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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狍鸮(杏寿郎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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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身上很香。
他递给我的小鱼干也很香。
我狼吞虎咽吃着小鱼干,任由他轻轻抚摸我。只是这手太过粗糙,体验感一点儿也不好,但很温暖。
“饿很久了吗?慢慢吃,还有很多呢。”他声音很轻柔,生怕惊吓到我,“虽然也想把你带回去,但父亲大人他并不喜欢小动物。”
我在他的手边蹭来蹭去,甚至咬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真拿你没办法。”他无奈地笑了,“那你可要乖乖的。”
我在他的掌心踏上印记,算是定下约定。
2.
他的胸膛也很温暖。
而我常常边听他强有力的心跳,边安稳入睡。当然,这是在他家里的情况。外出时,我一般爬在他头顶。
他说,待在口袋里就太无聊了,希望我也能看看美丽的风景。
我没告诉他,我看过的景色远比他看到的要多。
3.
“不会说话吗?”他挠着我的下巴,“从没听过你喵喵叫,但吃饭时会发出像婴儿般的声音……是新品种的猫吗?”
我舔舐他的手指,尾巴肆意摆动着。
“哈哈哈,别闹,好痒。”
他制止我不安分的尾巴,我乖巧俯卧着,安静看着他。
他笑起来,眉眼间满是宠溺,递给我小鱼干。
4.
小鱼干并不是我的主食。
基本上,都是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也毫不客气,无论什么都咽入腹中。
他惊叹我的食量,然后喂我更多食物。我来者不拒,一点一点啃食着。
有其他人在场时,我总是控制自己的声音,害怕被谁察觉一二。
5.
他喜欢抱着我入睡。但奈何其体温着实太高。
我从他怀里艰难的钻出来,站在他身边,静静看着他的睡颜。
等什么时候感觉到冷,我又舔舔他的脸颊。这时候,他就会掀开被子,放我进去。
在浓郁香气的围绕中,我沉沉睡去。
6.
他有时会战门。
每当这时候,我就跳到一旁,静静看着他。等战门结束,再跳回他身上。
如果衣服上沾有血渍,那他会等换上干净衣服再抱我。我想,他可能怕血味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我在那堆衣服中滚来滚去,最后反而把自己缠住出不来,甚至寸步难行。
他总会看我为难一会儿,才帮我解开那些衣服。
“下次不准调皮了。”
他点点我的额头。
不过,就算我下回再闹,他还是会帮我。
7.
这次,他像往常一样战斗,在列车上。
不过我相信,无论什么处境,只要有他在就不用担心。果然,事情平安解决。但之后来的一个人有些难办。
战况十分激烈,我目光追随着他,舍不得移开。
只是战门还没有结束,那个人就逃走了。
他对一位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孩子说了很多话,最后目光看向了我。
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我离得太远没听清。
就在我一步步靠近时,他垂下头。
8.
我凑过去,舔舔他的脸。
为什么不起来呢?
但他禁闭双眼,毫无声息。那曾经沸腾的心脏也停止跳动。
我怒号一声,化成原型,叼起他转身就跑。任凭他的队友在身后呼喊。
“你要带炼狱先生去哪里——”
9.
他身上很香。
他给我的一切都很香。
所以我才一直舍不得吃掉他,总想着让香气留久一些。
我舔舐他的手指。
真的,好香。
END
狍鸮,即饕餮。《山海经·北山经》有云:“(钩吾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鴞,是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