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一样停留》云析久折十三幺

9、艺高人胆大

　　一场打完，“言言，你们打，我先坐会儿”。刚中途就想不打，但哪有打球打一半的道理，打球的时候只是隐隐发痛，江向晚说完找个台阶坐了下来，疼痛后知后觉弥漫开来。
　　柳苏元刚想停下来，打球时，就有那么几秒，看到江向晚咧了一下嘴，后面再看就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苏元，继续啊”。
　　对方直接把球传给了柳苏元，柳苏元一个箭步把球扣到了框里。
　　杜柯松一边防守一边问，“言言，江江是不是膝盖伤了”。
　　“艺高人胆大呗！”许如言撇嘴一笑。
　　“不打了”。许如言一个转身把球传给了柳苏元。
　　“兄弟，球打的可以啊”。杨微晨本来想搭着柳苏元肩膀，不料手却落空了。
　　“江江，你腿怎么了”。杜柯松小心翼翼地问着。
　　“你问这孙子！”，江向晚指着许如言的脸，一想起就想手撕了这孙子。
　　上周末，秋高气爽，风和日丽，许如言和林落想着出野炊，俩人一寻思，喊上江向晚。林落大哥林有清刚好不在家，江向晚骑着林落大哥的摩托，带着这俩人，谁曾想，都到公园里了，居然碰到江向停和林有清，江向晚回头一看，这俩孙子早溜了。
　　“那腿呢”。杨微晨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我寻思逃不掉了，准备下车认个错，车没停稳，倒了，就砸住了”。江向晚无欲无求地说着，此刻他想把许如言的嘴堵住。
　　“果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杜柯松意味深长地说着。
　　“许如言，你可真是好兄弟，林落回去就被他大哥收拾了，你自己说，三个人，就你活蹦乱跳的”。江向晚叹了口气，另一只脚狠狠地踩在许如言的鞋上。
　　“腿没事吧，我扶你回教室吧”，一直没说话的柳苏元，突然说话了。
　　“走吧”。江向晚伸出手搭在了柳苏元的肩上。
　　“言言，他俩很熟吗？”杨微晨想起打完球自己刚准备把手拍下柳苏元，只见那人立马躲开了。
　　“不清楚，暑假补习班俩人认识的”，许如言望着远去的身影，手拍在杨微晨的肩上，“走吧”。
　　“给，云南白药”柳苏元翻开书包，把白色喷瓶递了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随便喷下就行”。说着把裤腿往上卷了下，手按着瓶子，往腿上连喷了几下。
　　“你再揉揉”，柳苏元看着江向晚，腿上红肿的地方，白净的腿上，红红的地方格外惹眼。
　　“江江，你腿怎么了”孙一然路过江向晚座位时，刚巧看到江向晚腿上红紫的地方。
　　许如言走到教室后门，就看到一群同学围着江向晚的座位，慰问伤残人士。
　　“烦死了，老子还没残呢”江向晚转过身还药瓶的时候，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的许如言。
　　“你瞪我也没用啊，这事儿就算我错了”许如言刚说完这句，想了下又补了一句“你不跑也没啥大事，你哥总不能真打你”。
　　“你要有个……哥”江向晚的声音越来越低，头甚至都不敢抬起来。
　　旁边慰问的同学也散了场，仿佛周边的空气都陷入了死气，江向晚斜眼看了旁边的许如言，低头颤颤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许如言立马冲出教室，走到卫生间直接吐了。
　　他的哥哥许如川，十五岁保送A大，那可是天之骄子啊，他到现在有人提起来还瑟瑟发抖，许如言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更别说这人是他的哥哥，初三毕业的那个晚上，第一次醉酒后的许如言，早上起来躺在许如川的床上，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起床气，许如言迷瞪着眼，却看到许如川低头亲了自己的眼眸，直至嘴唇，冰凉的嘴唇瞬间让许如言清醒，看着□□的身体，抬手打了哥哥的脸，那一巴掌如同那亲吻至今记忆犹新。那之后许如川申请了国外读博，整整两年多，两人再未联系，仿佛消失了一般。
　　江向晚不顾自己的腿，追着许如言到卫生间门口，江向晚到的时候，许如言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只见那人抬起头问，“看什么，没见过啊”。
　　许如言话是对着江向晚，眼却看向了江向晚身后的柳苏元。
　　“还看，回教室去”。许如言说完，侧着身子往外走着。
　　俩人就这么一直跟在许如言的身后，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许如言顿了脚步。“江江，你说我哥他，他还回来吗”。说完不等江向晚回答，直接大步走进教室，回到了自己座位。
　　江向晚愣愣地看着座位上的许如言，直到柳苏元踢了几下凳子，才反应过来，陈老师已经拿着英语书走下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