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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ate1——荆棘玫瑰 ...
成就玫瑰的不是妍丽的花瓣,不是幽香的气息,而是锐刺。失去锐刺,也沦为了附庸。
——今天是爱花者姚女士
夏日的雨总是与众不同,溢出潮湿与灼热的气息,浓墨重彩地描绘着夏日的奇幻。
我撑着伞打算回家,但我并没有,我想也许是黄昏令我昏了头,也许是烟火气息常常令我格格不入,我径直走向相反的方向。
好吧,我就知道我会为此后悔的。树林里的静谧连同湿重的空气压在我的身上,一切悉如往常。哦,当然,排除我现在被不知名人物捅了一刀的情况,痛意从我的小腹下逐渐漫延至每一寸肌理,我新买的印有樱花的伞惊起水花,倒向黏稠的泥土处,虽然如此但姐不是盖的,身后焦急的呼喊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我穿着玛丽珍趁机在此人的bird上来了一脚,仿佛释然一样,我终于失去强撑起的力气向后倒去,雨和幽蓝的天空模糊得令人心悸,我想这会不会是我一直孤独寻求刺激的报应吧。嗯,就这样吧,我最后的唯一遗憾是淋湿的地面会把我新买的白裙子弄脏,还有不用去学校考试我真开心……
雨日限定的伤感让我的鼻子酸涩起来,我开始无比强烈地想念曾经的日子。但我还是逐渐想入非非起来,我向教练交的学习散打的钱还能要回来吗……嗯?姐居然没over!行吧,我接受这个现实了,但“今朝有床今朝睡”,我还得多睡一会儿。
强烈的光芒泻在我的脸庞,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尊敬的神秘人殿下,您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清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光束映入瞳孔,光影斑驳之中,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
吆呵,不错嘛,居然是个大美人儿。靛青色绣着金色花纹的缎子包裹着头发和面下部,暴露于光亮之下的是那双淡茶色的眼睛,寡淡而闪耀,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眉压眼眸带有隐约的侵略性。我灌下大美人儿递向我的水,一侧耳钉增添了他的神秘,光束映射之下色彩瑰丽,我终于按捺不住,朝美人儿吹了一声口哨。他奇妙地愣了一瞬,然后笑意里的玩味愈发浓烈,然而他的笑容依然如此迷人,“我的名字是伊斯拉尔,我该如何称呼你?”或许他是危险的,但难得的真理是“玫瑰佩戴着锐刺,并没有因此变为荆棘,它只是保卫自己的春华,不被野兽们蹂躏。”
“噢,你好你好,我是姚梳珍。”我自然地伸出了右手,我终于发现了四周浓烈的异域风情,而我察觉到我说的语言虽然很熟练但肯定不是中文,之后我垂首看向自己的衣装,居然还是那条白色蕾丝花边的连衣裙和那双玛丽珍,我想woc,我不会身穿了吧!
噢,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为当时的决定后悔了。我直视着伊斯拉尔的脸庞,他略微低着头,似乎在逼迫自己不去注意我的奇装异服,茫然取代了他对我微妙的敌意。他慢吞吞地将手贴紧我的手,显然他的手指比我所想象的还要修长与白皙,我本能地感受到他手心和手指处的粗茧,我逐渐蜷缩起手指,但是磨砺令我更加生起些微的心悸。
突兀而浓郁的幽香打碎了我们之间的静默。
幽香里夹杂着砂砾与尘土淡淡的味道更加靠近,“姚小姐,你……?”,我暗想我对这里还非常陌生,不能暴露许多危险的信息。他的手逐渐向后退缩,于是我有意地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双手紧握住他的手指,“恩人,我的恩人,请允许我感激您崇高的善意,您赐予了我新生,愿上帝保佑您。”我刻意打断了微哑却完全陌生的女声,伊斯拉尔轻轻地挣脱着禁锢他的双手,愕然使他格外令人亲热,他的眼睛却逐渐平淡下来,露出玩弄的笑意,停止了或许无畏的挣扎。
一袭深紫色的袍子停在我和伊斯拉尔之间,我兀的松开他的手,“哼,他也谈不上是你的恩人,沙漠里的商队救了你,把你暂时放在我们这里,仅此而已。”烈阳灼烧了我的热意,我有些不耐,抬起头,woc,靓女哎,我又开始想入非非,陷入了和美人儿和衣而眠的臆想之中。鲜艳的紫色缎子只露出前额与面上部,浓妆包裹着眼窝,墨绿的眼睛神采飞扬而深陷其中,肌肤泛起暴晒的淡红。我在心里轻叹,冷艳美人果然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那么,姚小姐,你到底来自哪里?”她微哑嗓音里遮不住惫态。
我已然编好说辞,状似哀愁道,“我是古老东方的王所派遣的使者,意在游历四方,以编就《瀛寰异闻录》,我与其他同伴在到达沙漠之前已失散,而我迷失沙漠之中,对于诸位的帮助在下不胜感激,请问我该如何称呼这位高尚的夫人?”我的语气略显平淡,但我的心悸暴露了我的惊慌。我微微侧目,伊斯拉尔慵懒地躺在毯子上,眉目似乎含笑。“诺阿,伊莱的姐姐。”强烈的敌意逐渐收敛,我升起一分松散。
在我的不懈追求(bushi)之下,诺阿要求我换上一件黑色长袍,之后偶尔会与我攀谈几句关于古老的东方的话题,但显然她的好奇心没有伊莱那么泛滥,也许问的只有三句吧。而伊莱总是听着,略带好奇地加入我们问我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例如“东方的鞋子与衣裙是什么样的?”、“东方初次见面的礼仪是如何的?”等等。我从房屋、衣物等方面并结合我的纪录片和影视经历判断现在的时代可能比较早,于是我半真半假地开始编造。唉,头疼死我了,堪比警校面试。但气氛终究在伊莱的胡搅蛮缠之下逐渐变得有些轻松。
