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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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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
皇宫翰林院外墙
白雪铺地,阳光明媚照人。
冬日的暖阳按往常一般给皑皑白雪铺上一层暖光,这样显得冬天的满眼白色没有那么冷,那么不易近人。
小小一只的仇仁轩与翰林学子一块打雪仗,他后头还站着两人候着。
你扔我一下,我砸你一下,双方正互相友好来往,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游戏。
仇仁轩从雪地上挖了块雪起来,认真的揉圆,闭上一只眼睛,瞄准对面某个人的头
发射!
对面这人早将仇仁轩的这些举动看在眼里,早早的做好准备,雪球刚丢出的那瞬间,他便立刻蹲下,完美的躲避了那颗力度不小的雪球。
“啪”
雪球命中的声音
那颗力度不小且圆润的雪球被仇仁轩丢到了场外人士的脸上。
小小顽童听到雪球击中人的声音,还蛮高兴的,但是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的视线仔细寻找着那位被击中的幸运儿,却发现对面那两三个人并没有人被打中……
不远处
被砸中的孩子——施酒
无措的拨弄脸上的雪,随即后知后觉,想要找出罪魁祸首。
小孩子很单纯,不太懂得看人脸色,很显然,施酒就是这样的小孩。
施酒好好走在路上,突然被砸了脸动人的雪,不生气就怪了。
另一边
刚在打雪仗的孩童也不小了,约莫七八岁吧,他们很快就搞清楚了状况,于是脚底抹油,马上开溜。
后边候着的两人跟随大流一起走了,留下自家的主子思考人生。
见证者们看溜的太快了,只剩罪魁祸首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施酒整理好了衣冠,带着怒气直接冲到仇仁轩脸上 准备挨讨个理儿,再不济,起码要说声对不起。
仇仁轩,这个名字听起来音是个懂理的主,至少父母是想往那方面培养的。
仇是开国大将的姓,也是他爹的姓,仁轩是他爹想让他成为一个气宇轩昂,又心怀仁德的人,至少不能是地痞流氓吧?
毕竟堂堂开国大将的长子。
可偏偏命运这种东西就很玄妙,有的人命里缺什么,名里添什么,有些人只是把名字取得好听点,希望自己的儿女像他们各自名字里那样的前程似锦,当然,仇仁轩是前者。
这仇仁轩啊,从小就是个大坏蛋,仗势欺人,还老是干些让人嫌恶的事情,即便如此,也没人管得到他,毕竟他爹的身份就摆在那,谁敢啊?
他未记事起就已经糟蹋了他爹养了十多年,快要开花的天连了,现在嘛,偶尔欺负欺负比他小的孩子,口头嘲讽之外还都挺合群的哈。
旁人被冒犯到了,只能告诉自个儿,被疯狗咬了,还能咬回去不成?
怨气咽下喉就算了,这些个行为更加剧了仇仁轩仗势欺人的臭毛病,这小子倒是更猖狂了。
可这回他碰上了个硬骨头,与他家世相当,加上自己本身有错在先,道歉赔礼肯定是板上钉的了,可这头家小子可不愿这么轻易的就赔礼道歉!
在施酒来找个说法时,打了人家几拳。
施酒生来身子弱,寒冬雪地里,先被砸后被拳打一套下来,受惊程度可谓是不大,加上身体素质,本身也没多好,人就直接晕倒了。
准确来说是被打晕的……
人晕了,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呼吸略微有些弱。
仇仁轩还是第一次把人打晕的,没见过,还以为是装的,一时觉得还挺新奇的,他抱着玩心,把人家输的整齐的衣鬓弄成鸡窝。
人还是不动,他开始有点慌了,但勇者怎么会退缩?只会给自己找理由。
他细想,应该是施酒,想看他诚恳道歉,还装的老像了。
“贱人”想到此处,仇仁轩朝雪上一动不动的人儿骂了起来。
还是不动,没有反应。
一时的心慌变成害怕,他虽然顽劣,却不会将人命是如草芥,但他还是不信邪的,开始自言自语:“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他憋红着脸,想把人吓起来。
“三”
“二”
“一”
数完了,还是不动,他来气了,抓着是施酒略青小脸,胡乱亲着。
半晌
仇仁轩亲累了,施酒还是挺尸。
顽童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嘀咕着把人背去看太医了。
那段时间里,仇仁轩脑袋里几乎是空白的,他机械的将人送医陪床,有些东西悄悄的改变了。
施酒醒了,仇仁轩真心实意的道完歉,捂着脸跑了。
那以后仇仁轩几乎整天都在骚扰施酒,取得施酒的目光中度过,因此,他干了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
一开始施酒抱着一种,其实他也没有很坏,只是父母没有多加管教的心态,面对这些莫名其妙的骚扰,时间久了,施酒也越来越讨厌仇仁轩……
一些念头一旦扎根,便会根深蒂固。
施酒曾经多次表明自己很讨厌仇仁轩,见到熟悉的人影就躲起来。
而被嫌弃的另一方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继续围绕着施酒开展一系列的捣蛋。
两人的关系不深不浅,也就顶多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吧,不似深交。
时光如流水
他们长大成人,从小时的打打闹闹演变成了在朝堂上,据理力争互不相让的武将和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