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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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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抱着公鸡,倒出杯毒酒,灌到公鸡嘴里,然后把公鸡放到地上,公鸡开始满屋子到处跑。
“没毒?”曲亭亭看着震惊的说“这鸡的酒量还挺大的啊”
“它醉了”路云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它跑的不是挺快的吗”曲亭亭奇怪的问
“你没看出来吗,它跑直线没事,拐弯的时候总是往地下坐吗”许文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正往地下坐的鸡
“抱歉,第一次看到喝醉的鸡”曲亭亭拍了拍许文的肩旁的说,感叹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场景
“这位公子看着很眼熟,是许大人吗”坐在椅子上,有些难过的张大人,忽然仔细看了着许文说
“正是在下,在这种地方确实不太方便叙旧,张大人”许文掩着面,轻声对张大人说
“没事,大多数人都走了,出了门谁认识谁啊”曲亭亭看着一楼大堂就剩下死者两个同桌以及一行三人倒霉蛋,当然还有二楼那个和揽月一起下来的白衣男子,其余的都是三春楼的女子了。
“大人,刚刚走的人都详细问了,物品也盘查了,但是没什么收获”老帽说
“剩下的人也要全部搜查”张大人说
“张大人,我们几个从进门就直奔二楼,刚刚听到声音才下得楼”曲亭亭划了一圈指了三个倒霉蛋,想着自己这还是男装,实在不方便被搜身
张大人点头示意“先搜一楼吧,先把同桌的几个搜查下”转头看了下“剩下的姑娘比较多,找个女子来搜”
既然酒里不是毒,那是什么啊,曲亭亭挨个晃了晃死者脚边的巴掌大的酒坛,摞了倒是挺高
“张公子酒量好吗”曲亭亭问了下他的朋友
“酒量很好,我们中他的酒量最好,要不也不会直接要这么多坛,平时一次喝七八坛一点事没有”王公子说
“你确定他是喝多了倒在桌子上的还是当时就死了”曲亭亭问小红
“应该是喝多了,张公子倒下的时候,奴家听着他嘟嘟囔囔的说着这次小考肯定能过那,当时还以为是和奴家说的那,奴家还仔细听了回了句话呐”小红说
“那就怪了,他脚下空的坛子也就五个,加上桌子上的半坛,也不超过六坛,他为何今日这么容易醉,而且我刚刚看了其他坛,和我之前喝的一样是没有异物的,酒里下了东西,却不是毒,只是让他容易醉而已?什么道理,想让他好好休息下”曲亭亭转头对许文说
“当前最主要的应该是找到是谁放的?”许文说
“谁能接触酒坛就是谁啊,他们一桌的都可以,去他那里取酒的时候一下药”曲亭亭说“最主要的是为什么下一个不致命的毒药”曲亭亭疑惑的晃了晃其他两人的酒坛,确实都是空的
“大人,刚刚盘查了,有个叫小青的姑娘身上有可疑的东西”老帽把一白瓷瓶拿到这边
“说,这是什么”张大人拿着白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倒到酒里确实不溶于酒,而且呈现的样子很像是死者喝的最后一坛
“大人,这个药没有毒,真的没有毒,是奴家的药,奴家近一年睡眠不好,找大夫拿的安眠的药”小青说
“那你为何下在我侄儿的酒里”张大人说
小青先是不说话,一直抽泣,后说“奴家怕,怕张公子,张公子每次酒后留宿都让姐妹们胆战心惊,奴家想这药好用,便少放了些,希望张公子睡一晚,不要折腾姐妹们”
“打人?”曲亭亭问小青,不会是类似那种酒后家暴男吧
“对,而且每次都是伤的很重,很多小姐妹陪了张公子一晚,要十天半个月才缓过来”小青说着撸上衣袖,还有些青紫痕迹“这还都是轻的,之前有个妹妹陪了一晚,一连晕了三天才醒,差点没醒过来”小青掩面而泣,眼泪颗颗打在地上
“张大人这个侄子,酒品很差啊”许文笑着对张大人说
“虽然润儿是我的子侄,但也不是在我身边长大的,算起来并不是特别亲厚”张大人看着放在地上的张公子的尸体说
刚刚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哦,趴在身上哭的,都以为是亲儿子那,这时候不亲厚了,啧啧啧
“你是什么时候下得药”张大人问
“奴家搬酒的时候,因为张公子的酒都是放一堆,奴家便找了坛酒散了药,摆在最上面”小青说
“你也不怕其他人把这坛酒拿走吗”曲亭亭想这这也太随机了“那你拿完了其他人还拿过吗”
“那奴家便没有注意了”小青抽泣的答道
仵作大致检查了尸体便对张大人说“大人,张公子可能需要搬回衙门,详细查明”
其实嘴唇青紫加上指甲暗紫有可能是缺氧引起的,会不会是喝多了吃安眠药心脏病发作窒息死的啊
“难道是意外?”曲亭亭看着许文说“你怎么看,是意外吗”
“如若没有其他证据,那确实有可能”许文说
