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结》雷囧囧

2、第 2 章 这是一间充

　　这是一间充斥着金属质感的酒吧，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着，因此吧台边静静趴着的人，才会引起他的注意。晃着酒杯慵懒地走到吧台边，嘴角含笑情色地打量趴着吧台上的人，头发很黑，身材很好，就是他了，来酒吧，不就为了找可以度一晚的人嘛，共度一晚，排解一晚的寂寞。趴着的人没有任何动作，终于，他忍不住拍了拍那人的背，一起喝杯酒，噙着笑等那人看他，然而，当那个人将趴着的脸转过来的那一刹那，他的笑容僵住了，他甚至怀疑那是老天在捉弄他，那是一张跟他心中之人何等神似的脸，低下头，哧笑一声，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吗？
　　他终究跟那个人度过了很寂寞的一晚，然后，那个人说，我们在一起吧，再然后，那个人带他回了家。再再后来，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那个人跟他说，他的未婚妻跟别人结婚了，因为那个人比他更有钱，很俗烂吧，那个人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讨厌女人！我也讨厌女人，他痴痴地盯着那个人的侧脸，后来想想才明白，那个时候，那女人是故意的吧，最毒妇人心最衬那个女人了，只是不知道对着喜欢的人，是不是会那真心相待……之后就是久久的沉默……无声的两人用肢体发泄着寂寞和悲伤……
　　“小一，今儿咱哥几个聚会，你过来呀~~~咩~~~~爹~~~哈~~~啊~哦~~啊~~~哈~~”
　　“拜托！”小一的头上隐隐出现青筋，放的耳边的手机格拉的裂开了一条缝，“你能不在这么销魂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揍你！”
　　大家别误会，在通话那边的人姓严名乐，是严氏某人第N代子孙的儿子，而之所以发出这么销魂的声音，只是因为他在马杀鸡中，此人不务正业，好吧，他是游戏编程师，成天就想着玩游戏，还有就是缠着小一要吃的……
　　“啊~~~哈~~~人家……”
　　“不许用人家造句！”
　　“好嘛，难得~~嗯~~~今天老头子不在，嗯~~~啊~~没人跟我抢嗯~~~小一一的菜菜嗯~~~~嗯~~~再说这次卢月MM，嗯哼~~~林季帅哥，还有那个讨厌的妖精都来，咱们哥几个好久没聚了啊~~~~哈~~”
　　小一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硬撑着回答：“我知道了到了给你打电话！”啪！迅速利落地挂断，再次警告自己下次不要接严乐的电话，真是煎熬！
　　“我今晚跟朋友出去玩，可能不回来了……”小一打理好自己，一边穿鞋一边吩咐坐在沙发上看经济新闻的人，“晚饭我搁冰箱里头了，你热了再吃……”
　　沙发上的人抬头望了小一一眼，马上又把目光转回到电视上，“行啦，我了（liao第三声），外面冷，你多穿点。”“嗯，你可别让我知道你吃冷的啊。听到了没有？”
　　直到看到那人不耐烦地点头挥手，小一才放心地开门往外走，在门最后关上的那一刻，小一又望了眼沙发上懒懒躺坐着的人，虽然那个人不是“他”，但是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相互关心着，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记得最初见到这个人，是在四年前吧，静静地趴在吧台上，然后转过头望着他，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盯着他的眼睛跟他说，好！
　　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像平常夫妻一样过日子，每天早上挣扎着起床，然后恶劣地骚扰不需要早起的另一个人，吵吵闹闹地开始一天，如果真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呵呵，小一好心情地扬起了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啊，人家买了好多好多的菜哟~~~鸡肉，蘑菇，鱼，螃蟹……人家要吃好多好多，啊~~~~~~”
　　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个猥琐的声音着实让人很不好受，小一习惯地抬脚将某人的脸压在脚底，任由某人挣扎，呃，扭动？“我说了，不要用人家造句！”
　　“嗨，小一！”
　　“嗨，林季，卢月！难为你们了，忍受了那么长时间。”
