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计划开始 无 ...
-
伴着月色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而赫连澜月还是依着往日的顺序,洗漱、穿衣、吃饭,干完这一切后她便回到屋中拿起昨日看的书,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但她刚坐到榻上,突然就想到了买这些书的初衷,她想着便起身将昨日放在架子上的两册话本子都拿了出来。
她随意的倚在榻上,看着三册话本子里,男子都是怎样对女子动了心的。
话本子里写着英雄救美,一见倾心的,可是楚君墨会自救啊,就算不会自救赫连澜月写没那力量,那计谋所以这她写便没想。
话本子里又写女子不小心亲了男子一下,结果男子不知怎的对女子动了心的,这亲人的她看别人这般做自是觉的没什么不妥之处,但要是自己做不知怎的又觉的尴尬,所以这她也没在想便换了下一本书。
她快速的翻看了几页,上面所述大概是女子在男子跟前混个脸皮熟,长久这般男子不知怎的也就动心了,这个看着感觉是最不靠谱的一个,但也是她做起来感觉非常符合她性情的事了。
罢后她将话本子合起来放回原处,轻声对站在榻旁的小翠说道:“小翠,你去泡壶茶给我端来。”
:“是,”回过话后小翠便走往了府中茶房处走去了,大约过了多半刻的时辰,小翠就拿着茶水回来了。
:“公主,拿来了,要给您沏茶吗。”
:“不是我喝。”
:“那是……,”话说到一半小翠便想到了什么,立马停了嘴。
:“你拿上茶水,跟上我便可,旁的就不必知道了。”
:“是,公主。”
说着赫连澜月便已往门外走去,而小翠见此便也跟了上去,一会俩人便一前一后便走到了书房。
:“见过王妃,”门外左右两边守着的侍卫见赫连澜月来了便齐身行礼问候。
罢后赫连澜月道过起身后,便推门进了屋里。
:“妾身,见过王爷。”
:“嗯,起来吧,”刚说罢他又接着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王爷送茶。”
:“谢王妃好意。”
:“你不必这般客套,这是我为王爷之妻该做的。”
:“好,若无旁的事你就完回去吧。”
:“我还有事。”
听赫连澜月这般说楚君墨疑惑的说道:“还有何事。”
:“陪王爷,你啊。”
听到此话后他似有些摸不请头脑,只是稍呆了一会后便轻声说道:“你若有旁的要干的事,大可去做,府中所有人都任你差遣,你不必缚着性子来这陪我。”
而听到此话的赫连澜月只是轻声回应道:“我是觉的我们成婚之后相见甚少,若日日都这般怕是到死都陪养不出一丝情感,我看你比较腼腆所以我便主动些;而且我并没有缚着性子,小翠你说我缚着性子了吗。”
听赫连澜月问她,她想都没想就使劲的摇头。
:“你看吧,我的性子原本就是这般的,”说着她也觉的自己声音稍有些粗鲁了,便又放缓了音线轻声道。
而坐于桌台前的楚君墨,见赫连澜月身后那摇摆着的头,轻声道:“那你坐下吧。”
:“好,你看书,我给你沏茶,”说着就坐到了桌台侧面,而小翠也紧跟着站在了赫连澜月的身后。
而后楚君墨便边喝着茶、边看着书;一旁的赫连澜月便也便添着茶、边看着楚君墨。
可突然赫连澜月忍不住说道:“楚……王爷,你每日一天到晚都看书没有看完,看腻的一天吗!”
:“不会,且我不是日日都如此,今日是因无旁的事,所以才看书的,而午后我也不一定会看书。”
:“哦,这般啊,那王爷你午后干什么啊。”
:“不知,看心情。”
:“哦,那王爷你现在心情可好。”
:“很好,只要你静声我相信我心情会更好。”
:“知道了,那我静声。”
罢后她果然静了声,又安安静静的给楚君墨添起了茶,可还没过一刻钟她又轻声道:“王爷你为什么喜静啊。“
:“不知。”
:“那皇上性情怎样。”
:“很好,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不过皇上性情若真很好的话,你为什么不同皇上一般的性子呢?”
:“许是我跟了母后的性子吧!”
