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主动亲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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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曦哲眼里划过笑意：“如今我暂时会待在帝都，若是人鱼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周柄辰点头。
周柄辰进了主卧，不久后换了一身黑色常服出来，看起来禁欲至极，一张斧刻刀削的脸上，分明的五官，刀削般锋利的眉毛，黑而深沉的双眼。即使他已经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已经能让人感到这是一把利刃，将在任何时候出鞘，直面强敌。
这张脸能够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却能让自己帝国的人感到心安，他就是帝国永远屹立不倒的守护神。
然而过于清冷的脸部线条，往往会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今天周柄辰有一天的休假时间，完全可以用来休息顺便寻找人鱼的主人。
周柄辰回到书桌前继续埋头处理公务，一会后来的不仅仅是许泽涵的食物，连带着齐锦程一起也来了。
今天齐锦程同样不需要去军部值班，一身常服，手上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进来了。
嘴上是吊儿郎当的调调：“千万不要以为我是给你提礼物进来的，我看见了你在星网上买的东西，我看了一下，估摸这是小人鱼的东西，就顺带着提进来了。”
齐锦程把东西放在了书桌上，在东西里挑挑拣拣，他平日里大多都吃营养剂，食物都很少吃，就更不用说是古蓝星的食物了。
他也不知道哪些东西好吃，就拿出一些长得好看的东西。
众所周知，人鱼都喜欢好看和色彩艳丽的东西。
齐锦程给小人鱼挑早饭的同时，问出了著名的寒暄问题：“吃了吗？”
周柄辰并不想要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打开书桌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两管营养剂，眼也不眨地就喝了下去。
那些味道并不怎么好的东西，周柄辰早就习惯了营养剂的味道。
在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中，他会节约每一点时间去完成更多的事情，不会浪费在吃食上。
而且他本来就是平民出身，已经习惯了吃营养剂，毕竟对于以前的他来说，食物太昂贵了，作为家境一般的平民，只吃得起这些营养剂，经过常年养成的习惯，是难以发生改变的。
齐锦程手上的食物，似乎对于许泽涵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许泽涵尾巴不自觉地动了动，浮到了水面，“wu~”短短的叫了一声，似乎是不愿意让人听出他对食物的渴望，但他那双清可见底的双眼里，已经很明显地表达出了他对齐锦程手上的食物十分感兴趣。
拆开一盒水果，看向上面的标签：草莓。
草莓看上去长相颗颗饱满，色泽红润。
齐锦程一脸兴味地喂许泽涵吃东西，像是在逗狗似的：
许泽涵刚刚浮出水面，把手伸向草莓的时候，齐锦程手微微一动，把草莓移开了一些，许泽涵晃晃自己的尾巴，往前游了游，又快要碰到草莓的时候，草莓又跑远了。
许泽涵瞬间觉得自己被当成猴耍了，尾巴使劲一拍水面，水精准地打在了齐锦程的脸上。
许泽涵咯咯地笑了两声，沉到水底下去了。
周柄辰无奈，这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周柄辰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地开口：“别闹，我来吧。”
说着放下自己手里的公务，拿过齐锦程手里的那盒草莓，神色认真地开始投喂自己捡来的小人鱼。
许泽涵心想：这才有当铲屎官的模样嘛！齐锦程根本就不靠谱。不知道自己变成人鱼的样子还有多久，但他知道，凭借他现在这样一副躯壳，想要凭借自己回到丞相府是根本不可能的。
怕是一走出元帅府，就会被那些对人鱼存有贪婪之心的人抢走吧！
而且就他现在的这鱼尾巴，别说要躲过元帅府无孔不入的监控和防护措施跑路了，就连蹦跶两下都很难。
现在看来待在周柄辰身边至少是安全的，至于要让周柄辰对自己上心，就要看自己的了。
下一秒，铲屎官养成计划就在他心底诞生了。
许泽涵安静地抱着手里的草莓啃着，人鱼小小一只，抱着一个草莓乖巧啃食的模样，十分让人心软。
周锦程看着小人鱼已经吃完了手里的草莓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又去拆封了新的一盒水果。
周柄辰把一块香蕉递给小人鱼的时候，小人鱼目标明确地游了过来。
目标并不是他手上的水果，而是他的手，周柄辰的手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收回去，静静地看着小人鱼究竟要做什么。
许泽涵抱住周柄辰的手指，十分羞耻地亲了一口，瞬间耳鳍都变成了红色。
看着小人鱼的脸迅速变红，并且缓缓沉入水底，周柄辰低低地笑了一声。
养着这样一只会撒娇的小家伙似乎还不错，他似乎没有那么想他的主人找到他了。
周柄辰的手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把香蕉递给许泽涵的动作，转头看向问齐锦程：“发现遗失人鱼的消息发出去了吗？”
齐锦程点了点头：“昨晚消息就已经发出去了，但现在还没有发现小人鱼的失主。”
周柄辰的余光看见小人鱼悄悄浮出水面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看见周柄辰正在讨论事情，许泽涵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动作幅度很小地拿过了周柄辰手里的香蕉。
周柄辰说：“那就继续去找。”
齐锦程问：“如果找不到呢？”人鱼可是现在的稀缺资源，放在哪家都能够算上是极为珍视的东西。