　　“还行，我习惯屏蔽噪音了！”唯一的女性卢月目着一张脸，淡淡地说道。卢月是做影视后期处理的，跟别的女子不一样，卢月是那种众人皆动我独静，却又豪爽地让人忘了她性别的女孩子，有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成，有时候，小一爱死这样的她。
　　“人家，人家……”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严乐自动消音。
　　“想吃什么，去洗，完了我做。”
　　欢呼一声，严乐哼着走调的曲子一头钻进厨房。
　　小一有很多的房子，公寓，别墅，所以每次跟朋友的聚会总会选在他的房子里，毕竟这样方便又舒服，有个万一high过头了，还可以留宿。
　　“闲着没事，我们弹琴去？”
　　小一有很多的朋友，各行各业，世界各地。
　　林季，是个高傲的钢琴师，他一直认为在餐厅里弹钢琴是侮辱了钢琴，那一天，却颠覆了他所有的观念，那一天，小一他男人生日，他们相约烛光晚餐，小一为他男人弹奏一曲作为生日礼物，似天籁，那钢琴声就像从心里漾开，丝丝融入身体每个细胞，无法描述，而，弹琴的人，如此高雅，林季无法描述。妈妈，那个钢琴在唱歌……小孩子的言语总是最直接的，是啊，就像钢琴在唱歌，然后林季就不顾小一两夫夫杀人的目光，闪着几百瓦的光芒登堂入室，直到小一答应跟他做朋友才面带奸笑悠然退场。
　　“嗨，小一！”某优雅冷酷的男士翩翩然走出卫生间，用余光斜视高傲的钢琴师，“你无聊不无聊，每次见小一就是弹琴。”紧接着急速地四处张望着，“哎，我们家小乐子呢？”
　　此优雅男子就是严乐口中的妖精-苏要，苏要是著名的投资理财师，跟严乐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以欺负严乐为乐，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最高宗旨，优雅的苏要同志在某一月高风黑的夜晚把喜欢用人家造句的严乐氏一口一口细细地啃进肚子里面了。
　　指指厨房，林季懒洋洋地开口，“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们家小乐子妄图用行动实践这一真理，瞧那，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那里水管爆裂，发大水了。”
　　“呵呵呵，你还真别说。”
　　“哦~~小乐子……”苏要抛弃继续装优雅，一头扎进厨房帮他们家小乐子去了，然后厨房传出了少儿不宜的各种声音。卢月收回淡淡的目光，“他们的感情还真好啊！”点头，表示默认，小一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心痛的人。
　　“小一。”卢月忽然严肃了下来。
　　嗯？
　　严亦契要结婚了……
　　拖了那么久…终于要结婚了吗……
　　楞了一下，小一的心里传来丝丝的痛意，不强烈，却让人忽视不了，目光飘忽定不下来，是吗，很好啊，怎么都没通知我……
　　卢月望着小一隐痛的脸，欲言又止，很久，才决定低下头什么也不说。然后三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直等到叽叽喳喳的小乐子被优雅男士从里到外细细啃完了出来，气氛才从新活跃起来。
　　放心不下被一个人留着的那个人，在一帮人的嗤笑下，狂灌了几杯酒，红着脸狼狈逃走，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上，思绪淡淡地飘回7年前……
　　七年前……
　　该死，小一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咒骂，好不容易赶紧了时间从南极出来，碰到人搭了顺风飞机往中国赶，谁知道这人啊，一倒霉喝水都塞牙缝。这不，飞机中仪器爆炸，从高空坠落，除了小一凭着多年来被无良师傅反复扔下悬崖耍着玩的经验安全降落以外其余几个人都死了，爆炸的冲击力很大，真正的粉身碎骨了，挖了大坑把收集起来的残渣埋了，恭敬地鞠一躬，小一转身消失在茫茫黄沙中。
　　是的，出事地点就在茫茫沙漠中，据估计应该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小一努力地想摆个潇洒的思想者pose，呸呸吐出吹进嘴里的沙子，刚经历过一场沙暴的脸上身上满是黄垢，摆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怪。不过是个沙漠，对久经“沙”场的小一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如果……没有身后那几个累赘的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有一个顶着一张厚厚的黄沙都遮不住痘痘脸的男子……那是在小一努力摆出思考着pose的时候，顺风带来了人的声音，小一在心里挣扎良久，终于妥协在无良师傅多年的爱心灌输下，无奈地去救助那几个迷失沙漠的人。老人自称姓周，是考古研究院的教授，进沙漠探寻被沙漠掩盖的美丽城市。