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彩》油辣椒不要油

6、第六章 足球赛

　　两人闹了不愉快，曾文岁意识到自己多管闲事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可以好好劝说的，岳朝年会讨厌他吧！
　　岳朝年觉得任何的关心都是短暂的，早晚会消失，就像他父母，他不需要曾文岁的关心，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凭什么这么来管他？
　　“我是差生，学与不学都是一个样，还不如拿这时间来挣点钱养活自己来的强，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这些时间。”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
　　曾文岁是那种前途一片光明的人，而他岳朝年是在深泥里见不着光的人，何必呢？“你是年级第一，没有体会过年级倒数的滋味，就算我肯学脑子不灵活也照样是倒数，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学神你是想和我一起跌入深泥里吗？”
　　岳朝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曾文岁态度也很强硬，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曾文岁不想再浪费时间，准备开这个口时，岳朝年却先说出来，“一个月。”
　　“？？？”。
　　“一个月后我就回学校继续学习，”岳朝年不想再僵持下去了，觉得特别像傻币。
　　曾文岁知道这是岳朝年最大的让步了，岳朝年不想白干，等拿到一个月的工资后再离开，曾文岁也提出自己的要求，这一个月内他会给岳朝年补习，不让岳朝年落下功课。为此还从学校里搬回家里，这样也方便给岳朝年补习，岳朝年每天下了班回到家等着他的就是补习、作业，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容不得岳朝年想其他的。
　　十一月月假，曾文岁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新闻等着岳朝年回家。
　　岳朝年回家新闻刚好播放一段因一对情侣闹矛盾女方自杀的事件，原因是男方背叛了女方，女方伤心欲绝从38层楼的天台跳下。现在这一代人动不动就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岳朝年觉得他也是其中一个，早晚会到终点。
　　今天也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岳朝年领到的工资，一半拿来交了房租，另外一半他省着用够坚持到这个学期结束，这一个月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在曾文岁口中得到岳秋兮一直在找他，他不知道岳秋兮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找他，这一切他只觉得是命运不公，从未怪过弟弟，但他也不想跟他弟弟有任何牵连。
　　岳朝年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付老师”三个字，岳朝年回到自己房间接的电话，电话那头说已经给岳朝年申请到了助学金，一切学费都已经免了，现在就得看岳朝年自己的造化能不能拿到奖学金。
　　岳朝年的外婆和付老师的奶奶是至交，外婆以前经常带着他和小兮去付老师家玩，付老师的奶奶是著名钢琴家，开了不少琴行，岳朝年从小就很喜欢钢琴，付奶奶也非常器重他，觉得他在钢琴这一块非常有天赋，一点就通，外婆走后，更是得到付奶奶不少的帮助。
　　七岁前的岳朝年无忧无虑，六岁就已经钢琴六级。七岁后的岳朝年郁郁寡欢，但依旧没有放弃的就是天天练琴，只因外婆的一句“我家年年弹钢琴时整个人都在发光，以后肯定能站在世界顶端闪闪发光，外婆可期待那么一天了。”
　　十三岁岳朝年便拿到钢琴十级。而现在？他终究是要辜负外婆的期望。
　　这一个月他在付奶奶家的琴行授课，付老师也帮助了他很多，之所以答应他请一个月的假是因为答应了付老师的条件，一个月结束后，回到学校就会有一次月考，要求岳朝年拿到全年级前三以及参加十二月学校组织的足球赛。
　　岳朝年从来没有参加过学校组织的任何活动，他这人不喜欢凑热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次的足球比赛采取抽签制，高二有九个班，其中有一个班会轮空直接晋级，每个班将派出一名队员抽签，五班的同学都推荐岳朝年去，只要不抽到七班，其他的都无所谓，整个年级的都不想对干七班，七班的男生都太彪悍了，谁对上谁倒霉。
　　一班派来的人是曾文岁，两个男神同时出现在台上，姑娘们已经热血沸腾了。
　　一号：“WC，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同台。”
