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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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说，世上竟有如此荒唐的事。
他屠我全族，杀我骨肉至亲，囚我于深宫，任由我潦倒受辱，如今却半跪在地，说他爱我。
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斥他种种罪行，直至声嘶力竭。我突然觉得无力极了，你看，我恨他至此，却总是忍不住爱他。
真可悲啊。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过来是，我拿起桌上那壶绝息酒，一饮而尽。我闭了闭眼，敛去了眸中水雾，然后凑在他耳边：“徐其微，我来之前，服了落胎药，刚刚又饮了绝息酒，无论是孩子，还是我……”
“你都得不到。”
我转身，没走两步，眼前一切便已是血红一片，像极了我和他两次大婚时的婚服，鲜红到了极致。我的孩子从我的身体里流逝，我自己的气力我也在一点点消失，直至再难迈出一步。最后的印象，是他抱着我，声嘶力竭，满眼绝望。
我笑得苍凉，天上鹰有的不过是身的自由，而我从爱上他之后，我的心和灵魂注定一世为他所禁锢，再无自由可言。
我永远不会告诉他，他以后可以坐稳他的皇位了，蠢蠢欲动者此番便可一网打尽了。
就像我永远不会告诉他，我至死，依旧爱他。
有些爱与恨一样，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