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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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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奥米尔迦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看得入迷，“——那真是一件寂寞的事。”
肯上前从身后抱住他，鼻尖贴住他的后脑，温柔地磨蹭着奥米尔迦脑后的柔软发丝，“有人陪伴就不一样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环游整个地球，去到那些连资深的旅行家都没办法深入的地带，我们还可以努力创造自己的家族产业，这是有些人花几代人的精力才能完成的——我们能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只要我们愿意。”
“只要我们愿意。”奥米尔迦有些自嘲式的重复了一下肯的话，“我们怎么能那样随心所欲？好像我是神一样。”
“那就当我们是神好了。”肯的唇触到奥米尔迦的耳廓，舌尖伸过去，怀里的人也转过脸去迎上他的吻，“我们才不是神，我们是被神抛弃的小孩子。”
——我们只是被神抛弃的小孩子而已。
墓穴很大，看起来这里曾经是一个建筑的内部结构，甚至在一些内壁的边缘可以看到雕琢过的一些图案，那些繁复的欧洲教堂风格的浮雕和装饰，只是经历了长久的腐蚀，而无人清理的时间，任何的装饰都变得模糊不堪。
斯坦不知从什么地方给明一搞来的吃的——他就是有办法，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又好像什么事都不愿意做到最后，什么事都要来参一脚，又大多时候选择旁观。
明一得出的结论是，这家伙只是太闲了。在墓穴的日子，斯坦常常跟自己说些有的没的，但是另一个吸血鬼却安静地当自己不存在一样。而对于他，才有更多的疑问。
“他为什么会锁在这？”
“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元老会的决定。到这边来守墓，无人陪伴，对于血族来说才是折磨。”
元老会，明一听斯坦提过几次，大概是血族里位高权重的家伙组成的领导集团，像大多数领导集团一样，对底下的人充满了独裁专制，制定严苛的律法还有极端恐怖的刑罚。目前，分成了2派，一派很传统，认为血族应该保持自己高贵的血统，而结束和契约者共生的日子；另一方，则是要求进一步扩大血族对契约者的需求，这一方也在秘密地和人类的政府高官做着一些利益上的往来——事事总有不顺，理由和简单，很多血族虽然会选择与契约者共生，但也必须基于他们自己的意愿，并且很少有人服从元老会为他们安排的政治联姻。
“那我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契约者？”
“啊……因为他喜欢你，就选你呗。”斯坦随口那么一说，不过也就是那么回事，其中更复杂的原因他懒得解释，早晚有一天，明一自己会搞清楚。
明一知道对方是明显的敷衍，也没有多问，转换了话题：“我的朋友杰拉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杰拉？杰拉，杰拉，杰拉……”斯坦重复着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搜索着，“啊，杰拉，我记得那个孩子——死亡在这个学校里太正常了，你要学着适应，如果他选择了那样，你就让他去吧，不要问原因，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对杰拉也没什么意义。”
“你现在说的话倒是跟谢菲尔德很像，当初在天台……”
“你真的想知道？”斯坦突然凑近明一的脸，神情认真。
明一翻了一个白眼，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斯坦交流下去，完全摸不透对方到底想怎样，“我当然想知道，拜托大人你不要搞这么多铺垫。”
“啊，铺垫什么的，我才懒的……我只是提醒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斯坦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害死猫么？”
“你真的好啰嗦。”
“……你放心吧，杰拉没有死。”
“怎么可能？”明一差点惊叫出声，“我亲眼看到……”
“没错，那孩子是从寝室楼坠下来，可是他确实没有死，而且我想你的记忆也仅仅是到他坠地的那一刻吧，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也并不知道吧？”
“这个，确实……杰拉没有死的话，现在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很好啊，也许在某个洋房里舒服地睡着大觉，好过你在种地方饥寒交迫。哈哈哈哈……”最后，斯坦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很想作弄一下明一，“你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契约者的么？”
“什么？怎么又突然？刚刚你还……”明一觉得大脑有点儿运转不过来，很多事都纠结在一起，好像自己的思维拧成了一个疙瘩。
斯坦伏下身去，在明一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明一的脸色瞬间变的很苍白，然后马上又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感受，羞耻？厌恶？恐惧？他紧紧环抱着上臂，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带着颤抖的形状。
斯坦看着他那个样子，像恶作剧成功了的小鬼那样，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呆了一会儿，可能是很快就腻味了这种游戏，转身要离开。
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安安静静看书的雷泽纳。
“你要离开么？”雷泽纳问道。
“啊啊，我可是有很多事要做哦，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这些小鬼玩。”斯坦一脚踏出来，上半个身子还留在那边，“喂，你去安慰下你可爱的契约者吧？”
“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我他是怎么变成契约者的……”
“然后呢？”雷泽纳有不好的预感，他微微蹙了一下眉。
“哈！我说，要想成为契约者啊，必须为血族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