女孩是老人的助手，因缺水而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男子一手扶着女孩，一手扶着老人，男子跟小一说他是那女孩的未婚夫，他们如果出得去，就马上结婚。小一点点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保持体力。多日的奔波，水早就喝完了，男子体力好也显出疲惫了，老人与女孩更是就快剩一口气了。往日，小一只要憋着狂奔几日也就出去了，多了这么几个人，就得好好思量思量了，于是小一又努力摆出一副思考着的样子。男子叫陈寂，那是因为他妈妈给他取名字那会热衷于看悲情电视剧悲情电影悲情小说，本来想给儿子取名叫陈伦，在陈爸爸严厉反对下，改成了陈寂。在很久之后，陈寂对小一说，说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的小一，一个小P孩，摆着让人喷饭的姿势，却那么让人有安全感。如果不是那时的情况不允许，陈寂说我早就大笑出声了。混蛋，我那是潇洒，潇洒！小一抬腿就踢。对话总是终止在陈寂哈哈的大笑中。然后小契就冷冷抛出一句，就你，下辈子投胎投准点还有可能！然后，小一就彻底被打击到了，恼羞成怒了！
　　小一思考了很久，最佳方案就是先找到水源，虽然那样时间比较长~顿了一下，哎，烂好人，暗自骂了一句。
　　在三人绝望的时候，小一如神邸般出现了，但三人并没有相信小一，唯小一命是从，因为小一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嫩，直到背着女孩的小一带着背着老人的陈寂轻松地在天黑前找到了沙漠中绿洲的时候，三人才醒悟，当时如果拒绝小一帮忙，他们将与绿洲越行越远。
　　然后用绿洲内现有材料帮三人进行了简单的治疗。休整过明日再出发，绿洲一般都不安全，做好防范措施，小一自发承担守夜的职责。陈寂瞧着小一小小的个子有点不放心，小一一个白眼瞪过来，我才看你一麻子脸不放心呐！看着气哼哼的小一，陈寂才知道，他不小心把话给说出来了，好嘛，惹小家伙生气了，看着小家伙一副你们都小看我，我不整死你们的样子，陈寂暗暗觉得好笑。小家伙虽然小，做出的事情却让人充满了安全感，陈寂决定相信他，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由小一领导的老弱妇孺一等人顺利地走出了沙漠，然后周姓教授力邀小一进考古研究院，被小一严肃坚决地拒绝了。
　　挥别了被陈寂死死拉着很想扑上来抱住自己不撒手的周姓老人，小一坚定朝牛车走去。
　　一到镇上，小一就听到了一则消息，小契注册了一家名叫vg的上市公司，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在世界上打出了知名度。然而当小一找到小契的时候才知道，枪打出头鸟，小契的公司遭到了众多老公司的排挤。小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小一知道，他遇到难处了，于是小一双手握着小契的手，说，我们一起来，管他新的旧的，都是咱们的。小契笑了，是啊，都是咱们师兄弟的，咱不能丢了师傅的脸。小契带小一参观了他的公司，整个公司就一间小小的屋子，然后一个职工，小一瞬间被雷到了，说，师兄，你强！然后小一说，我是伯乐，师兄，你放心，我找的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小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着看着小一张扬青春的脸，他从没怀疑过。
　　小契如常地经营着一个人的公司，小一跑东跑西地物色人才，人，一个一个被招进来，都是个顶个的棒，都是有才能却被限制发挥的人才。也有被小一看中而坚守岗位不肯来的，小一坚定地学习了古人三顾茅庐的高尚举动，用自己卓越的口才说服他们。那是一段开心的日子，小小的屋子里充斥欢笑。
　　小契负责各种场面上的事情，小一则全权接手了公司内的所有事物，忙得几乎都没了休息时间，但每一次看到小契扬着赞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都跟塞了蜜似的甜。在精英团体的共同努力下，短短一年多的时间，vg公司就挤入世界百强中，办公地点也从小小的一个房间中搬到了新建的摩天高楼中，每个人都有了明亮的单独大办公室，而闪亮着vg两个英文大字的崭新大楼则成了众多人挤破脑汁想进来的地方。
　　不够，还不够！那天喝醉的小契搂着小一说，我要更强！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不够打倒他们…我要报仇…妈妈…我要复仇…
　　小一心疼地搂紧了小契，原来公司取名vg是因为这是小契拿来复仇的筹码，vg是revenge的缩写。我帮你，小一轻轻地说，本来不该做这样缺德的事情，但是，为了你，我认了…像是说给自己听，抱着睡着的小契，小一的眼神渐渐飘向远方，飘渺而没有焦点。
