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少年]旅途与新生》青山有客

18、忽然变化的克希亚

　　如果解除INNOCENCE，那米娅会做什么呢？

　　克希亚并不能够确定米娅的目的，但她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继续自欺欺人。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极为清醒，她知道在米娅与狄夏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

　　“姐姐，我很喜欢你哟，因为你的天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如果你不那么一心一意对一个人的话。”米娅一边说，一边将眼神瞥到克希亚身后的狄夏身上。

　　那不善的目光不停地给予狄夏威胁，好似想要将其生吞活剥。

　　米娅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就算狄夏一直都知道米娅这个孩子在他面前表现的很奇怪，可他也并没有多想奇怪的地方。对他来说，小孩子永远都猜不透那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何况克希亚一直都很受小朋友喜欢。

　　克希亚清楚米娅的话中有话。也正是如此她才感到失望，她是那么喜欢米娅这个纯真的孩子，也曾将真心赋予，可这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

　　她没有大义，现如今也不想继续编织谎言让自己相信米娅是无辜的。她不是书里的圣母，别人口中的拯救者，她做不到毫无底线的原谅任何一个想要伤害她保护的那个人。

　　而米娅却做了这么不可原谅的事，如此想来在庄园的那些AKUMA也有米娅的杰作了。

　　思及此，克希亚忍不住问出口。

　　“米娅，庄园的AKUMA也是你安排的吗？”

　　克希亚想知道，米娅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算计的，米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单纯的是因为她而开始的话，她就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

　　而问这句话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她想让自己忘记那段快乐的回忆，以及对米娅承诺过的誓言。

　　“姐姐，你可以做米娅一辈子的姐姐吗？”

　　“如果米娅愿意，我会的。”

　　“米娅也有姐姐了！好开心！”

　　“姐姐，米娅对流星许愿，就一定可以实现愿望吗？”

　　“或许可以。米娅想许什么样的愿望呢？”

　　“想和姐姐一起看玫瑰花。”

　　“那米娅对着我许愿不就好了？这个愿望我会帮米娅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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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种种记忆接踵而来，却又因为被现实无情打破。

　　听到克希亚的话，米娅笑起来，本就精致的像洋娃娃的米娅就算笑的狰狞也只是个骄纵的小公主，依旧让人想满足她的要求。

　　“姐姐，如果米娅告诉你，你会和米娅走吗？”

　　克希亚看向米娅，而米娅也很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神，丝毫不畏惧，也没有愧疚。

　　四周的AKUMA逐渐靠近，却没有任何动作，显而易见的缘由。

　　米娅此刻如同小女王，统治着这里，主宰着别人的生死一般。

　　克希亚摇头，那是不会被改变的事实，没有人能轻易更改。

　　“米娅知道姐姐不会选择米娅，所以米娅会让姐姐无法选择的。”

　　米娅俏皮一笑，她的动作极其活泼可爱，可是当知晓外面的AKUMA都听命于她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违和。

　　不过米娅很喜欢克希亚，所以她愿意告诉克希亚她的想法，也想让克希亚知道现在的处境，没有克希亚选择的余地。

　　“其实和姐姐相遇就是米娅安排好的。米娅是千年公忠实的信徒，也是AKUMA的狂热爱好者。”米娅说话时语气轻柔稚嫩，可正是这如天使面孔的孩子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可是米娅最喜欢的就是姐姐，为了姐姐，米娅可以做任何需要米娅去做的事情，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米娅不怕，米娅只想要姐姐。”

　　克希亚却因为米娅的话深感疑惑，她从未见过米娅，为何米娅的执念会这么深？

　　不等克希亚问出她的问题，米娅已经自顾自的回答起来，“米娅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一刻，见到的就是姐姐，可是姐姐现在还想说不认识米娅。米娅也会痛苦的，伤心的米娅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听到米娅的回答，克希亚怔住，她没有以前的记忆，她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巴塞罗那，对于过往，她从来没有去想过。

　　“真正的AKUMA不是他们。”米娅指着外面，她悲痛地看向克希亚，替那些被改造成武器的AKUMA控诉，她用手指向克希亚手里的KETHUBHIM，大声道：“真正的AKUMA是让你们成为驱魔师的INNOCENCE！那才是罪恶的源头，千年公只不过是在拯救那些死去的亡灵，给予生者念想。而我，米娅·布兰克，也会在今天，拯救姐姐你。”

　　“你胡说八道！”克希亚毫不犹豫就反驳了米娅的话，她胸口起伏剧烈，怒目圆睁，对米娅的话极为不赞同。

　　狄夏伸手摁住了克希亚的肩，想让克希亚平复心情，可是克希亚两眼圆睁，INNOCENCE的波动太大，已经有了消失的迹象。

　　“克希亚。”狄夏轻轻地叫了克希亚的名字，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在克希亚回眸那一刻，四目相对，“收了吧。”狄夏劝说道。

