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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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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7点, 整栋办公楼仍未从城市昨晚的骚动中醒来.
半踩点半晨练地, 我走上了紧急通道, 却没想楼梯间飘来了强打精神的闲聊.
“听说了吗? 安全局刑事课一系从经济科借调来了个新执行官.”
“经济科的执行官不是[饵食]吗? 怎么填得了[猎犬]的空缺?”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不过可有热闹看了.”
“[上面]再怎么想也不打算给人当热闹看吧.”我从扶手探过上半身, “失礼了, 请问最近的高层电梯怎么走?”
说来也好笑, 在安全局提供劳力半年有余,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等级森严的办公区域. 被抢白的二人显然因为我话里有话的信息量沉默了下来, 直到最后一个字的回音彻底消散在层层交错的楼梯里: “新人的口气不小呵.”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收回准备大步上楼的腿, 转而准备进入更近的楼层: “看来指路是太麻烦前辈——”“等等!”
是二人中刚才没有出声的那个: “正好我也要用电梯, 一起.”
这就是我与青柳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以为对方只是个素来冷漠偶然兴起的监视官, 所以错过了介绍彼此的最佳时机的我, 自始至终也就只互通了姓氏.
一个人在密闭的电梯厢里等待数字从41跳到88好像在数这座摩天建筑的心跳.
而迎接我的是从其眼窝深处投注来的森然凝视.
安全局禾生局长.
纸糊一般惨白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更显衰老.
“西比拉在一周前通过了你的申请, 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等到今天吗?”
就连声音也仿佛随着这栋大楼昨晚的事故带上了一层灰暗的调子.
我却好像不以为然地微微笑起来: “那是您的自主决定, 我只在乎什么时候能接狡啮慎也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