　　小一通过特殊通道找到了□□头头，以自身魅力跟他达成了协议，贩卖军火、毒品。这是刚开始的时候小一就想过的，必须白道□□一起来，只是小一总想着师傅的话不愿去做，小契的话狠狠推了小一一把。期间小一又花了几天的时间破密了对手公司的集团密码，把机密文件偷了出来，很快，对手公司一家一家地出现问题，倒闭，被vg收购……关于这些，他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在每一家公司倒闭的时候，呆呆地在屋顶上站上半天……是忏悔吧，师傅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师傅，我没有害人之心，却做了很多坏事，而且，我并不后悔…
　　在这种种的铺垫上，vg公司业绩扶摇直上，小契脸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笑容，看着这样的小契，小一打心里为他高兴。
　　不久后的某一天，小契说他要去复仇，他等不及了，那天的小契看起来很激动，就像久别未归的乡子将要回家一样，小一微笑着送上了自己的鼓励。没过几天，当小一回到两人共同居住的房子是，看到却是小契红着双眼抱着一个盒子，身子深深埋在沙发里面……
　　很俗烂的故事，小契撇着嘴嗤笑着，有钱少爷看上了丫头，强逼硬要，然后有钱少爷娶新妇，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然后，正房少奶奶虐待丫头和丫头生下的儿子，有钱人家看重的是血统，即使是儿子，那家的老爷夫人都不屑看一眼，由着正房少奶奶胡来。最后一次，正房少奶奶指使自家小叔子侮辱丫头，丫头的儿子，那时被叫野孩子的他失手杀了有那家的小儿子，引来了灭顶之灾，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死死拖住追赶的人，赢得了那么一点逃生的希望……
　　低低地话语从薄薄的嘴唇中流出，却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小一紧紧地靠近小契，心疼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时妈妈就死了，我知道……当时那家人恨不得把妈妈的尸体千刀万剐，可实在忙着为小儿子举行隆重的葬礼，就将妈妈的尸体随便扔在了野外……小契微微哽咽着，当时妈妈一个要好的姐妹趁着夜黑把妈妈的尸体偷来埋了……
　　小一慢慢伸出手抱住小契，绝不放过他们，我答应你，你当初受的苦，我让他们千倍百倍偿来……
　　不，小契抬起头望着窗外，我要自己来，亲手为妈妈报仇！
　　我……
　　小一还想说什么，却被小契有着微微苦涩的嘴堵了严实。小契疯狂地索求着，嘴里不住地喃喃，我只有你了……
　　后来的很多时候小一都在想，真的是命定的，如果那个时候他努力阻止小契亲手复仇，是不是他们两个会少受点苦……
　　那有钱人家就是YY集团，那是一家很庞大的集团，不像别的公司，YY集团涉及很广，黑的白的，与现在的vg不相上下，只是现在要扳倒yy还需要一点契机。刚知道的时候，小一心里暗暗地后怕了一下，如果那个时候不是遇到了师傅，小契怎么也逃脱不了YY集团的追杀。
　　所谓扳倒yy的契机就是同样强的cc集团，正如三国鼎力一样，如若两个集团联合起来，而另一个集团就是弱势的了。因此，在一个暗含波涛的大型宴会上，小契噙着一抹真诚的微笑走向了cc集团总裁的女儿……冷峻的面容，优雅的风度，得体的话语，适度的礼貌，很快，那个有着美丽容貌，性感身材的女子，就含羞带怯地默认了他的接近。
　　小一坐在车里冷冷地透过栏杆看着那一对金童玉女，他看到了女子爱慕的眼光不避讳地注视着小契，他就知道小契成功了，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随着小契与女子深入交谈，小一在小契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一抹爱慕，然后是深深忘情的轻吻。揉揉眼睛，进沙子了，所以看花了，他不承认他真的看到了小契对那女子动了真心，启动车子离开，毫无目的地往前开，那时的小一已经不在公司大楼出入了，他是幕后总裁，他着力于医疗的建设，他想为小契创造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今天，恰恰是他的生日，他想跟小契一起过，所以抛下一堆的事情，一堆的人从美洲跑了回来，真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生日，小一哈哈地笑着，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小契和女子很快订婚了，订婚宴会很隆重，远在美洲的小一刻意不去记着日子，没日没夜的忙乎着。只是两大巨头集团联姻这件事情太大了，身边的人都在细细讨论着，小一无处可逃。