养得起人鱼的人家都能算上豪门，哪家的人鱼掉了，不会大肆寻找？
现在都没人来上门认领这只人鱼：“元帅，这只人鱼恐怕是……”
许泽涵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立了起来，不会这就猜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人变的吧！
齐锦程接下来一句，让许泽涵瞬间就放轻松了：“这只人鱼恐怕是那些违法实验创造出来的吧！”只要不认为他是人变得就好。
人鱼的售价颇高，难免滋生出来了一堆想要通过人鱼获利的人。
人鱼实验应运而生，但是不久后就被帝国全部关停，并设立了相关法律，私自进行人鱼实验的都是违法行为。
但是不久前仍然查出来了有人在暗中进行人鱼实验的消息。
周柄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的帝国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不错，但实际上在暗中倒腾这些的不少。”
齐锦程：“那若是这只人鱼最后没人来领的话。”
周柄辰直截了当的说：“那我来养。”
齐锦程有些惊讶，周柄辰可不像是一个有耐心来养人鱼的人。
他认识周柄辰是在帝国军事学院的指挥系里，那时周柄辰可是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不仅有着极为厉害的单兵作战能力，对军事指挥方面更是风头无两。
然而周柄辰的日常生活也成了大家纷纷效仿的榜样，每天宿舍餐厅训练场，三点一线极为规律的生活，严格律己到了一定的境界。
他还记得曾经和周柄辰一起到一个朋友家做客，看到人鱼时，周柄辰毫不留情的样子：“养人鱼？不过是玩物丧志而已。”
然而之前还口口声声说养人鱼是玩物丧志的人，现在居然会主动养人鱼了，还真是令人惊讶。
周柄辰见小人鱼吃完了手中的香蕉，又拿起了一块西瓜，许泽涵先是接过了西瓜。
想了想，现在自己的生活还是要依仗这个元帅的。
于是叫了一声：“en~”
周柄辰不明所以：“怎么了？”
许泽涵把西瓜往周柄辰的手上放。
齐锦程说：“元帅快接着呀！小人鱼在给你吃呢！真是难得，我以前可是听说过的，人鱼天性护食，不愿意把自己的食物分享出去，怎么这只人鱼对你这么慷慨。”
周柄辰眼神微微复杂，从来没有人这样给他吃过东西。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分享给他。
周柄辰刚刚压下去的唇角又微微地挑起：“谢谢。”
许泽涵笑得很灿烂，这种迷惑人心的笑他可是专门对着镜子练过的，吸引过很多omega的尖叫。
这元帅还是一个挺懂客气的元帅。
一旁的齐锦程动了，他也想试试小人鱼会不会这么暖心地对待他。
许泽涵看着笑得一脸虚伪的男人，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他。
许泽涵游了上去，很快接过了他手里的西瓜，头也不回地无情地走了。
齐锦程哀嚎道：“诶，小人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你愿意把水果给元帅也不给我呀！昨天救你出来还有我出的一份力呢！也不能这么差别对待吧！”
小人鱼听见齐锦程的声音，像是下意识的不忍心似的，拿着还没热乎的西瓜，游向齐锦程。
齐锦程对着周柄辰赞叹：“你这么无情的人，居然还能遇到这样一只善良的人鱼，真是难得啊！”
许泽涵把西瓜递出水面，正当齐锦程的手要来接的时候。
许泽涵的尾巴动了动，身体灵敏地向后一闪，瞬间就躲开了齐锦程的手。
心情颇好地沉入水中。
齐锦程的手尴尬地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
这猴子的角色，一下就被交换过来了。
小人鱼还真是记仇呢！
看着对着他表达不满的自己的副官周柄辰勾了勾自己的唇角。
看来以后，有小人鱼的日子，应该不会感到无聊。
一个电话就叫走了周柄辰，一会儿齐锦程也走了。
许泽涵习以为常，像遇到这些需要亲自去办的事情太多了。
每年快过年的时候，他的父亲作为丞相，几乎都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在家等了几年他的父亲回家，后来也逐渐不期待了，每年过年都和兄弟们一起过。
整个偌大的元帅府显得十分安静。
许泽涵一个人待在水缸里，先是围着水缸绕了几圈，发现整个元帅府确实安静得可怕。
他现在变成了人鱼，一时间发现自己还真没事可做。
现在既不能进行训练，也没有理论课可以上。
他正坐着没事可干地发呆，忽然感觉从自己的尾巴开始，炽热感蔓延至全身。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忍不住把自己蜷缩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的炽热感没有停歇的感觉。
接着炽热感变成了痛意，就在他不能忍受的时候，忽然炽热感变轻了。
这时他听见了关上车门的声音，和脚步声。
是周柄辰回来了，随着周柄辰缓慢走近，许泽涵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意在缓慢的减轻。而且他想要靠近周柄辰的欲望随之加深。
是因为周柄辰的原因吗？周柄辰能够缓减自己身上的不适感。
周柄辰一走进客厅就发现今天的小人鱼对他格外的热情。
小人鱼晃动着尾巴，很快地游出水面，游到鱼缸边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周柄辰问：“怎么了？”接着走向小人鱼。
许泽涵向着周柄辰伸出自己的手。
要抱？看了看人鱼整个身体刚刚从水里浮出来，身上水淋淋的。
这只人鱼真是黏人，周柄辰从水里抱起了小人鱼。
动作小心翼翼的，他现在深刻地感觉到，人鱼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既没有尖的獠牙，也没有锋利的爪子，唯一看起来像是保护自己的尾巴，也软软的，轻轻地缠在自己身上，仿佛自己就是他全部的依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主动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