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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14 深山古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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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陈静说的,上山的时候确实很费力气。一开始的石阶还好走一点,但过了会儿,就变成了泥巴小道,坑坑洼洼,两旁还长着荆棘灌木,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出血来,看样子这羊肠小道应该都是村民一步步踩出来的。
谁都没有再说话,偌大的森林里只听得到微微的喘息声,鸟雀的啁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在天了,小酷哥轻轻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说:“再走几步就到了。”
穿过一片小灌木丛,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空地,上面零零落落地支着几个帐篷,中间还架着一口大锅,几个中年妇女正嘻嘻哈哈地往锅底添柴禾。见了小酷哥几个,都乐呵呵地招呼他们过去:“小三子,来找你姐呢,她们刚进去了。”
小酷哥明显不喜欢这个称呼,懒懒地应了一声,就招呼六人直接钻进了洞里。越往里走,光线也越暗,渐渐地,竟成了漆黑一片。陶磊骂骂咧咧地扶住了身边的颜歌,陶夭的双手也同时被身边的两个人分别握住,一冷一热,但传递的却是同一份心意。山洞狭窄黑暗,陶夭不好挣扎,只能任由他们握着,左边温暖的手是梓轩的,轻柔小心地拉着,就像他的人一样含蓄温润;而右边的手被颜骏紧紧拽住,霸道地容不得她逃离。
直到前面透来一丝暗黄色光线,陶夭才趁他们不注意,挣出双手放进外衣口袋里。山洞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由长条形青石砖砌成,两边摆放着布满尘埃的
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黯色黄光。
陶夭的心瞬间紧了紧,这应该就是主墓道了吧。虽然再三保证了安全问题,而且也是最后的清理工作,但毕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进陵墓,整个人总感觉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人一直都在盯着自己。虽然她也喜欢看《鬼吹灯》《盗墓笔记》这类盗墓小说,但理论总是跟实际是脱节的,现实也不是小说,当你真的置身其中之时,你会发现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当然,这个说法并不适用于神经大条的陶磊,他正咧着嘴巴笑得很欢,还不时拉着颜歌对着周边指指点点。
主墓道很长,但幸好没有什么交叉口,只要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路上还零落着一些古时的羽箭飞镖什么的,应该是陵墓中的机关暗器,都被先进来的穿山甲(盗墓者自称)给破了。陶磊本想捡几个玩玩,却被小酷哥一把拉住:“可能有毒。”一听这个,陶磊立马闪开身子,大叫好险。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的路程,不远处隐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光线也变得越来越亮。“快到主墓室了。”小酷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屑地瞥了瞥两眼放光的陶磊,不就是进个墓室,至于这么兴奋嘛,再说了里面的宝物你又没得分,高兴个魂啊!城里人真是奇怪,这个是这样,上次跟二姐回来的那女孩也是这样,真是大惊小怪。
要是陶磊有读心术知道了小酷哥此时的想法,肯定会跳着脚骂起来:“臭小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幸福啊,没事儿就能找个坟挖挖。不要说古墓,我们那里连座山都没有!啥?佘山!拜托长长眼睛,那是小土堆好伐!”可惜陶磊只是个普通人,无法窥探小酷哥的想法,所以他只能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大步向前走去。
主墓室三三两两地站着几个村民,小酷哥一一打过招呼之后才向最里边站着的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走去,看样子,他应该就是主事的村长。
“村长好,我来找二姐。”小酷哥毕恭毕敬地说道,“他们是来找那个城里来的女孩。”
“哦,娉婷她们啊——”村长撸了撸胡子,四下转了一圈,“咦,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蹦跶的。”
“啊?”陈静的脸上又露出了急切的神色。
“别急别急,就这么点地方,又不会走丢了。这旁边不是还有两个耳室嘛,肯定在那里。”村长缓缓地说道,这神态立马让陶夭联想起了《喜洋洋与灰太狼》里的那只慢羊羊。
于是小酷哥带着陈静他们往耳室奔去,而陶磊和颜歌就在这里守着。陶磊围着主墓室转了一圈,又一脸疑问地走到村长身边问道:“村长爷爷,怎么没见到粽子啊?我——”
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抬起头看到站在村长身边的另一个老头子正恶狠狠地瞪着他:“棕你个头!要真有粽子,你还能活着回去啊!小毛孩子,没事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人书。”
陶磊委屈地看着那个山羊胡子一翘一翘正在教训自己的糟老头,一时没了话语。他一向很识时务,对面的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忍忍再说。等山羊胡说完了,陶磊才小声地说道:“我这不是没看见棺材嘛,你们总不至于把这也搬了吧。”
哎哟,头上又是一下,不过这次是村长敲的,但开口的却是山羊胡:“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是个衣冠冢,没你七想八想的那些东西。”
“哦——”陶磊很不甘心地拖长了话音,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村长和山羊胡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城里的孩子,读书都读疯了吧。
正在这时,小酷哥他们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陶夭抢先说道:“两边都找过了,都没有见到她们。”
“你们这里怎么样?”陈静补充道。
颜歌摇了摇头,脸上换上了焦急的表情。
“会不会已经出去了?”即墨梓轩猜测说。
“不可能。”村长一口否决,“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再三嘱咐过,所有人必须到这里集合,清点人数后才能一起出洞。”
“她们应该还在这里。”山羊胡接着说道。
“那,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机关?妈呀,夭夭,你打我干嘛?”陶磊还没说完,头上又受到袭击,揉着发疼的脑袋,眼泪都酸出来了,“书上不都这样写嘛!”
“乌鸦嘴!”陶夭没好气地骂道。虽然这么说,但环顾周围众人,个个都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