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之还君长安》上玄无月

9、第9章我约莫是看上你了 神女有梦

　　隔日，长安因着惦记着扶苍昨日同她说的话，她想，左右上神也是没有喜欢的人的。

　　她去告白要是不成功的话，就权当是先占个位，挂个号，起码让上神知道有她这号人的存在啊，那以后上神想考虑感情的事了，她起码也有个机会啊。

　　这样想着，长安便挑了她最喜欢的那件莹蓝广袖月光裙，穿着去见上神了。

　　长安在华清宫外转了三圈，正要踏脚进去，却远远瞧见天边一朵祥云朝这飞来，长安赶紧收了脚，隐在树后。

　　来人一身紫衣，冰肌玉骨，额间配一轮金色弯月，虽说长安才见过她一次，可这样的美人一眼万年，又岂会不记得。

　　东华神女在华清宫外稍停，便踏步进去了。
　　长安记起那日扶苍说上神不收东华神女为徒原是想娶她来着。捏了个诀，化作一只飞鸟跟着。

　　东华神女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经书：“上神，前几日瑶歌从古佛那儿得了这卷大悲咒，其中有几处不甚明白，还望您能指点一二。”

　　上神对瑶歌笑的温和，随后又下了几盘棋。

　　东华神女对上神很是敬重，而上神亦对东华神女无他，长安见这也不像扶苍说的有私情啊。
　　不肖一个时辰，长安便犯困打起了瞌睡，所幸那东华神女倒未久坐，连输三局后便打道回府。
　　上神盯着那盘残局不知道在笑什么，长安却突然觉得，上神，也许，大概，可能，或许是对东华神女有几分特别的。

　　不说别的，就冲着这数万年的朝夕相伴，悉心教导。再说了，司命的那命簿里不是还有个词叫日久生情嘛。

　　长安正这样想着，却不想突然被人捉在手里，上神冲着她微笑：“咦，小青鸟啊，正好可以烤鸟肉来吃。”

　　长安翻了个白眼，有这么恶趣味的上神嘛，她使劲挣扎着，扑腾着翅膀从上神手里挣脱开变成人身。

　　上神嘴角弯起：“咦，青鸟怎么会变成小姑娘了呢。”他状似反应过来，拍拍她的头：“原来是长安啊。”

　　看样子上神是早就知道她在这儿了，长安也不遮不掩，大大方方承认偷听墙角的事实。上神问：“那可有听出什么来？”

　　长安不答，想起此行的目的来，清了清嗓子，摆出特正式的一种姿态，她说：“禹川上神，我要告诉你件事。”

　　上神挑眉：“哦？”

　　“我想我是看上你了。”

　　不待上神说话，长安又自顾自说道：“上神不用这么急回答的，我知道上神心系天下，无暇顾忌其他，可仙界这万年漫漫时光中，人总是会感到孤独的，皆时上神考虑考虑我呗。”

　　上神抬头的时候，正瞧见长安歪着头，望着他一脸期待，上神突然觉得有些想笑，从前的妙音心中只有佛祖，苍生?

　　如今换了个躯壳，就连本性也不一样了吗。

　　事实上，上神也真的笑了。

　　只是院子里的那棵桐花树下，有个去而复返紫衣女仙瞬时白了脸，手心里指甲攥出红印来。

　　不等上神回答，女仙就隐退了身影，犹如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长安等了半天也不见上神回答，反观他倒像在透过她瞧着什么人似的。长安伸出手在上神眼前晃了晃：“上神，上神。”

　　禹川回过神来，指尖落下一子，瞬间，那盘死局竟有法可解了。上神摸了摸长安的头：“小姑娘家家的，净爱说胡话，回家洗洗睡吧。”

　　长安瞅了眼天上正毒的日头，这天气适合睡觉吗，她拔高了声音：“上神，我说的是真的。”末了又加上一句：“我已经七万多岁了，不是小孩！”

　　上神脸色有些冷：“上古神祇有言，神者，心系苍生者，不可有私情，不可存妄念，否则天下必遭大劫也，你可明白？”

　　长安听得似懂非懂，上神这是在拒绝她了。长安不死心，正要开口，上神面色淡漠又疏离，不复之前半点温和：“罢了，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