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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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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窗,告别了春日的微风,拥抱了夏日的烈阳。正午时的阳光是刺眼的,盛渝等着烈阳来到墓地,他四处张望,寻了许久看到那个阔别已久的人。
冰冷的墓碑映入眼帘,盛渝的眼眶不自觉的就滋润了。
“挚友姜易之墓——2023年2月7日立。”
金色的文字传达不了任何情感,却总能让盛渝大哭一场。盛渝的我脑海里放映起姜易死后后事的办理,给墓碑刻字时他强烈要求让他来刻字,虽然有些歪扭,但幸好不丑。
那天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下了场大雨,相反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再正常不过的一天,总有人在哭泣。
盛渝的手缓慢的摸过黑色的碑,黑色衬得他的手格外的白,突出的血管给了他人的气息。
再次相遇时以是沧海桑田,往日的温暖褪去,留下的再不见的未来。
那人去后盛渝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粗略算下有两年之久,他却感觉是眨眼间的事,冬去春来还没等反应就有到了秋季。他根本来不及再去回忆,努力振作起来开始刚强度的工作,过去的几年里他游走在这世间,一路走来看沿途的风景,总感觉少了什么,身边空落落的。
盛渝手里捧着鲜花,与墓地极不相符,是捧玫瑰,如果此时身边有人走过,定会当他是个疯子——没有人会给逝去的人送玫瑰花的。
他匆匆将花放在,来不及说声再见,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清明我再来。”留下一句话,奔跑着离去。
希望不要怪我,等我再来。
***
盛渝打车到经济公司,进门就看见他的经济人张阮。张阮烫了头大波浪,配上她的棕色长发显得好看极了,张阮不喜捣腾自己的脸,但这不妨碍她喜欢口红,各种各样的色号,不同的品牌,口红堆满了她的化妆包,盛渝看到她时,正在补今天涂的口红进行第五次补色。
“什么东西,这么爱掉色。”张阮皱着眉,心情及其的烦躁。她不喜欢今天带出来的口红,爱掉色,还黏糊糊的,体验感极差。
盛渝礼貌的向她打了招呼,张阮以点头问好,不紧不慢的道:“今天中午十二点直播,提前准备好。”
张阮一向对盛渝很放心,但她还是会提醒他每天的工作,不是她闲的,这是她作为经纪人要做的。
11:30。
盛渝看了眼手机,和张阮一起上楼去。
耀华娱乐的老板是典型的爱装逼的老板,耀华换过好几次公司大楼,老板办公室永远在顶层,他不管什么安不安全,什么常识不常识的,他就是要装逼,装大逼,让所有人知道他有钱。
季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他“打下的江山”,转身时敲门声响起。
两人进来后他将手上到了红酒的高脚杯放在茶几上,邀人坐在他刚买的昂贵沙发上。
“小渝啊,这次直播呢起的就是一个宣传作用,给小辈们铺铺路,你按着公司给你的稿子念就成了。”季鸣年纪并不大,但就爱用长辈的语气和人说话,盛渝二人听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季鸣还想继续说就被张阮打断了,“行了行了,这点小事没必要说这么详细,没啥事我们就走了。”张阮语气里满是嫌弃,似是季鸣再多说几句她就要上手了。
“老婆别生气吗,我就这样,你知道的。”季鸣也不恼张阮对他说话的态度,语气温和的给他家易炸毛的猫顺毛。
“走了,”张阮起身就走,顺便还拉了把盛渝,“喝你的酒去吧。”
张阮走后,季鸣马上摆起了长辈的谱,用长辈给小辈说教的语气说:“也就我惯着你,哼!”
