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医生》蚊玉

6、第五章 暗访

　　走进客栈里，眼尖的小二马上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道：“客官，食饭还是打尖。”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打尖，帮我准备两间干净的房间。”
　　店小二马上机灵地给了我们两间相邻的房间，放好包袱后，我跟着展昭在客栈的大厅内食饭。
　　点好菜，看着客栈里的只有零星几人在用餐，我好奇地拉过店小二问道：“小二，为何到了用餐时间，这里才得这么几个人。”
　　店小二一听脸色一黑，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就匆匆走了。
　　“展……。”大人两字还未说出口，看着展昭剑眉一挑，将大人两字生生的吞入口中。
　　“展兄，你看这是为何？”实在是说不出大哥两字，折中一下，还是觉得叫展兄比较好。
　　展昭赞赏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道：“隔墙有耳。”
　　摸摸鼻子我乖乖地吃饭。
　　吃完饭后，我们来到了何忠所说的莫家医馆。
　　“大婶，请问这莫家医馆为何关着。”展昭礼貌地问道。
　　“你们是？”疑惑地看着我们，大婶警戒地问。
　　“我们听说这莫家少爷医术了得，特带着家弟来看病的。”展昭指了指我，说道。
　　我无奈地咳了两声，意思意思地表达下身体状况。看看这展昭，说起谎来头头是道，都不用打草稿的。
　　这两日连夜赶路，令我看起来精神较差，所以大婶看了我两眼后，也就相信了展昭的说词。
　　“唉，说起来，这莫家少爷也真是不幸啊。”
　　“为何？”
　　“我跟你们说，这莫家少爷就是因为得罪了侯爷才会给人拉进大牢里的。我看你们也不要看什么病了，反正这莫少爷也进大牢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还怜悯地看了看我，可惜地摇了摇头。
　　“李静，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嗯。”
　　在我的坚持下，展昭终于不再叫我李兄弟。没办法，无理由要展昭叫我静哥哥吧，叫小弟什么的，我也听不爽，所以就唯有退而求其次，勉强接受展昭连名带姓的叫法。
　　“展大人，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闲闲地靠在床边，无聊地玩着指甲。
　　“确实，不知李静有何高见。”展昭静静地对着我说。
　　“高见不敢当，只是有点儿疑惑。”我坐正身子，继续道：“听闻陈州大旱已有三年时间，对吧？”
　　看见展昭点头，我拉过凳子，干脆坐到展昭对面。
　　“我们一路进城到现在一直看到的都是陈州城内光鲜亮丽的一面。但试想，如果陈州城内的人真的那么光鲜的话，为什么路人却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就像披上光鲜的外衣在做戏一样呢？”
　　“还有，你有没有感觉到客栈里的人流数量并不多。”话峰一转，我眼神锐利地看着展昭。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展大人今晚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个夜游陈州城呢？”我调皮地向展昭眨了眨眼。
　　展昭嘴角微勾，露出少许笑容来，整个人看起来显得优雅而危险。
　　“有何不可。”

　　轻轻地翻开瓦片，愕然地看着下面的画面，简陋的屋内布满白绫，而屋的中间摆放的正是一具死人的尸体。接连几家的情况都差不多。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用手指指下面说。
　　展昭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噤声。
　　“爹爹，我们为何还不把娘亲下葬？”小小的孩童跪在尸体旁哭喊着。
　　“小声点，小虎，不是爹爹不想，而是不能啊。前两日官府下的通告，这一个月不能下葬，出门要衣着光鲜，家家户户均不能办丧事。”
　　我拉了拉展昭示意先回去，回到客栈内，只见展昭满脸杀气，我吞了吞口气，不甘不愿地说。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城内的大概情况，明天我们还是到牢内看一看这莫家少爷吧。”
　　说完，不理会身后的人，动作迅速地溜回自己的房。
