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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回报 安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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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没走多长时间,花谨容就看见了向他们驶来的王府马车,看来这是之前琴清的安排,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微微笑了。
车夫老远就看见花谨容一身狼狈、肩头似乎还有鲜红之色,是鲜血么?心下不由一惊,扬鞭驱使马车加快了速度……
待马车来到跟前,车夫快速跳下马车,深深地恭下身去:“小王爷,属下来迟了,请您快些登上马车!”
“恩,起来,不必多礼”花谨容颔首,看了可可一眼,才转身走上马车。
“谢小王爷”车夫闻言,这才直起身来,似乎不经意间看了花谨容身后的琴清一眼,随后,侧身立在马车旁边。
待花谨容登上去后,可可和琴清才依次走上马车。
直到他们都上车后,车夫才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而马车也在琴清刚坐稳时,迅速往回驶去,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车厢却依旧平稳!!
轻轻靠在椅背上,花谨容看了眼有些“恐怖”的手,细细小小伤痕不说,指甲里也是被血染红变的乌黑的泥沙……微微抿了抿嘴唇,此时才感觉手上火辣辣的疼,肩头的痛感也不甘示弱的叫嚣着,看来又要回到卧床休养的日子了。
正想的入神,从旁边冷不丁的伸出一只手,有些犹豫、却还是忍不住去轻轻的碰触花谨容受伤的右手。
突如其来的碰触,花谨容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缩回手,回过神后却见可可的手僵直在半空中,脸上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不由得再次愣了愣,而后,浅浅的笑着,象解释什么似的开口:“我一点不疼,真的,刚刚只是被你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下而已!”
真的是这样么?是在安慰他吧!可可忍不住眼圈一红,迅速低下头去,慢慢收回手,没有再说话。
花谨容还想解释什么,却猛然咽下了马上要出口的话,也开始沉默起来!!她有些担心,怕自己越是解释,说不定还真的会导致他真的哭泣、落泪,物极必反,那样就真的麻烦了!
琴清淡淡的看了眼她们两人,撇过头去,挑开窗帘,看向外面……
就这样,马车在飞快的行进中,而马车内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时间对车内车外的人来说,过的有些漫长……
疾驶的王府马车,很快出现在城镇的大街上,大街上的行人见此,全都远远的就躲开了,谁不知道这是那个“小霸王”的马车?除了闭让,还能做什么?
在街旁边的小道中,有一顶小轿被堵在了小道内,没一会儿,车内传来很柔美的询问声:“小韵,怎么回事?”
轿旁的被称为小韵的小厮靠近轿子窗口低声回话:“公子,是容王府的马车快速穿越大街,我们暂时就被堵在这里了。”
轿中人似乎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等马车消失在街尾,街上经过短暂的混乱后,才开始恢复正常,而小道中的轿子,也开始出发……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王府门口,琴清看了花谨容变的有些苍白脸一眼,匆忙跳下马车,而车边已经出现了几个迎接他们的小厮。
“别怕,没事的”花谨容走下马车前,轻轻的拍了拍可可的肩头,给了可可一个暖暖的笑容,安慰道。
花谨容下车后,免不了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对此,她也深感无奈,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好多问题,还要慢慢习惯才行!
好不容易回到小院,不是吧?这么快?她忍不住再次愣了愣,然王爷、锦王妃、胡御医还有好久不见、一见面就对她板着脸的谢思仪等等一大帮人、什么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见花谨容苍白的脸色和血迹斑斑的衣杉,玉锦不由得捂住嘴,泪水再次在眼睛里打转,他可怜的孩子……
不是吧?花谨容慢慢接近内屋,心中哀叹一声,眼神也跟着变的有些无力起来,幸亏见玉锦如此泫然欲泣的样子,然王爷赶紧拉过玉锦,于一旁轻声安慰,并同时示意胡御医为花谨容医治。
花谨容才暗自松了口气,来到桌边坐下,冲胡御医笑笑,任由她为自己检查、包扎。天知道她有多怕男人哭泣,那种男人流血不流泪的思想,似乎是扎根在骨子里的坚持与认定,一时是没法改变的。
依她多年的经验,对方受的伤肯定不清,一般人,别说笑,就是马上昏迷都是正常的。小王爷到现在还能笑出来?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从小体弱、娇身惯养、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小王爷?胡蓝音面上不动声色,手底下的动作也是丝毫不慢,有条不谨的进行着,内心却掀起了阵阵波浪。
花谨容的反应完全出乎谢思仪的意料之外,没有哭天抢地的喊痛、没有告状?就这样一笑了事?他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
然王爷安慰玉锦的同时,心思也不由得分了些过来,对于女儿异于平常的表现,说不诧异是假话,更多的却是欣慰、赞赏。
没有理会房中各人的心思,花谨容一直看着胡御医为自己包扎,包扎时带来的新一轮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
“小王爷,有点疼,您再忍忍,一会就好”胡蓝音低声开口,手下也不由得放轻了一些。
“恩”花谨容点头答应,比这还疼十倍的时候,她都能熬过,现在这样的疼痛与之一比,根本不算什么。
这厢,玉锦心情已经平稳下来,然王爷看向琴清,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儿好好的出一趟门,身边有琴清这样的高手保护,怎么还会受伤?