　　二号：“好帅啊！我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大型活动现场看到年神仙。”
　　一号：“是啊，平时都难见着，这次可有眼福了。”
　　三号：“是啊，天是不是变了，听说年神仙请了一个月的假，怎么一回来就参加比赛？难道发生了什么？”
　　一号：“小道消息，听说是年神仙跟他们班主任打赌，具体什么就不清楚了。”
　　三号：“管他堵什么，年神仙能出现在这肯定是堵输了。听说年神仙的弟弟也参加了，这次眼福不浅啊，同时看三大帅哥。”
　　一号：“这就是我们镇仁一中的排面。”
　　姑娘们在窃窃私语，台上的代表已经各自拿到了签，五班的所有人围绕着岳朝年，都等着答案，就连他们的付老师也跟着紧张。
　　岳朝年抽到的是轮空签，这可把五班的所有人高兴坏了。
　　只要没到他们五班上场岳朝年就不会出现在足球场，要怪就只能怪岳朝年运气太好了。
　　比赛的第二天，岳朝年如约来到足球场，马上要到他们五班上场了，个个都异常兴奋紧张，他们今天对上的是昨天晋级分数垫底的二班，除了二班，还有一班、七班和九班晋级。
　　五班的人心里都清楚，体育项目他们比起其他班都是垫底的，所以他们不奢求取胜，凡事重在参与。
　　“窝草，年神仙这么厉害，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啊。”
　　观看比赛的同学们在议论纷纷，比赛结束后，二班队长曹煜睿领着他的队员朝岳朝年他们走来，五班的以为是来找茬，都把岳朝年护在身后。
　　“找年神仙”，曹煜睿这话是朝着五班队长王易易说的，但声音却很大，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王易易也不甘示弱，站在五班在场人的身前：“找我们年年干嘛。”
　　曹煜睿没有理会王易易，直接朝岳朝年走去，在场其他班的人都在旁看戏，曹煜睿可是出了名的恶贯满盈，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招惹这样的人。看着岳朝年那弱不禁风的模样，都已经在开始同情他了。
　　曹煜睿贴近岳朝年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年年，没想到我们再次踢球时，会是对手。”
　　王易易等人看着他们，不知两人在说什么，听不见的众人在猜测曹煜睿会跟年神仙说什么。
　　“说这么久？他到底想干什么，”王易易准备冲过去给岳朝年拉回来，但被五班的其他人给制止住了。
　　“你们干什么，年年和我们一个集体，就这么看着他被欺负？”
　　“队长，你看清楚，人家曹煜睿没欺负我们年年。”
　　王易易看着那边那两人，曹煜睿确实没有欺负他们的年年，那人还朝年年笑，不光王易易一个人看到，在场的其他人都见着了，现在都在猜测岳朝年跟曹煜睿的关系。
　　这群人中也包括曾文岁和岳秋兮，这两人在不同地方看着岳朝年这边的动静。
　　岳朝年跟曹煜睿的事闹得满校的人皆知，学校论坛都在上传他们的图片猜测他们的关系，有知情人士爆料，两人都毕业于镇仁第八中学，初中时两人是同班同学，一个冰山美人一个帅痞子，称为镇仁第八中学双王，还约着一起进入初中足球队，两人在初中时是很要好的兄弟。
　　所有人都表示曹煜睿长的是挺帅的，就是脾气不好爱打架骂人，看谁不爽就打，这样的人纵使有好皮囊也没有人想要亲近。
　　曾文岁看着学校论坛里图片评论，图片中的两人过于亲密，这让曾文岁气不打一处来。岳朝年的很多事他都不知道，他想知道岳朝年还认识什么人，还发生过什么事，他都想知道。
　　看着别人与他亲近时，心里不是滋味。
　　曾文岁第一次用手解决生理反应时想着的不是女人而是岳朝年，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对女的不感兴趣。
　　曹煜睿约岳朝年在学校花园里的凉亭碰面，虽然不知道要干嘛，但看到曹煜睿拿着一大坨书放在岳朝年面前，就知道准没好事。
　　曹煜睿正欲开口，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岳朝年，这人曹煜睿倒是知道，只是不知道岳朝年会和他认识，岳朝年也感到惊讶，曾文岁怎么会来这里。
　　“年级第一，你怎么在这。”
　　“路过”，曾文岁看着岳朝年面前的一堆书。
　　学校这个花园挺旧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喜欢去新花园，教学楼离这里又很远，曾文岁这个借口也太不走心了。
　　“阿睿，你不是在问我哪里补习能最快见效果吗？这可是年级第一，有他给你补习不吃亏。”
　　“……”
　　这把曹煜睿整不会了：“年年，我看我能自食其力，不用补习。”
　　岳朝年也是捏一把汗，虽然迟早要暴露，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在曾文岁面前暴露，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怪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