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丂枧》辰垚

37、吸血鬼杀人案（后编） 第三十

　　第三十五章吸血鬼杀人案（后编）
　　整个研究院里死气沉沉的，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并没有开灯，路奕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栖辞秋伸手牵住了路奕辰的手，小声地说：“没事，别怕，有我呢。”
　　“好，”路奕辰说。
　　两人摸黑来到办公室，在确认了里面没有人后，路奕辰拿出一个特制的微型手电筒递给栖辞秋说：“用这个吧，他只能放出很微弱的光，不会被发现。”
　　栖辞秋接过手电筒，跟路奕辰一起在那里找了起来，没一会，路奕辰手拿一袋档案袋说：“找到了。”
　　两人凑到一起，刚打开来看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两人立马关掉手电筒，蹲到桌子底下，很快，门被打开，来者断掉门后打开了灯，路奕辰则在快速地略揽文件内容。
　　路奕辰看完档案袋里的东西后，用眼神跟栖辞秋会意了一次，栖辞秋点头表示可以，于是两个人站起来，而来者正是晓月，晓月被他们吓了一跳，“你们为什么在这？”
　　“来找你犯罪的证据？”路奕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说。
　　“你们…”晓月看着路奕辰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无法反驳什么。
　　“让我想想，你跟这个案子的关系，或者说你是主谋，也可能你是帮凶？”路奕辰说。
　　“…警官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认罪，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抓我吧，”晓月直接认罪的态度，反倒让路奕辰愣住了。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栖辞秋拿出手铐给晓月铐上。
　　“我还有一个请求，”晓月伸出手，配合地被铐上。
　　“说说看？”栖辞秋问。
　　“我想再看看我的病人，”晓月说。
　　“让她去吧，”路奕辰算是从晓月这么快认罪的状态中认可过来，他想过对方会认罪但没想到这么简单，总觉得，不太对劲。
　　两人跟着晓月来到一个类似大礼堂的门前，打开门，里面站着很多人，他们各个都面色苍白，有的皮肤暴露的红色、水疱，还有牙齿呈棕红色的，“晓月医生，你来啦，”那些人一看到晓月，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和友好。
　　“他们都是…？”栖辞秋看了看那群人，转头小声地问路奕辰。
　　“这些都是患有卟啉病的人，卟啉病是由于血红素生物合成途径中缺乏酶而导致卟啉及其前体在体内积累而引起的一组疾病，他们惧怕阳光，一般照到光长时间表现为日光暴露区表皮出现针刺感、烧灼感和显著的疼痛，或者形成水疱，糜烂，破溃后可进展为瘢痕、畸形，”路奕辰小声地给栖辞秋解释道，“不过这个应该算罕见病例，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
　　“很抱歉要通知大家，我们的研究要被迫终止了，”晓月有些许遗憾地对那些人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其中一个领头的站出来问，“你不是答应过我们会治好我们的吗？”
　　“是我的一些个人原因，真的很抱歉，”晓月鞠了个躬，给他们道歉。
　　那些人也注意到了晓月手上的手铐，以及路奕辰和栖辞秋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但基于两人都没有穿制服，所以他们有些不自信地问两人：“你们…是执行官大人吗？”
　　路奕辰算是选择默认，栖辞秋则点了点头，“你们的医生呢，涉嫌谋杀，我们怀疑近期发生的疑似吸血鬼的杀人案，是你们的医生做的，所以现在我们要带她回去接受调查。”
　　“纠正一下，是证据雀巢，”路奕辰说。
　　那些病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一瞬间他们好像统一了决定对路奕辰说：“带我们走吧，是我们做的，跟晓月医生没关系，她是为了帮我们才那样说的。”
　　“…”两人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片刻，路奕辰缓缓开口：“好，行，让沐丞风他们过来吧。”
　　“晓月医生，谢谢你，你是一个好医生，不能为了我们断送自己的前途，”那些病人们开始跟晓月道别。

　　“所以…路sir他们这是，抓了一屋子犯人吗？”南希屿看着沐丞风带回来的人感到有些头疼。
　　“我们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这大场面，”皑雾雪往椅子背一靠，从心底发出的叹息。
　　“别说了，早给他们做完笔录，我们今天早解放，”若云说。
　　“对啊，”被若云拉过来帮忙的顾洛也疯狂点头同意。
　　“辛苦你们了，大家早搞完早收工，”栖辞秋说，然后他就进办公室找路奕辰了。
　　“你真的认同他们是凶手？”栖辞秋问，“一堆病人，能用这么大本事吗？”
　　“不认同啊，”路奕辰说。
　　“不认同？那你为什么…？”栖辞秋对路奕辰的举动有点发懵。
　　“他们愿意认，还有不抓的道理吗？”路奕辰反问栖辞秋。
　　“这倒是没有，”栖辞秋被路奕辰问到没话说。
　　“当然，你要是想让我查，我肯定能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但是，既然撒网了，不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吗？”路奕辰的眼神变得暗沉，表情也严肃起来，“就好比如，指使那两个黑衣人的，但凡敢觊觎中转站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明白了，”栖辞秋说。

　　现在
　　“辰啊，你看我带了什么，是你最喜欢的薰衣草，你说你，在这躺这么久，花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下次我给你买一点能放很久的花好不好，”栖辞秋把花放进花瓶里说。
　　病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栖辞秋也静静地看着路奕辰，他多希望，有哪一次，对方可以睁眼看看他，但事情向来不会如愿，可能老天爷就喜欢这样捉弄人，栖辞秋叹了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自言自语道：“算啦，我就当你是累了吧，等你休息够了就醒来看看我们好吗？可别让我们等太久了哦…”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栖辞秋坐在椅子上，头趴在床上人身侧，一只手牵着床上人的手，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