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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前传(完) 终于写完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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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扬回神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把墨色的折扇,就快划破自己的喉咙。
林扬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抬手,指向折扇,一股无形的剑气,挡在林扬的面前,顺势将折扇反弹回他主人手里。
刘忻左手握着折扇,为自己轻轻扇风:“林扬,你的剑呢?为何只剩下剑气,不见剑?”
林扬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剑,我很久之前就已经弄丢了。”
刘忻收起他的折扇,面色凶狠的走到林扬的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林扬你特么是在逗我玩呢!你的那把剑是有灵的!你丢了,剑都不可能丢!!”
林扬侧脸,拍开了刘忻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你爱信不信,剑是真的丢了。”
刘忻收回自己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也对,你这人,有时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但做事却总有自己的原则,不愿意说的,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会说。”
刘忻:“因此,我根本猜不透你。你原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我本以为你会跟我一样孤独终老,结果你去娶了一位官户小姐,远离了江湖的斗争,一起到乡下买了房,过着你们的幸福生活。”
林扬:“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也不懂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并不后悔。”
刘忻愤恨而又无奈:“你这人,总是那么欠打。”
林扬贱贱的回复道:“你不是从来都没打赢过我吗?”
刘忻生气的吼道:“你他娘的发屁!什么从来都没打赢过你!在前堂的时候我就打赢你了,亏我还帮你在儿子面前维护形象!!”
林扬目睹刘忻的怒火越烧越旺,及时的补充道:“是是是,我打输了,我绝对不是故意让你打我的,你是凭自己的本事……”
刘忻的怒火点燃了房子。
另一边,林锦意来的游城著名的酒楼——戏安楼的面前,手中握着沉甸甸的银子,坚定的走入酒楼。
店小二看见,进店的只是一个孩子,并且浑身脏乱不堪,没有看清楚孩子手中握的是什么,便走到他面前,指着门口,让他离开。
店小二生气的骂道:“哪儿来的臭要饭,敢到我们游城最著名的酒楼里乱看,给我滚出去!”
林锦意感到莫名其妙,他心想:“这城镇的人,都是喜欢这样说话的吗?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林锦意想:“算了算了,这里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吃,人这么少,去城西那个小包子铺看看,我前几个月生日的时候,就是去小包子铺吃的,小包子我来了!
林锦意想着想着,逐渐走出了酒楼。虽然林锦意离开酒楼,只是想去城西的小包子铺吃包子,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只是看到,一个臭要饭的小孩,在店小二的训斥下离开。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林锦意说话,毕竟新皇残暴,有许多官户,逃向北方的城市。比如游城,最近有许多官户逃到这里,游城与皇城相隔很远,也是多数官家躲藏之地。
因此躲在这里的人都格外的惜命,他们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出头,人都是利己的动物。
小孩林锦意根本就不懂这些,这是一个天真的年龄,不应该受大人的摧残而变得成熟。
小孩林锦意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城西的包子铺,老板很热情的给他拿了五六个包子,林锦意开开心心的坐在那里吃完才离开。
一路上,林锦意捂着他那因吃的太多,而变圆的肚子,打了好几个饱嗝,才跌跌撞撞的回了医馆。
推开门,又看见两个互相搀扶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林锦意花了好大劲才认出来,那是林扬与刘忻。两个人,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还坚强的拿着折扇遮住自己的脸,另一个,相对而言好了一点,半张脸像是被扇子给扇肿了而已。
林锦意看着狼狈的两人,和不远处塌掉的房子以及无数药童和郎中的骂声。
郎中:“哪个龟孙儿把我们医馆的房子给拆了?!!莫让我抓到你个龟孙儿!!”
林扬咳嗽了几声:“这郎中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南方皇城那边人的口音啊?”
刘忻左手用扇子挡着脸,右手搭在林扬的肩膀,声音却不知为何沙哑:“那位,以前也是南方的,最近一年才转过来当郎中。”
林锦意打着饱嗝:“你们…嗝…做什么呢?”
林扬推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刘忻:“我去看看那里怎么回事。”
刘忻也识趣:“我去看看给婴儿熬的药好没有?”
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回答林锦意的问题,林锦意听到“婴儿”一词,也忘记了刚才提问的问题,跟着刘忻一起去看药。
这件事过后,又过去了几个月,婴儿经过每天的服药,以及母奶的投喂,身体比之前越来越好。
但待在尸堆里留下的后遗症,刘忻说:后遗症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因此,这个婴儿身体与正常时期的婴儿相比较弱。
林锦意听到刘忻的这番话,伤心了好几天。
林扬也找时机跟林锦意解释了一下“无论以任何手段得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这件事,也为他讲了一下常理,比如尸体是什么?
