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清明》嫣然朵朵开

5、第五章 茶堂鼠蚁 水碧

　　水碧想了想，“你们这里说书的在哪儿?”。
　　周雪天让马车直接开到杜甫堂外面，带着一个侍从就进了堂子里。
　　杜甫堂是茶楼，只有三楼的一块茶座是给听书人的。三楼有一个长桌台，给讲评书的师傅的，下面是两两一个挨着放的椅子，两个椅子中间又放着一张小方桌。这里听书需要买位置，茶水附带赠送，还有各种糕点。
　　周雪天直接进场，带着水碧坐上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挥了挥手，侍从就拉着老板离开了。水碧捻起一块糕点，用牙齿轻轻剐蹭一口，舌头抿一抿，很甜的味道。这些茶点做得实在小，说只有两个指节那么小都毫不夸张。水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细的小糕点，荷花、莲花、牡丹、绣球的模样都有，还有脉络不同的叶子，还有云雨状的糯米团。
　　说书人一身素袍，拿着扇子走上台的时候，还是难掩眼神中的惊讶，便打趣道:“嘿哟，这真是奇了怪了，我这往日都是座无虚席的场子怎么今日只有您二位啦?”
　　“今天都没人来吗?
　　“有，有人，他们在路上了。”周雪天没说出自己清场包场的事，让暗卫都换上便衣，坐上这些茶座，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场子。
　　这些“听众”可谓是纪律严明，规规矩矩地挺直了身子坐在座位上，茶也不喝一口，糕点也不尝一块。
　　“你们这里听书不能说话吗?”水碧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凑近周雪天的耳边说到。“可以说话。”
　　“那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说话。”
　　暗卫便互相说起话，舞刀弄枪倒是很顺手，而要一直聊天就可为难他们了。
　　水碧看着台上的说书人，而台下的周雪天时不时看看水碧。
　　周雪天大大的袖子下，弹指一挥间送出一团光，将土地里冒出来的蛇虫鼠蚁按下去，四角摆放着花盆，花盆里的泥土中还是有大大小小的虫子跃跃欲试想要跳出来。周雪天用心脉传声告诉虫蚁，“安静。”
　　顷刻间虫蚁皆埋入土缝中，周雪天一个眼神扫下去。
　　评书就讲一个时辰，每个周一场。这结束了差不多一天也过完了。
　　水碧坐着周雪天的马车，马车两道的人都自动让开，是啊，看着马车的外观就知道车内坐的人非富即贵吧。
　　皇宫里的膳食最初吃的时候还好，样式多，模样好，就是太清淡了，水碧越吃越乏味。
　　“皇帝，你从小就吃这些吗？”水碧咬着筷子说道。
　　最开始，当水碧听到每道菜只能夹一口，而且吃之前还有小宫人试毒的时候，惊讶极了。不仅浪费，而且是完全没必要的浪费啊！每道菜用巨大一个盘子盛，水碧甚至都还没看清这些菜的摆盘，菜就已经被端走了，那有什么意义呢？
　　“嗯。”
　　“你不会吃腻吗？”
　　“朕，到没有注意这些。今日物不合你胃口吗？”周雪天停下筷子，宫婢要立刻上前帮他擦嘴，周雪天一挡手，示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