　　我拍拍胸口，心想这灭火的工作果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看看这展昭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多么恐怖就知道啦，刚刚我还是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硬着头皮才能把话说完的。我命苦啊！
　　“这个官爷，我们是来看看这莫家少爷的，你看看是否能通融一下。”我心痛地掏出银两。
　　“不行，不行，这莫少爷是杀人犯。”牢头边说边用手抛了抛手上的银两，用眼瞄了瞄我。
　　我马上再掏出银两，递到牢头手中，看着牢头露出满意的笑容。我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牢头将我们带到莫少爷前，吩咐我们有话快说后，就走了。
　　我对着展昭无奈地道：“展兄，请。”
　　“你就是莫氏医馆的莫大夫？”
　　坐在牢内的人背对着我们，幽幽地说：“我就是，请问两位是？”
　　“我们是开封府内的人，你的家仆何忠到开封府内击鼓鸣冤，包大人已受理了，特派我们来查清楚。”
　　“忠伯，他没事吧。”
　　“放心，他没事。”
　　“那就好。”
　　“其实当事的情况我也是不太清楚的，当天我到马家帮马远开药，这马远本是普通的风寒，开了贴药后。就有人过来跟我说我的妻子被安乐侯当街调戏，我放下药方就马上走了。第二天，就被告知这马远已经死了。”莫少爷苦笑着说。
　　“可有药方在此。”展昭沉声道。
　　“有，我开的药方通常会备两份，这备份的药方应该还在家里。”顿了顿莫少爷突然激动地看着我们道：“我家娘子呢？”
　　“下落不明。”
　　莫少爷颓废地垂下头。
　　“两位大人，希望你们可以尽快救出我家娘子，在下感激不尽。”
　　再次来到莫氏医馆，按着莫少爷所说的地方找，果然找到那备份的药方。
　　展昭把药方交到我的手上，我看了看，果然都是平常的药。
　　“这药都是治疗风寒的，看来这莫少爷并没有说慌。那为何当日他不把这药方呈到堂上呢？”我扬扬手上的药方，说道。
　　“照何忠的说法，当事的莫少爷被官府捉住后，这陈州府尹就已经咬定了他有罪。可能是这样，所以这莫少爷并没有说出有备份药方的事。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找到这药方。”
　　展昭握剑的手紧了紧，“看来我们还要走一趟侯爷府。”
　　话说当晚我跟展昭又再一次做这梁上君子，不过这侯爷府点儿怪，这护卫也少得太可怜了吧？我就差没大摇大摆地在府内走上一圈了，不过如果不是展昭拉着我的话，我还真想试一下。
　　“这边。”展昭拉着我，往暗处走。
　　噘了噘，无奈地跟上展昭。
　　只见展昭动作迅速地点住了经过的仆役，冷着脸沉声道：“刘月儿在哪里。”
　　仆役面如土色，全身抖个不停，“大侠饶命啊，小人不知道这刘月儿是谁。”
　　“莫氏医馆莫少爷的妻子。”
　　“小人不知，不过如果要找此人的话，应该不在此处，在‘软红堂’。”
　　“‘软红堂’？”声音冷上了几分。
　　“侯爷都将看中的女子关于这‘软红堂’内。”
　　“这‘软红堂’在哪里？”紧握剑的手开始泛白，周遭气压开始下降。
　　“在……城西别院。”得知答案后，仆役光荣地倒下。
　　怪不得这里的护卫人数如此之少，敢情这侯爷根本就不在此处。
　　“有个问题其实我想问了很久，这晚上出来爬人家墙头的，不是都应该蒙面的吗？”我看着已经跃上屋檐的展昭道。
　　展昭身形微微一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们只是来查探，并不是要救人或暴露身份。”
　　“哦。”知道并不需要蒙面后，我马上跃上屋檐紧跟在展昭身后。本以为自己的轻功已经很好，怎料连续几次都得让展昭放缓动作，看看这展昭真不愧为御猫，动作灵敏。而反观我，已经满头大汗，感觉有点儿吃力了。
　　避开深严的守卫，来到一处比较偏辟的院落，在夜色中隐隐听到细微的哭泣声。
　　沿着声音一路走，注意到这院落中并没有任何的守卫，放心地打开房里的门。
　　看到的是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
　　“放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女人抬起头来，神情倔强地看着我们。
　　“你是刘月儿？”我不太确定地说。虽然非常的狼狈，但这女人看起来反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倔强的眼神精致的脸孔，怪不得这侯爷会将她困起来了。
　　刘月儿不说话，只是警戒地瞪着我们。
　　“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家相公现正在陈州大牢内，我想问问你，出事当日的情况。”
　　“我家相公如何？”刘月儿一听到自家相公的消息，双眼一亮，急急地说。