***
很快就到了直播的时间,盛渝在一个专门开直播的房间里,张阮在外面守着,虽然只是坐着玩手机,也算是“守”了。
盛渝对直播没什么太大兴趣,老板让他念稿子,他就念,丝毫不掩饰。
[鱼又来糊弄人了]
[整个娱乐圈也就我们忍得了你这样,翻白眼.ing]
[这次的稿子不会也是鸣哥准备的吧,跨脸.jpg]
季鸣虽为老板,却极爱写东西,特别是给自己公司的一人写,此事已在娱乐圈里传遍了。
几条弹幕飘过,直播间的热度慢慢上来了。
盛渝回答了几个粉丝的问题,就开始完成任务了,念稿子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小时后快速的结束了直播。
粉丝们还没看够,他就匆匆下了播,他们敢怒不敢言,很怂,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毕竟这哥们没退圈那都是心系粉丝。
盛渝刚杀青了一部剧,张阮没给他安排别的工作,他打声招呼就会家去了。
他家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这是他早些年和姜易谈恋爱是买的,当时没这么贵,随着时间的过去,那个两人花四十万全款买来的房子已经涨价到了四十万一平了。
进门就看见一张双人合照,照片里的人长的好看极了,二人生的白净,脸精致的跟娃娃似的。红色的背景,白色的衬衫,很像是在民政局办结婚证拍的照,只可惜不是。
盛渝很喜欢这张照片,没有理由,就是有他也不说。
他很喜欢在家里挂照片,厨房里,卧室里,客厅里……
盛渝随手把衣服甩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躺下,后又像被烫了似的快速起身,走向卫生间。
水蒸气在人出来后四散开,他擦着头发走进卧室,在书架上拿下新买的日记本,又在笔盒里找了支趁手的钢笔,坐在书桌前,记起了今天的事。
盛渝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很喜欢本子,和五颜六色的好看的笔,各种样式的,蓝墨的,红墨的,绿墨的,中性笔,走珠笔,钢笔……
『2027.4.1星期四天气晴。
今天去看了他,带了捧玫瑰,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记得以前他很喜欢,现在不知道了,希望他不要嫌弃。
最近总是梦起以前的事,梦里他对我笑,拉着我的手,但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盛渝写日记不喜欢写太多,几句话就算是一天了。
如日记里写的,最近他总是梦到姜易,梦到从前。
梦里有段他记不清的,就隐约能想起,暴雨过后的花,落在地上。其余的一概不清。
——阳光灿烂的午后,主人将养了许久的花从盆栽里迁移到花园里,和大多数植物一样,享受大自然的风,与阳光,受大自然的滋养,努力的生长。
大树茂盛,总容易挡住低矮植物的刚,但总有风将其吹开,主人喜欢养些动物,兔子什么的,动物们总喜欢在主人不注意时去蹭蹭在花园里生长的花儿草儿,幸好主人总会及时赶到将它们保护自己的窝里。
经过了吹来的大风,躲过了动物危险的眼神,在主人的呵护下生长的花开了,开的给外的美丽,此事主人出去了,主人向他的花儿们告别,这次他要出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
主人出门的第二天,天空下起了雨,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无人看守的花,在暴雨的冲刷下,落了,从根茎上落了下来。主人还来时,看着着“满地狼籍”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太想要重新种几株,却发现原来几株花的种子找不到了,想去买,也买不到了,这一切都像是有人尽心计划的,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巧合。花的结局凄惨,主人情绪失落,有人在背后匿笑。
盛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以是黄昏时,他揉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些,有事同样的梦,只是这次清晰了很多。
他接了杯水,翻出电脑无聊的翻起相册,看了几眼,又退了出来,这玩意不能看,看了心情难受。
盛渝又百无聊赖的耍起了帖子,书桌靠窗,他时不时的看像窗外,昏黄的天空,混着红与紫,星星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却怎么也没办法在太阳落下前被人看到,月亮显出点影子,但也不甚清楚,天上几朵云随意的飘着,不时换个样子,太阳散完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天地的交界线里。
困意如潮水翻涌,他不解,刚醒,怎么又困了。
盖好被子,闭了眼。
古人入梦,再次相遇时,介绍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