　　克希亚却是在这个时候给了狄夏一个笑容，她笑着说：“狄夏，没事的，我们可以出去。”

　　随后她又回头，目光冰冷，语气凛冽。

　　“神说，撒谎的孩子永远不会快乐，不分善恶的孩子，一开始就不会被庇佑。”克希亚站直了身，往米娅的方向走了一步，KETHUBHIM建立的保护罩也在这一刻回到了KETHUBHIM里。

　　AKUMA完整的出现在克希亚与狄夏眼前，那一幕是多么让人熟悉且厌恶的场景。

　　克希亚在赌，她赌米娅现在不会下杀手。

　　事实上在藤蔓消失那刹那，AKUMA是有所动作的，它们将枪口对准着他们。然而米娅这边没有命令，它们就乖乖的等待着。

　　米娅招了招手，一只最近的AKUMA就飞身下来，低伏在米娅面前，将米娅拖上了头顶。

　　“姐姐，其实AKUMA还是很可爱的，不是吗？”米娅抱着AKUMA的枪口，坐在AKUMA头上，她想给克希亚证明这些玩具多么可爱。

　　克希亚嫌恶地撇开眼，道：“你知道AKUMA是什么做的吗？那是以死去的灵魂囚禁在至亲之人躯壳里的悲剧！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

　　“可是它们不也乐在其中吗？”米娅大手一挥，天空中的AKUMA一只一只落在地上，变成了人的模样。

　　米娅指着那些变成人的AKUMA，冲着克希亚邀功似的说，“姐姐，他们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他们驱魔师口口声声要解放灵魂从而破坏AKUMA，他们难道不是在杀人吗？姐姐你也是，你总说神，却无时无刻不在犯下杀戮。”

　　克希亚听着米娅的话缄默不言，神会宽恕信徒，宽恕世人，但是不会宽恕犯下滔天大罪的他们。

　　AKUMA手上沾满了鲜血，它们以杀人为进化的方式，不断地将神创造的生灵葬送，却又冠冕堂皇的要神去宽恕。

　　像这样的行为，断然不会得到神的怜悯。

　　“迫害囚禁灵魂为养料继而创造出来的AKUMA，这样的也算人类吗？”克希亚手中闪着电光，那藤蔓滋生缠绕即将化出形态，却被狄夏握住手硬生生收回去。

　　米娅将狄夏的动作收入眼底，她不高兴的表情愈发明显，手指了指一只AKUMA，那只AKUMA就将所有枪口对准狄夏。

　　紧接着米娅的手指往下微微一压，“嘭——”的一声，枪响了。

　　毫不意外，克希亚挡住了子弹，KETHUBHIM化作巨大的盾牌将那一排枪口发出的子弹都抵挡了。

　　米娅拍手鼓掌，欣赏着克希亚因为怨恨迸发出的杀意以及那双被恨意充斥了的眸子。

　　“我果然很喜欢姐姐。”米娅拍了拍AKUMA的身体，那只AKUMA就降低自己身体，让米娅下到地上。

　　米娅奔向克希亚，却被KETHUBHIM伸出的藤蔓挡住了去路。

　　“不要……靠近我……”克希亚语气极为缓慢，像是在唇齿间反复碾磨再一点点挤出来，却又因不够泄愤而感到不甘。

　　米娅停下脚步，她眼中含泪，受伤地控诉，“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狄夏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一直在提醒克希亚控制自己的INNOCENCE，因为他都能给明确感受到克希亚的INNOCENCE出现了暴动。

　　那股浮动让他的INNOCENCE都生出了一点反应，虽然不强烈，可是也能细微感受得到。

　　这段时间他昏迷并不是没有清醒，而是有着意识，却又不敢睁开眼，如果米娅不出现，他会持续到克希亚离开。

　　如果没有克希亚，那么回到黑色教团就会是他唯一的选择，可是有克希亚的话，那黑色教团就不会被他划入考虑范围内。

　　就算一开始，他想和克希亚分开，也不想再回去。

　　INNOCENCE，如果真的会起作用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狄夏看着自己的手心，他想起被INNOCENCE包裹的那次，他浑身都泛着热，INNOCENCE在他身体血液中流窜不停，躁动难安。

　　最后是克希亚的声音让他理智回笼，也是因为如此，才能更加清晰的知道自己的INNOCENCE还活着。

　　那个突然出现的Bookman和叫拉比的人，对克希亚说的话他也全部听见了。

　　米娅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克希亚明令禁止她接近，可她还是要靠近克希亚。

　　无奈之下，狄夏只能将克希亚往自己身后藏，而这身位一调换，狄夏就成了AKUMA枪下的活靶子。

　　如果克希亚再继续使用INNOCENCE，只会被反噬，最后可能再也召唤不出INNOCENCE战斗。

　　那她就真的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克希亚低着头，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被狄夏护在身后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让开！”米娅小小的个子在狄夏面前显得更为渺小，可是她眼里的狠厉与语气却让她气势不容忽视。