:“你母后也喜静。”
:“应该吧,听皇兄说那时母亲性子沉稳,就连父皇的宠爱也没去争取过。”
:“哦,知道了。”
:“那便好,现在可能静声了。”
赫连澜月听楚君墨说的话,似有些愧疚脸上轻笑着道:“我静声,保证不在打扰你看书了,”说着便伸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你若实在觉的烦闷,待不住了,想回自己屋中轻步出去便行,不用在行礼打个招呼。”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待的住。”
:“行那我看书了。”
而后赫连澜月还真不在说话了,只是她呆呆坐在那像木偶一般,见杯中没水了便慢着手往杯中添着茶。
她木衲着,直到午时过后楚君墨终于不看书了,他去写字了而赫连澜月便也借此回了自己屋里。
:“他可真是无聊,要是我在不告退,出了那屋,我都要睡着了,”她边对身旁小翠抱怨着,边还伸着腰打着哈欠。
:“那公主明日还来吗?”
:“当然要来,不然我怎么让他动心啊,好了不说了,赶紧回院里。”
:“是,”说着便速步跟上了赫连澜月。
主仆俩人一前一后伴着鸟语、伴着水声、随着旁人的步子声,回了她所住的院子。
:”小翠我睡一会,你就出去吧。”
:“是。”
:”对了夕食我便不吃了,等会你去回灶房,给那些人招呼一声,让他(她)们别做太多。”
:“是,公主,屋中梅香烧尽了,可还要在烧。”
:“不烧了。”
听此话后小翠,便行了礼告退道,走出了屋中。
而赫连澜月也打了个哈欠,就沉沉的睡去了。
过了大约快二个时辰了,赫连澜月终于昏昏沉沉的起来了,她伸了伸腰,起身穿上鞋子慢步走到了梳妆台前,直坐下顺势拿起一边的铜镜,细看着心道“哎,头发乱了,又得梳了真麻烦”想着想着便顺着嘴叫来屋外的小翠,给她重新梳发。
:“公主,发绾好了,”
她看着镜中精美的头发,上手拂了拂,后轻轻露了个笑道:“小翠你的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谢公主,赞美,”小翠行礼回了赫连澜月的话后又接道“公主,可需要我去给您沏茶来。”
:“不用,你随我去这王府里转转,来了好些日子了,都还没看过府中全貌呢。”
:“是,”说着见赫连澜月有起身之意,便敏捷的伸去手,而赫连澜月见伸来的手便也将手搭了上去缓缓起了身。
待给赫连澜月站好后,小翠上前给她整了整衣衫,便就随着赫连澜月的步子出了院子。
俩人一前后在这府里转悠着,只是不知从哪来的一声“你下错了,应下在那,”吸引了赫连澜月她随着出声处走去,没几步就到了,她看着水边上的亭中,里面有三位男子除了楚君墨,余下的两位她没见过,只是那两位公子虽比不上楚君墨的文静气质,一身不羁之相,但也是相貌堂堂的俊俏公子。
:“我就下这,怎的,看不上眼。”
:“你下这等会就输了,”说着明显一脸无奈的看着桌上的棋。
:“输不了,放心吧,”宋淮瑜笑着回道,顺便就就手中的棋放到了棋盘上,但他刚下好,对坐的楚君墨便很快速的落了最后一字。”
:“你输了,”楚君墨冷声道。
:“输了,宋淮瑜一脸的不信模样,抚上头细看着桌上的棋,刚才的笑也随之消失了。
而一旁坐着的楚言笙出声道:”你看输了吧,叫你下那你不下,这局该我了,看好我是怎么赢的,”说着楚言笙便顺势与宋淮瑜换了位子。
:“这话都说几年了,好像你与他对棋只赢了两盘,且那两盘棋还是他生病时和你下的。”
:“那也赢了,而且这几日我可是苦看有关下棋的书册,有可能今日就让我赢了呢。”
:“好,那我就看看今日你是怎么赢的。”
说着桌上的棋也已经收拾好了,而楚言笙回了句好后,便正身下起了棋。
过了一刻钟时,楚言笙落子时便开始犹豫了,而一旁的宋淮瑜侧轻笑着道:“楚言笙,我俩等会下一局吧,跟他下不赢的,”
:“好,你等着吧,我一会就输了。”
而于远处看着的赫连澜月,似是站累了、或是看的无聊了,便招呼着小翠往别处去转转。
而那亭中正感无聊的宋淮瑜稍动了动头,便看到了远处正转身往别处走的赫连澜月,一身谈黄色的衣裳,称得她是那般的明艳、灵动。
:“楚君墨,那是你前些日子娶的王妃吧,长的倒是灵动、美艳;哎,楚言笙你看看。”
楚君墨听一旁人的话轻声道:“嗯。”
而后楚言笙便也接话道:“还是我家明儿好看。”
:“你连看都没看就说萧皖明好看,是不是怕你那王妃回去就给你个过肩摔。”
