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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国家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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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游泳队训练基地”，大大的金色招牌挂在一栋白色圆顶建筑物上。夏日早晨的阳光是浅金色的正好透过屋顶放射，整个地方都显得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像是镀了层金。
巨大的蓝色半透明落地窗组成了这个建筑的大部分，袁俞冰几步跑到跟前，拿手掌半遮住眼睛好透过去看里面的情景。
她紧贴着玻璃，左右张望：“稀稀拉拉有几个人了，哇，我们这还是特意早到了。”路上几乎没人，寂静的只有鸟叫声。
她有点悻悻地补充着：“已经感觉到了竞争的味道。”
说完还抖擞着肩膀打个寒战，不知道是早上有点凉还是真的害怕了。
徐易站在门口，她不由得回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这个建筑刚刚建成，还是她和他们一起把“训练基地”这几个字贴上去的。
“进去吧，教练。”
李斯的提醒打乱她翻涌的回忆。
“哦，好。”
徐易轻轻应着，率先迈开步子。这一切都太熟悉了，仿佛昨日重现，她无数次和不同的人走过这里，每次推开门的不同场景叠加在一起快速闪过。
徐易深吸一口气。
终于又回来了。
她带领着队员们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口，轻轻敲门。
“请进。”
丁灵蔚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那天比赛结束之后遇见的那个主动和她合影的教练，他叫王直。
他明显刚才还在打电话，在她们面前说完结束语，回头微笑看着她们。
“你们好哇，我们杰出的新队员，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教练啦。”
李斯立即警觉地问：“新教练，什么意思？”
她不解地看向徐易。
在她心里只有这一个教练。
徐易从背包里拿出她们的个人文件放在王直的办公桌上：“以后，王直教练将代替我成为你们的新主教。”
“哦，几位小队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王直没什么异样，公事公办地解释：“因为你们之前在全运会上临时退赛，再加上徐易教练本人有过一些不好的历史。”
他看着徐易，特意强调那几个字。
“所以……虽然她现在升到国家队教练组来了，但还是做降级处理，不能直接带现役优秀的运动员。”
“为什么？”李斯明显接受不了，直接反问王直，“这是我们自己的决定和教练无关。”
丁灵蔚大声支持：“我们想和教练在一起！”她甚至想补充一下教练是怎么发现她，培养她的。
袁俞冰咬着牙也急了，她先瞪大眼睛叫了一声“教练”，是确认也是不好意思，紧接着也想求情。
王直深深地看了一眼最先说话的李斯，眼神里很混沌不知道什么意思。徐易立刻握住李斯的肩膀，再用眼神示意她们一个字都不要再说了。
“这孩子挺关心教练的嘛。”他的话里若有若无的深意，“你们好好表现，说不定慢慢她就升上来了。”
“啊，你说是不是。”他盯着徐易，话语里几乎没有疑问。
徐易沉默着点点头。
“我先带她们去熟悉一下环境。”
王直点头，示意她们出去吧。
一到了门外，袁俞冰直接委屈巴巴地抱住了教练，
李斯反而不吭声了，只看着徐易。
徐易先拉着她们去了休息室，然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干什么，我又不是完蛋了。三张苦瓜脸，我看了都苦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李斯询问，睫毛在颤抖。
“哎呦！”徐易把李斯拉在她怀里，“不是你们的原因。”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老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有的时候还是像个小孩一样。
她们还不懂这座巨大机器里的派系斗争。
“不是你们，那个老头。”她自知失言，换了个称呼。
“王直教练，也不会容忍我一下子带这么优秀的现役队员的，而且你们还没参加过奥运会，处于上升期，成绩又稳定。”这句话她是说给李斯听的。
“这么容易出成绩的队员，当然每个教练都想加在自己的履历上啦。”
“光凭之前的事，再做做文章，他就够把我拉下来的了，你们退赛只是一个额外惊喜而已。别忘了，我是支持你们的，我们要和善良正直的人做队友，当朋友。”
一不小心又搞成了教练人生哲理教育大讲堂。
“好了！好好去游！他拉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的成绩记在他的军功章上，这说不定还对你们的职业生涯有好处呢。”
就是这一点，徐易选择了妥协。
三个人不肯走。
“我最希望地就是你们好好游泳，别给我丢人。”
她们不走，徐易自己故作潇洒地走了：“我还有工作，别耽误我的工作了。”
徐易挥挥手，一会儿人影就不见了。
三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刚进国家队，还没来得及怎么开心，教练就丢了。
“那个老头，不对，王直教练，你知道吗李斯。”
李斯点点头，教练不在陌生的环境里她就是队长，把包背好带着另外两个小朋友往外走。
“嗯，他挺厉害的，不然不能升到这个位置。”
现在看来这些成绩背后“整人”“抢功”的手段也不少。
“那他说教练以前不好的历史是什么？”教练明明一直都很好。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教练几年前带的奥运冠军口口了。”
“啊！”
“这也不能完全怪教练吧。”袁俞冰没想到是这样。
李斯摇摇头，但她也觉得不能完全怪教练：“可能国家队管得严，权责分明吧。”
“当时教练带他，处罚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她自己得出的解释。
“嗯。”袁俞冰乖巧的点头。
“诺，先进去拉伸一下，我们再一起去更衣室吧。”
几个人正要进去，基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徐易德不配位！”
“徐易主动辞职！”
她们赶忙跑到另一侧透过玻璃，几个人自称是国家游泳队的粉丝拉着横幅抗议徐易回归国家队，王直在旁边和他们交涉着什么。
这么夸张吗？！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而且真不一定和徐易教练相关啊。
李斯眼睛眯了起来，她看向她的队友。
刚刚进去办公室之前，他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们怎么还不到！”
她们三个都听见了，
“喂，站在那干嘛？”身后一个游泳队的姑娘来叫她们，“找了你们好久，教练让我来带你们。”
这个女孩长得很高！比她们三个人任何一个都高，差不多有185的样子，但跑过来的时候并不觉得很压迫，反倒很轻盈。
脚大的让人无法不注意，鸭子的蹼一样，轻轻的，飘飘的，把着过来。
她口中的教练明显是王直。
“你们想多参观一下也行。”这个女孩很热情大方，也没有什么恶意。
看她们站在原地不动，她也被吵闹声吸引了过来，还挺感兴趣的：“怎么了？这么早还有人打架？”
她开心的跑过来打算和她们一起看热闹。
三人再次交换眼神，现在确实是很早，即使对于闹事的来说，也是吃力不讨好的时候。
“徐易杀人教练……”她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忽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自知失言紧急闭嘴。
“呃，你们在省队就是徐易教练带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