　　那就不难猜出，米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AKUMA可以伪装成人类生活在人类中，可是它们无法克制那想要杀戮的心，抑制不住本能。

　　所以它们无法长存在人类世界，而为了能够进化的更加完美，更加让自己像一个人类，它们就会进一步杀戮。

　　如此循环停不下来。

　　米娅极有可能是AKUMA，还是一直等级不低于LV3的。

　　这是狄夏在米娅暴露后一开始的猜测，而现在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一个孩童变化这么大，只有这一个解释。

　　“米娅……你想想布兰克先生。”狄夏突然说道，可是说出口后他就后悔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米娅因为狄夏这句话一愣，她方才锋芒毕露的模样收了收，继而鄙夷不屑地看向狄夏。

　　“你是说布兰克啊？他这不是在这里吗？”米娅指着一直LV1大笑起来，她笑的不顾形象。

　　而那只LV1正是被米娅指使着要杀狄夏的那一只AKUMA。

　　狄夏哑然失笑，果真如此。

　　布兰克的庄园中，真正的主人从始至终就只有米娅一个人。

　　“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就不会再征求姐姐的同意，而是直接杀了你。”米娅狠厉地说。

　　狄夏忍不住笑，他抬起手，“说得好像，你什么时候征求过克希亚的同意似的。讲真的，我经历这么多次失败，你还是第一个让我的INNOCENCE发出这么大动静的。”

　　米娅被狄夏这动作唬住，她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狄夏手里滋生出的光目不转睛。

　　“INNOCENCE发动。”狄夏手中的光球逐渐有了形状，这还是狄夏第一次感受到INNOCENCE喷薄而出的能量。

　　INNOCENCE适配度最快且协调最好的就是寄身型，狄夏倒是没怎么仔细了解过，相比起学习文化课，还不如踢碎师父眼镜来的容易。

　　手中光球变成了那颗熟悉的铃铛，狄夏向上抛了抛，落下时用食指顶住铃铛，像转着球那样。

　　狄夏笑着问米娅，“想让它踢碎你可爱的AKUMA吗？”

　　“我倒要看看口出狂言的你配不配得上！”米娅也生气了，她没想过破坏了的INNOCENCE还能够重新还原。

　　那诺亚破坏掉INNOCENCE的意义在哪里呢？！

　　米娅生气极了，她不仅气诺亚们做事不严谨，也气自己没有将所有的AKUMA带出来，还用大量的AKUMA去引开那个驱魔师。

　　“感受一下球场的狂欢吧。”狄夏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个情况更加振奋人心了，他要一雪前耻！

　　AKUMA接招吧！

　　狄夏的热血让克希亚都为之一愣，她抬头看着现在的狄夏，她觉得狄夏身上好像闪耀着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她见过。

　　在离开巴塞罗那的时候，狄夏问她INNOCENCE能不能复原，她反问狄夏的时候，他的眼里就盛满了这世间最亮的光。

　　其实狄夏明白，INNOCENCE就像是神强加给人的牢笼，而自愿入这牢狱的他自认不会有怨言。人生在世，不可蜗居一隅，不可画地成牢。

　　狄夏一开始想做这天地间自由翱翔的鹰，遇上克希亚又想做安居一隅的树。若是不能求得两全，不如让他做鹰，携走树上的枝，旅行去吧。

　　“克希亚，如果我们出去，我想和你看完玫瑰，回博德鲁姆，在那里种一片除了爱琴海以外的海。”

　　狄夏在冲出去的时候，给克希亚留下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克希亚的心如小鹿乱撞般无法平静，像是无波无澜的海面，实际在底下已经暗潮汹涌。

　　狄夏出手很快，许多LV1已经被邻人之钟的声波震碎，就连米娅脚下的AKUMA也难逃一劫。

　　不过米娅很快就被一只LV3接住，那只LV3抱着米娅，坐山观虎斗般在空中注视着狄夏的一举一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米娅用力敲打LV3的身体，她看着LV1一只又一只的消失，眼眶湿润，泪水已然决堤。

　　“上啊！你们怎么可以被一个废物打败？你们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米娅不断地指挥着AKUMA战斗，可是那漫天的AKUMA终究不是狄夏的对手。