“那倒是算他倒霉啊”曲亭亭看着放到地上的张公子,衣服有些凌乱
“大人,王公子身上有个信桶”老帽拿着一个小指大小的竹筒给张大人过目
“这不是你昨天买的吗,为什么还戴在身上啊”萧公子说
“张大人,我家信鸽的信桶有一次传信息的时候掉了,就想着买一个”王公子上前解释,然后对萧公子说,“一时忘记放家里了,便一直戴在身上了”
张大人打开,里面确实是空的,正好可以放上一小张纸
“是意外吗?”曲亭亭转头问路云
他看了一眼,竟然没翻白眼,“不是”
竟然回了,曲亭亭瞪大眼睛“为什么不是”
“大人,桌子上的食物都检查了,都没有都,剩下的酒也查了,也无毒”仵作说
这鸡不容易啊,鸡从原来还能跑直线到现在走一步都倒的样子,在整一只也行啊,就可一个霍霍啊这是
“大人刚刚详细问了同桌这几个人,萧公子说小青拿完酒后他就没再拿,但是好像王公子最后拿了酒”老帽说
“啊,对,但是我拿酒的时候张公子已经倒了”王公子说
“那你能确定但是张公子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吗”许文说
“不知道啊,我只是拿酒,我以为他喝多了那”王公子说
“啊,我记得你好像拿了有一会”萧公子说
“那是因为他喝完乱放啊,我得找找才能找到不是空的酒坛啊”王公子解释说
“你刚刚说,张公子倒得时候还说话的是吗”曲亭亭问小红说
“是啊是啊,奴家记得”小红说
“那他什么时候不说话,特别安静那”
“有一会吧,他趴下了,我想这不需要我陪着,就看一会表演就不再注意了,过了会觉得张公子这样会不舒服,就想着喊着姐妹一起扶到客房”小红说
“你们还有谁看到什么异常了吗,就是张公子醉倒那段时间”曲亭亭看着他们说,如果不是意外,这个时间就是杀人的时间
“我一直在和小青说话,没有注意啊”萧公子说
“奴家看着张公子拿了酒就没在注意了,一直和萧公子聊天,看戏”小青说
“你那?”曲亭亭问王公子陪酒的姑娘
“奴家一直坐在这里没动,王公子没有让奴家取过酒,王公子都是自己取的,我一直看着王公子,他最后那次取酒起的猛了还扶了桌角那,啊,王公子回来还说张公子腿不老实差点踢到酒,他还推了下张公子那”姑娘说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的吗,你都看见他动了啊”曲亭亭看着王公子说
“我忘了啊,不记得了,我也喝多了嘛”王公子说“而且我没有害他的理由,我们都是好朋友”
“但是他总是抢你的文章和你的画说是自己写的”萧公子说
“他给我钱了,你不也是,你家的药铺子被他家新开的挤兑坏了”王公子说
这要是放剧本杀,铁定是你俩干的,铁定是,曲亭亭想着
路云摸了摸桌边,桌子是纯木打的,桌子背面四边有加固的木条,刚摸到张公子附近的桌角
“大人,既然是意外,我们能不能先告辞”王公子紧盯着路云来回走,
这是看上了,曲亭亭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
“谁跟你说是意外”路云看着他说
“你发现了什么”曲亭亭看着他在桌子下面摸摸摸的
路云看了曲亭亭一眼,伸手拽出来一根针,这针很细,差不多拇指长,
“这是什么”曲亭亭看着拿着针的路云一针甩到还在一瘸一拐的鸡身上,鸡瞬间倒下了“我天”
“现在凶手就相当明显了”许文说
仵作仔细观察患者的左腿,“这里确实有个小黑点,我刚刚以为是颗痣啊”
死者左腿外侧足三里穴有颗小小的类似黑痣的痕迹,压着也不出血,对比左侧裤腿外侧确实有个很小的孔,用光透着更容易找到
“说吧,这是什么”张大人把针放到信桶里正好放下
“这是,我不知道”王公子有些紧张的说
“你知道的,本官虽然不太喜欢用刑,但有必要的时候本官也是会用的”张大人拿着信桶敲了敲桌子“本官早就派人去你们两家了解情况了,早点交代对你自己好”
“我,我,张润想要我替他考这次县考,他说他叔叔是县太爷,让我不要想了,我县考绝对选不上,更别说省考和国考了,还不如就属他的名字,让他考上,否则我以后再也别想考了”王公子说
“那这针和毒你从哪里拿来的”张大人说
“他给我的”王公子指着萧公子说
“大人冤枉啊,我不知道啊”萧公子说
“针是在他家拿的,毒是他给我的”王公子说
“什么我给你的,我就给你……”萧公子激动的说,好像想起了什么“大人,之前王东跟我说他家有老鼠,把他的书啃了,我才给了他药老鼠的药,我明确说了这药是不能人碰的”
“大人,刚刚查了王家,在屋里翻到了这个”一名衙役拿着一瓶白瓷瓶,里面是有些粘稠的透明色的汁
“大人就是这个,我给他的不是□□,这是苗疆淘来的药,毒性很强”萧公子说
“见血封侯”白衣俊俏男子说
曲亭亭转头看向一直看戏的白衣男子,我靠大哥你竟然不是哑巴,不过说话声音很好听,低音炮嘛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路云说
“我曾有幸去过苗疆,见过此毒,名见血封侯,杀人无形”他嘴角微扬“至于在下,只是个商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