是给脸不要脸呢。”
这话头指向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此时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一众艺人里面谁说了话,可能今天要被带走的人就是他了,他们娱乐公司的老总要是不顺着他说话,可能刚刚谈定的意向合同就飞了。
这年头,小艺人好找,合同不好找,有大把的小明星等着这样的机会,他们也能做到肥瘦不腻,五谷不挑。
机会就那么几个,抓住一个,就会有不同的一片天空。
小明星们都深谙其中道理。
溪渡看了一眼对面大腹便便的广告公司老总,有些犯恶心,不仅恶心他这个人,还恶心他的心思。
若说你情我愿也行,可他没有接话,就是不愿意,你一个堂堂老总,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那些美人也愿意自荐枕席,没必要看着我大发雷霆,很没有格局。
溪渡现在发现经过了寂长倾那一关,他倒是对任何大人物的威逼利诱,都能更加冷静自如了。
试问这些老总们还有比寂长倾更大脾气的吗?
估计是喝多了,又被溪渡当众驳了面子,整个人飘在半空落了下来,一口恶气无处撒,站起身来朝溪渡重重摔出一只酒杯,虽然没打中溪渡,却撞到他身后的墙上碎成渣,有些许玻璃渣反弹回来,打进了溪渡的后背上。
溪渡顿时“嘶”了一声,表情难忍地抖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带他们来的老总见状赶紧好言相劝,“齐总,跟这些没什么眼色的小朋友置什么气,今晚我来安排,保证让齐总满意。”
说着示意溪渡赶紧闪人,他现在坐在这里,只能给齐总添堵,没有任何锦上添花的作用了。
溪渡知道自己闯了祸,可自己也被打了,广告公司的老总清醒了一些,知道反应过激了,也没继续刁难溪渡,看了他一眼嫌弃地摆摆手,“滚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溪渡微微倾身鞠了个躬,转身出去了。
包间众人都看到了溪渡白色的衬衫上有几滴血色,估计伤的不轻,个个都灰溜溜地低下头,唯恐自己也被看中。
溪渡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行程,本来吃完饭还要陪唱歌,少说结束也到凌晨两三点了,指不定老总兴致高了,还要玩个通宵。
他也不觉得有多委屈,拒绝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这个准备,得罪了人可能还要受伤,最后被公司骂,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这次稍微严重一点儿。
走出包间,拿起手机给寂长倾发了个信息:【我想你了。】
寂长倾此时刚坐上车,他随意敷衍了一会儿,就懒得呆了,朱巷过来接他,看到信息时他顺便回了一句:【你在哪儿?】
溪渡看到寂长倾秒回了他的信息,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眉眼也弯了起来,边走边低头打字:【我提前出来了,现在准备回家了。】
寂长倾也很奇怪,这样的局陪酒的人怎么可能提前出来,他也没有多想,简单说道:【门口等我,别乱跑,我来接你。】
溪渡一看高兴的不得了,回了个:【好。】,就飞奔向大门口。
等了三五分钟,寂长倾的车就到了,刚打开车门,溪渡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一时没坐稳,倒进了寂长倾的怀里。
本来很和谐的一幕,随着溪渡唇角溢出的“嘶”的一声,滞在了半空。
寂长倾将人扶起,从自己腿上放下来,看着溪渡问道,“你怎么了?”
刚刚在洗手间两个人缠-绵时,明明还不是现在这样。
溪渡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温声说道,“酒杯碎了,碎渣打在背上,好像有些疼。”
寂长倾刚才没注意,这才翻过溪渡看向他的脊背,白色衬衫上已经溢出血-迹。
溪渡这么快出来了,酒杯碎了,又正好砸伤了他,寂长倾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眸光一冷,看着溪渡问道,“谁?”
溪渡摇摇头,又弯起眼睛笑道,“没事儿了,拒绝别人总要付出点儿代价的,我还能承受。”
此刻看起来,这个人好像又没那么傻。
寂长倾冷冷看着溪渡,冷声说道,“怎么,一个小时都没到,就不听话了。”
溪渡赶紧撒起娇来,圈住寂长倾的胳膊,斜斜靠在他肩窝,拉长声音说道,“我听话的,就是现在太累了,让我睡会儿,睡饱了跟你说。”
寂长倾当然知道那是借口,也不用溪渡亲口说,他也能知道是谁干的,倒不是他有多心疼这个人,只是跟了自己,总不至于还被人欺负成这样,传出去他寂公子的脸往哪儿搁呢?