:“谁说我怕啊,我在府中地位那是杠杠的,不过是我对明儿爱的真切,看旁的女子都黯然失色,怕转头看了楚君墨的王妃说出些什么不好的,扰了我们的兄弟情。”
:“你确定你于府中的地位杠杠的,”宋淮瑜轻笑着说道,脸上显着的也是一脸的不信。
:“当然,这有什么不信的。”
:“而坐于楚言笙前方的楚君墨那般正经的一个人,竟因听到此话忍不住出了声,只是一瞬他用手挡住了嘴,抚了抚情绪后似没发生什么似的放下手,回了棋。”
:“楚君墨,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他看着以往那样正经的弟弟竟忍不住笑了,强装正定的坚持说道。
可这一说,楚君墨是忍住了,但一旁的宋瑾瑜却没崩住,他听着楚言笙说着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楚言笙当时追萧皖明时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笑的越发大声了。
:“对不起,声音大了,我尽量小声些。”
而听着此声的楚言笙,则不在坚持了而是狐笑着道:“你们别笑,小心以后和我一样。”
:“不可能的楚君墨他那么正经一人,怎么可能呢,”只是宋淮瑜说着脑子里却想出了那样的画面,刚压下去的笑又出现了;他边笑边吞吞吞吐吐的接道“我也……不可……不可能。”
:“那说不准。”
:“我绝对不可能,我是右相府上的嫡子,将来要继承家道,今后自要娶一位能位丞相府带来贡献的女子,所以我绝对不可能,”
只是宋淮瑜说罢,楚言笙还一副狐笑,一会他又接道“真的你们得信我。”
:“嗯,我我肯定信你。”
:“你,输了,”突然楚君墨轻声说道。
:“输了,那我就先走了,”楚言笙轻快的说道。
:“你,不是要与我下吗,我们来一决高下,”宋瑾瑜听楚言笙要走有些疑惑的问到。
:“不下了,都快过酉时了,我要回府陪我家明儿去了,”说着便起身往亭处走去,顺便又说了句再见。
而宋瑾瑜见此,顿了顿道:“楚君墨那我也走了。”
:“嗯。”
罢后宋瑾瑜便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楚言笙,而楚君墨见他们走远后便招呼着下人们收拾亭中的东西,而他则慢步回了书房。
神界一位身穿一身淡褐色衣衫的女子,手中握着一卷书笺,悠悠往神帝的主事殿走去。
:“小仙,见过神帝,”一会她便来到了殿上,轻声说道。
:“起身吧,你有何事,”萧荷鱼看着殿中直站着的司命,出声回道。
:“神帝,我看管彼岸花神命簿有失,让旁人入了我的司命殿,改了彼岸花神历劫命簿,现特来请女帝降罪于我,”她并未起身,跪于女帝主事殿中,手上呈出彼岸花神的命簿,定声说道。
:“改了穆琴缘的命薄,谁改的,可对她历劫有影响,”听到司命所说的话,萧荷鱼刚才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了些许担忧、焦急,她说着起身快速的走下高台,到司命身旁拿起她手上所呈出的命簿。
:“改哪了。”
:“女帝,命簿应是死神改的,我出殿时看到了他的梦铃出现在我殿中,只是现还不知他为何改彼岸花神的命薄;他改的是让彼岸花神的劫中那三情都未成悲剧,而照此看应该对彼岸花神没什么影响,必竟上神这一劫中的三情还是有的,不过是这劫变的简单了些。”
:“没影响就好,但你看管不当照理还是得罚,”萧荷鱼说罢后顿了顿,思索了一会便又说道,“你去天刑台领三道诫鞭,一百五十道天雷吧,这罚可认。”
:“小仙,认。”
:“好,将彼岸花神的命薄拿回你殿里去吧,放好在去领罚,”说着萧荷鱼就顺势卷好书笺,缓缓放到了司命手上。
:“是,”罢后司命也就行礼告退了出去。
:“柏青崖,你去把死神叫来,让他的侍神先代行他之职,”萧荷鱼看着司命远去的背影,顿了顿后转眼望向身旁的待神,轻声说道。
:“是。”
:“对了,你去吩咐旁的人,快去找一位能胜任死神之位的人,要快,必竟待神能力有限”
:“是,”柏青崖出声回了萧荷鱼的话后,刚想往殿外走去,但到一半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转头轻声又道“神帝现神界所有上神都还未有徒,且那长明院里的学子们都还未达到神的级别,这……”
:“那你就让他们去散修地界去找。”
:“是,”回了萧荷鱼的话后他便转身直直往死神的地界走去。
:“小神见过死神。”
:“柏待神,你来此处是有何事!”