闻言,可可的脸上一阵苍白,身形晃了晃,人也差点站不住。
而琴清心下也是一惊,慌忙跪下,低下头正准备向王爷请罪,好惩罚他疏忽之责!
哪知那边正接受治疗的花谨容突然接过话头,声音淡淡的:“事情是这样的,在山上时我突然口渴了,就吩咐琴清回后面的马车中给我拿水去了,而在这个时间中,我见山崖边的景色不错,便走近崖边细看,却不小心滑了下去,差点没命,幸亏是可可将我拽住,没想到我们一起被挂在崖边,等琴清回来后又把我们一起拉上来的……”
“真的?”然王爷还没有说话,玉锦就忍不住开口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些不确定。
“恩,是真的”花谨容点头做出肯定后,又将视线调到了正在被包扎的伤口上,不再想开口了,一副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
听了花谨容的话,可可忍不住抬起低垂的头,惊异的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头去,双手一直捏着身侧的衣服,微微有些颤抖。
跪在地上的琴清,倒是比可可成稳一些,在路上,他就隐约猜出事情并不是象花谨容说的那样,同样,他也能隐隐猜出点花谨容这么做的原因,此刻,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别的动作。
“魏可可,谢谢,你的大恩我无以为报,你有什么要求、愿望?只要你开口,我容王府必竭尽全力去办。”玉锦来到可可身边,感激地说道,末了,还准备弯腰行上个大礼,以谢大恩。
可可慌忙扶住向自己行礼行到一半的锦王妃,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锦王妃,您不用……不用这样,可可受不起。”
“你受的起,今天你救了容儿一命,今后,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是王府的贵客!”玉锦还是坚持行完了一礼,这是他必须做的,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不是的……”可可摇头,开口否认,就想立刻将事情讲出来,包括他留在王府的目的,反正这已经是之前就想好了的。
“没有什么是不是的,可可,今天你救了我是事实,哎,难道你后悔出手救了我?”花谨容叹了口气,再次接过话头,眉头比之前皱的更紧了。对于前身对可可所做的事情,她无力挽救什么,给他一个坚实的靠山,这也是她所能做的最好的补偿了。这个笨小孩,推辞个什么劲?
“不是的”可可有些着急了,眼睛都变的红了,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明明他是想杀她的!为什么?
“不后悔就好!”花谨容一听他这么说,淡淡的笑了笑,径自断章取义,将事情变成了铁板上订钉的事实。
可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嘴巴张了又张,最终在花谨容淡淡的笑容里闭上了,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外冒。
这样就好,花谨容暗自松了口气,嘴角的弯了弯,刚露出的笑容就一下子僵在脸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着放大了数倍的手掌,不可置信的开口:“胡御医,您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就算她现在家大业大身份大,也不代表着她受点小伤就要包扎出如此“壮观”的样子吧?
“小王爷,您的意思是?”胡蓝音抬头看向花谨容,满脸疑问。
“您能不能包上薄薄的一层就行了?”花谨容晃了晃一根状比面棍的手指,用商量的口气轻声说道。
“小王爷,这已经是下官缩减了多道工序的成果了,不能在减了”胡蓝音眉头皱了下,在花谨容期盼的视线中,缓缓摇头,一脸坚定的拒绝了。
要是一般人问出这个问题,胡蓝音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对方不可,可是,眼前的人,先不说对方的身份、近期的表现,就是她此刻用一双清澈、渴望的眸子,精致的脸上也有着微微的苦意,让她生不出几分教训的心思。
“哦”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花谨容低低的应了一声,本来,她对此也没有多高的指望。
这次,她也算是真正明白、彻底知道了一点,这里的包扎技术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上!至于这里的医术嘛,等有机会再从旁验证好了!但是,心底万分祈祷,最好不要是她亲自来验证。
“小王爷,您这次一定要好好休养,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再三的折腾!何况,您身体本来就较常人弱些”胡蓝音尽量将话说的委婉一些,好接受一些。说实话,眼前这小王爷的体质,实在是不匝地。
“恩,知道了”花谨容点头,她对自己糟糕的体质早就有了一定的认识,反正,前世今生,她就注定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了。
“我累了,想休息了”停了一会儿,花谨容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含着些许倦意。不是逃避什么,而是真的累了,爬山、救人哪一样不耗费体力?此时,疲惫感已经席卷而来,由不得她。
“恩,容儿你先休息吧,这里留琴清一人就可以了。胡御医今天就请逗留在府内,其他人都回各自房间去!”然王爷不容质疑地开口,成功的让在场的某些人咽下了嘴边想反驳的话。
“是,王爷”胡蓝音起身领命。
这不,一会儿功夫,满屋的人几乎都退了出去,花谨容看了琴清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床边,合衣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