　　“一点皮肉伤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刘月儿听到这消息后，反倒安静了起来，眼神黯淡的说：“其实当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相公突然之间被关进大牢，我就被人迷晕了送到这里来。”
　　“那……你……。”我瞄瞄刘月儿，有点儿尴尬。
　　“不碍事，暂时他们还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刘月儿淡淡地为我解惑。
　　“为何？”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告诉他们，如果要乱来的话，我就自杀。”淡淡的语气，让人道不出的情绪。
　　“那我们先行一步，暂时我们还不能救你，请谅解。”展昭无奈地说。
　　“我知道。”刘月儿幽幽地答道。
　　回到客栈，我好奇地看着展昭，说道：“为何不问清楚所有被虏女人关在哪里？”
　　“我们还要等包大人的到来，才能救人。并不能打草惊蛇。”只见展昭双目含怒，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得！敢情我们这两个先峰是只能看不能动，白做功。
　　一大早，就给展昭拉了起床，睡眼朦胧时被告知马上上路。什么三字经啊立马从我的嘴边全都动员了，边骂边收拾包袱，这展昭也是好脾气，只是双目含笑，无奈地看着我。
　　得，又用美男计，弄到我把剩下的三字经全都吞在肚子里，只能傻傻地看着展昭拉我走。
　　刚走到城门，谁也料想不到包大人已经在城门等候了，而应该来迎接的陈州府尹却没有看见踪影。
　　突然展昭身形一闪，人已在包大人前，手中拿着巨阙，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几个黑衣人。
　　见此情形，四大金刚身形一动，马上抄起家伙，将包大人的四周包围住，警戒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黑衣人。
　　我摸了摸下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刺客。嗯，看他们的衣着，动作应该是一伙的。
　　看着展昭挺拔的英姿，再看看四大型男挥剑的样子，真真比电视上的好看啊，型男打架，不看白不看。
　　不过怎么好像越看越不对劲呢？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黑衣人的人数太多了，而现场除了展昭和四大型男外，貌似各位的武功都不咋样了。都怪我看得太兴奋，而忘记了。
　　摸摸衣袋，我是用迷晕的好，还是痒痒的好，还是其它呢？真真苦脑吖。
　　“展护卫，小心。”老包着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看着眼前的情况，我差点儿尖叫出声，只见展昭用右手硬生生地替老包接过一剑，然后，左手用剑一扫，挡开黑衣人的剑。
　　血不断从展昭身上流出，看着他还在奋力还击。我心痛了下，看着手上的药，大声叫道：“掩鼻。”
　　然后飞快地将药粉向众人一撒。全场倒下一片。
　　展昭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无奈地看着我。
　　“可有办法将众人弄醒？”
　　我眼神闪烁，连连退了几步，摆摆手：“没办法。”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一时冲动把所有的药粉撒出来了，不过看看袋子，应该只倒了一种而已，不过也是最麻烦的，叫一字倒，顾名思义就是人在保留意识的情况下，身体却成大字型僵硬，好象要多久才复完呢？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反正我是忘记了。
　　还好最主要的成员却没倒，其中包括：公孙先生、老包、四大型男和展昭，其余人等，都通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
　　看着满地僵尸，公孙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道：“李静果然好手段。”
　　然后转身吩咐四大型男处理现场。四大型男满脸黑线地瞪着我，心想，这李静真会给我们找麻烦。
　　我尴尬地笑了笑，躲开四大型男灼热的目光，认命地走到展昭前，低垂着头道：“展大人，你的手让我处理一下吧。”
　　听见我的话，展昭挑挑剑眉，清秀儒雅的脸孔，露出丝苦笑：“有劳。”
　　然后，将全身的力气都靠在我的身上，我看了看展昭脸上的冷汗，再看了看他手上的伤口，心中一动，后背一冷，手一抖。
　　这……这刚刚黑衣人用的剑不会刚好是喂了毒的吧，从展昭的状况来看，我敢用颈上人头担保，他是中毒了。
　　这下事情大条了！
　　不过谁可以过来帮帮我，这展昭好重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