　　场上剩下的就只有零碎的几只LV2和抱着米娅的那只LV3。

　　“真是有趣。”抱着米娅的那只LV3终于有了动作，他把米娅放在地上，独自应战狄夏。

　　LV3出手的那一刻，克希亚也反应过来了。

　　她沉浸在狄夏使用INNOCENCE时的模样，都忽略了LV3实力并不简单。

　　在狄夏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克希亚已经挡在他面前，用身体接住了LV3的攻击。

　　“克希亚！”

　　“姐姐！”

　　狄夏与米娅异口同声。

　　“你没事吧？”狄夏也没想到会这样，他太高兴，反倒是忘记了实力悬殊。

　　克希亚疼的厉害，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混蛋！放开姐姐！”米娅在一地的AKUMA身体碎片上找路，艰难地走来，还不忘放狠话。

　　狄夏目光一沉，将克希亚抱起跳出很远，随后把克希亚放在干净的地上，这个距离离米娅又远了不少。

　　“你不要再出手了。”狄夏站起身看向了那只LV3，他要杀了它！

　　狄夏冲向LV3的时候，LV3阴森地笑起来，他站在原地等待着狄夏的靠近，看见狄夏踢出那颗球的时候更是好笑。

　　任由那颗球踢在他身上，发出的声波就连让他身躯摇晃都做不到。

　　“到我了。”LV3轻松地将球踢回给狄夏，自己则是手变成盾，另一只手幻化出一把长矛，直奔狄夏而来。

　　狄夏和INNOCENCE就算是适配度再高，也不可能在刚刚恢复的情况下就有能和LV3匹敌的实力。

　　几次下来，狄夏终究是不敌LV3。

　　一旁的克希亚身体极为难受，她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混沌，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即将冲出来一般。

　　“嘭——”

　　狄夏被LV3击飞，整个人都飞出去，撞到了一面墙上滑落在地，而克希亚就在他身边。

　　看见面色苍白，痛苦不堪的克希亚，狄夏从地上爬起来，跌撞着拦在那几只要靠近克希亚的AKUMA面前。

　　“还想垂死挣扎？”米娅坐在LV3的肩膀上，愉快地摆动自己的脚，看见一身狼狈的狄夏，开心了不少。

　　“呵……”

　　狄夏想着，自己果然还是要给人添麻烦。

　　就在这时，身后的克希亚站了起来，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随后她的声音由低而高，比米娅笑的还要癫狂，她抬起头，双眼赤红。

　　那双本该如天空一般的颜色如今腥红滴血，像是天空被无端染上了血色，又觉得像红色宝石一样漂亮。

　　“KETHUBHIM。”克希亚对INNOCENCE的掌控突然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

　　“克希亚你……”狄夏正诧异克希亚为什么能这么毫无障碍的使出INNOCENCE时，就被克希亚毫不留情的推到一边。

　　克希亚回眸盯着狄夏看了几眼，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没用的人，滚远点。”

　　这不像是克希亚，倒像是另外一个人。

　　可克希亚一直都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狄夏百思不得其解，重点完全没有放在克希亚的那句话上。

　　克希亚见狄夏被说懵了，也懒得搭理他，目光环顾一圈，在AKUMA身上扫过后落在米娅身上。

　　“就是你在这里添乱？”克希亚拿着KETHUBHIM的姿势不再是将KETHUBHIM放在臂弯处，而是悬浮在她掌心上。

　　这样的拿书方式与往常的克希亚截然相反。

　　米娅见到克希亚这副模样眼睛一亮，她忍不住扑向克希亚，嘴里含着姐姐。

　　可是下一刻她就被克希亚掀飞。

　　克希亚满脸嫌弃，皱着眉说道：“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就想往我身上扑，真是无礼。”

　　被掀飞在地的米娅并不在乎，她疯魔般盯着克希亚，近乎痴狂，嘴里不停地呢喃，“回来了……姐姐回来了！”

　　“你发病？”

　　克希亚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她抬手间KETHUBHIM就将剩下的AKUMA消灭。

　　接着手中化出长剑，直指米娅，“自裁还是……算了你自尽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克希亚鄙夷不屑，收回长剑，也顺势将KETHUBHIM合上。

　　她一点也不在乎米娅那副疯魔的样子，只是牵了牵自己的裙子，脸色极差。

　　“看来是下手太轻了。”

　　就在克希亚这句话落下时，脚边扑上一个影子，定睛一看她被米娅死死的抱住了脚。

　　“你干什么？”克希亚踢了踢米娅，发现被拽的很紧，就放弃了。

　　“我要给姐姐做牛做马。”米娅那副发癫的样子混着一身狼狈，直给克希亚看的头皮发麻。

　　她忍不住踢了一脚米娅，“我不是你姐姐。”

　　“克希亚。”狄夏忍不住出声，而克希亚却掏了掏耳朵，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喊这个？”说着还抬了抬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