:“小神奉神帝之命,前来叫您去趟主事殿。”
:“神帝找我,”说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那额上眉头紧皱着,慢慢起身走到了柏青崖身旁,“走吧。”
而听到“走吧”二字的柏青崖也慢慢跟到了死神的身后。
:“拜见神帝。”
:“死神来了,”萧荷鱼看着跪于台下的死神,放下手中的东西淡淡道。
:“女帝您找我来是有何事,”他惶恐的稍抬着头,看着萧荷鱼脸上所显出的表情,轻声说道。
:“你,不是猜到了吗,怎的还需要我说出来吗,”萧荷鱼淡淡显出一丝笑意,后顺势走身走到了那跪于大殿中的邓官礼身后。
但他以为萧荷鱼在诈他,便不紧不慢继续扯谎道:“女帝我是真不明白您所说的,若是有什么吩咐便直说吧。”
:“真不明白,那你告诉我彼岸花神的命薄是为何无端被改了的,且你身上所佩的梦铃是如何出现于司命殿中的,”说时萧荷鱼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
:“女帝我没改彼岸花神的命薄呀,”听到萧荷鱼所说的话,他一脸懵逼,疑惑,后快速的否决道。
:“哼,你若想死那你就这般说吧,都到这地步了还极力否决,那证据就在那摆着了,你想怎么摆摊脱。”
:“女帝我是真没改彼岸花神的命薄,我改的是水神的命薄,真的我发誓,”说着那死神便坐起身子举起两指准备发誓了,但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放下手重新跪下了。
:“哦,改的是水神的命薄,”萧荷鱼轻笑着说道。”
:”神帝这一切责任全数在我,且水神命薄现还未有改动,所以还忘神帝莫降罪于水神,这一切罪责全数都由我来受。”
:“好,既这般你便降为上仙,此后在不得升道,后在于天刑台领六道诫鞭,三百道天雷,此罚你可认。”
:“我认,谢神帝恩德,”说罢便行礼走出了此殿。
:“柏青崖,你快些去找一人胜任死神之位。”
:“是。”
而人间赫连澜月这十几天内虽日日都去找楚君墨,但两人好似也未生出什么好感,只是相处的时候自在了些。
:“楚君墨我吃好了,就先回去了。”
:“嗯,”但刚说罢楚君墨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接道“赫连澜月过几日是太后生辰,我们得进宫一趟,所以你要准备什么,今日便都备好。”
:“知道了,”回了楚君墨的话后她便往自己的院中走去了。
房内赫连澜月叫来一位院中正干事的丫鬟轻声道:“你可知这北陵有卖上好头饰的铺子。”
:“知道。”
:“那你去那铺子里买个宜送人的。”
:“是,王妃,这款式可有何要求。”
:“只要颜色别太过夸张便可,旁的只要好看就行。”
:“是,王妃,那我便退下了。”
:“嗯,”罢后赫连澜月便叫门口的人关了门,自己则拿起画本子又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