林锦意听到自己的父亲说出的这些事,完全毁了自己从前的认识,花了好几天才接受的。
曾经,林锦意带着哭腔问他父亲:“这个婴儿真的不是我的吗?”那双扑闪扑闪的睫毛,发光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脸,都不想听到肯定的话。
林扬心一狠:“是的,他不是你的,当他是一个生命体的时候,他就不属于任何人。”
林锦意一听,哇哇哇的大哭起来,最终刘忻偷偷跟林锦意讲了一些什么,林锦意就不哭了,天天守在婴儿旁边,抓着婴儿小小的手指,跟他嘟囔着一些话。
林扬对此非常的好奇,问刘忻,但他死活不说,最终还是从林锦意的口中得知这些话。
林锦意:“刘叔叔说:‘即使婴儿现在不属于你,你也可以让他属于你,就比如你母亲,不是让你的父亲属于他了吗?所以说啊,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他属于你’刘叔叔就说了这些。”
于是那天,又有一座房间塌了,几位郎中,逮着谁就骂谁,而那两位始作俑者,又悄悄的躲了起来。
又等了几个月,婴儿在药作用下,身体已经好了,并且已经不用再喝奶了,林扬才知道医馆不能留下婴儿,婴儿已经不再是病患。
林扬已经带着一个孩子了,于是请求刘忻收养孩子,刘忻却提了个要求,要林扬与他一同认这个孩子为义子,今后他可以抚养这个孩子。
林扬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便答应了。刘忻也好好遵守诺言。
林氏父子,他们一同住在刘忻在山上修的房子里,而林扬继续在医馆里治病救人,经常有重病的人来到医馆,刘忻没时间照顾婴儿时,就会把婴儿送去给林扬照顾几天。
对了这个孩子是有名字的,在他襁褓里面绣着——王逸姝。
时间的长河不觉疲倦的流动,总是在人们不知不觉间,悄悄的从身旁流过,眨眼间便过了六年。
阳光照射大地,天空万里无云,鸟儿们轻快的从空中飞过,只留下一片羽毛飘落在地。
一位六岁的小孩儿,静静的坐在一棵大树下,翻看着书籍,而树上却躺着一个偷睡的男孩儿,风儿轻拂过他们的脸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两片树叶从树上飘落,一片落在了书里,另一片却好巧不巧的盖在偷睡男孩儿的脸上。
男孩儿觉得鼻头痒痒的,打了个喷嚏。条件反射的翻了一个身,然后“啪叽”一声重重的摔落在地,一起到地上的,还有那片盖在他脸上的树叶。
小孩儿听着男孩儿痛苦的叫声,表面上心无旁骛的翻看着书,嘴角却悄悄勾起。
林锦意:“逸姝小弟,你怎么还在看书啊?看书真的很无聊的。”
王逸姝神色平静的说:“书能使我的心更加安静,他可以给我带来更加丰富的知识。他能升华我的认知。升华我的感情,升华我的灵魂,书是很神圣的物品……”
林锦意冲到王逸姝身边,手紧紧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看书还不如我练武,剑多好玩啊。”
林锦意在王逸姝的示意下,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林锦意站在王逸姝面前双手叉腰,对他说:“我爹最近给我看了剑谱,那里面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剑,我长大之后也要得到一把专属于我的剑!”
王逸姝轻笑一声,然后被林锦意拍了一下脑袋:“你个书呆子,不准笑!我说的是实话!!”
王逸姝声音莫名的宠溺:“嗯嗯,相信你,你长大之后一定能得到一把剑的。”
林锦意双手抱胸,傲娇的抬起脑袋:“这还差不多!”
二人一起相伴长大,直到十二年后,林锦意22岁,王逸姝18岁。
那一夜,刘忻疯了似的奔向山,王逸姝带着药箱紧随其后,来到林扬家中,林锦意流着眼泪照顾着林扬。
躺在床上的林扬,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不见当年的神色,林扬面目憔悴,眼窝深陷,已患病多日,即使看见刘忻在他面前,都没有多大的反应。
王逸姝较为冷静的为林扬把脉,得到的结果却令人遗憾:“林父搏动微弱,已经没办法救了。”
刘忻对着林扬怒吼道:“你他娘什么时候患的病,为什么不下山看郎中!你他娘这么想死啊!!”
林扬张了张嘴,却发现他怎么也说不出话,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虚弱,甚至虚弱到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
最终在三人的面前,迎接死亡。
死神的怀抱是很冰冷的,无常的索命是很直接的,阎王的命令是很无情的……
『本章完』
噢耶!我终于写完前传了,下一张就可以开始写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