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钺》白雉晓

1、初入皇宫

　　“辛延将军，好久不见。这马上都要上早朝了将军怎么还站在宫门外啊？”一位路过的老太监说道。

　　“高公公，我初来着皇宫，不知去往朝殿的方向，高公公能否帮我带个路？”辛延为自己解释一句。辛延从没来过皇宫，自然也就不知道皇宫里的布局是怎么模样。他从小和自己的父兄在一起行军打仗，现如今辛延的父亲亦然是病入膏肓，卧床数日不起，又因为家中兄长都已有了官职，便将这铁骑将军的爵位给了辛延。

　　“原来是这样，老奴这就带辛将军到朝殿上去。辛将军，这边请。”高越伸出手，示意辛延先进去，这是对辛延的尊重。

　　“那雁衔就在此谢过高公公了。”辛延笑着一边回答他，一边向他行礼。

　　高越有些惶恐，还没有比他官职高的人向他行礼。他快步上前轻轻扶住辛延的手，然后说： “将军不必多礼，为将军指路是老奴的荣幸。正巧老奴带将军转转这皇宫。”

　　“那便有劳公公了。”

　　“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高越带着辛延来到御花园，这时正值春天，满园的花卉和艳丽的鸟儿成群在空中飞行，暖风一吹，草中摇曳，满花盛开，在这儿的景色里集满春色，而唯一遗憾的便是这如华丽鸟笼的四方天，在这里面辛延自己怎么看都想古文里说的“井底之蛙”一般，被困在这儿了。

　　“老奴看辛将军看着景色如此痴迷，那辛将军觉着花园可还算漂亮？”高越看着辛延的出神的模样，便向他开了个玩笑。

　　“自然漂亮，在宫中的御花园里，我看见了满园的春色。”辛延没听出高越在对他开玩笑，他是个武将，没有文人的拐弯抹角，没有文人的阴阳怪气，更没有文人的复杂心思。别人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从来没有心机。

　　“将军喜欢就好，将军以后还会常来这皇宫的。将军时候不早了。您该上朝了。”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辰已经不早了，公公且快些带路吧。”

　　高越走在辛延的身后，高越陪着辛延穿过一座座宫殿，最终停在了当中最华丽最宽大的宫殿。高越快步走到辛延的面前说：“辛将军您快些进去吧，皇上也要马上来了，这迟到了是要挨板子的。”

　　“那雁衔便谢过高公公提醒，我这就进去。”说完，辛延便跨过门槛进去了。

　　辛延走进去，朝堂满是官员，但是文武官队伍都有序，并没有辛延想的那么混乱。辛延走进武官的行列当中去，站到了比较靠后的角落里。辛延虽是个武官，但是家中有个当文官的大哥，举止都十分有礼貌。辛延理了理自己的官服，拍了拍刚刚在御花园沾上的尘土。这些做好后，又安静的等待。

　　过了没多久，皇帝就从偏殿赶了过来，坐到龙椅上。大臣们都跪下来向他行跪拜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

　　辛延看着皇帝的样子也没有多大，不禁有些疑惑。这时辛延旁边的大臣们都小声的讨论这小皇帝，辛延自然也捕做到一些信息：先帝死的时候，皇帝还是个孩子，政权都是沈太后来主持，现在小皇帝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小皇帝自然是要把政权拿回来。沈太后也不好在推辞，便把政权还给小皇帝。

　　“原来如此。这些年都和父兄们在边外的确错过了许多。回去还是要好生了解一番。”辛延心里想着。

　　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正在出神看向远方，因为他知道这些大臣们所上报的事情无聊至极。突然，他看见了一个陌生的面貌。“虽说这个人站的有些靠后，但是这面容这气质是常人能拥有的吗？这也太好看了，不过就是他这样貌怎么说也是在文臣里的，难道站错了？”小皇帝心里想着，连大臣说些什么都没听进去。小皇帝向站在自己旁边的高越招了招手，高越弯下腰小跑到小皇帝身边去。

　　“高公公，那个人是谁啊？朕之前怎么没见过他。”小皇帝用手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辛延。

　　“皇上您是说辛延，辛小将军吗？他是辛呈，辛老将军的儿子。皇上也应该知晓，辛老将军如今卧病在床，估计下半辈子都上不了战场了，所以就将爵位给了他小儿子辛延。”

　　“原来如此，高公公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叫他们退朝吧，如若他们问起来就说朕乏了。”

　　“是，老奴这就去。”

　　“等等，让辛延留下，让他在偏殿等朕。”

　　“是。”说完，高越站起身来，向前走去。大声说道：“各位大人，皇上有些乏累，如若没有重要的事情上奏便退朝吧。”高越等了一小会儿，看没有人上前上奏。又大声说道：“退朝！”

　　大臣们像开始一样向小皇帝醒了跪拜之礼后，便依次退下来了。这时高越急忙向辛延跑去，对他说：“辛将军，皇上让您到偏殿去等他。”

　　“高公公，皇上找我有什么事吗？”辛延不明白今天是和小皇帝第一次见，这小皇帝为什么会找他。

　　“老奴也不知晓，将军别再问了，将军进去了不就知晓了。将军快进去吧，不然皇上会生气的。”

　　“那辛苦公公跑一趟了，雁衔这就进去。”

　　“这边请。辛将军。”

　　辛延走进偏殿，严鈺早就站在里面等他了。严鈺见他来了，立即说:“辛将军来坐不必拘束，朕就是想认识你，你不必紧张。”

　　“是。”辛延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辛将军，有没有人说过将军你长得美丽？”

　　“陛下，臣惶恐。臣远没有陛下生的好看。”辛延说的是实话，严鈺确实生的好看。

　　“哦？是吗，那辛将军你生的如此美颜，怎能上阵杀敌啊？”

　　“陛下说笑了，臣既然能坐上这个位子，自然是能上阵杀敌的。”

　　“那将军与其父比谁更胜一筹？”

　　“回陛下，臣自然不如。”

　　“将军为何这样说？”

　　“臣认为，家父为陛下您和先皇开拓疆土，保卫江山社稷，保护百姓之举，受万人敬佩。故家父之功勋，是臣远不可及。”

　　“将军说的有理，那朕又将如何信你？”

　　“　虽家父已落归尘土，但臣继家父之衣钵，受家父之教。臣定将家父所教，受尽其用。陛下，臣自知长相是臣的致命缺点，但是请陛下相信臣，就由臣替陛下，打江山，清宿敌，为陛下守护住江山就是臣应当做的职责，也是臣这辈子豁出性命也要完成的。臣的脸，和殿下的江山比，不值一提。所以陛下不必就此担心，臣定能护您，护天下。”

　　“朕信你。”