　　当小一再一次踏入两人共同居住的房子时，看到女子如女主人般招呼他，那一天是小一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除了空有一身才能外，别的什么都比不上那个温柔婉约的女子，也难怪，小契会陷下去……
　　女子留小一住下，小一推不过，也不想推。心里百感交集，躺在书房的床上听到小契开门回来的声音，听着小契温柔地调笑，女子软糯的撒娇，小一眼中的酸涩怎么也挡不住，真是贱啊，非要留下了受苦。
　　然后他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他听到了小契带着些轻蔑说，他这些年来为我打通□□，盗取机密资料，我还真挺感动的，虽然接触军火和毒品让我比较讨厌，不过没有他，我想报仇还真没那么快呢……顿了一下，又听他说，我老实交代，我是跟他有过关系，但是从来没动过任何感情，又嗤笑了一声，只是骗他心甘情愿而已……那是我的过去，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知……
　　哈哈哈……小一一手捂着嘴巴，身体蜷缩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口，多可笑，任由泪水迷糊双眼，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小一纵身跳出窗外，从十几楼高的楼层跳下，风吹过耳畔，呜呜哭泣着……急速地在夜晚的城市中奔走着，最后颓然倒在一个陌生荒凉的地方，心已经不痛了，脑海一片空白……
　　“嗯~~讨厌~~不要嘛~~~”
　　就在那个时候，小一认识了严乐，严乐哼着让人崩溃的鼻音，大惊小怪地指着躺在地上装尸体的小一：“啊~~啊~~~有~~死人嗯！！！”一头扑进身边男子的怀里，还不忘睁着好奇的大眼望着“死人”，嘴里还不住念叨着：“死妖精~~~人家，人家，人家好怕呀~~~~~~”
　　就这样，小一被严乐和苏要捡回了家，自此，自称自己为小一救命恩人的严乐就不时地用他那让人崩溃的鼻音攻击着小一脆弱的耳朵，好嘛，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摆得出忧伤的样子啊，于是小一觉得这样其实，如果没有那杀死人的严乐氏说话方式，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于是，小一就这样在小乐子和妖精的家里住了下来，耍着闲着没事待家里的严姓教授-严乐的爷爷玩……
　　直到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很像很像小契的人对小一说，我们一起过吧！于是小一在一片哭喊声中毅然搬去跟奸夫同居。在此，请大家不要误会，之所以会有哭喊声是因为除了小一外的那三人都是属于君子远庖厨的典型，而妄图让他们进厨房的下场就是差点成为火灾现场面目全非的厨房和化身英勇救火员的三人组，民以食为天在这祖孙三人身上得到了最大的贯彻，且不论能填饱肚子，最重要的小一那精湛得近乎完美的厨艺，就是一碗白开水由小一煮开，搁严乐那里就是：“啊~~~~~好~~~~好~~~~喝~~人家~~~~爽~~~~呆~~~~啦~~~~”让这么一个关系着重要关系的人从此走调，让已经被养刁的肚子从此备受煎熬，不嘶声裂肺，哭喊怒号才怪。小一满头冷汗地看着死死拖着他的祖孙三人组，严氏老人可怜兮兮地眨着他那浑浊的老花眼，双手紧紧抱住他的一只手臂，而苏妖精则比较优雅地用脚狠狠踩着他的行李，双手状似无意地揪着他的衣袖，而严乐比较直接一点了，他整，个，人，包括脚，死死缠着小一，手死死搂着小一的腰，那架势！！！来接小一过住的奸夫一见这场景，瞠目结舌，整个人傻了。最终经过N久的交涉，众人经过协商得到比较满意的结果，就是祖孙三人组一起搬到小一和奸夫家…的隔壁，然后一起蹭饭。本以为可以逃脱严乐氏鼻音腔的小一，不得已祸害了一个人进来，然后那次奸夫听完严乐撒娇，严肃地跟小一说，够冷，有他在，夏天空调都可以省了……
　　小一一听完就乐了，哈哈笑个不停。然而小一朋友圈的聚会很少会叫小一的奸夫，一是他们会谈到小一的禁忌-小契，怕小一无可隐藏的情绪会影响他和奸夫的关系，二是奸夫很忙，难得有空闲也要在家紧盯着工作。
　　卢月是很偶尔的一次，和小一在街上遇到的，卢月是当初一起打拼的精英中唯一的女性，负责影视策划方面，当初在一起的那些人关系都很好，因为不想想到关于小契的任何任何，所以小一杜绝了跟他们的联系，这一次的偶遇，小一只交代了一句不要让他知道，卢月就那么愣愣地望着他，然后轻轻点点头。小一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除了……既然碰到了就是有缘，就把卢月拉进这个朋友圈，一起耍着严乐玩。

作者有话说

　　有错的地方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