细碎的脚步踏碎了虚假的祥和,也倒塌了我心底的安定,坎坷不安再度浮现。
“愿上帝保佑您,”苍老的声音充斥了剧烈的颤抖,白袍布满了尘土与灼烧的气味,“沙漠深处的那群强盗劫持了我的儿孙,他们想要这位东方的小姐。”那道视线浓烈地望向伊莱,银白色而厚重的胡须与汗或许还有些微的血珠黏在一起。突如其来的惊骇令我面如白纸,我立刻理解了老者的言下之意,我还是决定不让他那么为难,于是我起身,老人望向我,视线里的歉疚与哀伤相交织的情绪几近将我吞噬。我感受到复杂的视线,他寒凉的手心握住我的手臂,凉意也渗入我的血肉之中,“愿上帝保佑您的儿孙,您与商队没有弃我于死亡之中,却因我遭遇横祸,我十分悲痛。”他不言,但我想他眼里的泪或许依然滚烫。
随即我走到伊莱身侧,他的眼瞳似珠宝店里的排列的浅色翡翠,我俯下身抽出他腰间的刀,他微微地向外侧身,好似平静的湖面惊起了涟漪。我想我稍微愉悦了那么一小会儿,“伊斯拉尔,你的刀归我了。”老娘我赚了呀,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刀,色彩明丽的刀鞘,洁净尖锐的刀锋,唉,如果能活下去真好啊!我不情愿地迈出屋子的最后一步,我侧耳听见伊莱狡黠的声音,“异邦人,那么我祝你凯旋而归。”
我将弯刀藏进黑袍中,在老者的帮助下爬上马,老者则骑着骆驼。烈阳如炬,我的焦灼越发深刻,仿佛我要融化在热浪里化作狂风里的沙砾,我刻意与他攀谈起来,得知他是商队的引领者。我略加思索问道,“这群强盗到底是什么人?”老者明白了我的未尽之言,轻轻摇头,长叹一声,“我有预料儿孙也会丧命于此,如果只是他们,我也决不会让你送命。”求生的意志占据了上风,于是我说,“您难道不曾闻欲念不止吗?”老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我可以救出活着的人质,请您让商队的壮年人协助我逃离。”我从未如此刻般冷静过,通过刚才的交谈和观察,我猜测那群强盗不敢过度深入这里,因为此地有圣殿。老者与我订立契约,选择信任我,当然我也为自己准备了后路。
沙漠中央,我缓慢地走向强盗头子,当然一个首领跟班正在跟着我。老者的儿孙依然在首领身侧。有必要提及的是我偷的弯刀不出我料地被扔掉了,啊,我的母语回归了,我当时面容平静地高声喊了一句“艹你爹的”。而现在我站在傻X首领身侧,他问我刚才喊了句什么,我将两手的中指束在胸前,堆积起官方的笑意,“尊敬的大人,这是我们东方人拜见高贵之人的礼仪,请您谅解。”他也笑了笑,挥了挥手。
然后我听见中年人震耳欲聋的哭喊,血液飞溅至我的头顶,汗水与温热的血交融为一体,浸透了我的黑袍,血腥的气息似铁锈一般,虽然我早有预料,但我依然窒息地反胃。他高声向远处喊,“这是你们没有将这个东方人第一时间给我的惩罚。”黑袍的强盗人群中爆发出将要刺破鼓膜的尖笑,然而我什么也无法听清,我头脑里的嗡鸣覆盖了所有声音,如同火灼烧的热风中的沙砾贴紧我所暴露的肌肤,我逐渐神志不清,瘫坐在沙丘上,我想那条后路对我没用了。
近在咫尺的死亡逼迫所有人屈服,我的小腿剧烈颤抖。
我攥紧手中之物蓦然起身,靠近老者儿孙身旁的强盗和我身侧的首领,将滚烫的沙砾猛扬在二人的眼睛上,二人猝不及防,我紧攥着人质的手腕向前扑去,窒息的黑色向我涌来,我兀的松开他们跑向相身后的方向,我拔出黏在大腿内侧上的弯刀,一跃而上一匹惊散的马。商队里佩戴尖锐武器的壮年人也如同我们之间订立的契约内容一样一拥而上,我忽然感受到了久违的疲累。
我的视线被鲜血模糊了,我只记得我满手黏腻的鲜血和无力的身体,那个傻X首领不死不休地追逐我,最终残虐地砍伤了我的马匹,我用力向下一跃,最终摔倒在布满新鲜血液的沙砾上,我不甘地夺起一把长剑,却被他踹倒在原地,滚烫的沙砾紧贴在我的腿内部,我的眼逐渐逐渐沉重下来。两种交织的疼痛使我无法举起刀,他不断逼近我,我趁机一脚踹在他的bird上。我不得不强撑起精神,哪怕只有一秒,强盗的身影已然不甚清晰,恍惚之中,我看到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的伊莱飞驰下马,用着蛮力碾着强盗首领有些变形的头,二人似乎交谈着什么……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我真正安心地阖上了双目。
真是戏剧般而傻X的人生啊!这是我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玫瑰佩戴着锐刺,并没有因此变为荆棘,它只是保卫自己的春华,不被野兽们蹂躏。 ——顾城 《玫瑰》
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文笔和人物塑造可能稚嫩,请大家将不合理之处指出,我会合理修改,也请大家相互包容,多多指教,共同进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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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date1——荆棘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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