溪渡很快睡着了,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坐在副驾的透明人朱巷心里诧异,老板什么时候吃的回头草,自己居然不知道。
再一想,这个溪渡是有两把刷子,能让寂长倾吃回头草,确实不简单。
但他很识趣地没有说开,只是问寂长倾,“老板,现在去哪儿?”
寂长倾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人,扯了扯嘴角,淡道,“去酒店吧。”
朱巷点头应了声,便回身给自己的秘书发了信息,让他们解决一下今天欺负溪渡的人。
溪渡被寂长倾叫醒时,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已经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抬眼迷茫问道,“这是哪儿啊?”
寂长倾下了车拉他下来,下巴往前指了下,“酒店。”
溪渡还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蠢话,“来酒店干什么?”
寂长倾刚刚觉得这人睡着的时候还特别乖巧温顺,软软糯糯的十分可口,眼睛一睁就又蠢又无语。
“你说呢?”寂长倾斜了一眼溪渡,后者赶紧乖乖地点头应声,“哦。”
溪渡跟着寂长倾进去,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白衬衫上的血迹格外显眼,寂长倾原本都忘了溪渡受伤了,这时才说道,“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势。”
溪渡果然听话地开始解衣扣,脱-掉上衣后还自己转头在落地镜前看背上,这才发现脊背上有三处红色坑洞,有两处还有明晃晃的玻璃渣嵌在里面。
刚才没觉得特别疼,现在才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一跳一跳地袭来。
寂长倾也很意外,摔杯子的老板还有点儿脾气,他都没有打伤过人,这人什么玩意儿,居然敢伤自己的人,心里一阵冷硬,片刻后才松软下来,拉着溪渡坐在床边,“别动,我把玻璃渣拿下来。”
溪渡虽然身上疼,此时跟喝了蜂蜜一样,嘴角里都溢出甜来,弯起眼睛点点头,转过身去任由寂长倾帮他处理伤口。
寂长倾也感受到了他的笑意,歪头看了一眼溪渡,挑眉问道,“被打伤了就这么高兴?”
溪渡憨憨地笑出声来,满足地说道,“是因为有你我才高兴。”说着不听话地转头看向寂长倾,“以后我受伤了,你都会帮我处理伤口吗?”
寂长倾手中一顿,以后?
你还想着以后……
确实太不懂事了,这种话不该和我说,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以后?
不过他也没有直白说出来,两人还要在一起一段时间,说的太明白,只会影响了彼此间的气氛。
“转过头去,我处理的仔细些,不然要留疤。”寂长倾难得地说出这些话,还算有些人情味儿的话。
溪渡乐呵地无处安放,听话地转过头后笑意还挂在脸上,不当真地应道,“留疤就留疤了,男人嘛,身上有点儿疤才霸气。”
寂长倾第一次听溪渡也想活的霸气,也没接话,这个词儿跟你真的不合适。
处理好伤口溪渡先进去洗澡,寂长倾想到这个人第一次洗澡错将自己用的酒精当成洗发水,无奈笑了笑,也褪下衣服跟了进去。
再出来时,溪渡被寂长倾用浴巾裹着,他整个人都快要晕厥了,身上的水珠顺着腿臂往下掉,被寂长倾放在床-上时,整个人七荤八素的,嘴里嘟囔着好难受。
刚才热气氤氲,他被寂长倾按在墙上,吻的喘不过气不说,还逗-弄的站不稳脚,只觉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连皮肤上的氧气都被榨干了。
寂长倾看着溪渡头发还湿哒哒地挂在脸上,转身拿了毛巾,将他圈进怀里擦干了头发上的水珠,溪渡已经精疲力尽,睡过去了。
寂长倾无奈地看着溪渡,心想你是猪吗,车上刚刚才睡完,洗了个澡做了个爱,就又睡了。
这身体怎么看着有点儿虚呢?
他将溪渡放进枕头里盖好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灯火变幻,正是城市夜生活的开始的时候,花花绿绿的世界,诱人又迷惑,又有多少个如溪渡这样的美人能守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